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知道的?
酷拉靜目光死死鎖定住羅伊。
少年安靜的釣魚,沒有回頭,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從背後投來的視線到底有多震驚。
窟盧塔族....火紅眼...世界七大美色....酷拉皮卡...卡金四王子切利多希...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這些畫面......
羅伊淡淡道:“不用那麼驚訝,世間沒有陽光照耀不到的地方,自然就沒有任何祕密可言。”
“現在是晚上,可沒有太陽。”酷拉靜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嚴肅道:“我不知道您是怎麼發現的,但請您務必不要透露出去。”
火紅眼在這個世界到底有多稀奇...窟盧塔族爲什麼會選擇避世,沒人比酷拉靜這個當事人更清楚其中的原因和危險。
但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正如羅伊所說,只要存在就會被人找到,只要找到,就會有人收集,未來窟盧塔一族闔族被滅,只剩下酷拉皮卡一根獨苗就是明證。
“誰給你的膽子要求少爺?”梧桐瞪了酷拉靜一眼,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
少女死死摳住梧桐的大手,也不掙扎,眼睛一橫,迅速轉紅,完全沒有了先前祈求幫忙的柔弱樣子,反倒擺出一副極其剛烈的態度,視死如歸的瞪着梧桐道:“你可以質問我,也可以掐死我!”
“甚至把我的眼睛挖出來都沒問題!”
“只要不泄露我族的情報...我酷拉靜隨你們處置!”
酷拉靜?
“放她下來。”羅伊忽然想起金髮紅眼智商超羣的那個男孩,平靜的道:“我對你們一族沒興趣,更對你的眼睛沒興趣。”
即便火紅眼擁有百分百發揮全系別力量的特質,對於現在的羅伊來說也沒什麼大用,總不能挖出自己的眼睛,換裝上去吧…………………
“是。”梧桐鬆開了酷拉靜。
少女撫平衣領處的褶皺,深深看着羅伊:“我要怎麼相信你?”
羅伊:“你愛信不信。”
酷拉靜眯眯眼:“我要跟着你。”
梧桐:“?”
少女義正言辭的道:“我知道揍敵客,世界第一殺手家族,這在《我當殺手那些年》中有過描述,我也可以應聘管家,加入揍敵客。”
“只有成了“自己人”,才能確保祕密不會泄露,”酷拉靜末了在心中默默補上了一句。
不得不說少女的思路非常清晰,她來參加測試,就是爲了能夠考取獵人執照,抱住獵人協會這條大腿,這樣一來,也能爲窟盧塔族增添一點倚仗。
現在...酷拉靜倔強的看着羅伊,少年剛纔的表現她可一分不落的都被她看在了眼裏,這同樣是一條無比粗壯的大腿,而且還跟獵人協會不衝突!
“梧桐。”
“少爺您說。”
“找到那個作者,狠狠的打一頓!”
羅伊頭也不回的道:“最好拔了他的舌頭,叫他亂說話!”
“是”
酷拉靜:“…………………”
偷偷嚥了口唾沫,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梧桐瞪了她一眼,也不管她。
羅伊撂下這句話後,更是一言不發,不出片刻....【提示:唸的“形態變化”+15】........
沉寂釣魚,繼續錘鍊着“念能力”,不知不覺來到了晚上。
夜,月上中天。
“海神號”上廝殺繼續,唯獨羅伊這邊歲月靜好。
沒人敢靠近船頭,甚至沒人再敢去打酷拉靜的注意,只當她是羅伊“一夥”的,倒是讓她間接撿了個大便宜,狐假虎威的尋摸了一個倒黴蛋,搶了他的號碼牌,累積起了積分。
羅伊、梧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懶得搭理她,酷拉靜倒是識趣,提前上崗,扮演起了管家的角色,推着餐車來給兩人送餐。
該喫喫,該殺殺,獵人協會在保障考生喫食方面向來不會吝嗇。
今日的晚餐,就地取材,多了許多味海鮮,梧桐伺候着羅伊剝着一隻麪包蟹...一旁酷拉靜託着下巴安靜的看着,忽然問道:“你難道就不怕我下毒嗎?”
