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已經合到了壇主身體裏的文寶,給揪出來,揪出來徹底的毀掉,要不然的那就是一個被別人利用的禍害!
看着我的身形撲了過來,壇主似乎都一愣,身形直直的向後退了出去。
在退的過程中,寬大的衣袖亂舞,催動着那些黑色的冰塊,蜂擁的向着我砸了過來……
我沒有理會兒那砸過來的黑色冰塊,身形繼續的向前,奔着壇主的前胸,我就撲了上去。
因爲從剛纔壇主那劇烈的咳嗽聲裏邊,我已經聽出來了壇主是收了嚴重的內傷,估計是已經被老和尚的那一掌給震碎了心脈,內力無法催動出來了……
這樣想的,眼看着壇主身形不斷的後退,臉上現出來一絲的驚慌。
我身形向上一躍,身子在半空中一個空翻,翻轉到了壇主的身後,照着他的後背上,狠狠的就拍出去了一掌。
這一掌我用上了全力,貫穿了我對文寶和壇主的所有憤恨,所以下手絲毫的不留情。
我要把壇主和文寶一齊的毀掉,飛灰湮滅,不再給他們任何復活的機會!
隨着這一掌拍到了壇主的身上,耳邊只聽見“啪!”的一聲,壇主的身子向前飛了出去。
揚起一路的血水,撞擊到那些大冰塊上,最後撞擊到了我的那道罡氣牆上……
破碎的肢體碎塊散落了一地,眼見着壇主的那顆籃球大小的精魂,躥出壇主那破碎的身子,就要逃跑。
我飛身的上去,掌心再一次的運行真氣,毫不猶豫的奔着壇主的精魂上,就拍了下去……
突然,頭頂上響起一聲炸雷,一片的金光裏,一隻大手從上面直直的就伸了進來,在我之前,抓住了那顆壇主的精魂,又迅速的收了回去……
“你給我放下!”我一見大喊了一聲,身子迅速的上升,就想着把壇主的精魂,給搶下來。
“你給我下去吧!”隨着一聲叫喊,老和尚的身形,突然的就奔着我撲了過來,我一見,身形向着旁邊一扭,雙掌奔着老和尚就去了。
“白承祖,剛纔接走壇主精魂的是雷公,壇主被收回去了!”下邊傳來了白福的叫喊。
我一聽明白了,好啊,壇主做了那麼多的惡,你上天不收,偏偏趕在我要滅了他了,你又來把他給收走。
這哪裏是遭受了天譴啊,這明情的實在袒護他,救了他的命啊!
想到了這裏,心中湧起來一股子憤恨,看着老和尚奔着我來了,得了,我這股子憤恨就奔着你發吧!
“承祖,合體!”這時候,耳邊又傳來了爺爺的喊聲。
隨着爺爺的叫喊聲,我的雙掌貫穿着內力,已經奔着老和尚迎了上去。
也不是看見我眼睛裏的憤恨了,還是懼怕我的掌力,看着我的雙掌到了,老和尚從我的身邊劃過,奔着還在被我閃電包圍着的凡靈閣主就去了……
“承祖,回來合體啊!”身後又傳來了爺爺的叫喊聲。
我低頭一看,隨着壇主的身子被我給毀滅,那些個黑色的大冰塊,也漸漸的消失,眼前又豁然明朗了起來。
而那個被我給拍碎乎了的文寶,一個小小的猶如大棗一樣的精魂,在下面驚恐的亂竄着。
我沒有說話,直接的身形飛過,把文寶的精魂給抓到了手中,飛身的越過自己的那道罡氣牆,一揚手,把文寶的精魂,奔着九哥就揚了過去。
“九哥,這個禍害是你的了!”隨着我的叫喊,九哥張大了嘴巴,文寶的精魂落入到了九哥的肚子裏去了。
看着九哥已經把文寶的精魂,給吞到肚子裏了,我回身奔着還魂谷主的身體裏撞了進去。
合體了以後,我收回了罡氣牆,看着那個撲向凡靈閣主的老和尚。
由於我閃電的阻隔,此時那個老和尚也是奔着凡靈閣主繞圈,並沒有啥大動作。
“來吧,你不是也想坐這大位嗎,那就過來放手一搏!”我身形上前,對着老和尚喊道。
聽了我的話,老和尚也只是微微的抬頭看了我一眼,身子開始速度的轉動,打着一個個的陀螺,像一股子小旋風一樣的,在滿屋子的亂轉……
我正疑惑的想着這個老和尚是玩啥的時候,突然地面上響起一陣“卡蹦蹦!”啥被撕裂的聲音。
“好玩,這個我也要玩玩!”隨着叫喊,活死人身子落地,蜷縮成一個球,向着那股子小旋風就滾動了過去。
“活死人,三界之外的人,你趟什麼渾水!”旋風裏傳來了老和尚的叫罵聲。
“哈哈……我最喜歡和樹精打架了,玩會兒,玩會兒!”聽了老和尚的叫罵,活死人哈哈大笑着,滾到那旋風裏邊去了……
緊接着就看見了兩股子旋風糾纏在了一起,一時間的我還不知道該咋辦了?
