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濁氣下邊,那挺身的站着那個木屍老太太。
老木屍整個的身子籠罩在那片白色的濁氣裏邊,一臉的莊重,正大聲的在喊着號子,操練着一支看不到邊的死倒隊伍。
“看來我應該去給爺爺弄一個部隊的裝備回來了!”我很無語的說道:“爺爺,原來你一直的都在和木屍在幹這個?”
“爺爺你可是別忘了,這個木屍那可是跟着尾猴子他們是一夥的,就你練的這點死人,那還不夠那木屍一個人給禍害的呢!”
“你懂什麼?”聽了我的話爺爺說道:“木屍她絕對的只聽我一個人的話,這點上你就放心吧。”
“等着這支隊伍練差不多了,我就去把你錢舅舅給請來,我要他把這些個死人都給起了屍,那樣就好擺愣多了。”
“等着一切的時機都成熟了,我再去弄幾具新鮮的屍體回來,擺在明面上壯門面。”
我看着爺爺,又看了那幫子破爛的死倒,很無語的說道:“好好,這裏都隨你,你愛咋折騰那都行,我只想知道那個霜頭鬼母哪裏去了?”
“那不是在那呢嗎?”聽了我的話,爺爺很隨意的一抬頭,眼皮子上撩,看着吊在半空中的那面暗紫色的牛皮大鼓。
“啊…”我一看也是醉了,好好的一個霜頭鬼母,那也是一介的小地神,這咋就就讓爺爺給變成一個破鼓了呢?
“我帶你進來,就是想讓你知道,我都在忙些啥呢!”爺爺說道:“還有就是你不是總問我,這霜頭蟲哪裏去了嗎,那面大鼓裏呢。”
“爺爺,這一切你都是咋樣的做到的?”我疑惑的問道。
那按照道理來說,那霜頭鬼母無論那在道行上,還是在修爲上,那都要高於爺爺,另外的還有那霜頭蟲寶貝兒護駕,那咋就能着了爺爺的道道了。
“這個簡單!”爺爺神祕的一笑說道:“這個可是你的功勞。”
“我的功勞?”爺爺的話讓我迷糊,我這一直的都不在家,這咋就變成了我的功勞了呢?
“你不記得當初你在那鳳凰坡上的霜頭鬼母的地穴裏,在解除霜頭鬼母的禁忌的時候,那陰匙吸取的那一截的小繩子了?”
爺爺笑呵呵的說道:“那個就是霜頭老太婆危急時刻救命的寶貝兒,既能在最危險的時候保住她的性命,那也是隨時的能把她給禁錮的神器。”
“我就是用的那個,用霜頭鬼母自己的寶貝兒,把她給禁錮住了,然後就把她給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聽了爺爺的話,我想起來了。
可不是有那麼回事咋地,那說起來已經過去了好多年了。
那個還是在我從那個煉獄裏出來以後,發生過的事情呢。
當時在解除霜頭鬼母禁忌的時候,是看見了一節骨的類似於小蛇一樣的繩索,被那個陰匙給吸收了進去。
等那個霜頭鬼母清醒了以後,就一個勁的跟我要這個東西。
由於是那陰匙把那個物件給吸收了,又不是我拿了,所以當時我並沒有在意,以至於以後都把這件事情給徹底的忘到了腦後。
可是那個陰匙,自從那在那賴頭村的時候離開了我,一直的到了今個,我都沒有再看到了影子,那爺爺用來禁錮霜頭鬼母用的這個物件,又是啥時候拿出來的?
想到了這裏,我疑惑的問爺爺道:“爺爺你不是說陰匙已經回到那師祖那裏去了嗎,這咋又…”
這正說着呢,就聽見那面圓圓的大鼓,在沒有重錘捶打的情況下,卻突然的“咚!”的自己響了一聲。
我心裏一驚,趕忙的上前,雙手在胸前畫圓,在兩個手掌心裏,匯聚成一個圓圓的大白色的煞氣球子,對着那面不捶自響的鼓,就推了過去。
隨着我的那糰子白色的煞氣被推了上去,那面鼓被圍繞在了白色的煞氣裏面,一時間那“嗡嗡!”的響鼓的餘音靜了下來!
