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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戰錘:以涅槃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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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8章:黑暗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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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嘉。+

+......+

+你到底在幹什麼。+

作爲事實上的基因之父,人類之主自然能夠感受到,他的一個子嗣正趁着他忙於眼前偉業的時候,在背後搞着自己的小動作。

不,不應該這麼說:即便是以帝皇的眼光和標準來說,懷言者之主的所作所爲也很難稱得上是【小動作】了。

他的褻瀆之舉,甚至已經不是踏破帝皇的紅線這麼簡單了,而是在毫無顧忌地違背這人世間的一切倫理綱常。

哪怕是在當年的統一戰爭中,也很少有人能夠做得像羅嘉這麼過分。

無論是從數量上......還是質量上。

想到這裏,暫時停止了手頭忙碌的人類之主下意識地看向了空閒的右手。

他握了握自己的拳頭,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他的體內掀起雀躍的聲浪。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持續了幾天甚至十幾天勞累奔波後,終於可以好好地睡一覺。

就像是一副飢腸轆轆的肚囊,終於得到了美食的填充,就像是一個延續了很多年歲的挑戰,終於被完美地落實。

不,甚至比那更誇張。

這不是一種數量上的滿足。

這更類似於是一種質量上的昇華。

從肉體到不可言說的靈魂領域,這股新生力量的強大足以令帝皇感到心驚肉跳。

他從未感覺自己像現在這麼強大過。

無論是早年擊碎虛空龍的時候。

還是從四神手中奪走火種的時候。

亦或者是在不久之前,他以一己之力徹底終結了一個古老帝國的殘響的時候。

他都未像現在這樣強大過:處於這一秒的帝皇要遠遠強過處於上一秒的帝皇,而在下一秒的帝皇又將遠勝過現在的帝皇,時間的刻度每前進一次,人類之主的力量就會再出現一次鮮明的晉升。

在他超過四萬年的人生中,帝皇從未有過如此清晰的感覺:他正在變強。

變得越來越強。

這不僅是現存的實力在變強,而是整個力量閾值都在變強。

換句話說,這並不是在往一個並未被倒滿的水桶裏不斷地傾倒液體,而是在嘗試倒滿水桶的同時,又在以驚人的速度和手段讓整個水桶也不斷地變大:以一種就連人類之主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手段。

是的:就連帝皇都不明白,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能感受到羅嘉的獻祭行爲,那獻祭的規模和血腥程度超乎想象。

但這似乎無法解釋所有事情。

至少在帝皇自己的想法裏,這種程度的獻祭還不至於導致這種結果。

但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什麼答案。

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自己正經歷自出生以來最特別的一段時期。

誠然,從古至今,從他第一次犯下了殺孽開始,直到現在可以面無表情將數百個異形種族從銀河的歷史中抹去,人類之主其實從來沒有探明過自己實力的真正極限:無論是多麼強大的對手,都不足讓這位全銀河最頂級的存在

去以命相搏。

所以,就算是帝皇自己,對於他實際上的全部力量,也只有一個頗爲模糊的概論。

但他依舊可以肯定的說,現在的自己要遠遠強於過去的任何一個時間段,正在無限逼近那個連他自己都沒有想象過的峯值。

這令人驚奇。

這令人費解。

這令人擔憂。

這令人......恐懼。

連帝皇都會爲此而恐懼。

因爲他不太能夠確定:如果這種狂熱的力量增幅繼續下去的話,那麼在這條道路的末頭等待着他的,又會是什麼?