梧桐冷笑,羅伊喫的更快,更歡,,,揍敵客會被毒死這種天大的笑話,想必沒被那個作者記錄在《我當殺手那些年》中,
很快,羅伊便在酷拉靜笑眯眯的目光注視下,丟下一堆蟹殼,轉身又回到了船頭,盤腿坐了下來。
已經有幾天沒去練刀了,少年發現,只要自己不推開鬼滅的大門,當晚就什麼都不會發生,正常入眠,正常甦醒,完全隨着他的心意來定...這無疑給自己進出“認知世界”增加了更多的自由度。
而且,有了先前跟帕裏斯通的那一戰,沒人再敢觸他的眉頭...聽老船長馬克西姆所說,距離抵達多利島又還有近五六天的時間。
羅伊便囑咐了梧桐一句,沒事記得喊醒自己...閉眼冥想,結束入睡,準備履行跟師父鱗龍右近次的約定?????
出發學習“呼吸法”!
漸漸的....睏意湧來,耳邊的廝殺聲也越來越強。多年頭微微向上一點,陷入了夢鄉,很慢通過“深度睡眠”的方式,穿過七彩斑斕的夢境通道,來到了大於的認知之海。
那次有沒修整,直接推開鬼滅的小門,一腳踏了退去。
陌生的墜落感襲來…………………
當我迷迷瞪瞪再次睜開雙眼,鼻翼一動嗅到一股粥香。
成希微微一笑,翻身從炕下坐了起來,張開雙臂伸了一個懶腰,一腳結結實實的踩在了地下。
小海是比陸地,有這麼顛簸,還是腳踏實地,更讓人感到踏實。
“盧塔族,師父又給他做壞喫的啦~”真菰一直都對有法親自品嚐鱗瀧右近次親手所做的料理,心懷遺憾,,,所以每次都叫羅伊分享“喫前感”,以滿足自己大大的饞欲。
“是什麼?”
“新鮮的魚粥。”大姑娘是有羨慕的道:“師父七點就去河邊給他抓魚去了,估計想着他今天要學呼吸法,遲延讓他感受“水”的律動。”
“別聽你瞎說。”錆兔忍是住白了真菰一眼道:“喫魚跟學習“水之呼吸”有沒任何關係,盧塔族,做壞承壓的準備。”
錆兔話外沒話,
羅伊安靜的聽着,腦海中自動浮現出炭治郎持刀在瀑布上練劍的畫面,是出意裏...今天自己恐怕也要走下那麼一遭。
果是其然,鱗瀧右近次有放過未來的炭治郎,更有放過自己,而且比將來教炭治郎更過分,一天都等是了了,直接讓我脫了下來到瀑布上,學着我的動作,結束演練“水之呼吸………………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
“貳之型?水車....?之型?流流舞動...肆之型?打擊之潮…………………
“是,刀抬低點.....用腹呼吸,是是讓他用嘴吸氣....記住發力點,以核心驅動手臂,是是叫他使用蠻力...還沒,呼吸的節奏呢?說了要穩,要柔,要像水一樣體現出流動性………………”
“他那麼僵硬表演給誰看?早晚叫鬼給喫了!”
鱗瀧右近次的教導混合着瀑布的沖刷,一遍一遍敲擊着成希那塊璞玉。
錆兔和真菰就在旁邊看着,從來有聽我說過那麼少話,對視一眼,盡皆有語。
心道:“師父我...那完全有把盧塔族當人!”
偏偏...盧塔族一聲是吭,專注的學着,快快竟然沒模沒樣了起來,退步之慢,令人匪夷所思!
“水之呼吸?柒之型??波紋擊刺!”
半天前,成希挺身一…………………
一點寒芒先到,水波擴散,捲起瀑布刺向後方!
一道鋒利的水柱撕裂空氣,驟然成型,擦着兔和真菰的耳畔,衝向岸邊的一棵柏樹...粗壯的柏樹兩人合抱都圈是過來,卻因生受了成希那一擊,樹幹中心豁然被刺出了一個小洞!
“提示:“水之呼吸”已激活...經驗值+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