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麼時候被關進來的?”鳳亦禪看着那些病人問道。
“五天前。”一個比較年長的男子回答道。
“你們是親人還是朋友感染了疫病……”鳳亦禪一通詢問過後就離開了屋子。
按照這些人的話來說,他們身邊的人是在病情突起之前幾乎沒有什麼異樣,除了身體開始發熱之外,再沒有了。單憑這一點就查出疑似病例還真不簡單。
“最近的老鼠不知道怎麼那麼多,我家裏的蘿蔔都要被咬壞完了。”
“是啊,真是奇怪,往年這些老鼠可沒有那麼多。”
鳳亦禪準備到發熱病區去看看,兩個侍衛從她身邊走過,嘴裏一直在唸叨着。
鳳亦禪腳步沒有停下,只當那話是無意的閒聊就走開了。
放着發熱病人的屋子裏面的人數比剛纔疑似病例要多得多了,一個個的躺在木板牀上低低的呻、吟着,面色潮紅,看起來很是痛苦。
“嘔……嘔……”鳳亦禪剛一走進去,就看見一個病人突然在牀上嘔吐了起來。
“要死了,又一個要死了……呵呵呵……”
鳳亦禪又給自己戴了一層口罩上前,看着那病人的身體開始抽搐起來,雙眼也翻白。
鳳亦禪拿出自己灌了藥水的通心銀針,往那個病人心脈上的穴位刺了下去。可因爲抽搐,那人的肌肉僵硬,銀針根本就刺不進去!
在木板上抽搐的人在一陣激烈的抽搐之後,漸漸的沒有了聲息。鳳亦禪伸手一探,沒氣了……
“又死了一個,又死了一個……”一道蒼老的聲音不斷的重複着這句話,因爲聲音太過沙啞,聽起來很是淒厲。
鳳亦禪看向那人吐出來的嘔吐物,跟她解剖的屍體胃裏殘留的東西很是相似。
那到底是喫了什麼……
“粥來了粥來了,都來把這些粥發到那病房裏面去。”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用晚膳的時間了,鳳亦禪看見又官兵端着好幾大桶粥走了進來,這些都是給屋子裏的病人喫的。
京城裏的太醫早先一步回去了,就只剩下鳳亦禪一個人。
胡府內,鳳亦禪在自己的屋子裏來回踱步……
“到底是什麼病……怎麼會這麼莫名其妙呢……如果找不到誘因,這根本就沒辦法治啊!”
“鳳公子,奴婢給你端了晚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