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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紫衣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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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邪是一把冰屬性的長刀,刀身冒着絲絲寒氣。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沒有必要再隱瞞,不如先下手爲強,雖然他掌握了lv.5的日語,但他可不信他舉起手來投降,這些這些忍者會放過他。

他將斬邪放在腰間...

亞歷山大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指尖微顫,彷彿有無形絲線正從他半透明的軀殼裏被生生抽出。一團幽藍微光在他指縫間緩緩聚攏,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光核,表面浮遊着細密如血管般的銀紋,每一次脈動都牽扯得四周空氣微微扭曲——那不是幻影,而是真實存在的魔力殘響,是靈魂在徹底消散前最後一次燃燒的餘燼。

“昆恩法印。”他聲音低沉,卻比先前多了幾分沙啞,像砂紙磨過朽木,“它不顯形,不驅邪,不封印……它只護住你一瞬。”

白牧沒有立刻伸手,而是盯着那枚光核,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護住?護什麼?”

“護命。”亞歷山大說,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瘟疫女妖的詛咒並非靠毒素或疫病傳播,而是直接侵蝕靈魂結構——她每一次低語,每一次凝視,每一次在霧中擦過你的衣角,都在向你體內植入‘腐化錨點’。那些錨點會自行生長,像黴菌攀附朽木,七十二小時內,你的思維將開始遲滯,記憶如潮退般剝離,最終連自己是誰都記不起來,只剩本能,在迷霧裏爬行、啃食、重複死亡前最後一刻的恐懼。”

煙雨下意識攥緊了袖口,指節泛白:“……那我們已經中招了?”

“是。”亞歷山大點頭,毫無迴避,“從你們踏進莊園霧界的第一步起,詛咒便已落種。你們現在還能清醒對話,是因爲詛咒尚在潛伏期——它需要時間紮根,也需要……足夠的怨念來餵養。”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鐵骨腰間那柄鏽跡斑斑的短斧上,“而你們身上攜帶的舊物、執念、未竟之事,都會成爲它的養料。”

閒者忽然抬手,按住自己左太陽穴:“我剛纔……好像聽見一聲哭聲。”

“不是好像。”亞歷山大說,“是她開始試探你們了。哭聲來自塔樓第三層西窗,那是安娜貝被拖走前最後倚靠的地方。她不是在哭自己,是在哭所有沒能救下她的人——包括我。”

他將光核輕輕推向前方。這一次,沒人搶着觸碰。白牧深吸一口氣,率先伸手。指尖剛觸及光核表面,一股灼熱又冰冷的激流便猛地竄入經絡,彷彿有千萬根燒紅的針同時刺進骨髓,又瞬間凍結成冰晶。他膝蓋一軟,硬生生咬住後槽牙纔沒跪下去。視野邊緣炸開一片血色噪點,耳中嗡鳴不止,可就在那眩暈最盛的剎那,一段完整咒文、三十六種手勢變式、七處核心魔力節點的運行軌跡,全數烙進腦海——不是記憶,是本能。

【你已習得“昆恩法印”。】

【名稱:昆恩法印】

【類別:主動技能】

【級別:普通(附帶術士殘響)】

【效果:激活後於體表形成一層短暫能量屏障,可阻擋一次靈魂層級的直接侵蝕(含詛咒、精神穿刺、幻覺植入),持續時間8秒;若施法者處於極度恐懼或瀕死狀態,屏障將自動觸發(每日限1次)。】

【消耗:35點法力值(首次激活需額外支付5點意志值)】

【冷卻時間:12分鐘。】

【備註:此爲亞歷山大生前改良版本,刪減了原版對施法者心臟負荷的反噬,但代價是——每次使用,都將加速使用者與‘迷霧’的同調進程。】

“意志值?”白牧喘着氣問,額角滲出冷汗,“那是什麼?”

