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鬧,衆人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
蘇念眉頭緊皺,這人根本不是真心求醫,要麼是受人指使來搗亂,要麼就是胡攪蠻纏想買藥轉賣賺錢。
她直接冷了臉:“我已經貼了告示,藥丸沒有了,真的有病我可以開中藥,你丈夫具體什麼情況都不清楚,我不能隨便給……”
蘇念還沒說完,對方跳起來就開始指責她:
“不清楚?怎麼不清楚?心臟病!要死了!這還不清楚?你就是不想給!看不起我們農村來的軍屬!你的藥是不是都留給當官的有錢的了?”
幾個在後面熬藥的軍屬都上來幫蘇念說話。
“蘇醫生醫術很好,你男人要真有病,讓她開幾副湯藥試試!”
“人家都說藥丸用完了,你這不是胡攪蠻纏嗎!”
買東西的人也都幫着蘇念。
“這是啥地方,你就大呼小叫的,你是誰家的軍屬?不怕給軍人丟臉啊!”
“就是,蘇醫生看病抓藥都不要錢,你偏要盯着什麼藥丸,這不是搗亂麼!”
“這可是咱們軍人服務社,我們身爲軍屬都有維護的權利,你要是再這樣,我們可要去叫軍區保衛處的來了!”
女人一看所有人都向着蘇念說話,惱羞成怒。
她從地上爬起來,伸手就去抓桌上的登記本:“你不給藥,我就把你的東西都撕了!讓大家看看你這個黑心醫生!”
蘇念去搶,對方卻用力一扯,把本子搶了過去,抬手就要撕!
還把蘇念扯了個趔趄。
蘇念第一反應是護着肚子別被桌角撞了,下一刻,人已經撲進了一個堅硬的懷抱。
顧淮安下班,來接她,及時趕到了。
蘇念:果然,女主有危險的時候,男主總會及時出現呢!
“住手!”
顧淮安身材高大,氣場強大,低吼一聲,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搶回了登記本。
他身上的肅殺之氣讓那女人瞬間害怕了。
“你……你幹什麼?打人了!顧旅長打人了!”女人尖聲叫着。
“打人?”顧淮安眼神冰冷掃過她的臉,“你搶奪我妻子的東西,拉扯她險些跌倒,污衊誹謗,我打你算輕的,你要不服,我就送你去保衛處,你去跟他們理論理論!”
“我……我就是想求藥,誰讓她不賣給我!”
“求藥?你在這裏胡攪蠻纏,撒潑打滾,拿不出病歷,我看求藥是假,故意來搗亂纔是真的。”顧淮安眸光一凜,“說吧,誰指使你來的?”
“什麼誰指使的,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女人眼神慌亂,轉身就走。
顧淮安扔給她一句:“不管你背後的人是誰,再敢來九社搗亂,別怪我不客氣!”
蘇念覺得這女人眼生,問了門口幾個軍屬,都說不認識。
“許是新來隨軍的吧,我們都沒見過。”
“可要不是軍屬,咋能進來咱們軍區的?”
“小蘇你放心,我們回頭幫你留意留意。”
顧淮安翻看登記本,看到她一天開了六七個方子,擔心她累着,走到外面告示那裏,添加了一個出診時間,每天上午九點到十一點,後面還寫了四個字:過時不候。
後面幾天,蘇念輕鬆了不少,上午出診,下午休息,顧淮安還派了兩個小戰士來幫忙賣東西。
空間,蘇念洗完澡舒舒服服躺在小屋柔軟的大牀上看書。
一歪頭,看到顧淮安裹着浴巾走過來,燈光下,水珠順着溼漉漉的頭髮滴落在他健康健碩的肌肉上,亮晶晶的,蘇念嚥了咽口水……
好誘人……
之前聽說懷孕後女人的那方面慾望會變強,現在看來,的確如此啊!
只可惜,她懷孕兩月屬於危險期,不能亂來。
顧淮安誘人而不自知,邊擦着頭髮邊往屋裏走,一抬頭,看到小嬌妻正穿着吊帶裙,露出光滑潔白的香肩,和若隱若現的溝……
懷孕后豐腴了一些的小丫頭,好像更誘人了……
顧淮安越走越近,蘇念從胸肌看到腹肌,又往下看到人魚線……
鼻子下突然一熱。
顧淮安剛把頭上的毛巾拿開,就看到媳婦兒流鼻血了。
“你怎麼了?”
一着急,扔了毛巾就衝過去,腳步跨的太大,腰上圍着的浴巾落了下來。
蘇念:救命!鼻血止不住!
她仰起頭,伸手想把顧淮安推開,結果觸手摸到一片彈性十足的硬挺肌肉。
啊啊啊啊!鼻血越來越多了。
顧淮安越着急就越靠近。
“你再靠近,我就要貧血了……”蘇念抖着聲音說。
顧淮安終於明白媳婦兒流鼻血的原因,微紅了臉,撿起浴巾裹住自己,用紙幫蘇念擦血。
過了一會兒,鼻血終於止住了。
“我……我聽說,懷孕初期好像不能……”鐵骨錚錚的漢子,此時卻結巴了。
蘇念饞啊!喫不到摸一摸總行吧,手倒是不老實起來了。
她把這個饞,歸咎於孕激素影響。
絕不是她好色好麼!
顧淮安咬着牙忍着……
他能趴在滿是蚊蠅毒蟲的沼澤地埋伏整整三天三夜不動一下,卻忍不住這一雙小手在他身上滑過來滑過去的感覺。
隨後,他俯身,拖着小丫頭的腰,把人放在了自己身上,扣住她的後腦勺,重重吻了上去。
蘇念被親的七葷八素的,手被帶着摸向一個地方……
第二天一早,顧淮安看都不好意思看蘇念一眼了,給她遞牛奶的時候,都是紅着臉的。
蘇念:“再……再忍一忍,再一個月就可以了……”
隔天上午,蘇念在九社接到了家裏的電話。
是母親打來的,問她有時間的話,能不能回來一趟。
蘇念聽着母親欲言又止的聲音,想着應該是家裏出啥事兒了,立即出了軍區,回了蘇家。
父母都在客廳,家裏的氣氛像是不太好。
“爸媽,家裏出啥事兒了?”
吳遠芳看到女兒,眼圈一下子就紅了,起身拉着蘇念坐下:“念念回來了就好,家裏倒是沒啥事,就是你大姨她……哎,可咋整啊!”
“我大姨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