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的樹幹都是一個人那麼高,白花花的樹幹上面,有的還長着女人的兩個大咪咪。
樹冠橫七豎八的只有幾條粗壯的樹枝,扭曲的擰巴在一起,尖端開叉像人的手指丫!
沒有葉子,在那粗壯扭曲的枝椏上,提拎算卦的晃盪着一個個的小娃娃,跟剛纔我捏巴死的那個一樣。
“棺材少爺,這咋轉着眼的就變成這樣了呢?”文寶的話音還沒落呢,頭頂上竟然散射下來皎潔的月光!
“額?”我明明記得是到了月底了,哪裏會有啥月亮地。
而且我們還進了屋子裏,咋就能看到月光了!
“星星月亮!”文寶喊道:“棺材少爺,房頂沒有了!”
不但房頂沒有了,整個的房子都沒有了,眼前出現了一條映襯着淡淡白光的小路!
小路圍着眼前的這片奇怪的樹林,向着遠方延伸了過去。
“文寶,你跟緊我!”我知道今個是給整到啥陣裏來了,這就是一個陷阱,一個事先就給我準備好了的陷阱!
仔細的看了一下,走到了那一顆顆的樹跟前。
在樹上我不但看見了一個個的巫娃,還看見了一顆顆的人頭。
拿着手電照了一下,一個個的人頭面容鮮活,眼睛卡巴卡巴的看着我和文寶直樂!
“文寶,咱們這是上哪來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明明是來梅家莊送梅家的人,咋就整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呢?
“棺材少爺,這裏好瘮人,說變樣就變樣,怕是不太好了!”文寶嘟囔道。
沒啥尋思的了,管他啥呢,用意念召喚出來陰劍,我要把眼前的這一片巫娃樹給毀掉!
陰劍的白光一片片的閃過,啥動靜沒有,眼前的巫娃樹不見了。
再一看地上,慘了!
一地的死人屍體,男女老少的都有,一個個的都被抹了脖子,淌了一地的血水,低頭一看,血水都沒過我腳脖子了!
我驚疑的挪動了一下腳,伸手從地上拽起來一個死人一看,傻眼了!
是剛死的不假,身子是軟乎的,還帶着體溫。
我殺人了,而且還一下子殺了這麼多的人?
我瘋狂的在死人堆裏扒拉着,希望能找着一兩個活的問問,這到底是咋回事?
滿身滿臉是血的正扒拉呢,身後傳來了拍巴掌的聲音!
“白承祖,沒想到你白家的人這樣爆孽,隨着便的就殺了這麼多的生人。”我聽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
一回頭,我看到了已經死了的何三!
懶得搭話,直接的手一揚,一張鎖魂符就拍了過去。
何三大笑了一聲,瞬間消失了,鎖魂符在半空中被燒成了灰!
“貓王,你給我出來!”我知道是誰了,抬頭對着空中大喊道:“出來面對面的打,難不成我們白家把你放出來是放錯了?”
“唄喊了!”文寶說道:“我知道因爲啥,你答應娶了那個小娘子,咱們就啥事都沒有了!”
“毛線!”我說道:“貓王是魔,我咋能和魔在一起。”
我的話音剛落,眼前的這些個死屍沒有了,就連地上的血河也不見了蹤影,眼前依舊是那條閃着兩道白光的小路。
這特媽的也不出來打個痛快,就這樣的把人給困在這裏邊,是啥意思?
急眼了,把全身的罡氣都運行了出來,對着那白亮亮的地面,一頓的神拍巴!
一時間土坷拉飛濺,烏煙瘴氣的嗆了一鼻子灰,連毛都沒拍出來一個!
沒招了,我喘着粗氣坐在了地上,看着頭頂上那圓圓的月亮發呆!
“這裏咋就跟外面不一樣了呢?”文寶嘟囔道:“這在那滿子家裏明明的看過日子,現在是月底,這咋就有這麼圓的月亮了呢?”
“月亮!”文寶的話讓我心裏一動,我身形猛的飛起,手裏的陰劍對着天空那輪圓圓的月亮,就射了出去!
