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直接的上前伸手推開了廟門。
廟門一打開,眼前呈現出一片古老的暗紅色。
暗紅色的地板,暗紅色的牆壁,暗紅色的地中央擺放了一口大棺材。
我走上前一看,這不就是那個男人揹着的那口,被下了封印的棺材嗎?
這裏的一切都是這口棺材惹出的禍事,一想到外面的死了的白福和瞎了眼的九哥,我這心裏就來氣!
二話不說,手裏的陰劍照着這口棺材,我就劈了下去!
隨着我的陰劍劈了下去,眼前閃起了一道金光,我心裏一驚,趕忙的把身形後退,那道金光“嗖!”的一下子就沒入到了右手邊的牆上去了!
“啪啦!”棺材板碎裂的聲音響起,整口的棺材被我的陰劍給劈成了兩半。
棺材裏面是空的!
我疑惑的跑到了那面牆上,看到了整個的牆壁上呈現出一幅幅的壁畫。
壁畫色彩鮮豔,整體的畫面氣勢很是宏大,是一個雍容華貴的君王,在受一羣臣子的朝拜!
“還魂谷主!”我忍不住的喊了起來。
因爲在那面壁畫裏邊,我看到了那八大奴僕,還有那盆盛開的牡丹花。
在八大奴僕的身後,我還看見了一羣子衣着華麗的男人。
這裏會有還魂谷主的壁畫,這又說明了什麼?
我仔細的一寸地方一寸地方的看着,希望在這個壁畫裏面,找到點啥蛛絲馬跡。
突然,我在那一羣男人的身後,看到了躲藏在一處帷幔後邊的兩個小腦瓜。
“念祖,柳兒?”我疑惑的大喊了起來。
接下來更讓我奇怪的是,壁畫裏的念祖和柳兒,竟然像聽到了我的呼喊了一樣,伸手在脣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還衝着我一個勁的擺手,示意我離開!
“啊?”我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牆上,意思你們能看到我?
正在這時,一雙大手從帷幔後邊伸了過來,我看到了一個帶着牛頭面具的人。
念祖和柳兒被帶着牛頭面具的人,給提拎了起來,眼瞅着就從壁畫裏消失了!
“不!”我大喊了一聲,身子拼命的往牆上撞,我也想進到那個壁畫裏邊去,去把念祖和柳兒給弄出來!
“咣咣!”磕得我腦瓜子直迷糊,我也沒能鑽到那幅畫裏邊去!
牆面上的顏色漸漸的變淡了,整體的變成了白色,壁畫裏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啊!”我瘋狂的大叫着,手裏的陰劍向着牆壁上,死命的就剜了下去
這一剜,牆面上直接的就噴濺出來一股子血液,還帶着暖暖的溫度,撲了我一臉。
我靠!我撲棱了一把臉,身子後退,決定不玩了!
看着那血從牆裏邊像噴泉一樣的往出鼓,我一時間還真就不知道該咋整了!
眼看着那血越冒越多,平鋪的淌了一地,都快沒了我腳面子了,我也只好向後退去。
還沒等我退到門口呢,耳邊就聽見了一聲沉重的喘息聲,眼前的小廟突然的沒有了,一個男人躺在了我的腳下。
我驚疑的低頭一看,差着點的喊了出來!
是我!地上躺着的那個男人,除了身上穿着的衣服跟我不一樣,那一張臉不就是我現在的這個容貌嗎?
我蹲下身子又仔細的看了看,沒錯,是我的這張臉,不,確切的說是那個還魂谷主的臉。
“還魂谷主!”我驚訝的大叫了一聲,伸手把男人給扶了起來!
可是一看男人的那張蠟黃的,上面還掛着一層屍蠟的臉,我知道這只是一具屍體而已。
我靠!這下子可整熱鬧了。
還魂谷主竟然在這裏出現了,我該咋整?
無奈的呆愣了一會兒,突然的想起來那個帶着我來這裏的幹吧玩意。
可是揚哪的一掃麻,哪裏還有那個幹吧玩意的影子了!
特媽的,這也不能把這還魂谷主的身子給扔到這啊!
