“墨旭陽,這些年來朕自認待你不薄,你們之前闖下的大禍小禍只要不太過分,朕都替你們揭了過去,可是你!!你居然會有如此歹毒的心思!害死了朕的太子!”泰祥帝抖着手指指着坐在輪椅上的墨旭陽,一張蒼白的臉被氣得通紅。那神色,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被至親的人在背後捅了刀子。
“本宮可憐的軒兒,你就這麼被人給害死了……嗚嗚嗚……”皇後忍不住哭了起來,那模樣將一個喪子沉浸在悲痛中的母親完全的詮釋了。
鳳亦禪看着這父母二人檔真想冷笑出聲。聽說自己的孩子出了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時間去證實孩子是否有事,而是在這裏想着如何將罪名扣到他們的頭上。
“皇上,皇後,難道你們一點都不懷疑臣婦和王爺所說的話?既然我們說太子被猛獸喫了,你們信了,爲何又不信王爺說的後話?”鳳亦禪打斷他們的憤怒和哀傷,爲炎邵軒攤上這麼的生父母也深覺悲哀,不過人各有命,有些事情不是他們所能夠決定的。
“太子是否真的是被野獸喫了,朕自然會派人去查,而你們,肯定是居心撥測,若不是墨修澤,太子又怎麼會到那危險的地方去?到最後墨修澤完好無事,偏偏真的太子卻出事了!”
“謀害太子是大罪,請皇上將漢江王府治重罪。”皇後含淚站了起來,跪到泰祥帝跟前懇請道。
“就算皇上要將臣一府治罪,也要尋到證據,證明是澤兒害死太子的。如果無憑無據,臣可不服。”墨旭陽黑眸微微抬起,看着坐在龍牀上被氣得不輕的泰祥帝。這句話的深意太多,但泰祥帝卻能夠聽得出來!
“不服,你待如何?!”這話,幾乎是從喉嚨擠出來的。
墨旭陽神色淡淡,卻透出無盡的寒意。“自是,想盡一切辦法保住一府人的性命。”
“你,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威脅朕!”墨家手中的兵權幾乎是整個東晉的一半兵力,墨旭陽這是在威脅他,只要他敢真正的動他們分毫,他就絕對會動用兵力反抗!
“臣只是不想無緣無故的枉死罷了。還請皇上明查。”
泰祥帝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他的確是想要利用這件事情來治漢江王府一個大罪,隨即將漢江王府給滅了!將墨旭陽斬首。等到襄陽城那邊的人收到消息時,墨旭陽早就人頭落地了,那樣一來,他可以慢慢的將墨家軍收復,怎麼說,那些都是還是東晉人!他作爲東晉的帝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害怕他們不歸順?
可是!!
墨旭陽這麼自信滿滿的說出這些話,難道他已經在暗中把兵力調到京城來了?
泰祥帝的心思瞬間千迴百轉起來,他從小疑心就重,在坐上了這九五之尊的位置之後那疑心病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