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一個個的都中了屍香,不但這神智不清醒,還會聽那個凡靈閣主的擺愣,反身的起來攻擊我。
這本來的就讓自己發出去的那個罡氣團子給逼得手忙腳亂的我,還得拖拽着一個撐得跑不動了的香頭娃娃,這回好了,又整來一幫子攻擊我的,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不行,我得帶着她們從上邊的那個洞口衝出去!
這樣子的想的,我懷裏抱着最後給扔下來的小棺玉,身形直直的就奔着上邊的那個洞口去了!
“想出來,門都沒有!”隨着說話,凡靈閣主的腦袋從洞口縮了回去,上面的洞口很快的就被關閉上了!
我靠,看着洞口關閉上了,我也沒管那事,身子繼續的上升,想着把那個洞口給撞開!
“主人,這麼多人,我也舞扎不過來啊!”我還沒等着到那洞口呢,腳下又傳來了香頭娃娃慌亂的聲音。
我知道他是幫着骨嬋她們,在躲閃那顆罡氣團的攻擊。
“挺住,再挺一小會兒。”我喊了一嗓子,身形飛到了剛纔開啓洞口的地方。
左手抱着小棺玉,右手變掌,一股子罡氣運行在掌心上,對着剛纔洞口的地方,我可就拍了出去……
“嗡!”還是那種拍在了銅牆鐵壁上的聲音,我一見不好,趕緊的扭轉身形,打算向旁邊躲去,因爲我已經感應到了那股子反作用力了。
由於我這一掌是直接拍上去的,根本就沒給我迴旋的餘地,那股子反作用力直接的從我的掌心又給回傳了回來。
就覺得胳膊上傳來了一陣的劇痛,我咒罵着抱着小棺玉的身形,直線的向下墜落了下來!
“主人!”底下的香頭娃娃一見,回手的對着我墜落的身子上就推了一把,稍微卸掉了一點力道,我又扭身的在半空中翻了一個身,身子這才穩穩的落到了地上。
我這剛落到了地上,還沒琢磨出來是咋回事呢,眼前突然的一晃,一個小小的巴掌,可就打在了我的臉上了!
“壞了,香頭娃娃,她們都中了屍香,塊給她們解毒!”我大叫了一聲,儘可量的躲避着小棺玉對我的攻擊,身形不斷的穿行在骨嬋月娘她們幾個的中間。
我要吸引她們的注意力,好讓香頭娃娃有空擋給她們解毒,同時也是在我身形遊走的時候,讓她們集體的追趕我,以躲避開那罡氣團的攻擊!
“主人,你挺住,一會兒就好!”刺眼的金黃裏傳來了香頭娃娃的聲音。
可能是在裏面待時間長了,眼前的視覺開始變得清晰了起來,我試着往四外的看着,好歹的找到剛纔進來的那個小門也行啊!
趕着帶着幾個人不停的遊走,我趕着向四面的牆壁看着,這個時候才發現,眼前的這間屋子是圓形的。
牆壁整體的也是一片金黃色,我圍着牆壁轉了一圈,也沒看見剛纔進來的那個小門在哪裏?
再看看自己腳底下,也是一片的金黃,在剛纔我撒陰劍的地方,亂糟糟的堆積着一些個死人的屍體。
眼睛看着那堆破爛的屍體,我心裏有了主意。
只所以我發出的罡氣,成球來回的在屋子裏彈跳,那是沒有能遇到卸掉力道的東西。
一旦遇到能卸掉力道的東西了,那罡氣也就消失了,那我就用這些個屍體,把罡氣的力道給卸掉吧!
想到了這裏,我瞅好了那個罡氣團彈跳的軌線,身形猛的躍到了地中央,用意念收回來了陰劍,彎腰抓起來一具死屍,迎着那罡氣團就扔了過去……
“啪!”的一聲,迎上罡氣團的死屍,瞬間的就爆裂,散碎成一蓬肉沫。
我一看這罡氣團小了好多,心中大喜,隨手的把小棺玉給放了下來,兩隻手並用,把地上的死屍不停的迎着罡氣團,撇了出去!
隨着一聲聲爆裂的聲音響起,罡氣團最後徹底的消散了……
我長出了一口氣,回身看了看香頭娃娃。
“主人,馬上就好了!”小香頭娃娃說着,這一屁股可就坐在了地上了!
