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爲了對蘇念負責而娶了她,那今天,也得對鄭艾莉負責!
她要讓蘇念,沒有回來的機會!
“這就對了,”林宛如十分滿意的笑着,“早點休息,工作明天再做,着什麼急!”
“早點兒寫完報告,我要去軍分區照顧蘇念,媽,你先出去吧。”
林宛如聽到兒子每天熬通宵的寫材料是爲了蘇念,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卻也沒說什麼,笑着轉身出去了。
爲了能早點兒完成手裏的工作去陪蘇念,顧淮安這幾天幾乎沒日沒夜的工作,白天處理事務,晚上熬夜寫報告,熬的雙眼通紅也不肯休息。
到今天,終於算是寫完了。
寫完落款日期,顧淮安起身,抻了抻肩膀。
突然感覺一陣頭暈,才發現自己正渾身發熱,他意識到不對勁,扶着桌子站起來,卻感覺渾身的血液往身體一處衝去,即便全神貫注想要集中注意力在桌上的報告,卻很快意識渙散,滿頭大汗,雙腿發軟。
這熟悉的感覺……和第一次遇到蘇念那晚一模一樣。
他被下藥了?在自己的家裏!
想起剛纔母親殷切送來的那晚湯,顧淮安心中憤怒又失望。
就在顧淮安要去衛生間衝冷水時,房門被推開,鄭艾莉端着一盤水果走了進來。
“淮安哥哥,你怎麼了?”鄭艾莉見到顧淮安扶着桌子搖搖欲墜的樣子,立即一臉關切的上前把人扶住。
顧淮安目光冷冽看向鄭艾莉,甩開她的手質問道:“你和我媽串通好了?”
鄭艾莉一臉無辜:“淮安哥哥,你在說什麼呀,林姨切了水果,讓我給你送來……”
“滾出去!”顧淮安的嗓音因爲壓抑着身體裏的熱浪而低沉沙啞,聽起來磁性十足。
鄭艾莉看到明顯已經撐不住的顧淮安,厚着臉皮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淮安哥哥,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了,”鄭艾莉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解開了上衣的一顆釦子,“蘇念都不認識你了,還和別的男人好,你何必還想着她,你看看我,我哪裏比不上她?你看我一眼啊淮安哥哥……”
“不許這麼叫我!”
顧淮安用力把人推開她,踉蹌着朝門口走去,可鄭艾莉鐵了心要生米煮成熟飯,再次撲上來,從背後抱住他,手開始在他腰腹部亂摸
“鄭艾莉你要不要臉,當着我的面勾引我男人!”
房間裏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顧淮安和鄭艾莉都愣住了,轉頭一看,蘇念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衛生間門口,正抱着手臂看着兩人。
“念念!”看到眼前的蘇念靈動而霸道的眼神,顧淮安確定,原來的蘇念回來了。
沒等他上前,蘇念先一步走過來,一把將鄭艾莉從顧淮安身上扯開,毫不留情推倒在地:“離我男人遠點!”
顧淮安終於鬆了一口氣,整個人朝蘇念倒了過來。
蘇念把人接住摟在懷裏,霸道的埋怨:“顧淮安你是笨蛋麼!被下藥這種事還能經歷兩次!”
顧淮安一歪頭,靠在蘇念肩膀上:“幸好你都在。”
鄭艾莉被蘇念推倒在地上,驚恐地看着突然出現的蘇念:“你……你怎麼會在這裏?剛剛屋裏明明只有淮安哥哥一個人!”
蘇念皺眉:“誰允許你這麼稱呼我男人的?把話收回去!再敢做這樣的事,明天我就讓你們學校所有老師同學都知道,堂堂省長千金,大半夜給有婦之夫下髒藥試圖爬牀,被正宮抓了現行!”
鄭艾莉臉都白了,狼狽爬起來,擦着眼淚跑了出去。
蘇念扶着顧淮安坐到牀上,從空間裏取出靈泉水喂他喝下。
“你恢復記憶了?”顧淮安問,“什麼時候的事?”
“兩個小時前,但是不確定還會不會失憶,我擔心失憶的我被溫伯言佔便宜,趁着清醒趕緊跑來找你,萬一我又失憶抗拒你,就把我送回我父母家。”
就算失憶,自己的父母應該認識的?就算不認識,待在蘇家,也好過在軍分區和溫伯言鬧出什麼花邊緋聞安全。
“你媽也真是的,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你,你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我也沒想到……”
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林宛如氣急敗壞的在外面喊:“蘇念,你什麼時候來的?不知道要先跟長輩打招呼嗎?還真是沒教養!”
蘇念起身朝門口走去,顧淮安試圖把人拉住。
蘇念卻朝他眨眨眼,直接把門反鎖了。
聽到門落鎖的聲音,林宛如快氣炸了。
“淮安,你把門打開!蘇念打傷了艾莉,你現在送她去醫院!”
顧淮安剛要開口,蘇念轉身坐在他腿上,一個吻,封住了所有的話。
身體裏的熱浪一波接一波,久違的親近加上藥物作用,讓兩人悸動不已。
顧淮安的力道大了些,蘇念忍不住喊出了聲。
外面還在敲門的林宛如頓時明白了屋裏正在發生的事,臉一陣紅一陣白。
一旁的艾莉更是又氣又羞落了淚。
“林姨……”
林宛如尷尬的看着艾莉:“艾莉呀,對不起,我真不知道蘇念會來了,傷哪兒了,疼不疼?阿姨送你去醫院?”
鄭艾莉哭着搖了搖頭:“沒事,林姨,我先走了……”
屋裏又傳出動靜,林宛如沒耳朵聽,咚咚咚下樓去了。
顧淮安強行控制住自己,眼神迷離的扯開蘇唸的毛衣領看她左胸的傷口。
被子彈打過的地方,留下一處縫合的痕跡,結痂已經脫落,露出粉紅色的肉芽。
“還疼嗎?”
“不疼了,”蘇念摸了摸胸口,“那顆子彈打中我的時候,好像把我的靈魂從身體裏震出來了。我這一個月一直被困在空間裏出不來,但是外面發生的事我都能聽到,剛纔不知道怎麼回事,睡着覺呢,突然就回去了,我擔心再被剝離,趕緊跑來見你,幸好來的及時,再晚一步,我男人就要被別人睡了!”
顧淮安小心親吻着蘇念胸口的傷疤,聲音低啞:“不讓別人碰,那你得救救我……”
蘇念低頭抱住顧淮安的頭,輕嘆一聲:“沒辦法,誰讓我是你媳婦兒呢!”
雖然被下了藥,但顧淮安十分隱忍,動作比平日還要溫柔,只擔心碰了蘇唸的傷口。
蘇念在空間裏呆的太久,此時嚐到了久違的活人感。
她看着面前性張力十足的男人,忍不住主動攀上他的脖頸,化身一隻小野貓。
隨着身體中的熱浪一層一層疊加,蘇念咬緊下脣坐在顧淮安懷中,雙手的指甲在顧淮安的後背留下幾道抓痕。
就在她即將登上頂峯時,突然感覺一陣強烈的暈眩,隨後,靈魂被剝離的感覺再次來襲。
“不……”她驚恐地抓住顧淮安的手臂,試圖留下。
“念念?你怎麼了?”顧淮安察覺到她的異樣,立即停下了動作,碰住了蘇唸的臉。
下一秒,他眼看着蘇唸的眼神從迷亂變成了茫然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