這要是變臭了腐爛了回不去了,那我還指着他復活,恢復我白承祖的身份呢!
想到這裏很無語的把還魂谷主的屍體,給抱了起來,走到了九哥的跟前。
看着一堆的死人,我也是醉了!
這下子整的挺好,揹包羅傘的往家走,帶了一堆的死人回去。
嘆了一口氣,剛要招呼着九哥也扛上一具死屍的時候,突然一陣“轟隆隆!”打雷的聲音從頭頂上就傳了下來。
我抬頭一看,又是烏雲又是閃電的,這是要下大雨啊!
不行,這死人是不能着了陽間的水的,一旦着上了,那非爛透心了不治。
四處的看了看,這下子麻煩大了。
四外的都是荒野,連個避雨的房檐子都沒有。
咋辦?這心裏一陣的慌亂,正亂着呢,耳邊就聽見一陣尖利的笑聲。
那個乾瘦的尾猴子,從山樑後邊走了出來。
我一見,也不搭話,直接的用意念控制陰劍,奔着尾猴子就飛了過去。
這大雨馬上就要下來了,我哪裏有時間跟他在這糾纏。
尾猴子被我的陰劍逼了一個手忙腳亂,一時間的連連尖叫,喊着讓我停手,他有話要對我說。
“說你個姥姥!”我一邊四處尋找避雨的地方,一邊喊道:“見你一次殺一次,我特媽的跟你有毛說的。”
“別,白承祖你快住手,我真是找你來說事來了!”尾猴子尖聲的說道。
“你看這天要下雨了,馬上你手裏的還魂谷主的屍體,就要着雨爛掉了,你就可以恢復你白承祖的身份了!”
聽了尾猴子的話,我不禁的一愣,這話似乎說的有道理啊!
正尋思呢,一旁的九哥突然的喊道:“就是他,聽聲音我都能聽出來,那個怨女鎮子裏的所有鬼事,都是他整出來的。”
“嗯,我早都猜到了,九哥放心,他跑不了了!”我趕着說着,趕着把陰劍幻化出無數把,把個尾猴子給圍在了當中。
“啊!白承祖,你快點的住手,我告訴你那個文寶去哪裏了!”尾猴子不是好聲的叫喚着。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嗎,去死吧!”我的話音剛落,隨着一聲爆裂的雷聲,這大雨可就下來了!
我靠!完了
我驚呼了一聲,情急中把身上的靈珠給召喚了出來,幻化成一把大傘,罩在了他們幾個的身上。
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對着尾猴子說道:“我就問你一句話,那個帶着牛頭面具的人是誰?”
“你只要回答的貼撲岔,我今天就在饒過你一回,咋樣?”
“啊…是…”尾猴子的聲音隨即的中斷了,一個黑影從山樑後面閃現了出來,瞬間的抓起來那個尾猴子,向着山樑背後躍去!
“你媽啊!”我咒罵了一聲,飛身的上前,山樑下面哪裏還有半個人影!
看着還在原地飛舞的陰劍,我也是真迷糊了!
這個人是誰,爲啥的能三番兩次的從我的眼皮子底下輕易的行事!
想了一下也是沒有頭緒,我拽吧了一下被雨水打溼的衣服,收起了陰劍,回到了靈珠的下面。
雨接連的下了能有一個多時辰,還是沒看見有停的跡象,我這心裏暗暗的焦急了起來!
這死人倒是沒大事,一時半會兒的爛不了。
可是這還魂谷主的屍體,那可是不一樣,那都成了一具蠟屍了,在空氣中最多不能暴露三小時。
回頭看了一眼一直不說話的九哥,我這心裏還是很不好受的。
“九哥,我就不應該帶着你來。”我歉意的說道:“你不要怕,等回去了我讓鬼娘給你換一雙好眼睛,然後你就帶着你的兄弟走吧!”
“你也看出來了,我這一天過的這叫啥日子,跟着我混,小命隨時咋丟的都不知道。”
“大哥,白福是不是死了?”九哥撫摸着白福的屍體說道。
“嗯嗯,回去找壇主,看看壇主能不能出手救活他吧!”說這話,我心裏也沒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