撐着圓鼓鼓的肚皮,再一個巨大的身子,活脫脫的一個巨型惡魔!
這罡氣的事情解決了,看着幾個人追擊我的人的動作也遲緩了下來,我知道這屍香的作用也快要消散了,可是這裏是哪裏,要咋樣的能出去?
想到了這裏,我試着用陰劍在牆壁上捅了幾下,根本行不通。
陰劍紮在牆壁上,也是會產生一種反作用力,不但不起作用,反而的震得我手臂生疼。
特碼的,這啥鬼地方!
我很無語的停下了手,大聲的喊着財女的名字。
是財女告訴我,要想找她,就到房間的後屋來,要不然的我也不能對那個尾猴子,一點的防備都沒有。
我這正胡亂的喊着財女的名字呢,身後傳來了月孃的聲音。
“谷主別喊了,我們被裝到了金膽瓶子裏了!”
“金膽瓶,啥玩意?”我一聽一愣,趕忙的回身問道。
此時的月娘幾個人,神智應該是都清醒了過來了,一個個的大汗淋漓,都驚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金膽瓶,是一件寶物。”月娘擦拭着額頭上的汗說道:“這本來是我寢宮裏的寶物,卻不知道咋還把我們給裝到了裏邊了。”
“啊,你寢宮裏的寶物?”我一聽迷糊了。
“你寢宮裏的寶物咋會在這裏,我們現在是在那凡靈閣主的地宮裏啊!”
“是啊,我也正納悶這事呢!”月娘說道:“我寢宮連我自己都進不去了,那這個金膽瓶是咋跑出來的?”
“月娘,先別說那些了,趕快的,既然這個玩意是你寢宮裏的,趕緊的帶我們出去,趕回白家。”我焦急的說道。
“谷主,出不去了!”月娘說了一句讓我瞬間崩潰了的話。
“咋就出不去了?”我這還沒等着問咋回事呢,一旁的骨嬋竄了上來。
“你寢宮裏的物件,你咋能不知道咋出去,騙誰呢?”骨嬋吵嚷道:“不會是你合着那凡靈閣惡魔,一起來害我們吧?”
“你是爲了搶我的夫君是不是?我可告訴你,你那個還魂谷主在白家呢,已經給你整活了,麻溜的放我們出去,去找你自己的夫君去。”
“不許這樣子的跟我孃親說話!”隨着一聲吵嚷,香兒晃身在了骨嬋面前。
“我這樣子說咋了,這是實話,你的物件你不知道咋使喚啊,唬弄誰呢?”骨嬋對着香兒毫不客氣的說道。
“看誰欺負我孃親!”隨着一聲稚嫩的聲音想起,小棺玉手裏提拎着她的那件鬼皮衣,蹦到了香兒的面前,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瞪着香兒看。
“好了,骨嬋把小棺玉給抱起來!”我一看這女人一到一塊堆就掐架,也不看看是啥時候。
“月娘,不是開玩笑,那白家的巨靈神樹已經開完光了,三天之內我們必須要趕回去。”我看着月娘,很認真的說道。
“打開這裏,我們必須要出去,你知道這關係着白家,和與白家有牽連的所有人命運的大事,同時也關聯着三界盟主大位定位的大事啊!”
“谷主!”隨着叫喊,月娘“撲通!”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谷主啊,這金膽瓶確實是我寢宮裏的寶貝兒,是我從天庭帶下來的神物,可是這隻能進不能出啊!”
“只能進不能出是啥意思?”我一聽,疑惑的問道。
“也就是被扔進來的人,就沒辦法的出去了!”月娘悲慼的喊道。
“啥?”我一聽傻眼了。
“這金膽瓶能裝下三界之中任何的物件,受力不卸力,堅硬如銅牆鐵壁,三界之中,還沒有能毀了這金膽瓶的物件呢!”
月娘接着說道:“就因爲知道這金膽瓶的厲害,所以才只是拿來鎮守寢宮,而從來都沒有用到過它。”
“完了!”聽了月孃的話,我心裏一沉。
這咋辦,咋辦啊?
沒想到這千盼萬盼的,到了臨跟前了,卻出了這麼大的一個紕漏!
“你個臭女人,你寢宮裏的物件,咋會給弄到這裏來?”骨嬋一聽又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