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算了,只要把那個病秧子給弄沒了,咋地我都擎着了!
可是想着一直不見鬼叟的影子,這心裏不落底,計劃是成了還是沒成啊!
看着我陰沉不定的臉,曉曉肯定的說道:“是不是那天鬼叟出的那個主意,你們真去弄了?”
“不是,我說哥哥你傻啊,還是腦袋缺根弦?就在咱家的地盤上,你還能弄出啥爺爺不知道的幺蛾子來?”
曉曉急的在原地直打轉,哭着說道:“不行,你現在回去爺爺會扒了你的皮的。”
“趕緊的走,走的越遠越好,等啥時候事情消停了,你再回來。”
“不行,我不能走,我走了你咋辦?”我喊道:“你就會被那個病秧子給帶走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可那又怎麼樣?”曉曉哭着喊道:“難道你不走就能擋得住我不會被帶走嗎?”
“這…”我啞口無言。
“說得好!”那個病秧子好模好樣的拍着巴掌走了過來。
“怎麼樣世兄,我們是不是該回去好好談談?”一副得意的鬼樣子,對着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看到病秧子的那一刻,我知道事情全敗露了。
鬼叟一直沒見人影,估計也是落在了他們的手裏了。
特媽的,真是見了鬼了!心裏暗暗的罵道。
反正事情也是這樣了,愛咋咋地!
想到這裏上前拉起曉曉的手,回到了家裏。
剛一進院子,這雙腿痠麻一打彎就跪了下去,我知道又着了爺爺的道了。
曉曉撒開我,轉身鑽進了媽媽的屋裏,我知道她去找鬼娘和骨嬋去了。
我抬眼瞅了一下,那胡老頭也沒了往日裏的和善,一張胖臉像潑冷水了一樣,死板着。
而在院子的中央,鬼叟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一個紅布小人扔在地上,爸爸兇神一樣的站在了鬼叟身後。
看着這架勢,我倒是樂了!
笑着對爺爺說道:“事到如今你們想怎麼着吧?就別說在白家這麼多年了,就說說這次我回來這幾個月。”
“經歷的和看到的多了,想殺了我隨便,反正你們也是以殺人爲樂子事,也不差我一個。”
“你…”爺爺指着我罵道:“死到臨頭了還死鴨子嘴硬!我們老白家怎麼生了你這個煮不爛的東西。”
“爺爺你給我停!”我昂着脖說道:“別總你們老白家的掛在嘴邊。”
“你們老白家再好我不稀罕行了吧?一點沒有人味的家,我就不知道那塊好了。”
“爺爺你別生氣,我今個跟你說實話,我還真是投錯胎,投到你們家裏來了。”
“要不你把我腦袋給砍下來,我這就回去重新找一家投胎去!”
“你…”爺爺顫抖着脫下一隻鞋,奔着我就扔了過來。
我很輕鬆的一躲,笑着說道:“沒打着,要不您還接着來,您那還有一隻鞋呢。”
看着渾身打哆嗦的爺爺,爸爸大步走上前來衝着我的臉上“啪!”的就是一大嘴巴子!
“打得好!”我晃了晃腦袋直着脖子喊道:“接着打,打習慣了,這皮子不打就緊的慌。”
“少爺,你就少說兩句吧!”鬼叟哭咧咧的喊道:“別打少爺了,這一切的禍事都是我惹下的,要打就打我吧!”
還沒明白咋回事呢,只見爸爸身子一趔趄,差點栽倒在地上。
鬼妻骨嬋那大身板子,橫在了我的面前。
我倔強的一推骨嬋喊道:“你給我滾一邊去,今天我就把這條破命還給老白家。”
說着我站起身來,一頭就衝着門框上撞了上去。
怎麼感覺軟綿綿的,抬起頭一看,自己的腦袋正頂在鬼老婆的肚子上呢!
我這個氣啊,指着骨嬋罵道:“你這個虎娘們,竟給我添亂。”
“你給我躲嘍!我今天是非把這條小命還給他們不行。”
骨嬋一聽不幹了,伸手把我夾在胳肢窩底下,對着院子裏喊道:“誰以後要是再敢動我夫君一個手指頭,我活扒了他的皮!”
