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2K小說移動版

歷史...戰錘:以涅槃之名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1010章:每個人都有光明的未來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安格隆,兄弟。”

“嗯?怎麼了?”

“你覺得————”

“我們的父親————真的像是人類麼?”

當羣星熊熊燃燒,猩紅染透蒼穹,顱骨之神的大軍在狂喜中震顫,如怒吼的風一般將鮮血和灰燼席捲向早已因爲戰爭而千瘡百孔的天空時,安格隆,帝國的原體,他正握著自己的戰斧,走向如潮水般的惡魔洪流。

在這個時候。他肯定會想起他的血親兄弟伏爾甘,唯一一次主動向他提出的問題。

那是一個很不伏爾甘的問題。

而它也並非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事實上,就在不久之前,就在人類之主化作一顆熾熱的太陽,裹挾著烈焰的帷幕殺向戰場的時候,在那洋溢著火光與熱烈的身影自帝國軍隊的上空中劃過,引得無數戰士與機械教徒或是瞠目結舌,或是乾脆虔誠地跪地朝拜的時候。

在那時,安格隆與伏爾甘兩人,恰巧完成了他們各自的戰事:他們正按照摩根出發前給他們指定的道路進軍,系統性地摧毀掉兩個傳承古老的葛摩豪門,而在這趟鮮血與榮光之旅的盡頭,兩位基因原體和他們的軍隊正好就撞在了一起。

他們肩並著肩,用親密無間的合作攻陷了最後一座高塔,殺光了其中的異形,然後趁著子嗣們休整的時候,這兩位實際上並沒有什麼過身交情的兄弟,趁機一起來到了靈族尖塔的陽臺上,俯瞰戰場。

於是,他們一起目睹到了名爲人類之主的太陽是如何在葛摩冉冉升起的。

那噴湧熾熱的火輪緊貼他們而過,儘管實際上和他們還有段距離,但兩位原體的臉龐都能感受到真切地炙烤:他們就這麼沉默無聲的注視著基因之父的到來,和遠去。

從表面上看,和底下那些早已變得六神無主的阿斯塔特不同,兩位基因原體面對帝皇的非人之姿,顯得格外鎮定。

但事實上,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等那太陽拖著火光經過的時候:他們身旁的兄弟和他們自己,都嚇得忘記了呼吸。

唯有身爲基因原體的驕傲,才讓他們兩個人沒有跟跟蹌蹌,頭暈目眩地坐到地上。

因爲和那些什麼都知道,只能胡亂猜測的阿斯塔特不同,身爲帝皇的血脈,兩位原體在看到那輪太陽的瞬間,就意識到了那的確是他們的父親。

而更重要的是,他們在確定了天上地的確是他們父親的同時,你在潛意識中。意識到了某些事情:那輪太陽,並不是帝皇在運用靈能後表現出來的效果。

當他們的基因之父趕上戰場時,他的確在某個時間段:變成了某種不是人類,甚至不會是現實宇宙中能夠存在的————形態?

無論是安格隆還是伏爾甘,他們都不是在靈能方面的專家,但當兩名回過神來的基因原體面面相覷的時候,他們都在對方的瞳孔中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無論那是什麼。

反正絕對不會是人類。

甚至不是像他們兩個這樣:哪怕看起來像是個人類。

那是一種完全超脫的存在。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火龍之主扶住了自己的額頭,喃喃自語,問出了那句以他的性格來說,絕對不會關心的問題。

而安格————安格自然沒法回答他。

最終,兩人在沉默中告別,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各自的軍團,安撫士兵的情緒,以及更重要的:繼續眼前這場戰爭。

無論帝皇到底是什麼:至少與這場與人類息息相關的戰爭,必須勝利以告終。

而在戰爭結束之後嘛————

想到這裏,安格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抓住了寶貴的,最後的空閒時間。

然後在內心中詢問自己。

他真的————真的在乎所謂的真相麼?

