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平走進了教室後,看向學生們道:“通知一個事情,這次的月考改爲全市的統一考試,在週六和週日進行,屬於一次高三成績的摸底考,市裏面對於這次的考試非常重視,專門從外省弄來了考卷,大家要把心思都放在這次的考試之上。”
果然是蘇小媚所說的那種情況,班上的同學們頓時都緊張了起來。
隨後的時間,一個個的老師都在上課時講了這件事情。
王澤林仍然按照自己的進度學習,並沒有受到影響。
中午放學後,王澤林打了一個電話給郭至明,今天上午他打了好幾個傳呼過來。
王澤林估計就是股票的事情,反正這事需要等待,就沒有回他的電話。
電話可以說是秒接,郭至明的聲音中透着焦慮之情道:“澤林啊,怎麼現在纔回我的電話,我看到今天的股市並不是太好,我們買的兩支股票都有下跌的情況,要不要換股票。”
“不用擔心,這兩支股票需要時間,你放心吧,有反覆而已,會漲上去的。”
“我心中沒底啊,好不容易才賺了一些錢,別都虧完了。”
“不會的,放心好了。”
安慰了一陣郭至明,王澤林也理解他的想法,畢竟可以說是把賺的錢都砸進去了。
通過這事,王澤林也有了一個想法,往後做事儘可能的還是自己做,別帶着人做了,只要這次成了,自己就會有一筆可做事情的資金。
中午的時間王澤林並沒有回家,父母又去跑他們的事情去了,回去也見不到人。
喫了飯之後,王澤林也沒有回教室,就想去書店看看有沒有新的教輔資料。
最近王澤林也發現了一個新的情況,就是書店裏面有着各種版本的教輔資料了,有許多是京城那裏來的。
看到這一情況,王澤林就知道楊清平他們做這事也估計長不了。
轉過了一個彎,王澤林意外看到了分到了理科班的江曉暖。
對於這個班上漂亮的女同學,王澤林是知道她的一些事情的,也知道她早熟,更是在外面有男人,只是,現在大中午的,她卻是拎着飯向着醫院而去,看起來還真的是有些匆忙的樣子。
王澤林剛想向着另一個方向離開,就發現前方有着一箇中年人擋住了江曉暖。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澤林也有些好奇,就小心的走了過去。
靠在一處轉彎的地方,就聽到兩人傳來了爭執聲。
“張長風,我一定會還你錢的。”
“你天天吊着我,哼,要不是老子的錢,你媽根本就無法做手術,我花在你身上的錢還少了嗎,老子花那麼多的錢,就是想睡你,你連這個要求都做不到嗎?”
王澤林也是有些好奇了,前世他知道的,江曉暖是成了一個老闆的女人,更是作爲小三被打過,沒想到現在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向着那中年人看去時,人模狗樣的,果然有一種暴發戶的樣子。
“張長風,我說過了,只要你幫我媽治好了病,我就陪你睡,現在我媽還躺在醫院,你給我一些時間!”
“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我再提醒你一句,要麼你就成爲我的女人,要麼你就要做好你的那些相片被你的家人和同學們看到後果。”
張長風說完話就走了。
就在那中年人離開之後,江曉暖卻是蹲在那裏哭了起來。
王澤林這時有了一個猜測,就是江曉暖的母親病了,要做手術需要不少的錢,而這個張長風借了錢給她,估計還讓她拍了相片什麼的,現在逼着她陪睡。
與自己所知道的這女人的情況有些不同啊!
如果是一般的小年輕,根本就不敢過去詢問,王澤林卻是不同,很自然的就走了過去。
正在哭着的江曉暖發現有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抬頭一看時,臉色就變了,她知道王澤林肯定看到了自己與那個男人的事情。
心中有些慌亂,江曉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我都看到和聽到了。”王澤林說了一句。
“聽到又怎麼了,要你管,我就是要陪男人睡覺,怎麼了?”江曉暖突然間發瘋了似的,向着王澤林吼了起來。
王澤林淡然看着對方,聽着對方的吼叫。
江曉暖也是被憋得夠嗆,心中的那種憤悶之情一直想發又發不出來,現在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可是,當他看到王澤林只是淡然看着自己時,一時之間也沒有了聲音,淚水止不住流了下來。
“你的情況不外就是沒錢,比你苦的人太多了。”王澤林淡然又說了一句。
“你說得輕巧,錢是那麼容易搞到的嗎?我爸死了,我媽病了要做手術,家裏面早就沒錢了,你讓我怎麼搞錢,我能做的就是出賣自己!”
很明顯,既然王澤林看到了自己不堪的事情,江曉暖就不再顧忌了,直接就說了出來。
“我理解你,的確,現在許多工人都下崗了,他們沒有工作,有些女人出去賣,他們的男人還幫着望風,你一個弱女子,除了長得好看之外,還真的沒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
“你!”
指着王澤林,江曉暖想反駁一下時,卻是發現對方說得是真的對。
“那個中年人出了錢,你的母親也做了手術,他現在希望你兌現承諾吧?”
江曉暖沒想到王澤林把這樣的事情都講了出來,頓時就沉默了。
“你其實是不願意陪他睡覺的,可是,你在借錢時估計也是拍了照片,害怕他把這事宣傳出去。”
江曉暖的淚水又流了出來道:“我能有什麼辦法,媽媽躺在醫院,等着錢做手術,我找遍了能找的人,沒有借到錢,那人以前是我爸的朋友,提出了這個要求,我也完全沒有辦法。”
王澤林有着一輩子的人生經歷,看過聽過的事情太多了,比這種更加複雜的事情都有,自然是不會有太多的感情波動。
“他借了多少錢給你?”
“一萬!”
“我幫你搞定這件事情,你安心的學習,怎麼樣?”
“你?”江曉暖有些不信地看向王澤林。
“你如果想跟那男人睡覺,當我沒說。”
“你真的能幫我?”
“你把那人的情況說一下。”
江曉暖遲疑了一陣,把那中年人的情況介紹了一遍時,王澤林發現這人估計與周林還真的有些關係。
“我去打一個電話。”
王澤林帶着江曉暖就來到了一個小賣鋪那裏撥打了顧希月的電話。
在電話中,把江曉暖是自己的同學,被人逼着拍了相片,借了錢給母親做手術的事情講了一下。
顧希月頓時就被激發起了正義感,說道:“我給我哥說一下,讓他把這件事情解決。”
“好。”
打完了電話,王澤林看向江曉暖道:“行了,我找你幫你解決,你安心的學習。”
說完話時,王澤林向着書店走去。
江曉暖站在那裏看着王澤林離去的背影,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認爲是天大的難事,王澤林怎麼就能夠找人幫着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