“老白頭,你就說今天這事算不算完吧?你要是說不算完,咱兩就比劃比劃。”
院子裏徹底的亂了,我是哭着喊着一心求死。
爺爺氣的渾身打顫滿院子的轉悠!
這骨嬋瞪着蛤蟆眼,死死的盯着我爸,恨不得把他給喫嘍!
那胡家爺兩個抱着膀一聲不吱看熱鬧!
正亂着呢!媽媽的房門“吱嘎!”一聲開了,在曉曉的攙扶下慢慢的走了出來。
先走到胡老頭面前深深的道了一個萬福,然後開口道:“今天的事情就過去吧!”
“我想他胡爺爺也不希望我們白家的獨根苗,有什麼閃失對吧!”
“小孩子不懂事,弄出點荒唐事,過後我自會管教他的,犯不着擺這麼大的陣勢,看嚇到小輩們,失了我們這些個長輩的威儀!”
一聽鬼娘說這話,那胡老頭趕忙的站起身來說道:“鬼娘還是那個鬼娘!通曉大義,洞觀一切!”
“老夫還沒感謝你,給我胡家培養這麼好的一個媳婦,那老夫在這裏就先謝謝了!”
“彼此彼此!胡家不用客氣!”鬼娘說道:“我兒媳骨嬋也是不錯的,我倒是也應該好好謝謝你們了。”
“那依鬼孃的意思…”胡老頭看了看鬼娘身邊的曉曉,停住了話頭。
鬼娘看着胡老頭一笑說道:“世伯的意思我明白!鬼娘還是那句話,任憑是誰都不能壞了規矩。”
“曉曉註定是你胡家的媳婦,如果世伯願意,現在就可以帶着曉曉走。”
胡老頭豎起大拇指道:“都說白家掌門媳婦鬼娘是一個奇女子,今個老夫算是見識了!”
“那既然這樣,我們也不叨擾了,現在就帶着曉曉回去了。”
鬼娘輕輕的點點頭,扔下曉曉,轉身回屋去了。
就這樣,我被鬼妻夾着,眼睜睜的看着曉曉,被胡老頭爺倆帶着消失在了堂屋子裏…
失去了曉曉,我在牀上不喫不喝的躺了幾天。
再也沒有那個給我噓寒問暖,拿雞蛋給我滾臉的曉曉了!
在這個家裏,我不知道應該恨誰還是怨誰!
鬼叟一直都在自責中,一直在說要不是他的餿主意,事情也不會是現在的這個樣子。
我明白不怨鬼叟,曉曉說得對,沒有人能阻止什麼!
我就想啊想啊…想我和曉曉一起長大的事情,想這次回來自己親身經歷過的事情!
想的我頭都疼了,最後我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要學本事,我要做白家的掌門人!
只有這樣,我纔有機會見到曉曉,有機會重新把她接回到陽世間來!
打起精神來到曉曉的房間,大概的收拾了一下,默默的出來,把曉曉的房間上了鎖。
我找到了鬼叟,求他教我真本事。
鬼叟笑着道:“我的少爺,你的陰骨我也給你換了,你那天眼我也給你開了。”
“並且你胳肢窩裏面的精魂都是我給你的,沒有了,能給你的都給你了!”
轉身又來到了鬼孃的房間,跪在地上求鬼娘教我真本事。
鬼娘摸着我的頭說道:“承祖,在曉曉的這件事情上,你能想明白是最好的了。”
“你不用急着學本事,很多的事情是講究機緣巧合的,慢慢的你會明白的。”
我沒有說話,依然倔強的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鬼娘搖搖頭道:“承祖,鬼娘告訴你,如果機緣未到而強行的讓你學這些陰術,不但幫不了你,還會損傷你的性命,你懂嗎?”
“我們白家的陰術博大精深,你的爺爺和爸爸也只是靠機緣識得了一半,至於你能得到多少,那也是要靠你的機緣的…”
從鬼孃的房間裏走了出來,看了看爺爺的房間,我想起來了那間全是寶貝兒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