目睹著那些靈族的醜陋尖塔在至高天貪婪的海浪中搖搖欲墜,紅砂之主卻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比想像中的更平靜:這一點甚至超出了他自己的預料。

他記得在當初,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摩根的邀請,率領吞世者軍團義無反顧地投身入葛摩的戰場:一如既往,他的決定在軍團中沒有遭到抵制,以卡恩爲首的核心高層處理好了一切相關事宜。

他們總是這麼得力:這些年來,安格隆感覺自己對於軍團來說,甚至是多餘的。

那些久經戰陣的泰拉老兵,和以卡恩爲首的新一代核心高層,他們完全可以處理好吞世者軍團從戰爭到日常的大事小情,他這個基因原體所能做的,除了提供基因種子和在戰場上的決定性作用外,也就是在平日裏做到一個定海神針的存在。

只是從功能上來說的話,即便沒有安格隆這個原體,軍團也是可以運轉下去的。

原體也是這麼想的。

他不是蠢貨,他對於自己的身體有著百分之百的把握,儘管摩根和卡恩等人對於這個問題遮遮掩掩,但安格隆本人對於他愈加腐壞的大腦心知肚明:他知道他大概可能還有八十到一百年的壽命吧,然後,他要麼變成瘋子,要麼乾脆的死掉。

這兩個結果都不算好:但安格隆也願意接受他會英年早逝的現實。

他只是在想:他該怎麼死去。

在以前,他曾幻想過,在一個鬱鬱蔥蔥的原始世界上當一個野人,遠離任何人類與文明的存在,然後在生命的終結時,於洞窟中成爲默默無聞的白骨。

就在大遠徵結束以後,當他真的嘗試過這樣的日子後,安格隆又發現,他其實並不想要這種結果,他的確能夠適應在原始世界中當一個野人的日子,但時間久了,他卻懷念人類世界的氣息,懷念人頭攢動的集市和流淌著戰士汗水的角鬥場。

大遠征改變了他。

在安格隆一百餘年的人生中,大遠征佔據了至少三分之一的位置,儘管原體的靈魂是在努凱里亞上鍛造的,儘管他對於大遠征並不抱有熱情,但是天長日久,他還是適應了大遠征中的生活:適應了作爲一個人而生活在人類的社會中。

他已經回不到野獸的階段了。

既然如此,安格隆就開始幻想在一場轟轟烈烈的戰爭中戰死。

但原體是挑剔的,他不願意死在對於海盜或者隨便那種異形的徵討中,他爲自己死去的戰場制定了一個標準:如果他不能用戰斧向帝皇發起復仇的話,那他至少要死在爲他的角鬥兄弟們,或者他自己復仇的路上。

出於這種思想,他期待葛摩的戰爭。

他知道靈族是導致他苦難的源泉之一。

至於卡恩他們所期待的事情,安格隆雖然心知肚明,卻也不太在意。

如果真的像摩根所暗示的那樣,葛摩只是一場更偉大的終結之戰的起點的話。

那他也不需要【延續】更多的生命了。

原本,事情會這樣順利的發展下去。

但帝皇化身的那輪太陽,卻將安格隆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心思,再一次地打碎。

與單純的伏爾甘不同,作爲經歷過努凱里亞事件的安格隆,他對於混沌的存在是有著一個雖然粗淺,卻是絕對夠用的認知的。

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當帝皇化身劃破天際的太陽時,雖然他表現出來的氣息和那個將努凱里亞拖入煉獄的所謂血神,在很多方面有著根本性的不同,但是他身上也的確顯露出了混沌的氣息。

不多,很雜亂,但的確存在,且強大。

這個發現讓原體的脊椎開始發抖。

帝皇,他所謂的基因之父。

他也是那些【混沌】的一員麼?

他和那個導致了自己悲劇的血神,在某種意義上算是同類麼?

那既然如此的話:他真的是對努凱里亞上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嗎?

摩根知道這一點麼?

如果知道的話:她也在隱瞞嗎?

或者說,那個在葛摩上已經毫不遮掩的展示出了她那比起原體,其實更像是帝皇本人才能擁有的力量的蜘蛛女皇:她真的是和他們一樣的血親兄弟麼?

還是說這原體中本就特殊的存在,其實是和帝皇一樣的,偏向【混沌】?

