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出來水,確眼見着無數道陰氣,從地底下冒了出來,轉眼間的把整個陰宅給包圍了起來,那燒着的大火眼瞅着就給滅了!
“少爺不成啊!”鬼叟說道:“看樣子沒有陰火,還真滅不了這所宅子。”
“看這意思,這宅子地下有護宅的東西。”
我明白鬼叟的意思,就像我們白家養陰童來護院是一個道理。
無奈的只好退出了院子,離開了胡家村,直奔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緊着趕,骨嬋和鬼叟又用自身的陰氣護住曉曉的屍身,以保得不腐爛。
半個月以後,我們回到了白家。
看着曉曉的屍體,爺爺半天沒說出話來!
鬼娘從文寶手裏接過去那裝七彩靈芝的袋子,看都沒看曉曉一眼,轉着身的回屋去了。
我也不管爺爺發不發話,抱着曉曉直接來到了堂屋子,把曉曉的屍身放到了陰木棺槨裏。
來到院子,我對爺爺說道:“我找到胡家的大陽口了,還有一個胡家豢養陰兵的胡家村。”
爺爺沒有說話,蹲在地上抽着旱菸袋,看不出來他在尋思啥!
正在這時,文寶從屋裏“嗷!”的一聲就蹦了出來,指着自己的臉,瞪着眼睛看着我,嘴巴張得老大!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喊道:“叫喚啥,對這張臉還滿意吧?”
文寶愣了一下,然後猛勁的點頭,轉回身的又跑回屋子裏去了。
從那天起文寶就整天的懷裏揣個小鏡子,想起來就拿出來照照,簡直是對那張臉快要愛死了!
也不知道爺爺和鬼娘是咋想的,對於曉曉的事一點都不提,就是我提起來,他們也都不說啥。
三天以後,我打開了陰木棺槨,把曉曉從裏面抱了出來,放到她生前的屋子裏的牀上,輕輕的給她蓋上了被子。
“曉曉,從今個起,誰都不能再讓你離開白家了。”我喃喃的說道:“你等着我,我一定會把你的精魂給找回來的。”
“等着找到了你的精魂,我就安心的跟骨嬋大婚,然後生一個鬼娃,我就下來陪你,我兩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正說着呢,身後傳來了爺爺的一聲冷哼“怕是你的想法太多了,到時候還不知是咋回子事呢!”
安頓好曉曉的肉身,叮囑巧巧時常的照應一下,我準備接着再出去找曉曉的精魂去。
“別揚哪折騰了,有曉曉的肉身在這裏,那精魂早着晚的都會顯形的。”爺爺說道:“等精魂顯了形,就知道到哪去找了。”
“這次你們又差點的毀了胡家的陰宅,怕是那胡家就快要找上門來了。”
“找來又咋樣?他們太陰毒了,連曉曉的肉身都不放過。”我說道:“這次要不是我們趕巧碰上,怕是現在的曉曉,已經變成胡家的陰兵了!”
爺爺看着我搖了搖頭說道:“承租,別把啥事都想那麼簡單了!”
“這一次你能找到曉曉的肉身,你不覺得太容易了嗎,就跟把曉曉送到你跟前一樣的容易。”
“這個…”我也知道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不對勁在哪裏。
“爺爺,我看見了和白家的陰木棺槨一樣的棺材,陰匙也跑到那口棺材裏面去了。”
“我拿了咱家的乾陵鏡照了一下,可是一照,那口棺材就變成了曉曉的模樣。”
“我和鬼叟我們幾個咋找,都找不着打開那口棺材的地方,最後那口棺材帶着陰匙,飛走不見了!”
爺爺似乎是對於我說的事,一點都不感冒,只是哼哈的答應了一聲,低頭繼續抽着他的悶煙。
聽從爺爺的話,決定暫時的先不出去了,每日裏鑽到爸爸的房間裏,研***留下來的那些關於鬼事的書。
這一日正在爸爸的屋裏,比劃着一道符文咋寫呢,就聽見鬼叟在院子裏的吵吵聲!
這鬼叟也夠慘的,見天的被兩個女人圍攻着,轉着磨磨的哄了這個,又惱了那個,忙得個揚二翻天的!