帝皇不知道。

原本,他下意識地將這種改變和增幅又怪罪到了黑王的身上,因爲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爲的確可能導致這種結果:爲了讓網道計劃能夠穩妥地落地,人類之主又一次踏破了自己先前的底線,在戰鬥中肆無忌憚地使用了那

份亞空間之力。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做過了。

因爲帝皇很清楚,雖然這份力量的確能夠帶給他超越現實宇宙的破壞力,但這份力量本身是一種貸款:比貸款還糟糕。

貸款需要的就是償還而已。

而黑暗之王,不需要他的償還。

那尚未甦醒的王座,將這份力量慷慨的贈予了他最中意的候選人,任憑他憑藉這股力在現實宇宙中攪風攪雨,卻不奢求他能夠爲自己帶來任何回報,因爲他的目的就不是利用帝皇來建立自己的信仰,王座所渴求的唯有人類

之主自身而已。

伴隨着力量被使用,他不會向帝皇提出任何的回報,恰恰相反,他唯一會做的就是與帝皇更加深刻的融爲一體,從初步的肉體到最終的靈魂,直到人類之主在事實意義上成爲行走於世界的黑暗之王,成爲一切混亂與污染的最

源頭。

這不是貸款,這是用慷慨的捐贈,來資助一家獨角獸類型的公司,並準備在公司上市後將其徹底吞併,合二爲一。

王座曾一度成功過。

而正是這差點兒淪喪的歷史,讓帝皇少有地恐懼某種存在:因爲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在過去有多麼依賴着力量,他曾多少次依靠黑暗之王的幫助來逆天改命,這份饋贈已經累積到了太多的地步,已經沒有了削減或者拒絕

的可能性。

帝皇距離那終末已經很近了:近到他實際上只需要點點頭。情況就不可挽回。

所以,每一次的再濫用,都極有可能是跨過黑暗之王留下的最後一道紅線。

人類之主爲此而恐懼了很久,哪怕是在大遠征中,他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即便是當年的再丹帝皇,也沒有逼迫人類之主到使用這種力量的地步。

如若不是科摩羅的事情太過重要,人類之主本還可以繼續這麼忍耐下去。

但在這片土地上,他破壞了規矩。

因爲在此之前,他已經十分明確的拒絕了黑暗之王的橄欖枝:那是發生在大遠征之前的很久以前的事情。

但在拒絕的同時,他又通過某種手段將這份力量繼續扣押在了他的名義之下。

他依舊是黑暗之王的主宰,只需要一場偉大的儀式就可以昇華的存在:雖然他永遠不打算這場儀式發生。

而帝皇之所以能這麼做,是因爲黑暗之王的概念沒有成型,那王座還只是一團沒有任何自我思想的混沌肉塊,他無法對帝皇的卑劣手段做出任何實際意義上的回擊:就像其他的混沌四神那樣。

正是鑽了這種空子,人類之主才能夠安穩的度過這麼多年,並一直虛與委蛇的讓黑暗之王的王座相信,他只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加冕機會而已:大遠征,在某種意義上也是他說得最近的一個謊。

一場旨在席捲整個銀河的徵服與屠殺。

聽起來,的確很適合一位全新的混沌神明的加冕,不是嗎?

就連那四名擁有自我意識的神祇都一度被這種理由所哄騙,更何況尚且沒有發展出自我意識的黑暗之王。

但那都是先前的情況,當事情發展到網道與科摩羅的這一步後,哪怕黑暗之王的王座再怎麼遲鈍,他也能夠本能的意識到帝皇根本不打算履行他們的約定了,過去數萬年的投資皆已報廢,人類之主那無恥至極的嘴臉再一次的

暴露在亞空間面前。

所以,如果他要發動一次報復的話,那帝皇一點兒都不會感到意外。

他也爲此而預留了很多手段。

不過這一次,情況似乎要更棘手一些。

+......+

因爲,在花了一點時間來確定後,帝皇發現了一個好壞參半的消息。

他如今這種奇異的實力增長,並不完全是黑暗之王的原因。

那第五神的王座,並未因爲帝皇再次違規的使用了它的力量,就立刻尋找到人類之主來企圖清算和復仇:這個答案讓帝皇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他現在的確是沒精力,去對付下一個挑戰者了。

那麼,問題就來了。

如果不是黑暗之王,那又會是誰呢?