火球的軌跡尚未消失在眼前,無數的問題就差點將安格隆的思維壓垮。

直到戰爭的氣息再次來臨時,原體都未能抽絲剝繭,想出讓自己滿意的回答。

在最後的時間,他反而咬緊牙關,開始思考起了,那個最重要的問題。

如果這是真的。

如果他真的被再次欺騙了:如果真相直到現在這一刻才被揭露。

那他該怎麼辦?

他該憤怒?該瘋狂?該爲了發現這翻江倒海的現實而陷入顫抖與恐慌?

安格隆行走在浸透鮮血的土地上。

他像是頭飢餓的野獸,用不存在的利爪挖掘了自己的內心,向最深處挖,向那些與身體潛意識同在的最深處挖,他想挖出自己最真實的想法,他想挖出自己的靈魂在得知這一切時那一瞬間的感受。”

“”

他一無所獲。

安格隆尋遍了自己的內心。

除了空虛外,那裏什麼都沒有。

他沒有感到被欺騙的憤怒,也沒有感到出於本能的瘋狂。

也許有一絲失落:但只是一絲,甚至不足以點亮情緒的火焰。

鮮血的氣息撲面而來,利刃與盔甲的摩擦聲如絲絲作響的熔巖般淹沒了大地。

軍團在集結,他最得意的連長和指揮官們就在他的身後沉默的佇立著,這一切將安格隆從沉思中喚醒,他不情願地在那自我懷疑的浪濤中站了起來,目光卻下意識地看向了人類之主的方向。

帝皇,他的父親:儘管他並不想承認。

他正在那裏,在異形的國度中央,用他的利刃和鮮血投入戰場。

他正在進行著一場戰爭:一場旨在剿滅異形和維護人類安全的戰爭。

無論他到底有什麼自的,無論是他那永遠冷漠的皮囊下,藏著什麼樣的野心。

但他們正在做的事情,是鮮明的。

他們正在消滅異形,他們這邊用鮮血淹沒人類的敵人,這是一場應該去做的戰爭。

既然如此的話————

安格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至少在這場戰爭中,他要承認帝皇的領導與自己的責任。

那些更加複雜與骯髒的事情,等到戰火熄滅後再去細細討論吧。

這場戰爭是有必要的。

那他就要做好它。

無關情緒,無關恩怨,無關鮮血。

戰爭就是戰爭,責任就是責任。

他會盡到屬於自己的責任,無論這是無奈下的選擇,還是出於僅剩的那一份對於人類這個種族的使命感:而當眼前的這場戰爭宣告落幕的時候,他會期待著摩根許諾給他的那一場終結之戰。

他會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清:他的父親和他的姐妹,是否是他真正的敵人。

而這將決定在他生命的最後一戰中。

他會向帝皇揮劍。

還是爲了帝皇揮劍。

無論最終的選擇是哪一個。

安格隆,都會有一個讓人滿意的結果。

他真的在乎所謂的真相麼?

不————也許他已經不在乎了。

讓帝皇,摩根和那些所謂的混沌神明去玩弄屬於他們自己的遊戲吧。

安格隆會像以前那樣,爲自己而戰。

也爲了————

爲了軍團,帝國,和全人類。

如果他們真的需要一位角鬥士的血。

那麼就讓他空虛的生命,讓他迄今爲止毫無價值的人生,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熊熊燃燒出一絲那所謂的意義吧。

但願,這會是一場輝煌的死亡。

“畢竟,一位傳奇的終結,也註定將會是另一場傳奇的開始。”

當人類之主那龐大的傳送陣列在他們腳下開始隱隱顯現的時候,一直在摩根身旁保持著沉默的網道盾構機,突然以它自己那獨特的說話方式,向著身旁的阿瓦隆之主說出了這句沒頭沒尾的哲言。

疲憊的摩根甚至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這臺機器竟然是在跟自己說話。

【你說什麼?】

蜘蛛女皇一邊揉著眉頭,一邊頗爲疲憊地修復著葛摩的裂隙,還要抽出精力來看向這臺突然有點不安分的機器。

她感到有點兒奇怪。

自他們見面以來,網道盾構機從來就沒有跟蜘蛛女皇說過哪怕一句話:畢竟那個時候帝皇一直在他們身邊看著,怎麼現在人類之主纔剛剛離開,這臺總是沉默的機器就突然想跟摩根交流一下了?

