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還真跟你想的一樣!”老鬼喊道:“我們現在咋辦?”
“走,去狐狸洞!”我站起身來,招呼於得水帶路,一行人直奔山上而去。
“不是我說大神們,是不是先去救我媳婦啊!”於得水小聲的嘟囔道:“這是我爹作的妖,咋又變成了是我娘了呢?”
“是你爹幹了陰損的事,中了狐狸的死咒報應!”我冷冷的說道:“只不過是現在這件事情,被人給利用了。”
“你媳婦那裏沒事,我們白家已經派人過去給鎮住了。”
“一會你把我們帶到那個狐狸洞跟前,你就先回去吧,在家等着我們回頭找你。”
在於得水的帶領下,在山上繞扯了一小天,才找到了那個狐狸洞。
遠遠的就看見一個穿着一身黑衣服的人,板正的跪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你們看看,我沒說謊吧,那個真是我爹!”一看見那個跪着的男人,這個於得水又來神了,大聲的喊了起來。
“你爹個錘子!”我咒罵了一聲,把那個於得水給拽住了!
四處的看了看,那是一個平平的小高崗,高崗上一個圓形的洞口,掩映在一片荒草當中。
看了一下那個板正的面對着洞口跪着的那個人,我看了一眼老鬼,點點頭。
我們兩幾乎的同時身形飛起,奔着那個人就撲了過去!
隨着撲過去,還沒到了那個人跟前呢,斜插的從旁邊就飛過來一個身形,擋在了我們兩的面前。
還沒等着看明白咋回事呢,來人揮起寬大的袖子,衝着我和老鬼一揮,一股子黑煙冒起,眼前失去了來人的蹤影!
等我和老鬼把眼前的黑煙打散了一看,哪裏還有啥人的影子了,就連地上跪着的那個人也沒了蹤影!
“夫君,是個蒙麪人,奔着洞裏邊去了!”骨嬋跑過來喊道。
正發愣呢!耳邊就聽到了採兒的一聲驚叫,再一回身,哪裏還有採兒的影子了!
採兒沒有了,那個於得水也躺倒在了地上,沒了氣息!
“採兒!”我大叫了一聲,一眼看見了採兒留在地上的揹包。
不用說,這一準的是採兒被人擄走的那一刻,特意給我留下的。
“文寶你給我出來!”我大聲的叫喊着:“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乾的,你想咋樣,出來咱們兩面對面的說。”
“白家對你咋了,你要這樣子對我,你出來咱們說個明白!”
我把採兒留下來的包裹扔給了骨嬋,反身的直奔那個狐狸洞口而去。
洞口不大,將夠我鑽進去的。
“少爺小心!這裏有邪氣。”老鬼在外面喊道。
我還管他邪氣不邪氣的,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喫了這麼大的一個虧,這心裏憋屈的都快要爆炸了!
洞裏很黑,鑽過了洞口,裏面倒是很寬敞。
召喚出來陰匙,散開鬼火照亮,我看到了一堆堆凌亂散落的白骨。
向着裏邊走,感覺到了一股子過堂風,吹過洞裏,發出“嗚嗚!”瘮人的叫聲!
召喚出來陰劍,腳底下加快,直奔洞裏邊跑去。
我倒是要看看,被文寶上了身的木屍,到底的在哪裏!
跑着跑着,前邊竟然出現了光亮,狐狸洞的又一個出口,特媽的從洞裏出來了!
“這…這咋是貫穿的?”老鬼跟在後邊也跑了出來,看着愣神的我,站住了!
“老鬼,我記得你剛來到這裏的時候,說這裏的風水好?”我問道。
“是啊少爺,你咋想起來問這個?”老鬼詫異的看着我,不明白爲啥的在這個時候,我會問他這個問題。
“那麼現在你就給我把這一片,都給我找遍了,看看哪裏纔是這塊風水地的穴眼,告訴我。”我嘆了口氣說道。
“這個…少爺你的意思是?”老鬼問道。
“文寶費勁巴力的弄出來這些子的事,把我們引到這裏來,一準的是這疙瘩有啥不尋常的地方,我剛纔想了一下,也只好賭上一把了。”
“找到這個穴眼,也許文寶真的就是在穴眼上的啥地方開始作妖呢!”
