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回來了,或許我就還有一絲絲的機會……
溫嵐爲難:“這個,容我再仔細考慮考慮吧。”
凌予琛已經明白了大概的意思,忍無可忍,奪過溫嵐的手機,開始對自己的‘情敵’說話。
對面的方逸聽到溫嵐的一聲驚呼,隨後就聽到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方先生是吧。我想你再追求我太太之前,應該先詢問一下我這個做丈夫的意見。溫嵐有人身自由,而不是你用所謂的友情,去逼迫她一定要回德國。”
方逸不認識這個男人,卻也知道他是什麼身份。
原來打電話的時候,這個男人也在溫嵐身邊?
方逸有些失落。失落……溫嵐可能還是會選擇凌予琛。
他故作鎮定,抨擊:“據我所知瞭解,你們兩個已經結束上一段婚姻,沒有任何關係。我未婚娶,她已離異,我想我追求她,不需要得到凌先生這個前夫的肯定吧?”
凌予琛微怒。知道他姓什麼?很好。至少說明這三年裏,溫嵐提起過他。
不管好的還是壞的,只要提起過就好。
凌予琛冷笑:“不好意思方先生,我想這一點不是你能夠做主的。我跟我的‘太太’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也要帶着我們的女兒去做配型,再見。”
方逸這一會兒的冷靜沒了:“你說什麼?!你們的女兒?”
凌予琛嘲諷:“是啊。你不知道吧。天舒見到我,就叫我爸爸,可在溫嵐離開的三年裏,是否叫過你一聲爸爸?如果沒有,還請你主動退出,男人做第三者?傳出去可不好聽。”
其實凌予琛也不知道,這個爲了蛋糕就叫他‘粑粑’的小傢伙,是否也叫過這個覬覦他寶貝媳婦兒的男人爸爸……
他在賭。
“哦。”方逸回應一聲,主動掛斷了電話。
凌予琛知道,他賭贏了。
溫嵐看着已經結束的通話,有些發狂:“你又發什麼瘋?”
凌予琛淡淡:“你從沒告訴我,在德國你有個追求者。”
“人家只是開玩笑而已啊!”溫嵐道,“而且我覺得,就算他真的是我的追求者,我也沒用任何必要去跟你報備吧?”
“可我覺得有這個必要。”凌予琛啓脣。
一個男人,難道還分辨不出來另一個男人的心思麼?這什麼叫方逸的,對溫嵐絕對是不安好心。
可氣的是,溫嵐從未跟他提起過,還是這樣的態度。
幸好溫嵐回來了,否則……後果凌予琛自己都不想假設。
電話都掛斷了,溫嵐自然沒有打回去的道理。她發現這個男人開始變得越來越莫名其,莫名霸道,似乎想要去幹預她的一切。
“凌予琛,我們一定要抽個時間好好談談。”她說,“我覺得你這樣很奇怪。我跟方逸是一個公司裏的同事,當年我在德國設計學校的老師。這麼多年的朋友交情,難道你不覺得你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麼?我們之間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這樣說,你放心了麼。”
凌予琛若有所思,說出來一句話,差點氣死溫嵐:“原來是早就覬覦你了。所以我更應該打斷他的這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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