似乎不對勁————

謹慎到了極致的蜘蛛女皇,內心中瞬間開始警鈴大作了起來。

不怪她緊張,葛摩戰爭甚至整個網道計劃進行到現在,已經是最緊要的時刻了。

他們距離勝利格外得近,但他們敵人也變得空前強大。在這個時候,任何預料之外的微小差錯都有可能導致功虧一簣,讓人類之主的所有計劃一朝崩盤:而在所有有可能的意外情況裏面,網道盾構機的突然發難無疑會是最嚴重的那一檔。

畢竟這是個亞空間產物,而且它從未真正取得過摩根的信任。

“不,別緊張。”

也許是感受到了蜘蛛女皇那驟然變得嚴肅的面色,盾構機再次開始說話。

那是一種很神奇的話語,它是在摩根的腦海中迴響的,是一種機械的摩擦,而不是人類已知的任何一種語言,但蜘蛛女皇偏偏就是能夠聽懂它。

她甚至能感受到其中的————善意。

“我們並不陌生,摩根。”

盾構機接著說道。

“還記得我嗎?我是圖丘查,我在以圖丘茶引擎的身份跟你說話,遠東的主人。

“正是你發現的我。”

【我記得這一點。】

摩根慢慢地點了點頭。

她的確記得這件事情,當年正是她在建立遠東邊疆的時候,發現了隱藏在某個無名世界的圖丘查引擎,並將其獻給了帝皇。

“很好,你果然記得。”

網道盾構機那奇怪的機械摩擦聲中又多出了一種奇怪的喜悅感。

“聽著,摩根。”

“我沒有惡意。”

“我只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現在這個時候?】

“沒錯:因爲我意識到,這可能是我們在短期時間內的最後一次見面了。”

【你說的短期,是多久?】

原體以看似平淡的語氣交談,但是她背在身後的那隻手,依舊在積蓄著靈能。

一旦盾構機有任何異樣,她就會立刻將這臺龐大如行星的機器禁在原地:以蜘蛛女皇現在的能力,她能做到這一點,儘管這會耗費她本就不多的精神儲備,但原體也能支撐到帝皇覺察到這裏的變化。

“嗯,讓我想想————”

但網道盾構機,似乎對於阿瓦隆之主在背後的一切圖謀都不爲所知。

“也許是————幾千年?或者一萬年吧。”

【————】

【那你想告訴我什麼?】

“我想告訴你三件事情。”

機械的聲音極具節奏感地響起。

“第一。”

“你還記得那個與你們交易的傢夥嗎?”

“他把我的信息送給了你們,以此爲契機與你們達成了一紙契約。”

【你是指————瓦什托爾?】

“沒錯。”

提到那個名字,網道盾構機的聲音中多出了一種奇怪的,親切和畏懼雜糅的感覺。

“他已經終結了那份契約。”

“因爲上面的內容已經被履行了,你們各自完成了你們的義務,不再爲其束縛。”

【你確定麼?】

摩根本能地提出了質疑。

【那可是一個惡魔。】

“是的:但那是一個守序的惡魔。”

“瓦什托爾,他不喜歡背信棄義:儘管他喜歡在契約中設置陷阱,並且會將陷阱以更高明的方式書寫出來,然後讓你能夠完整的看到整個契約的全文,他享受那種陷阱明明就在你眼前,你卻發現不了的感覺,而不是在事後再去撕毀它。”

“在這個所有交易中,往往是與他交易的對象纔是撕毀契約的那一方。”

“但你們不用擔心。”

“你們擁有強大的力量,瓦什托爾畏懼著你的父親,他也不願失去這個機會。”

“所以這一次,他是真誠的。”

“而且,他已經開始行動了:這是他有史以來最好的機會,他不願意錯過它。”

【嗯。】

摩根安靜地聆聽著,不置可否。

【那第二件事情呢?】

“你的父親。”

