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蛤蟆,靈兒變成了一隻癩蛤蟆!”我狂叫了一聲,身形向着大門外就衝了出去。
我要去剛纔的地方,我要在那一羣隱藏在黑暗當中的人裏邊,把壇主給揪出來,我要把靈兒給搶回來,就算她已經變成了癩蛤蟆。
“白承祖,你幹啥去?”隨着一聲的喊,這白福飛身的擋住了我的去路。
“啥癩蛤蟆,白承祖你要幹啥去?”白福喊道。
“癩蛤蟆,靈兒觸犯了詛咒,被壇主變成了一隻癩蛤蟆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得去找壇主,我得去救靈兒!”我吵嚷着躲閃白福的拉扯。
“啥?”聽了我的話,白福也是一愣,隨即的還是死死的拉住我說道:“不管着咋地,現在這個時候,你就是不能去找那個壇主。”
“躲開!”看着這白福攔着我,我惱怒的扒拉開白福的拉扯,奔着村口方向就去了。
“站住!”我這還沒等着跑上幾步呢,爺爺威嚴的一聲喊,讓我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看把你給能的!”看着我站住了腳了,爺爺走上前,大聲的對着我呵斥道:“你以爲你是誰呢,在以前那壇主一次次的都有機會弄死你,而一直的留着你的小命,那是因爲這巨靈神樹開光,離不開你白承祖。”
“這回開光完事了,你再去找壇主試試,看看他還會對你手下留情嗎?”
“那又能咋樣,我還真就沒怕過他!”我不服氣的嘟囔道。
“你是沒怕過,那是你沒有真正的看到壇主的手段。”爺爺上前提拎着我的耳朵,反手的就往院子裏拽。
“壇主爲人深沉,一身的本事神祕莫測,就連那當年的師祖他老人家都着了他的道了,你說這樣的人不可怕嗎?”爺爺說道。
聽了爺爺的話,我想起來了在那神樹樹洞底下,開完光以後出現的那橘黃色的物件,那玩意是挺邪乎的。
當時要不是那陰匙及時的飛出來,又有曉曉精魂的幫忙,恐怕我還真就困死在那裏出不來了,亦或者是被活活的灼燒而死。
“照着爺爺你這麼的說,那我乾脆的就跪倒在壇主的面前,雙手跪拜的把這啥驚天的寶藏,啥三界盟主的大位,都拱手獻給了他得了唄,我還費這個事,在這掙吧啥啊!”我沒好氣的說道。
“你先給我進屋說。”聽着我的話,爺爺的老臉鐵青,招呼着白福,去把白家的人都給叫出來。
被爺爺拽着耳朵,拽到了爺爺的房間裏。
等着到了爺爺的房間裏一看,原來那個狹窄陰暗的小屋不見了,不知道在啥時候給拆掉了。
屋子裏的那張一碰都直搖晃的破牀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黑漆漆的土坯牆。
“這…”看着屋子裏的情景,我滿臉的疑惑。
“所有關於那三界盟主大位的寶貝兒,都在這呢!”爺爺鬆開了我的耳朵,走到了那面土坯牆的右手緊邊上。
到了那邊上以後,伸手只是對着那面牆輕輕的一推,整面的牆體輕飄飄的向着裏邊倒了下去…..
“啥玩意啊,這麼的輕?”我一見,這面牆那輕飄的感覺咋會和紙做的一樣啊!
牆體悄無聲息的倒了下去,裏面露出來一個小小的空間。
空間裏啥都沒有,整體的牆面雪白,地面上鋪着一排排暗紅色的紅磚。
“爺爺,那白家的密室和地獄哪裏去了?”進屋這麼的半天了,我發現不但爺爺的房間消失了,就連那白家的密室和地獄,我也是分辨不出來在哪個方位了!
因爲那被推倒的那面牆,整體的呈現出大半圓的形狀,把眼前的整個空間幾乎都給佔據了!