知道自己的想法有點可笑,月亮高高的掛在天上呢,我的陰劍咋能上去!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是讓我張大了嘴巴合不上了!
沒看到陰劍是咋扎到月亮的,也沒有聽見啥聲音,就看見一陣飛濺的火花漫天的散落了下來,天空中的那輪明月不見了!
眼前又恢復了一片的漆黑,舉起手電一看,我和文寶還好好的站在那個空蕩的屋子裏,地面上凌亂的散落着好多白色碎片,那個梅屏也仰躺在地上。
“棺材少爺,剛纔那不是月亮,是一個圓盤的燈管。”文寶指着上面那被打碎的圓形燈罩說道。
幻術!我被人玩了幻術,就跟在貓王陵寢裏一樣。
破處幻術最好的辦法,就是看準了方向,閉着眼睛一直的往前走。
想到這裏,撿起來梅屏揣在了懷裏,看準門的方向,上前拉起文寶,告訴文寶把眼睛閉緊,抬腳向前走去。
邁出了門檻,出了屋子還沒等上走出來幾步呢,就感覺腳下直卡跟頭,好多東西在腳底下直絆腳。
睜開眼睛一看,眼前哪裏還有啥大房子,整個的村莊都不見了,我和文寶站在了一片廢墟的上面。
我知道這個纔是真正的梅家大院,梅家的人都被壓在了這片廢墟的底下。
看看天有點放亮了,這個時候不適合召喚梅家人的鬼魂出來,於是招呼着文寶喫了點乾糧,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
連日的奔波再加上一晚上的折騰,隨着便的躺倒在廢墟上,我和文寶很快的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鼻子裏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脂粉的香氣!
“紫靈兒!”我撲棱一下子坐了起來,因爲這種香氣我只在紫靈兒的懷裏聞到過。
一個女人,一個散發着脂粉香氣的女人,揹着身子側臥在我的旁邊,似乎還在熟睡中!
“紫靈兒?”我疑惑的剛要探過身子,看看是不是紫靈兒的時候,一低頭,這才發現自己身上,一個布絲都沒有掛!
“啊!”我像彈簧一樣的從牀上蹦了起來,慌亂的尋找着自己的衣服。
“夫君醒了!”女人懶懶的聲音響起,慢慢的轉過了身子。
“貓王?”當看清楚女人面容的時候,我傻眼了!
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女人也和我一樣,渾身上下白晃晃的一片,啥都沒穿!
“我咋會在這,你對我幹啥了?”我捂住身體,慌亂的想找到一塊遮羞布。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啥也不穿的在牀上,你說我們能幹啥?”女人滿臉桃花的笑着說道:“不過夫君的身子骨還真是不賴,弄得我都不想着下牀了!”
我靠!完了完了,這下子這處是沒了!
這要是讓骨嬋知道了,還不得捏吧死我,完了再自殺啊!
啥也別說了,跑吧!
俗話說的好,提了褲子就不認賬,你還能把我咋地?
想到了這裏,隨手的把牀單給拽了起來,女人沒防備,直接就從牀單上骨碌了下去!
我把牀單往身上一裹,剛想着跑,女人說話了。
“想提褲子不認賬是吧,等着我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了,我就帶着去認爹,到了那個時候我看你還能往哪裏跑?”
“你…”我轉回頭苦着臉問道:“不會吧!就骨碌了一次就能造出小人來?”
“本來呢你是人中鬼,我是魔,是造不出來小人的。”女人從牀上爬了過來,側着身子上前,肩膀搭在我脖子上說道:“這說起來還得感謝夫君你啊!”
“要不是夫君幫我,我這塊鹽鹼地那種啥種子也是白費的。”
“啥意思?”我無語的向外推着女人的身子道:“你能不能離開我遠一點說話,你靠的我直迷糊…”
這特媽的肉呼呼香噴噴的大饅頭,直往我身上蹭,就別說我一個正常的人了,就是那傻逼我估計那命根子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