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我猛的回身,看見了一身籠罩着光華神韻的月娘,還是那樣的高貴,那樣的美麗神聖!
在月孃的旁邊,站着那個香兒,只是臉色不算太好,看着我的眼神也是很不和善。
“谷主,你……”月娘看着我的臉,詫異的張大了嘴巴。
“月娘,我已經恢復回來我白承祖的面相了,我……已經不是你的還魂谷主了!”說完,我伸手把還魂谷主的令牌拿在手裏,就打算還給月娘。
“不……你是谷主,是谷主的後世。”月娘擺手說道:“還魂谷還是你的,還魂谷主令牌是隻認主人的,不是你想還就能還回來的。”
“啥,你還訛上我夫君了!”一旁的骨嬋一聽就不幹了,大聲的喊了起來。
“我告訴你啥月娘,我們白家人能費勁巴力的把你們給救出來,就已經是夠仁義的了,別蹬鼻子上臉,咋地,還要把我夫君留給你啊!”
聽了骨嬋的話,月娘詫異的看着骨嬋,又看了看我。
“你們都給我走,離開還魂谷,這裏不歡迎你們,走啊!”一旁的香兒上前一步,滿臉怒氣的指着我,趕我走。
“香兒,不許和你的父親這樣的說話!”月娘往回拉扯香兒道:“谷主你去吧,我知道你還有大事要做,我們母女兩個在這裏等着你回來。”
“嗯嗯,月娘你帶着香兒在谷中好好的修養也好。”我點頭說道:“採兒已經死了,另外的藥師也飛灰湮滅了,河裏的老贔屓,應該還在蛟兒那裏,你有時間留意一下吧。”
說完,我轉身的帶着骨嬋老鬼向着斷崖上飛去。
出了還魂谷裏,我往凡靈閣主的地宮方向看了看,也不知道那個財女咋樣了?
“少爺,我們得趕緊的趕回白家了,我這心裏慌慌的厲害!”看見我停下了腳步,老鬼催促道。
“嗯,走吧!”我答應了一聲,一行人直奔白家而去。
一路上無話,我衝着老鬼懷裏捧着的那個瓷罈子看了幾次,卻也是沒有啥動靜。
由於擔心家裏出事,所以這一路上基本是把能用上的本事都用上了,一行人很快的就來到了白家的村口。
剛一進到村口,遠遠的就望見那兩棵巨靈神樹枝繁葉茂的,似乎比我們走的時候,更見得粗壯了不少。
走到了神樹的跟前,卻沒看見一直守候神樹的爺爺,我詫異的看了神樹兩眼,快步的奔着家裏跑去。
等一會到家門口,就看見那個煉獄老鬼和九哥兩個在院門口坐着呢,白家大院裏一片的平靜,我這顆心當時就放下來了。
“大哥回來了!”一見我們回來,九哥站起身子迎了過來。
“嗯,爺爺呢,咋沒看着他去守神樹?”我疑惑的問道。
“奧,都好幾天了,老爺子一直的都沒出屋。”九哥說道:“頭兩天家裏來了兩個人,老爺子帶着他們進到了那個堂屋子裏,就再沒見出來!”
“額,家裏來了啥人,那白福和鬼娘呢?”聽了九哥的話,我更疑惑了。
“是一個老婆婆帶着一個美少年。”九哥說道:“鬼娘也一直的沒出屋,白福回來以後進了鬼孃的房間,然後也奔着那堂屋子裏去了,再沒出來。”
“啊?”我一聽,回頭讓老鬼和骨嬋都先回屋去,我大步的奔着鬼孃的房間而去。
“來的是兩個瓊花樹精!”身後傳來了煉獄老鬼的聲音。
“是她們?”我疑惑的嘟囔了一聲,走近了鬼孃的房間。
“是承祖回來了!”屋子裏昏暗暗的,鬼孃的身子栽歪在牀頭上。
“嗯嗯,媽媽,這幾日白家都發生啥事了,我聽說那瓊花婆婆來過了?”我直接的走到了牀邊問道。
“嗯,你們這次出去,沒傷到我的小棺玉吧?”鬼娘沒回答我的問題,反而關心起來小棺玉了。
“沒事媽媽,一切都好着呢。”我栽歪着身子坐到了鬼孃的牀前說道:“只是黃叔他……”我說不下去了。
“嗯嗯,這個我知道了!”鬼娘嘆了一口氣說道:“從你黃叔離開白家到那還魂谷裏去,就沒有回來的可能了!”
