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走到了他們兩的跟前,我站住了腳步。
可是讓我意外的是,黃瞎子抬眼看見了我,也只是站起來淡淡的說了一句“少爺回來了!”
而爺爺根本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從鼻子裏冷哼了一聲!
這啥情況?我猛然的想起來了,家裏還有一個我呢!
想到了這裏,衝着黃瞎子點了點頭,蹲下了身子抓住了爺爺那滿是老繭的雙手,眼淚巴叉的看着爺爺的那張老臉落淚!
“額,你這又是演的哪出啊?”看見我落淚,爺爺不耐煩的扒拉開我的手,轉身的躲開了!
“爺爺,我是承祖啊!”我“撲通!”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我知道你是白家的大少爺,掌門人,不用你在這跟我重複說。”爺爺回身的去侍弄那兩顆樹苗去了!
“這…你們這是咋了?”我哭着喊道:“家裏還好嗎,念祖回來了嗎?”
“滾,好不好你還不知道嗎?”聽了我的話,爺爺似乎很是憤怒,連着聲的喊我滾!
“黃叔,這…”我疑惑的問黃瞎子道。
“回去吧少爺,這裏有我們兩看着就好了!”黃瞎子說完,也轉身的去樹苗那裏了。
我一見不對勁啊,這難不成家裏發生啥事了?
想到這裏,也不顧着這兩個人了,身子快速的奔着家裏跑去。
一年沒回來了,白家大院還是以前的那個老樣子,一塊寫着五十裏棺材鋪的木板子,斜吊在木頭樁子上,一點的生氣都沒有。
院子裏冷冷清清的沒有人,我疑惑的推開了院門走了進來。
“巧巧,老鬼,白福…”我挨着個的喊了一遍,卻不見有人應聲。
“吱嘎!”門開了,鬼娘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我一見嚇了一跳!
這才一年沒見,鬼娘老的也太嚇人了!
滿頭亂蓬蓬的白髮,臉上的褶皺都快要堆成堆了,嘴巴癟癟的,身形佝僂的都打驚歎號了!
“媽媽!”我淒厲的大喊了一聲,“撲通!”一下子,就跪在了鬼孃的身前。
“承祖你回來了!”鬼娘也只是淡淡的嘟囔了一句,臉上沒啥表情。
看着鬼孃的神情,再想想剛纔爺爺對我的態度,我真的不知道是咋地了!
“媽媽,你咋了,難道這一年多以來,你都沒有想我嗎?”我抱着鬼孃的大腿,大哭了起來!
“沒啥想的,你不是一直都很厲害嗎!”鬼娘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的就要往回走。
“媽媽,你們這是咋地了,老鬼呢,巧巧還有白福他們呢,咋都不在家?”我拉住了鬼娘問道。
聽了我的問話,鬼孃的身子一震,低下頭疑惑的看着我,還沒等着說話呢,大門口傳來了男女說笑的聲音。
“採兒!”我聽到了採兒的笑聲。
一回頭,看見了採兒正挽着一個男人的胳膊,一臉媚笑的從大門外走了進來!
男人看見了我一愣,隨即抽出來被採兒挽住的胳膊,笑嘻嘻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你還活着,還真是命大啊!”趕着說着,召喚出來了陰劍,奔着我的頭頂上就砍了下來!
我一見迅速的推開了還愣在當地的鬼娘,身形向着一邊躲開,隨手的也召喚出來了陰劍,和男人就對打了起來!
“這…你們誰纔是我兒承祖啊?”看着我們兩打在了一起,鬼娘在一旁,疑惑的喊道。
耳邊聽着鬼孃的話,我才知道,原來一年前就出現了兩個白承祖的事,鬼娘她不知道。
想到這裏,我對着鬼娘大聲的喊道:“媽媽,我纔是承祖啊!”
誰知道聽見我這麼的一喊,那個假白承祖“哈哈!”一笑說道:“你也太大膽了吧,我這貨真價實的白承祖還沒說話呢,你竟然敢叫我的媽媽!”
“今個你有膽子來,也就別想着回去了!”說道這裏,手裏的陰劍快速的向着我刺了過來!
“媽媽,你先歇會兒!”我一邊躲閃着,一邊對着鬼娘喊道:“等我把這個假冒我的人,給處理了,再好好的跟你說。”
我這正跟假冒說的人打的熱鬧呢,一旁的採兒突然的跑了過來!
