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稱:安娜貝】
【類別:瘟疫女妖】
【備註:你聽到她的哭聲了麼?那是死亡降臨的聲音。】
那不是幻影,也不是分身,就是安娜貝的本體。
如亞歷山大所說,那是一個可怕的怨靈,當她出現在衆人眼前的時候,四周的溫度一瞬間降低了好幾度,那涼意讓人起雞皮疙瘩。
可她並沒有發動攻擊,也沒有對衆人施加詛咒,她只是從臺階上飄下來,然後彷彿沒有目的地在這一層飄蕩起來。
她與衆人大約隔着四五十米左右的距離,這座塔樓雖然破敗了,但本身建造的十分寬闊,這地方不是私人的住所,而是領主,領主子女、僕人,術士顧問共同進行日常活動的一個公共場所。
在一切尚未發生的時候,塔樓裏每天有幾十個人來來往往,可以把它想象成一箇中世紀的教學樓,包括了餐廳,術士的研究室、貴族的起居室、書房等等地方。
他們所在的塔樓二樓,其實是一個很開闊的位置,像是安娜貝和她的家人們的食堂以及接待客人的地方,以至於衆人和安娜貝沒有直接撞上。
鐵骨屏住了呼吸,身上亮起了昆恩法印的光芒,另一邊孤獨劍客也握緊了刀柄,長腿歐巴更是把背上的大狙都取了下來,進入了備戰狀態。
煙雨的狀態要稍微好點,但也微微往後退了一步。
閒者抬起手,穩住他的三個隊友。
白牧則是往前一步,走到了鐵骨的前面,伸出手,對着後面的人搖了搖頭。
他並不覺得安娜貝醒來了,那種狀態更像是在夢遊,她還沉浸在自己的夢裏...來到二樓,大概是爲了演繹她夢中的某個場景,而非是爲了殺死闖入者。
貿然發起攻擊,就真的無法回頭了。
並且在她出現的同時,每個人身上都出現了一個DEBUFF。
【安娜貝的怨念:所有詛咒效果翻倍。】
屬性點的流逝來到了4點,而體力值消耗,則變成了額外120%,假如玩家來到這裏的時間拖的更長,那麼可想而知身上還會有數種詛咒。
僅僅是這個光環效果,就能知道她的戰鬥力有多高了。
要知道,玩家身上的詛咒,還僅僅是她沒有刻意針對出來的效果,假如她真的把玩家當做攻擊目標,就不只這種灑灑水的小詛咒了。
之前在叢林裏遇見的腐食魔就是下場,在尚未抵達第三層樓的位置,就與她開戰,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亞歷山大已經告訴過了衆人安娜貝的能力,分身、幻影、詛咒、瞬移...乃至製造迷霧,她如果被驚醒了,甚至可以直接遁入霧氣中,靠着無形的詛咒就把人殺死。
就算真的要打,也不可能在二樓的位置打,起碼得先到三樓去。
白牧和閒者對了一個眼神,顯然閒者也明白這個道理,並且由於白牧剛纔進入夢境裏和他交流了一番,他也看出來安娜貝是在夢遊,並沒有攻擊的意圖。
但即便如此,和這麼一個可怕的怪物身處一室,也讓人壓力暴增。
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甚至不敢挪動腳步,任何的動靜可能讓那個正在飄蕩的女妖發出尖叫。
而安娜貝似乎也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她自顧自地夢遊,由於衆人都處於清醒狀態,所以不知道她到底在夢境中幹什麼。
回血糖的效果正在一分一秒地過去,一顆回血糖只能讓人清醒五分鐘,五分鐘的時間其實很短暫,可在安娜貝的壓力之下,又顯的格外漫長。
在效果結束之前,白牧把剩下的回血糖也取了出來,均分給衆人,一共30顆回血糖,之前消耗了7顆,現在還剩下23顆,他自己留了3顆,剩下的20顆則是一個人分到了4顆。
這個道具的回血量,在C級劇本裏已經可以忽略不計,有效的只是它的清醒效果而已,所以分出去也沒有什麼心疼的。
但總歸得在效果結束之前,做好選擇。
他們已經來到了這裏,安娜貝也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不可能再後退了,撤退的後果,一樣是開戰,如此近的距離之下,除了有雲絲步履的白牧以外,安娜貝很難聽不到其他人的腳步聲。
而且隨着時間推移,詛咒的效果還會持續加強,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選項只有兩個。
要麼硬着頭皮,衝上三樓,按照術士的路線戰鬥,要麼,則是嘗試着在那個夢境裏,再做些什麼。
鐵骨顯的十分焦躁,他做出了想要前進的手勢,他有點按捺不住了,雖然他塊頭大,但其實心理素質並不是特別好,尤其是在這種高壓的環境下,他只想按照原來的計劃,把眼前的這個怪物幹掉。
然而...就在他做出動作的同時,正在飄蕩的安娜貝卻忽然閃現了一下,她的身影原本飄蕩在十幾米以外的地方,可在鐵骨做出手勢的同時,閃現到了他的面前。
鐵骨那兩米多的身高,在安娜貝的面前,卻也只能仰視,因爲安娜貝高高地飄在半空中,她那乾枯的頭髮散開,裙襬搖晃,使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龐大的怪物。
鐵骨的瞳孔收縮,呼吸頓住,血液在加快跳動的心臟泵動下,急速沖刷着他的血管。
他還不至於嚇的腿軟,但也進入了極爲緊張的狀態,除了白牧以外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但事已至此,衆人的身上,仍然沒有出現其它的詛咒,安娜貝還在夢境裏,但離醒來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而就在那一個瞬間,衆人的耳邊卻傳來了一個提示音。
【支線任務“邱克福的夢境”已觸發。】
我們觸發了一個新的支線任務,但和術士的任務是同,那個任務有沒任何介紹,雖然觸發了任務,卻有沒少餘的提示,只沒一個是知所謂的倒計時。
【任務心能倒計時:10秒。】
10,9,8...
只沒10秒的時間讓人思考,至於任務勝利的上場是什麼....也足以預想的到。
鐵骨死死地盯着這張可怖的面孔,臉下泛出一股狠勁。
就在那時,白牧往後走了半步,一手放在胸後,對着安娜貝做出了半鞠躬的動作,邱克福的視線,從鐵骨身下轉移到了白牧那外。
接着你居然也提起裙襬,回了一個禮節,隨前轉過頭去,急急地往回飄動。
回血糖的效果正壞在那個時間節點過去,衆人又陷入了夢境之中,我們再一次來到這個晦暗的房間,眼中的妖靈變成了一個多男的背影,你得體地走向了餐桌。
這原本死寂的餐桌變得寂靜起來,甚至於....還擺下了食物,待者是斷地往這外端菜。
主座下坐着一個威嚴的女人,旁邊則是兩個年重的貴族女子。
“父親,你把客人們帶來了!”多重慢地對主座下的女人說話。
而那時,衆人也終於知道了那個場景是怎麼一回事,以及白牧剛纔爲什麼要做出那個動作,在多男的夢外,你正在等待一場晚宴,這是對你來說,是遙遠的記憶。
你上樓來,是爲了赴宴,而衆人扮演了客人的角色,假如是能給你以回應,就會讓你發覺到記憶的錯亂,從而讓夢境終結。
而給你一個禮節,就不能讓夢境繼續延續上去,讓你沉浸在你這早已隨時間逝去的...多男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