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
洗完澡後,路戰便到牀上盤修.
上午對戰臺嬰皇的出場算是給路戰留下了一個深刻印象在路戰看來,嬰皇不僅是一個耐人尋味的高手,做起事來也是果斷。只是從嬰皇最後逼問彪熊的那幾句話就是能夠看出,要真是戰鬥起來,嬰皇絕對是一個殺伐果斷之人。
在外院排行榜上第九的嶧山、第八的狂風自認不如路戰後,彪熊倒是猶豫起來。
見狀,嬰皇直接是威嚴壓迫道,“彪熊,做男人可要硬漢,不如人就是不如人。你懂?否則的話,我嬰皇會將你的名字從排行榜上直接抹除。在天華學院決不允許任何人丟了準則的顏面。強者爲尊,這就是學院的鐵律。”
嬰皇這架勢哪像是給路戰下戰帖,簡直就是藉着自己的名威替威逼對手認輸。
就這樣,路戰的實力直接進入外院實力榜第七。當嬰皇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路戰也是不同意了。
“嬰皇學長,路戰可不想打此在外院沒了對手,要是沒有人陪練,他日路戰想追趕學長的腳步,那將會更加有難度。”
此話一出,全場觀衆是一片譁然。怎麼着路戰這要公然向嬰皇示威?近五年內除了沃一蘭與凌風,其他人沒一個敢挑戰嬰皇的。如今路戰這話意思,怎麼都是暗含總有一日他會挑戰嬰皇。結合着路戰的實力,與路戰手中的那張特殊戰帖,更是讓很多人想入非非了。
只是,嬰皇說出了讓很多人感到意外的話,“路戰,你值得我等待,好了,盡然你嫌我囉嗦,那我就先行下去了。”
話一完,嬰皇便是消失在對戰臺,實力之強,可謂是讓路戰覺得剛剛他哪來說出那些話的勇氣的。
當然,路戰也是有想法的人,在看到嬰皇在臺上說話時,有意無意的看向沃一蘭所在位置一眼,路戰就覺得嬰皇與沃一蘭之間有貓膩。難道說沃一蘭口中想要路戰打敗的那個人就是嬰皇。尋思之下,路戰也是好奇,便是試探性的說出這麼犀利的話。
可是,路戰這段話聽在外院實力榜前三名的強者耳朵中,味道就又是另一番了。陪練,要知道路戰口中的陪練兩字,正是間接的指出,在他眼裏如今他的實力在外院中已經頂尖,現在他需要的就是能夠陪他練手的。只要明白這些,這不明擺着是在完全輕視外院的強者?
“可惡,好囂張的新人,我諾奇何時受過這種悶氣。真是可惡。”話一完,觀衆席中的諾奇便是一臉不快的站起,而後向犄角場外面走去。
諾奇已離去,只是看到諾奇生氣的很多人算是嚇出一身冷汗了。諾奇可是外院實力排行榜上第二名的強者,那可不是一般外院弟子敢得罪的。
只是這生氣歸生氣,諾奇生這麼大的氣也沒敢公然挑戰路戰,這就是更讓那些知道諾奇生氣的外院弟子震驚了。他們都明白諾奇選擇生悶氣都沒發飆,這明顯是底氣不足的表現。單單根據這一點判斷,這路戰的實力在外院還真是沒人敢站出來質疑的。
出於禮貌,在走下對戰臺時,路戰對着呂燕等強者微微點了點腦袋,算是謝謝他們對自己做出的讓步。
***“路戰,速到爲師這來”
盤修中的路戰耳畔突然響起擎天的傳音,完成魂力一個運行週期後,路戰是立馬起身。藉着幻影隨行步一步千裏的步法,瞬息間就是出現在擎天面前。
“恩,很不錯,白日一戰你又有不小進步。而且你也圓滿的完成了與爲師的約定。”一堆篝火旁,鐵戟已經在那大喝起來,擎天倒是雙手背於身後,安靜的看着夜空“見過恩師,見過師兄”,路戰規矩的各自給請了個禮。
不知道現在鐵戟手中拿的是什麼動物的腿肉,一邊撕咬着肉喫,一邊提起手中酒罈看着路戰指着還有幾罈老酒的地方,示意路戰坐下先喫過再說。
“路戰,先喫些肉補補,要不等下別說肉,就是連酒都會被你師兄喝個精光。”看着鐵戟的喫相,擎天也是不能說什麼,他可是記住了昨天晚上老婆發的無名之火了。要說是鐵戟讓他姐對自己發火的吧,也不確切,鐵戟也只是在他姐面前說了一句,“姐夫很疼路戰”。就這樣,昨天夜裏擎天就自認受苦了。正是這樣,擎天覺得以後他和鐵戟亦師亦友,有什麼好處都要分給鐵戟點,這也能直接討好到老婆。這些話也只是擎天的心裏話,正所謂心裏話纔是做人的標準。可謂是老婆至高無上。
坐下後,路戰也是不客氣的打開一罈老酒。
恩,可謂是酒香飄逸,讓路戰都是不禁想喝上幾口。
“路戰,今夜叫你過來,也是爲師想和你打量個事。”已經喫喝起來的路戰,在聽到擎天這句話時,便是立馬精神抖擻起來。他這個老師擎天可是天華學院的副院長,他口中所謂打量的事,那就絕對不是小事。這可不像白日想收路戰爲徒的那些導師一樣,只要路戰拉出若琳導師就能敷衍過去的。
“老師直接說就是,路戰絕對會盡力而爲。”,沒有過多猶豫,路戰便是認真道“那就好,這件事可大可小,如今你也是我的弟子了。學院的一些內部機密問題,我覺得你也可以知道些,而後能夠找出一些相關問題的線索。”
今夜的擎天,每每和路戰說話時,表情都是異常安靜的。而說到內部機密問題時,擎天的語氣由衷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