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青磚堆砌的小臺子,上面放着一口破舊的棺材。
棺材板上大窟窿小眼子的,殘破得只剩幾塊板的棺材蓋歪倒在一邊,看着很是淒涼!
“小爹,這個就是那惡鬼的墓室吧,可真寒酸!”柳兒撇着嘴說道。
“嗯,應該是。”我應着柳兒,把曉曉遞給了九哥。
身子上前,把破舊的棺材板,給重新的攏吧了起來,我要用這口棺材把惡鬼給拘回來。
先點着了一張白家的符文,靜了一下墓室。
然後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抹在了額頭上,從揹包裏抓出來三張拘魂符,拍在了破棺材板上。
我盤腿坐在了棺頭的位置,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又畫了一個箭頭指向了那口破棺材,站起身滿屋子的開始撒五穀糧。
隨着我手裏的五穀糧拋撒,一聲惡鬼的嚎叫,那個大傢伙就像被啥給牽住了一樣,在地中央現出了身形,向着棺材裏倒去。
我靠,完了!
我一聲驚叫,這大身板子躺下去也不分個方位,就聽得“啪嚓嚓!”一陣碎裂的聲音,本來就碎乎了不行的棺材板子,被惡鬼給砸了個粉碎!
惡鬼倒是消停了,躺在那裏,瞪着銅鈴一樣的眼睛,一動也不動了,可是這沒了棺材,那咋封印啊?
特媽的,我也是醉了!
“小爹,這咋辦?”柳兒無語的說道。
“涼拌!”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表示沒招了,也只好直接的封印住屍體,等以後再說了。
隨着便的在惡鬼的頭上貼了一張定魂符,我就準備離開這裏。
正尋思是上去從來路那裏找出口啊,還是在這個墓室裏找出口呢,那個大老鼠又出現了!
這功夫勁它來勁了,跑到了惡鬼的屍體旁,一個勁的用腦袋去拱那個惡鬼,還不住的回頭看我。
“你這是讓我把它給弄下去?”我疑惑的問道。
大老鼠點點頭。
“額?”我走上前,把惡鬼從高臺子上面給搬了下去,把那塊破爛的棺材底給周了起來一看,還真是新鮮,這個的下面竟然是空的。
盜洞,下面是一個斜坡向上的盜洞,不用說都知道是文寶他們挖的。
我興奮的上前摸了摸大老鼠的腦袋,帶着柳兒她們就從這個盜洞裏走了出來。
等爬出地面一看,外面正是深夜,這個洞開在了一樓的一個雜物間裏面。
走出了大樓,我長出了一口氣,還沒等着緩緩神呢,月老帶着那個紅衣女人走了過來。
一見着我,那老頭就把手伸了過來說道:“拿來!”
我一聽愣了一下子明白了,這是向我要在那女人棺材裏取出來的東西啊!
不知道爲啥,反正就覺得那個東西不能給他。
“老神仙,你讓我封印惡鬼,我九死一生的弄完了,你還向我要啥啊?”我假裝糊塗的說道:“想要財寶,那下面有得是,你自己去拿去。”
說着我大步的走開,因爲還有一件事沒完呢,那就是被惡鬼給迷惑了的那些個人,應該還在作惡!
我要找到他們,把他們都給收拾乾淨了,這個鎮子上才能徹底的消停!
“白承祖,別想着糊弄我!”月老說道:“把那個東西交給我,我就不再追究你白家毀了我的寶貝兒的事。”
我一聽樂了,頭也不回的說道:“老神仙,你要是不提這個茬,我還真給忘了。”
“要我說啊,這些都是你設計好了的,故意的讓柳兒看見你,然後故意的顯擺你是月老,這樣你好有藉口到白家去吵吵,引來我給你下這個墓穴,對不對?”
“到了現在我算是看明白了,啥爲民除害封印惡魔啊,都是幌子!”
“你真正的目的就是釋放這個女人,拿到她棺材裏的那個物件,是不是?”
“你…”月老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我今個還真就告訴你了,那個物件還在那棺材裏,我沒動,你呀,想要就自己去取吧!”我大笑着說道。
“白承祖你給我站住!”月老急了,直接的飛身擋在了我的面前。
“這東西現在明明就在你的身上,你咋就不給我?”