“爺爺,你這樣做是會驚動天庭的!”我轉回頭很無語的對着爺爺說道:“這重鼓自鳴,那是要向天庭伸冤啊!”
“快快快,那個能解開霜頭鬼母禁忌的繩子在哪裏,爺爺你聽我的,現在就解開禁忌,放了她。”
“這陰兵咱們不練了,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孫子我一個人就頂的上了千軍萬馬了,那練這個玩意它沒啥用啊!”
“胡說!”聽了我的話,爺爺反倒是急眼了。
那鬍子撅起來老高的說道:“那一千個陰兵,那就能換你在那地獄裏邊走上一遭了。”
爺爺喊道:“你以爲那覬覦這批寶藏的人,那隻有壇主尾猴子他們一夥人啊?”
“我跟你說,等你給巨靈神樹開光的那一天,你就能看到了,那覬覦這批財寶的牛鬼蛇神,明的暗的,那就說不好要有多少了!”
“真等到了那個時候,那首當其衝被人追殺的人,那就是你。”
“你是滿身的本事,特別是到了現在,那還魂谷主的精魂也上了你的身了,可是你別忘了,你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不忍心殺生。”
“那不管着啥樣的人,那要是不把你給逼到了一定的程度上,那你都不會下死手的。”
“所以我才準備了這麼多的陰兵,到時候你只管的對付壇主還有啥凡主的那幾個大傢伙,那其餘的小嘍囉,那就交給你爺爺我和木屍吧。”
耳邊聽着爺爺講了一大堆的大道理,看來這老頭是鐵了心的要這樣子的做了。
我也知道爺爺的倔脾氣,所以也只好的決定,暫時的把這糰子的煞氣給留在這裏,免得這鼓在自己的鳴冤!
“好吧爺爺,那就暫時的隨你意思吧!”我很無語的說道:“可是你要答應我,等着一切的事情都過去了以後,你一定的要把這霜頭鬼母再給釋放出來。”
“放心承祖,不用等那一天。”爺爺說道:“等着這陰兵練成的那一天,我就把這老乞婆給弄回來,反正我也是想好了,等到了那一天,我給這老乞婆賠罪,要殺要剮隨着她的便就是了…”
“行了爺爺,您老啊自己在這折騰吧,我這就去找那個濁女去。”我搖了搖頭,轉身的就要往出走。
“等等承祖。”爺爺說完轉身的奔着白家地獄的深處走去。
我站在霜頭鬼母的面前,這心裏說不出來的啥滋味。
啥叫好人,啥又叫壞人?
我們白家是正義的,鎮守着陰陽兩界的出入口,造福於人世間,那按理說白家那一定是好人了!
可是這個好人的白家,不也是爲了自己,爲了白家在幹着殺人越貨,殘害生靈的勾當嗎?
尾猴子一夥的是壞人,可是他們所幹的事情,那不也是爲了自己能過得好一點,能在這個陽世間生存嗎?
到底的啥是好啥是壞?
我這正看着那面鼓癡傻傻的尋思這呢,爺爺從地獄的裏邊跑了出來。
手裏拿着一張黑黃色的圓圓的一張薄片子,走到了我的面前,伸手遞給了我。
這還沒等着我接過來呢,一股子腥臭的味道直衝鼻子,我忍不住的皺起來了眉頭。
“這是個小厲鬼的腦瓜子皮,用這個來抓那個濁女是最好用的。”爺爺說道:“走,我們出去吧,你該啓程了,我得去看看村口的那兩顆神樹了。”
很無語的接過來了那塊子的油膩膩的腦瓜皮,我跟在了爺爺的身後往出走。
出了爺爺的屋子,來到了院子裏,老鬼已經打好了揹包,在院子裏等着我了。
辭別了白福,我帶着老鬼跟着爺爺一起就向着村外走去。
走到了村口,一直守在神樹跟前的黃瞎子看見了我們,閃身的從樹後出來,向着我們迎了過來。
“他黃叔,有啥特別的動靜沒有?”爺爺抬起一隻腳,在鞋底下磕打着菸袋鍋說道。
“沒整明白!”黃瞎子突然的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