“少爺你出來,出事了!”老鬼在院子裏仰着脖喊道。
我聽了沒吭聲,以爲又是他和那兩個女人的事呢,我才懶得管,再說了也管不了!
“少爺你聽着了沒有,你再不管管,文寶那小子可是要把全村的姑娘,給禍害個遍了!”老鬼在院子裏大聲的喊道。
“啥玩意!”一聽這話我放下手裏的活,轉身的就跑了出去。
“哎呀我的少爺啊,你可快去看看吧!”老鬼邪乎打掌的說道:“那全村的姑娘,都圍着文寶再轉,整的跟捅了馬蜂窩一樣,一幫一幫的。”
“那有姑孃的人家,是不敢來白家告狀,我這一出去,那都圍着我訴苦,你猜咋招,文寶那小子晚上按着家的睡,趕都趕不走。”
得了,啥也別說了,我拽着老鬼就往村子裏跑。
在村子裏的打穀場空地上,文寶那小子正跟着一幫姑娘在地上廝混,一羣人在圍着看熱鬧!
我和老鬼到了跟前一看,那些個姑娘一個個的就像招了迷一樣,那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給文寶看!
“我靠!這還要不要臉了。”我上前拽起文寶,一路用腳踢着,往家裏走去。
“不是你整張破臉,揚哪顯擺啥啊,你就不能的老實的在家待著?”
“你說說你要是把全村子的姑娘給禍害了,那得造多大的孽啊!”
“你是看我長得帥羨慕嫉妒恨吧!”文寶小聲的嘟囔道:“要是有那麼多的大姑娘圍着你轉,你比我還瘋!”
“我靠!癟犢子玩意,這你還來勁了,你也不想想你這臉皮是咋來的。”我罵道:“你等着,我這就讓鬼娘給你剝下去,省的說不好啥時候就捅出禍事來了!”
聽我這麼一說,這文寶害怕了,緊着聲的一個勁的認錯賠不是。
進了院子,一把推開文寶,轉着身的來到了鬼孃的房間。
“媽媽,文寶的小命也救回來了,您看看能不能把他身上後裝的東西,都給弄下去。”
我說道:“這小子仗着那他張臉皮,揚哪的張揚,禍害人家小姑娘。”
“再者說了,上次我們出去以後,他那德行,就連女鬼都不放過,我怕這說不好哪天就惹點禍事來了。”
“臉皮是去不掉了。”鬼娘輕聲的說道:“那些個煙魂給文寶留着吧,這以後在你身邊,說不好啥時候就能用得着的。”
正說着呢,院子裏傳來了文寶的喊聲:“棺材少爺,來人買棺材來了,爺爺不在,你快出來看看吧!”
“去吧!”鬼娘說道:“文寶的事以後再說,眼麻時的經管點也就是了。”
院子裏來了兩個中年的男人,說是家裏老人沒了,來定一口棺材。
我隨便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兩個男人,看着兩個人一臉的晦氣,想想家裏死了人了,帶着點晦氣也正常。
所以也沒多想,答應了下來,讓文寶送兩個人走,我轉着身的來到堂屋子裏準備棺材。
“有來買棺材的了!”幫黑天的時候,爺爺倒揹着手回來了。
“嗯,有兩個男人說是家裏老人沒了,來定製一口棺材。”我說道。
爺爺點了點頭回屋去了。
第二天一早,來了一輛四輪車,那兩個男人帶人來拉棺材來了。
進院見到爺爺,邀請着爺爺去幫着把鬼事給辦了。
爺爺瞅了兩個男人一眼沒有說話,轉眼的衝着我一使眼色,回屋去了。
“承租,這個鬼事你跟着去做吧。”爺爺說道:“看着這兩個男人一臉的晦氣,估摸着是家裏的死人不安生。”
“明個做完鬼事先別回來,在苦主家裏住上一晚,等後個再回來。”
說完爺爺擺擺手,示意我可以跟着去了。
坐在顛簸的四輪車上,想着爺爺說的話,我還真想不出來今個晚上,會出點啥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