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靈一下子低頭,歪着身子向腳後跟一看,啥也沒有。
搖了搖頭,看來這一段經歷的事太多了,自己都產生幻覺了!
轉頭又往出走,突然那個冰涼的手又抓在了自己的腳脖子上。
這感覺真真的,不會錯了!
身子沒有動,一張散魂符奔着腳底下就拍了下去!
是拍在了我的腳脖子上了,可低頭一看,還是啥也沒有。
心裏這個來氣,轉回身對着這個大墳包就喊上了“我說你咋回事,人都死了你還作啥?”
“本少爺還有重要的事要做,哪裏有功夫在這跟你閒扯犢子!”
罵了幾句,我好像明白了,這一準的是這個霜頭鬼母不讓我走,這是要我把她的墳給挖開?
難不成這所有的祕密都在這個墳包裏?
得了,也不差這點功夫了,挖就挖。
想到這裏直接的上前,抓住那個墓碑,就想着把這玩意先給拔出來,弄一邊去。
使勁拔了兩下,墓碑一動都沒動。
不對啊!不是這墓碑埋的有多深,而是在這墓碑的底下,有人在跟我扯拉鋸戰。
靠!這咋還有小鬼守墳。
爺爺明確的告訴過我,那凡是有小鬼守墳的墳墓,在棺材的四個腳上,都會鎮着守棺寶物!
心中一喜,自從掉到那煉獄裏以後,陰匙和靈珠都不見了蹤影,自己的身上現在也沒啥寶貝兒的東西可用了。
這要是在這底下弄幾個寶貝兒出來,那可是一件美事了!
想到這裏,也懶得再和那墓碑底下跟我扯拉鋸戰的小鬼扯皮,向墳頭上掃麻了一下,這墳包也太大了!
這要是靠我一個人來挖,整開這個墳包,那得等猴年。
得了,我還是叫幾個小鬼來幫忙吧!
想到這裏拽出幾張役鬼符,點着了對着四外圈搖晃了幾下,扔在了半空中。
等了一會,一個鬼魂也沒看着給招來,不禁納悶的四處看了看。
這特媽的還不行了,難不成還真逼着我親自動手挖不成?
正琢磨呢,耳邊傳來了一聲女子的輕笑。
這次我學聰明瞭,頭都沒回,悄悄的拿出來一張定魂符,反手的就拍了出去!
符文是拍了出去了,啥聲音沒聽到,反而的有一陣香風撲過,一個女人站在了我的面前。
女人全身**,豐臀細腰,膚白如雪,透出裏面那一道道暗紫色的血管。
看這女人那精緻的五官,還有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我驚訝的向女人的手上看去!
女人的手是完整的,白的細嫩修長,正扭捏的抓着自己的髮梢,側着身子偷眼打量着我。
這身子也太誘人了,忍不住的多看了兩眼,一陣的燥熱,感覺這渾身的血管都在爆張。
看到我的反應,女人不但不躲,反而是整個的身子湊了過來,玉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涼!”透骨的涼,讓我機靈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這特媽的不是剛纔在牀底下的那個死屍嗎!
想到這裏直接的一反手,把女人的手腕子就給抄住了!
脈搏!我竟然感受到了女人的脈搏。
跟那個霜頭鬼母一樣,脈相是有,只是被閉了脈。
被我抄住了手腕子,女人似乎並沒有在意,輕笑着順着我的胳膊窩底下鑽了一圈,帶着一股子香風,仰倒在了我懷裏。
不但這樣,還仰起頭,反手的用胳膊摟住了我的脖子,一副不整迷糊我不罷休的勁頭!
“你是個啥玩意,咋和那霜頭鬼母一個樣?”我猛的把女人推離開我的懷裏,手裏的定魂符照着女人的額頭上,又拍了出去。
看着我拍過去的符文,女人隨意的纖手上揚,我拍出去的那張定魂符就飄落在了地上。
“別折騰了!”女人嬌聲的說道:“我又不是鬼,你弄那鬼事的玩意對着我舞扎啥啊!”
說完,帶着連聲的輕笑,飄到墳頭上消失了!
無語的搖了搖頭,這特媽的閒出屁來了,跑出來逗了一圈殼子,又死回去了。
這玩意是死回去了,那墳我還得接着挖啊!