“婆婆,那個穿銀色衣服的是假冒的,一年以前的時候,就來忽悠我們一回了,您老可千萬的別相信他。”採兒說道。
“可是…他跟我兒長的一樣啊,而且你看看,他也有陰劍。”鬼娘指着我疑惑的說道。
“哎呀婆婆,您可別讓他給迷惑了,那我見天的跟小白在一塊,那小白身上有啥我都知道,哪一個是真的,我一眼就能認出來的!”採兒說着,嬌羞的看了那個男人一眼。
完了!就衝着採兒的這一句話,那採兒跟這個男人已經是幹了實事了……
想到這裏心裏一陣的痠痛,大喊了一聲,身形突然的飛起,把全身的罡氣都運行到了手臂上,我要拍碎乎這個佔了我的家,禍害了我的女人的傢伙!
隨着我的叫喊,平地起了十幾級的大風,白色的罡氣一圈圈的從我的雙掌上擴散,奔着男人就推了過去!
“不!”採兒飛身的趴在了男人的身上,一副拼死保護的架勢……
“採兒,你…”我一見不好,這罡氣要是推出去,不但那個男人會粉身碎骨,就連帶着採兒也會碎成骨頭渣子!
想到了這裏,咬了咬牙,生生的又把已經發到了手指尖的罡氣,又給收了回來!
“小白,你傻啊,咋不先出手削他!”採兒心疼的摟着那個男人,說了一句讓我心碎的話。
正在我看着採兒心碎的不行的時候,男人突然的一抬手,把採兒給扒拉到了一邊,伸手解開了自己的上衣釦子。
男人的肚皮裂開了,從裏面拱出來了一個小三角腦袋來,是那個香頭娃娃!
那個小香頭娃娃一眼看見了我,大大的眼珠子一愣,突然的從男人的肚皮裏蹦了出來,奔着我的面門就撲了上來!
“畜生,我白用血養你一回了!”我大罵了一句,手裏的陰劍奔着撲過來的小香頭娃娃就劈了下去!
香,真的好香!
就在我手裏的陰劍,即將要劈在了那個香頭娃娃的小腦袋上了的時候,鼻子裏突然的聞到了一股子屍香,腦袋突然的一迷糊,手裏的陰劍掉落在了地上。
看得很清楚,那個香頭娃娃是張着大嘴來的,自己這是被他給下了屍香,這畜生很明顯是奔着要我的命來的!
好歹毒的小畜生,我心裏暗暗的罵着,想着自己就要死在這個小畜生的手裏了,這才叫死了一個窩囊呢!
想到了這裏,用腦袋裏僅存的一點意念,仰天的大喊了起來,我想喊出我最後的一點不甘心和無力的抗爭!
也就是這一聲大喊,耳邊就聽見“嘭!”的一聲,緊接着又傳來了嬰兒一般的“哇哇!”聲,那個小香頭娃娃的幹吧身子,突然的彈出去了好遠,撞到對面的院牆上,成了相片!
一片淡淡的光暈籠罩,在我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保護層,我知道這個就是那母白人給我的護身寶貝兒!
看着瞪着憤怒雙眼走過來的我,男人的眼神裏開始出現了恐慌,身子開始不斷的向後躲了過去!
“小白你怎麼了,快點的出手啊,用罡氣拍飛他!”採兒上前拉扯住那個男人說道。
我不會再給他機會了,直接的上前,抓起來了採兒給扔到了一邊,我伸掌對着男人的頭頂心,就拍了下去!
“不!”一個身影閃過,鬼娘一下子撲到了男人的身上,把男人給護在了身子底下!
“媽媽,你…”沒時間想別的了,眼看着這一掌就要拍在了鬼孃的身上了,想要收手已經太遲了,我也只好硬生生的身形向後拉,凌厲的掌風拍在了地上!
“媽媽,我纔是承祖啊,他是冒充的啊!”我無語的對着趴在男人身上的鬼娘喊道。
“不,有香頭娃娃的纔是我兒子,那娃娃是我親手中下的,我知道。”
鬼娘抬頭看着我說道:“謝謝你不殺我老太婆,可是不管着你是誰,只要你想殺我兒子,那我們就是敵人!”
說着,一揚手,手裏多了一條白色的長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