“好,我這就去找!”老鬼轉身化作一縷青煙,就沒影了!
“夫君!”骨嬋走了過來,把我摟在了她那大身板子裏,輕輕的撫摸着我的頭。
“骨嬋!我真的是想早點解脫這一切,早點的跟你在一起過日子,我真的好累啊!”我趴在骨嬋的懷裏,感覺着自己現在特別的崩潰,都快要支撐不住了!
回想自己十九歲那年,被爸爸從學校裏叫回來的那一天起,就沒自主的幹過一件自己想幹的事。
換句話說,就沒爲了自己活過。
“我知道了夫君!”骨嬋說道:“夫君放心,我會跟着夫君整明白這些個事的,我就是想問夫君一個事。”
“這個事要是不整明白了,那在我心裏得憋屈死!”
“啥事,你說吧!”我掉下了眼淚,骨嬋的懷裏好溫暖,好安靜!
“我就惦記着,等這些事都了了,那採兒咋整,你可是把人家的身子都給禍害了…”骨嬋說道。
我靠!我就不能的跟骨嬋好好的煽會情,這感覺剛上來,又澆上涼水了!
我從骨嬋的懷裏沒好氣的掙了出來,看着遠處發呆!
“夫君,我說的話,你一準的是不愛聽了!”骨嬋接着說道:“那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啊,這個你想躲也多不了啊!”
“行了,別說了,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時候呢!”我沒好氣的說道。
正說着呢,老鬼顛顛的回來了。
“少爺,找不到,我把這方圓的地塊都找了一個遍,也沒找到那個穴眼在哪裏!”老鬼氣喘吁吁的說道。
“你會找不到那滿是生氣的穴眼在哪裏?”我不相信的看着老鬼,這個真不太可能。
“我也是咋地也想不明白!”老鬼也納悶的說道:“要不我帶你去看看,我找來找去的,還真就找到了於得水家前邊的一個大坑那裏,就再也找不到了!”
“你是說那個穴眼在於得水家的附近?”我疑惑的問道。
正說着呢,就聽見一個略帶點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當這是誰呢,這個不是白家的少夫人和鬼奴嗎?”
抬頭一看,一個乾癟的老太太,胳膊上挎着一個小布包,從狐狸洞裏邊走了出來。
我一看,這不是那個霜頭鬼母嗎,她咋會突然的出現在這裏?
“霜頭鬼母?”我疑惑的喊了出來。
“額?你是誰,咋會認識我老太婆。”霜頭鬼母疑惑的上下打量着我。
“咳咳!”我咳嗽了兩嗓子,意思是不讓老鬼他們暴漏我的身份。
“不管我咋認識你的,你老人家咋也跑這狐狸洞裏來了?”我問道。
“哪裏是我想着來啊,是不來不行啊!”霜頭鬼母說道:“感應到這裏出幺蛾子了,有一個被中了滿肚子白蝨子的男人出現了!”
“啥?”我突然的想起來了那個錢子貴曾經說過,他老婆和他老婆的偷情的那個男人,都被他給中上了白蝨子。
他的老婆已經被我們給弄死了,可那個男人我們確一直的沒看到。
想到這裏我說道:“你說的難不成是那個被錢子貴給中上了白蝨子的男人,也在這裏?”
“額,這個你也知道?”霜頭鬼母說道:“就是這個玩意,我已經追蹤他好久了,這也不是咋地了,最近才感應到他在這裏。”
“你感應到那個男人,在這個狐狸洞裏邊?”我指着洞口疑惑的問道。
因爲我咋感覺這個霜頭鬼母,突然的從這個洞裏鑽出來,看着咋那麼怪異呢!
“得了!”霜頭鬼母轉回身說道:“雖然我不認識你是誰,可是這旁邊兩個白家的人,我老太婆還是認得的。”
“走吧,我告訴你們這個狐狸洞裏邊的祕密!”說完轉身的奔着洞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