+你覺得呢?+

思索片刻,沒有一個好的結果,人類之主便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身側:網道盾構機是一條觸鬚正停留在這裏。

這臺機器那如恆星般龐大的本體正在勤勤懇懇的進行着帝皇的最終計劃:人類之主的利劍負責刺穿科摩羅最後的防護,而網道盾構機的觸鬚則將深入其中,貪婪而高效的攫取着這座城市的核心命脈。

他們之間的配合默契無間,因爲這個計劃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被演練了數千遍。

因此,帝皇根本不擔心網道盾構機這邊會有什麼出現差錯的可能性:事實上,在這並不短暫但也不漫長的時間裏,他們已經攫取了總量的三分之二了,工程進度甚至比他們原本的預期還要再快上不少。

按照這個速度推算下去,參加科摩羅之戰的三個軍團只需再死傷七八萬人,他們的主君大概就可以完成自己的工作了:這可比原本預計中的傷亡大半,甚至是把三個軍團全部折損在這裏,要樂觀得多。

儘管帝皇無心喜悅便是了:他正焦急的等待着網道盾構機的回答。

而盾構機則是略經思考。

“這種感覺......很奇怪。”

片刻之後,他給出了自己的回應。

“他給我的感覺,的確很像是你之前向我所講述的那位黑暗之王。”

“但具體的信息有所不同。

+詳細說一下。+

帝皇的面色平淡:他知道,作爲由亞空間三神器所凝結成的造物,儘管他爲了確保計劃的安全性,早在前往網道之前就已經封存了三神器中的兩個意志,只留下了圖丘查這個相對來說更安全的,而這也難免讓盾構機的功能和

智慧遭到了損傷。

但即便如此,盾構機在有關於亞空間方面的知識和本能,依舊比帝皇強。

這臺機器只需遵循自己的邏輯,往往就能得出比帝皇更加正確的結論。

而更重要的是,與他那極其不可控的兩個兄弟,即銜尾蛇和瘟疫之心相比,圖丘查引擎的確具有對人類的高度善意:即便帝皇暫時封印了他的兩個兄弟,他也相對願意全心全意的爲人類之主服務。

“我會採用你能理解的方式。”

龐大的網道盾構機摩挲着自己的器件。

“簡單來說:如果你所說的,你與黑暗之王的過往歷史成真的話,那麼當他知道你並不打算按照他的想法坐上他的王座後,他的第一反應肯定是強迫你走完最後一步,因爲他並不打算更換自己的候選人。”

“或者說:他沒辦法更換了。’

+我知道。+

帝皇點了點頭,似乎笑了一下。

+他肯定無人可用了,我爲了確保這件事情可是忙碌了很久。十

“那既然如此,他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抓住你再次使用他的力量這個機會,不惜一切的將你和他綁定起來,逼迫你就範。”

“但事實看來,情況並非如此。”

“所以,你感到了不對勁?”

帝皇沉悶地點了點頭。

+我能判斷出,我身體現在的異樣極有可能還是與黑暗之王有關,但他現在對我做的事情不像是之前所做的那樣:他之前也曾試圖強迫我就範過,我知道那種感覺,和現在這種感覺不一樣。十

+這就是我所擔心的事情,他似乎正在採用一種我從未知道過的辦法。十

“我知道了。”

盾構機猶豫了片刻。

“那麼,按照我的理解。”

“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尼歐斯?”

“黑暗之王,他正視圖離開你?”