“白承祖,可能要有禍事!”白福趕着說着,手裏的陰劍撒了出去,奔着不停撕裂響動的地面上,就掃了過去……
我一看,知道白福所說的禍事是從那地底下來的,所以也凝神的奔着地面上瞅去。
還真是,隨着那撕裂的聲音越來越大,地面上冒出來無數根翠綠色的藤枝……
就像一顆顆要出土的樹苗一樣,爭先恐後的從地底下鑽了出來。
“樹精?”我一看,明白了剛纔活死人喊的話,是啥意思了。
那些個樹精鑽出了地面,抽動着一根根長長的藤條,就像上邊長了眼睛一樣,奔着我們就延伸了過來……
我一見,也趕緊的把陰劍撒了出去,幻化成無數把,就像割韭菜一樣的,地面鑽出來的藤條,開始被削成一段一段的,骨碌了滿地。
隨着割斷,地面上還在不斷往出湧動新的藤條,看那意思,根本就是可以無限往出生長的。
這哪裏能行,看到已經有藤條躲過去了陰劍的切割,延伸到人羣裏了,大夥都使出渾身解數,去對付着玩意,我大叫了一聲“活死人你給我出來,我要毀了這個老禿驢!”
“不行啊,我被這老傢伙給纏上了,出不去了!”旋風裏傳來了活死人的聲音。
“要不然的,你就連我一塊堆的削吧,沒事的,我抗削,削不死的!”
我一聽,那也只有這樣了,反正這個活死人也削不死。
想到了這裏,我雙掌齊發,對着那糾纏在一起的旋風裏,接連的就拍了出去……
“啪啪啪!”一陣的風聲抖動,耳邊傳來了破舊窗戶紙被撕裂的聲音,兩道糾纏在一起的旋風,在我的掌風裏,四散撲滅了……
隨着那旋風被撲沒了,那旋風裏的兩個人也沒了!
我這正納悶這人拍哪裏去了呢,就感覺腳底下生風。
那個老和尚竟然像一張畫皮一樣的,緊貼地面之上,雙手從畫皮裏伸了出來,抓住了我的腳脖子……
我靠,還能玩這個!
我一見,咒罵了一句,身子猛的一個後空翻,想着把老和尚給帶着甩出來。
可是我想錯了,我這一個後空翻根本就沒翻起來,那腳脖子被老和尚死死的抓住,就跟定到了那裏一樣……
不但是這樣,同時那老和尚的身子像一張薄薄的皮子一樣,從地面上慢慢的起來,順着我的雙腿就爬了上來。
那架勢,就像有一張人皮,要把我給包裹了一樣。
看着從腳底下延伸上來的人皮,我心裏一驚,手裏的陰劍照着人皮上,就戳了過去。
然而沒卵用,陰劍戳到了人皮上,是看着戳過去了,可是卻一點點的都沒有留下傷痕……
“白承祖,快點的分身!”一旁的白福看出來不對勁了,刷刷的揮動手裏的陰劍,照着已經延伸到我面前的藤條,揮舞了兩下,對着我大聲喊道。
聽着白福的叫喊,我知道是麻煩了,趕緊的從還魂谷主的身體裏撤退,想着把我自己的身子,先撤出來再說。
也就是在我剛要把身子給撤出來的時候,就感覺眼前一黑,心裏暗道一聲不好,老和尚的那張人皮,已經完全的把我給包裹在了裏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