“是你還相信自己是活人的證明。”亞歷山大聲音已近飄忽,“一旦耗盡……你就再分不清,自己是在對抗詛咒,還是正在成爲詛咒本身。”

其餘四人依次觸碰光核。煙雨觸碰時渾身一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沒發出一點聲音;閒者閉眼三秒,再睜眼時瞳孔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灰翳;鐵骨觸碰後直接單膝砸地,斧刃在石板上刮出刺耳銳響,但他抬頭時嘴角竟掛着一絲冷笑;最後是沉默寡言的守夜人,他伸出手的姿勢像在接住墜落的鳥,指尖輕觸光核的瞬間,他頸側浮現出一道蛛網狀暗紋,一閃即逝。

亞歷山大收手,身形明顯稀薄了一圈,輪廓邊緣開始逸散出細碎光塵,如同風中殘燭。“夠了。”他說,“再多,我就連向你們開口的力氣都沒了。”

白牧點頭,沒再追問。他知道,這不是仁慈,而是交易的終點——術士已傾盡所有,剩下的,是刀鋒抵喉的實打實的廝殺。

“塔樓第三層。”白牧轉向衆人,聲音壓得極低,“亞歷山大說,她一定會在那裏現身。但問題在於……我們怎麼上去?”

沒人回答。莊園主塔高七層,螺旋石階早已坍塌兩段,斷裂處裸露着森然白骨與鏽蝕鐵鏈;外牆爬滿黑苔,溼滑如塗油;而塔頂尖嘯不絕的風聲裏,分明夾雜着某種規律性的、指甲刮擦磚石的聲響——嗒、嗒、嗒……像倒計時。

“走地下。”閒者忽然開口,指向遠處塔基一座半埋於泥沼的拱門,“亞歷山大說過,他實驗室在地下室。既然暴民能從那裏闖進去……說明通道仍在。”

“可那裏全是老鼠。”煙雨皺眉,“而且……他實驗室裏那些研究用的老鼠,早該餓死了吧?”

“不。”白牧搖頭,“亞歷山大說,它們當時是‘飢餓狀態’,不是‘餓死狀態’。老鼠喫屍體,也喫同類。只要還有血肉殘留,它們就能活下來——甚至活得更久。”他望向那片被濃霧吞沒的塔基,“而一隻活了近百年的鼠羣……未必還是老鼠。”

鐵骨啐了一口,吐出一星暗紅唾沫:“管它是不是老鼠,反正比女瘟妖好對付。”

“錯了。”守夜人第一次開口,聲音沙啞如砂礫摩擦,“鼠羣不是比她好對付……是比她更難殺死。”

衆人齊齊看向他。

守夜人抬起手,指向自己左耳後一道陳年舊疤:“我以前在黑沼獵鼠人營地待過三個月。那裏的鼠羣啃穿鐵箱、鑽透墓牆、把整座教堂的聖像啃成白骨骨架。它們不畏懼火,不怕毒,因爲它們……早就和瘟疫共生了。亞歷山大的實驗室,不是研究場所——是培養皿。”

一陣死寂。

霧氣無聲翻湧,彷彿在應和這句低語。

“那就只能賭一把。”白牧忽然笑了,笑容卻沒達眼底,“賭鼠羣還記得亞歷山大身上的氣味,賭它們還沒把他當成新一批飼料,賭……我們能在它們反應過來之前,衝上第三層。”

他拔出腰間短刀,刀刃在霧中泛着青灰冷光:“閒者、煙雨,你們熟悉陷阱與機關,負責探路、標記、拆解可能的阻礙;鐵骨,你力氣最大,斷後,同時盯緊頭頂——女瘟妖如果真能瞬移,最可能從上方突襲;守夜人,你跟在我身邊,聽聲辨位,任何異常響動,立刻示警。”

“那你呢?”煙雨問。

白牧將短刀插回鞘中,從揹包裏取出一枚黃銅懷錶——表蓋早已碎裂,玻璃盡失,但指針仍在走動,滴答、滴答,節奏精準得詭異。“我來計時。”他說,“亞登法印冷卻三分鐘,昆恩法印冷卻十二分鐘。我們只有一次機會讓兩個法印完美銜接——亞登顯形減速,昆恩硬抗第一波詛咒衝擊。所以,”他合上表蓋,金屬輕響如叩棺,“我們必須在女瘟妖現身的第七秒內完成定位,在第十一秒內完成鎖定,在第十三秒內完成攻擊。”