+什麼?+

帝皇的聲音中罕見的出現了茫然。

+離開我: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尼歐斯:他可能已經找到了除你之外更好的。”

“你所感受到的這股力量,並非是他與你更深的綁定在了一起,而是他正在趁着你解開你和他之間的封印,從而將自己的精華力量從你體內一點點的拔出來:而伴隨着他的力量因爲這種剝離而活躍起來,你才感覺到自己都變

得異常的強大。

這個答案讓帝皇沉默了。

+但我之前說過,圖丘查:我已經確保他無法找到下一個候選人。十

“在此之前,你的確是確保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尼歐斯。”

“別忘了,你在現實宇宙中用親手塑造出了一個適合黑暗之王的候選人?”

“他還很稚嫩,但潛力無限。”

“而且,按照你的計劃,他現在應該已經受到黑暗之王的污染了吧?”

說到這裏,盾構機甚至笑了。

“你還真是無情呢:我還以爲那個可憐的小傢伙,真的是你最喜歡的孩子。”

+他的確是。+

帝皇只是這麼回應的。

接着,他篤定地搖了搖頭。

+而且,我有我的辦法。+

+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我的牧狼神荷魯斯現在還沒有墮落。十

“你確定麼?他已經病入膏肓了。”

+沒錯,也許在他的體內,他的軀體和靈魂已經變得千瘡百孔。十

+但他的精神依舊是純潔的。+

十一個人也許已經重病纏身,但他自己卻完全感受不到:這是可以發生的。十

+至少,我能確保這種事情的發生。

“天吶,尼歐斯。”

漫長的沉默過後,網道盾構機纔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道。

“你比我想象的更無情。”

“像你這樣的心腸,是怎麼生出像摩根那種可愛又善良的小傢伙的?”

+別說廢話,圖丘查。十

帝皇抬起頭,用他超人般的感官,感受着網道盾構機的工作進程:他們先前的討論並沒有干擾到盾構機的高效。

它即將完成這一季度的工作。

而在它完成之後,帝皇就會與他的精密機器正式開始殺死科摩羅的最後一小步。

那也會是混沌四神真正入侵的時刻。

到了那時候,可就沒有討論的興致了。

+你難道就真的沒有什麼思路嗎?

“倒是有一個。”

盾構機有些遲疑地說道。

“你是不是忘了某些東西:導致你陷入現在這種境界的可不是荷魯斯或者黑暗之王。”

“而是羅嘉。”

“是他的行爲讓你的肉體開始失控的。”

帝皇沉默了一會:網道盾構機的意有所指實在是太明顯了,他不可能聽不懂。

+你的意思是說,在羅嘉的那次亞空間之行中並不只是看到了黑暗之王?+

“我不確定:你原本是怎麼安排的?”

+我原本的預想是,如果摩根在完美之城那裏能夠幫我解決問題的話,我就把羅嘉安排到黑暗之王那邊,進行計劃,如果不能的話,那就是混沌四神:我原本以爲我的想法已經得到了落實,但現在看來,羅嘉看到的黑暗之王

也和我想的不太一樣。十

“更糟糕了?”

+也許吧。+

帝皇遲疑了一會,然後將他的目光默默的看向了蒼穹的某個方向。

從表面上看,那裏一無所有。

但唯有人類之主知道,那是整個科摩羅來時的方向,那是網道的方向,順着他的目光穿透混沌的風暴,就能夠看到科摩羅從整個網道上被切除下來的缺口處:懷言者之主就在那裏等待着他們。

等待着帝皇,他的父親。

他看似虔誠,看似堅不可摧。

但唯有帝皇才知道,羅嘉現在的這副堅不可摧,可不是爲了他。

大懷言者之所以在網道中等待,並不是在等待帝皇的歸來。

至少,他並非是心懷善意的,在等待着帝皇的歸來。

恰恰相反,他是在埋伏,他是蹲在了自己設置的陷阱旁邊。

羅嘉已經明白了科摩羅上發生的一切。

而當這裏的事情陷入終結時。

這位懷言者之主,將立刻開始着手進行他那不爲人知的計劃。

而在這個計劃中。

帝皇能夠感覺到。

羅嘉給他的定位......

是旗幟。

是祭品。

......

是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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