“我們白家虧欠他一條命,就等着你登上三界盟主的時候,看看能不能再把他給找回來了。”
“嗯,恐怕很難,已經飛灰湮滅了!”我痛苦的說道。
“到時候盡力吧,你黃叔的那些個弟馬都被你爺爺給收了回來,說是有一天要還給你黃叔的。”鬼娘接着說道。
“媽媽,我聽九哥說,家裏的人都跟着那瓊花婆婆到了堂屋子裏,就再也沒有出來,他們都幹啥去了?”我轉化話題問道。
“是啊,那個瓊花婆婆來到我們白家,說她是活死人的老婆,幫着你在還魂谷裏破了陰陽顛倒陣,完了你殺死了採兒。”
鬼娘說道:“她言說她在千年之前曾經掌管過這陰陽兩大出入口,她對壇主的地宮裏非常的熟悉,可以幫着白家把三界盟主的大印給偷回來。”
“啥,偷金印?”我一聽站了起來喊道:“爺爺是跟着瓊花婆婆去壇主那裏偷金印去了?”
“嗯,那個瓊花婆婆說了,一切都是她去,讓你爺爺跟着就成。”鬼娘說道。
“這爺爺就信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爺爺一輩子老狐狸了,咋這瓊花婆婆一說就跟着了!
“能不信嗎?”鬼娘接着說道:“咱們都知道你從那陰陽鏡師祖那裏得來的三界盟主大印,被那壇主給扣留在了手裏。”
“況且那瓊花婆婆也說了,說等那巨靈神樹長成的時候,那沒有三界盟主的大印在手裏,那是開不了光的。”
“亂講啊!”我一聽就急了。
“如果能用那三界盟主大印來給神樹開光,那壇主還費勁巴力的跟咱們白家搞出來這麼多的事情幹啥?”我着急的喊了起來。
“完了,這瓊花婆婆把爺爺給騙到壇主那裏去了,究竟是安的啥心?”
“你別急承祖。”看見我着急的樣子鬼娘說道:“白福回來了以後也跟着趕過去了。”
“況且這件事情,你爺爺也是跟那紫靈兒商量過的,說是能行。”
“跟紫靈兒商量過了?”聽說這事紫靈兒也是同意的,我這心才稍稍的安穩了一點。
“那……那咋還是從陰木棺槨裏走的,那陰木棺槨通往壇主地宮的路,不是已經封死了嗎?”我疑惑的問道。
“是紫靈兒幫着暫時的通開的。”鬼娘說道:“具體的怎麼做到的,那我就不知道了。”
“大印……等神樹開光了以後,誰手裏掐着這顆三界盟主的大印,難道誰就是盟主嗎?”我疑惑的叨咕着。
“是啊承祖。”鬼娘立起來了身子說道:“承祖沒聽說過這樣一句話嗎?”
“竊鉤着誅,竊國者王嗎?”
“額?”鬼娘說的這句話我明白。
所說的鉤就是古代王侯將相佩帶的一種玉飾,在古代抓住偷這種玉飾的小偷,那是要掉腦袋的。
竊國者王也就是說,你偷了一個小小的玉飾那都要掉腦袋,可是你要是偷了王者的大印,那麼你就是大王。
“這回你明白,爲啥你爺爺急着要把那三界盟主的金印,給弄回來了吧?”看着我尋思,鬼娘說道。
“可是……那壇主的地宮是那麼好闖的,就憑那個瓊花婆婆?”我無語了。
那瓊花婆婆的本事在那還魂谷裏的時候,我也不是沒看見過,也就是個老樹精。
除了跟着活死人混了一個不死之身以外,我還真沒看出來她還有啥大本事。
“況且說了,那瓊花婆婆爲啥的就要幫着白家去偷三界盟主的大印啊,我就不相信了,她會無緣無故的來幫我們?”我問道。
“是開出來條件來了。”鬼娘說道:“她開出來的條件就是,等你坐了三界盟主大位的時候,把採兒還給她。”
“啊?”一聽這話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