得了,我直接動粗的吧!
想到這裏把罡氣運行到手掌上,對着墳包剛要拍出去,剛纔那個女人從墳頭上又鑽了出來。
“哎!那個小子你別動硬的啊,會毀了我們四大美妞的。”女人一邊喊着,一邊從上面扔下來一個橙黃色的圓球。
“啥玩意?”我沒敢着上前去接住那玩意,反身的躲到了一旁。
眼見着那橙黃色的圓球,直接就奔着那個瑩白色的墓碑去了。
“嘭!”的一聲響,圓球撞到了墓碑上,彈起來多高,從裏面彈跳出來四個短粗身子的小鬼。
四個小鬼也不搭理我,手裏拿着一個小鐵鏟子,撅着屁股對着墳包就是一頓的神忙活。
這特媽的也太有意思了吧!我無語的罵道。
先不說這四個小鬼是紙紮的,那就連他們手裏拿着幹活的那傢伙事,那也是紙紮的。
看着這活幹的是熱火朝天的,可是你再看那揚到小鬼身後的土,一堆堆的還不如羊糞粒子大呢!
“我說上面的那個,你能不能整這逗人的玩意?”
我指着還坐在墳尖上的女人喊道:“白少爺現在不開心了,我要走人,你們慢慢玩吧!”說完我轉身就要離開。
還沒等着走出去兩步呢,身後傳來了幾聲“哐啷!”的聲音。
忍不住好奇的回過頭一看,剛纔那個比房子還要大的墳包沒了,墳包上站着的那個女人,飄身站在了那四個還在撅着屁股忙活的小鬼身後。
雪白的身子前傾,雙手託着胸前的那兩個大玩意,低頭正在看着啥呢!
知道有詭異,我反身的湊到他們跟前一看,一口黑乎乎的箱子,也應該說是一個房頂。
因爲這個面積太大了,整整的比兩間房子還要大。
剛纔那高高的墳頭不見了,也沒見那挖出來的土哪裏去了,反正是裏面的玩意露出來了!
反手的把那個女人和四個小鬼,給扒拉到了一邊,伸手對着上面敲了敲,裏面發出了空洞的聲音。
沒啥特別的,整體的都是木板子拼成的。
把陰劍拿在手裏,試探性的向着木板子上紮了下去。
“撲哧!”手裏的陰劍直接就像切豆腐塊一樣,把黑色的木板給切開了!
掀起被切割下來的木板子,我趴在那裏向下面一看。
下面是一個很大的空間,即不像是墓室,也不像是房間,看着倒像是一條溜光整潔的街道,看不到盡頭在哪裏!
剛想着回頭問問女人,這下面是啥玩意的時候,卻發現女人和那四個小鬼,不知道啥時候,都沒影了。
搖了搖頭,繼續的用陰劍把洞口擴大了一些,啥尋思的都沒有,直接的從洞口就跳了下去。
還真是一條路,大概有四五米那麼的寬,路面很是光滑,兩邊是直上直下的沙土牆壁。
這啥玩意,墳墓裏邊不是棺材,反而的是一條大道!
道路兩邊都看了一下,發現一邊是黑乎乎的,一邊卻是通亮的。
很簡單!無論是誰,都會選擇奔着亮光走下去,我也不例外,邁步奔着通亮的那一頭,走了過去。
這一路上啥都沒有,甚至沒有一絲絲的風。
走起路來腳步也是輕飄飄的,幾次低下頭看了看,總懷疑自己的腳都沒踩在地上。
沒走出多遠,眼前突然的出現白花花的一片,在一片片的紙錢靈幡裏,一間很大的靈堂,橫跨在了道路中央!
靈堂很是高大,整體的用白布給蒙了個嚴實,上面還掛着一個個臉盆那麼大的白花。
孝布條子順着靈堂的房檐子下四處的飄揚,門口整齊的擺放着一口口純白色的棺材!
漫天飄揚着白色的紙錢,灑落在地上能有一尺多厚。
我靠!這咋還是白棺材呢?
我聽爺爺說過,這一但看見了白色的棺材了,那也就是看見了自己死的時候啥樣了!
想到這裏心裏一激靈,腦門子上冒出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