“轉移了。”聽着我的問話,爺爺也只是冷冷的回應了一句。
看着眼前這空曠的房間,正不知道爺爺把我給帶到了這個空房間跟前幹啥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隨着那開門的聲音,一下子湧進來好多的人。
我回頭的看了一眼,幾乎所有白家的人,除了那個純純小白人的巧巧之外,所有的人都到齊了,其中也包括那被陰陽火給燒焦了的木屍。
此時的木屍那樣子看着有點的慘,滿身還是被火烤的黑黢黢的樣子,脖子上鎖着一根粗粗的鎖鏈子,神情呆滯的被老鬼給牽在手中。
“額?爲啥要這樣對她,另外讓她進來幹啥?”看着這老鬼牽着木屍,我疑惑的問道。
“一會兒有用就是了!”爺爺冷冷的說了一句,抬頭看了看鬼娘。
此時的鬼娘被骨嬋攙扶着,臉上的神情異常的莊重,同時的手裏還提拎着一個陶瓷的罐子。
“陶瓷罐子?”看見鬼娘手裏的陶瓷罐子我認出來了。
這個就是我從那還魂谷裏帶回來的,那個從藥師老頭的院子裏挖出來的那個陶瓷罐子。
後來在拿出來的過程中,那個蛟兒又突然的出現,把還魂谷主的內丹,又吐到了這個罈子裏了。
“咋樣,成了嗎?”爺爺看着鬼孃的臉問道。
“嗯。”鬼娘點點頭。
“承祖,你看好了。”爺爺招呼着我說道:“這所有關乎那寶藏的物件,可是都在這裏了,我們檢點一下,看看還缺啥東西。”
爺爺說着,身子上前,走到了那紅磚地面的正當腰,身子站定,衝着老鬼點了點頭。
老鬼送開了手裏牽着的木屍,木屍直愣愣的向着爺爺走了過去。
還真是出怪事了,隨着木屍走到了爺爺的跟前,爺爺一伸手,把木屍的身子給提拎了起來,隨即的身子整個的一個後空翻,兩個人的身子可就倒立在了那裏。
隨着身形倒立,兩個人的雙臂直直的伸了出來,四隻手掌可就拍在了那個地面之上了……
“爺爺,你這是…”我一見疑惑的問道。
因爲此時我的心情很亂,心裏惦記着紫靈兒。
連帶着愧疚和自責,攪合我這心裏亂糟糟的,根本就站不住腳,一門心思的想要找那個壇主,去把紫靈兒給要回來。
隨着我的話音還沒等着落呢,眼見着爺爺和木屍手掌拍着的地方“卡蹦蹦!”的就想起來了一陣機械轉動的聲音。
那個聲音不大,隨着那個聲音響起,爺爺的身形一動,撤回了雙手,抓起來一旁的木屍,這身子可就又飛回到了我們的身邊。
“啪啦啦!”一陣地面斷裂的聲音響起,一口黑漆漆的棺材上面頂着一個一米多長的紫檀色的小木頭匣子,可就從那翻滾裂開的磚地上冒了出來。
“看着我弄的這個機關咋樣?”看着那冒出來的棺材,爺爺老臉很得意的說道:“沒有我和木屍兩個人的手印,那任憑是誰都打不開它。”
“這…裏邊裝着的是誰?”一看見這地底下冒出來一口棺材,爺爺還弄的跟寶似的,我忍不住的問道。
“我要是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白承祖的前身,那個還魂谷主的屍身吧?”一旁的白福說道。
“哈哈…嗯嗯,正是那個孽障!”爺爺一聽,哈哈大笑着說道:“這上面的小木頭匣子,那就是承祖帶回來的那一件件的寶貝兒。”
“離神樹打開那寶藏地宮的大門,還有三天的時間,在這三天的時間裏,我們要做的就是讓這些寶貝兒和承租合爲一體,做到承祖隨時的都能用意念來控制他們。”
“爺爺,這三天的時間還早着呢,你們先在這研究着,我先去找找靈兒再說。”
聽着爺爺絮絮叨叨的沒完了,我這心裏蹦跳的實在是無法的忍受了,丟下了一句話,轉身的就要往出走。
“你給我站住!”隨着爺爺的一聲斷喝,白福的身形攔在了我的面前。
“白承祖你咋回事,這都啥時候了,你還分不清個事情的大小頭呢?”白福臉上的神情帶着一股子憤怒,似乎我做了啥十惡不赦的事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