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亦禪看向瓷瓶,那裏面裝的是炎邵軒身上所中的毒和她配製出來的解藥,可這瓷瓶在混合了毒和藥之後,卻碎了。
鳳亦禪看着地上的碎片,突然諷刺的笑了笑。“果然是這樣……”
“那藥,沒有辦法解毒?”
“恩。”鳳亦禪輕輕應了聲。
公子玉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經暗了下來,怕是離子時沒有多久了。
“解藥跟毒相遇居然會膨脹爆裂,我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鳳亦禪想要伸手去將那些碎片撿起,可卻遲遲下不去手。
“不用擔心,我會陪着你。”公子玉簫一把握住她的手,眼神清明的看着她。
“謝謝你。”鳳亦禪站起來,從重複着剛纔做的事情,她鳳亦禪從來都不是輕言放棄的人。
“鳳亦禪,時辰已經到了,皇上和皇後孃娘可等着你呢。”長榮來到門外看着坐在桌前的鳳亦禪道。
鳳亦禪站了起來,往隔間的主屋走了過去。
泰祥帝和皇後正端坐在椅子上,墨旭陽手上抱着已經睡着的墨修澤坐在輪椅上。另外還有幾個太醫也站在屋中等着。
“鳳亦禪,時間到了,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鳳亦禪神色平靜,卻透出一股暗色。“皇上,太子身上的毒無解。”
“好你個鳳亦禪!居然敢在皇上跟前誇下海口,現在卻說出這樣的話來!皇上,這鳳亦禪膽大妄爲,你絕對不能輕饒了!”話剛說完,皇後便厲聲呵斥出來,這一刻她不知道等了多久!
泰祥帝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一種被人耍了的情緒在心中蔓延。“來人!給朕將鳳亦禪帶下去,斬立決!”
“皇上,臣女的話還沒有說完。”鳳亦禪眼眸無任何情緒的波動,只有透不盡的冷意。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不要忘記你三日前跟朕說的那些話!”
“臣女只所以說太子身上的毒無解,是因爲他身上中的,嚴格上來說並不是毒。而是一種混合了輕微毒粉的會使人長時間昏睡的藥粉。”
“一派胡言,銀針入太子要穴,出來時明明是黑色的,又怎麼會無毒?”有太醫出聲反駁。
“所以我說那是混合了輕微毒粉的藥粉。不會致死,但卻能夠讓人表現出一種中毒的現象,就像是中了毒纔會昏迷不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