“攻擊?”閒者皺眉,“用什麼攻擊?她可是惡靈。”

“用這個。”白牧從貼身內袋掏出一張泛黃羊皮紙,上面以炭筆潦草畫着一幅塔樓剖面圖,第三層中央標着一個猩紅叉號,叉號旁寫着一行小字:*骨匣·鎖魂釘·未啓用*。

“亞歷山大沒說全。”白牧盯着那行字,眼神銳利如刀,“他告訴我們的,是‘如何找到她’;但他沒說的,是‘如何真正殺死她’。鎖魂釘,是當年領主請矮人工匠打造的鎮魂之物,專爲封印血脈暴走的法師後代。安娜貝死前已是準法師,她的屍骨……被釘在塔樓第三層地板下的骨匣裏,從未真正離體。”

煙雨瞳孔驟縮:“所以……她不是遊蕩的怨靈,而是……被釘在原地的囚徒?”

“對。”白牧點頭,“她無法離開第三層,因爲她根本就‘走不動’——她的靈魂被釘在骨匣上,每一分怨念都在拉扯那枚釘子。她製造幻影、散播詛咒、操控鼠羣……全是爲了吸引更多活人進來,用他們的恐懼與死亡,去腐蝕鎖魂釘的封印之力。”

“所以……”鐵骨咧嘴,露出森白牙齒,“只要我們趕到那裏,把釘子重新敲緊……”

“不。”白牧打斷他,聲音冷得像井水,“釘子一旦鬆動,就再也釘不回去了。強行重擊,只會讓封印徹底崩解——她會立刻吞噬整座島的靈魂,化作真正的災厄之源。”

他翻開羊皮紙背面,那裏用極細的墨線繪着一枚五芒星陣,中心刻着一個歪斜的拉丁詞:*Requiescat*(安息)。

“亞歷山大教我們的不是戰鬥法印。”白牧一字一頓,“是送葬儀式。”

霧,忽然濃了。

不是流動,是凝固。空氣變得粘稠,呼吸時能嚐到鐵鏽與腐甜混雜的腥氣。遠處塔樓尖頂的風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悠長、婉轉、帶着歌謠韻律的哼鳴——

“……媽媽,我的耳朵在哪裏?”

聲音稚嫩,卻無一絲童真,尾音拖得極長,像鈍刀割開綢緞。

煙雨猛地捂住嘴,指甲陷進臉頰。

“是安娜貝。”閒者聲音發緊,“她在……唱歌。”

“不。”守夜人盯着地面,緩緩蹲下,“是鼠羣在學她唱。”

他們腳下,不知何時已鋪開一層蠕動的黑潮——成百上千隻灰黑色老鼠,眼睛全泛着慘綠幽光,正排成整齊的環形,圍着衆人緩緩踱步,口中齊齊發出那句哼鳴,音調越來越齊,越來越準,越來越……像一個人在說話。

白牧沒動。他盯着鼠環中央,那裏,霧氣正緩緩凹陷,凝成一個模糊的少女輪廓——赤足,白裙破爛,長髮垂地,髮梢滴着暗紅黏液。

但那不是安娜貝。

是幻影。是餌。

真正的安娜貝,此刻正站在塔樓第三層的陰影裏,隔着七十年光陰與百米距離,靜靜等待——等他們踏入那個早已布好的、以痛苦爲引、以絕望爲薪的祭壇。

白牧忽然抬手,摘下腕上那塊黃銅懷錶,用力擲向鼠環中心。

錶殼撞地碎裂,齒輪飛濺,秒針彈跳三下,停在十二點位置。

就在那一瞬——

所有老鼠同時抬頭,綠瞳齊齊轉向白牧。

而塔樓第三層,一扇積滿蛛網的彩繪玻璃窗,“咔噠”一聲,悄然裂開一道細縫。

裏面,沒有光。

只有一片更深的、正在呼吸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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