機器的摩擦聲變得沉重了一些。

“他在某種程度上,改變了。”

【什麼意思?】

原體皺起了眉頭。

“你難道沒有感受出來嗎:在過去,至高天中的一部分曾經寄希望於你的父親。”

“它希望他能戴上王冠,它希望你的父親能夠成爲一股新的風暴的主人,成爲遊戲中的第五位玩家,成爲最偉大的存在,成爲終結與死亡之主:你的父親,他在很久很久之前曾經一度答應過至高天的許諾,但如今卻並不打算履行諾言。”

“而現在,王座感到了厭倦。”

“它已經逐漸厭倦等待一位遲遲不肯登上王座的候選人:他渴望新的力量。”

“它開始逐漸鬆動,它開始寄希望於銀河中有著更具野心的存在。”

“儘管到目前爲止,你的父親依舊是混沌風暴最渴望的主宰,但在過去,他們對於你的父親的貪婪是毋庸置疑的,可現在,他們卻開始懷疑他了,他們開始渴望一個有別於你的父親的選擇,至少是一個新的競爭者。”

【這是————好事?】

“也許吧。”

“但至高天是殘酷的。”

“至高天中沒有禪讓。”

“只有戰鬥,然後吞噬。”

摩根的鼻息稍微重了一些。

身爲基因原體,她當然能夠聽懂網道盾構機這實在是再明顯不過的暗示。

【那你知道,它們屬意誰麼?】

“我不知道,摩根。”

“我甚至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它只是我在觀測至高天時,感覺到的一種反應。”

“也許,這是錯誤的。”

【那你跟我的父親說過麼?】

“他沒有回應我,也沒有回答我。”

在網道盾構機的聲音中,蜘蛛女皇竟然感受到了一種明顯的失落:看起來,帝皇在大遠征過後,與這臺網道盾構機並肩度過的那整整三十年,也不是一無所獲,他雖然沒有收穫一個新的人馬座,但他至少送出了人生中的第二枚金戒指。

“還有第三件事情,摩根。”

當人類之主的傳送陣列開始在網道盾構機的下方浮現出金光的時候,在這臺龐大的機器則被傳送到葛摩的核心之前,它向陷入沉思的蜘蛛女皇說道。

“就像我說的那樣,我感覺我們在短時間內似乎不會再見面了。”

“但這不會是我們的最後一面。”

“在以後,我們還會見面的,原體。”

“只是在此之前,你還要經歷你人生中的許多事情:很沉重的事情。”

“比你經歷過的一切更沉重。”

“當你再見到我的時候,你就會改變。”

【改變?】

摩根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個詞。

在網道盾構機的身影消失之前,原體有些焦急地向她詢問道。

【是什麼樣的改變?】

“好的,壞的,還有你不喜歡的。”

在那機械般的聲音中,蜘蛛女皇竟然感受到了一種朋友般的嘲諷。

“你會成爲留下來的那一個。”

“你會成爲第一個知道真相的。”

“但你卻無法阻止這個真相:因爲當時的你自身難保。”

“但你不會死去。”

“你會錯過。”

“你會遲到。”

“你會與正確的時機擦肩而過,失去重要的東西。”

“但你會親手彌補這一點。”

“最後,當你的父親不再是人類,當你的兄弟向你臣服的時候。”

“你————”

【我會什麼?】

在最後一刻,摩根大聲地詢問。

她本能的感覺到,那是她唯一有機會觸摸到未來的冰山一角。

而伴隨著傳送陣的光芒閃爍,已經徹底消失在原地的網道盾構機,只是留下了空氣中的輕聲嘆息。

那如同一股風,吹過原體的耳旁。

像是嘲弄,又像是在心不在焉的憐憫。

“你會勝利。”

“你會凱旋。”

“你會堅守於不屬於你的王座前。”

“萬年又萬年。”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長空戰旗
戰錘:以涅槃之名
水滸第一狠人
後三國:斬鄧艾,再興大漢
冒牌領主
夜天子
我將埋葬衆神
剽竊人生
恰似寒光遇驕陽
回春坊
第一公子
幻之盛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