我一聽不樂意了,瞪着眼珠子喊道:“我九死一生弄來的東西,幹嘛要給你,你想要幹嘛不自己下去拿?”
“你…”月老氣的吹鬍子瞪眼,用手直點打我。
“我要是能下到那污穢的地下,你以爲我還會找你啊!”老頭終於說了實話。
我靠!我一聽還真是我猜的那麼回事,這神仙也會給人下套。
一想到這,對這個老頭子就更沒啥好感了,冷哼了一聲,繞着大樓我就轉上了!
簡單的轉了一下,最後確認上面三層有幾棟樓裏,陰氣特別的重,我不再猶豫,帶着柳兒她們直奔那裏而去。
月老帶着女人一直的跟在我們屁股後頭,我留了一個心眼,把身後的揹包給拿到了胸前。
幾間屋子裏都是一派血腥的場面,一幫子已經被惡鬼給迷惑住了的男人,正在瘋狂的殺人。
把人大頭衝下的放血,血順着一個凹槽向着下面淌去…
我靠!這不用說了,這個凹槽就是跟着那個裝着懸棺的穴眼聯通着的。
這個可恨,直接的召喚出來陰劍,按個屋子的殺,把這些個惡鬼的幫兵,都給殺了一個幹勁。
這樣我還不解氣,直接的從窗口跳到了樓下,無數張散魂符我就撒在了空中,一直看到所有的陰魂,都飛灰湮滅了,我這才停了手。
“你跟着我幹啥,有那功夫咋不辦點人事,就眼睜睜的看着這幫鬼奴禍害人!”我無語的說道。
“那個不歸我管,我只管好我自己的事就行。”月老說道。
“行了,你別說了。”我擺擺手說道:“那啥歸你管?我可是隻有世間的婚姻歸你管,那這個月娘是咋回事?”
“你…你咋知道她是月娘?”聽我叫出來月娘兩字,老頭似乎的很是驚慌!
我無語的看了老頭一眼說道:“別慌,我也只是知道這一點而已,你慢慢的在這玩,我可是要回去了!”
說完我招呼柳兒帶着九哥,大步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我回頭對着月老說道:“你就別尋思在我手裏拿走啥,該幹嘛幹嘛去吧!”
連着夜的往回趕路,這一路上我想了很多。
受傷的尾猴子逃了,現在也只剩下一個寄宿的木屍了,還有就是那個文寶修煉肉身的地方在哪裏?
鬼娘跟着那個起屍的老頭去找錢子貴了,找到了沒有?
那文寶他們一直的是在這裏,曉曉和採兒也是在這裏,這樣看來這個錢子貴還真不是文寶他們給抓來了。
還有那個輪迴女鬼的孩子,我可是一直的沒看到啊!
我正尋思呢,伴隨着幾聲“吱吱!”的叫聲,一個黑影從路邊竄了出來!
我一看,竟然是那隻大老鼠。
我靠!剛纔的一頓折騰,我還真把它給忘了。
大老鼠跑到了我的跟前,蹲坐在那裏,小眼睛水汪汪的望着我,一副乞求的神色!
這都不用說了,這個小畜生是想跟我走。
想着剛纔管着咋地,這小玩意都是幫了我們的大忙了,跟着就跟着吧,反正也沒啥壞處!
想到這裏對着柳兒說道:“柳兒,弄個寵物給你,帶着玩吧!”
柳兒倒也沒說啥,對着老鼠向目了一會兒,點點頭,就算是答應了。
她這邊答應了,可是我看了看那個大老鼠,倒是不太情願了。
我也沒有理它,幾個人繼續的向前趕路。
到了第二天的天將幫黑,我們一行人就回到了白家。
到了家一看,鬼娘和老鬼還是沒有回來,爺爺正滿院子轉磨磨着急着呢!
爺爺只是奇怪的看了九哥一眼,並沒有說啥,可是對我們帶回來的那隻大老鼠,倒是很感興趣的樣子,稀罕的用手摸索着大老鼠的腦袋!
我把這幾天經歷的事,簡單的跟爺爺講述了一遍,從揹包裏拿出來了那個長條的錦盒給爺爺看。
看着錦盒上那奇怪的符文,爺爺一愣,轉身的跑進他自己的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