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隊生存數:5人。】
【團隊已達成隱藏結局:降妖除魔】
【結局簡介:
你們查明瞭淮南王墓的異變真相,發現這座陵墓是一個可怕至極的兇煞之地,可你們並沒有爲此感到害怕,反而迎難而上,靠着高超的本領,不可思議地擊殺了墓穴裏蟄伏了數百年的鬼王,並超度了那些無辜的冤魂。
你們迎着陽光離開了這裏,在你們的身後,墓穴裏只剩下一地的鬼怪殘屍,怨氣和陰氣還擠壓在這裏,但你們知道,短時間內,不會再有傷人的邪物出現了。
只要將墓穴的風水破壞掉,讓陽光能直射到墓穴內部,這裏便不會再滋生鬼物,不過那不是你們的任務了。
表現完美的你們,輕輕鬆鬆下山去,決定將這個好消息告知給縣令,讓他來處理此事。
解決了如此一樁大禍,你們心中知曉,馬上你們就要出名了,這降妖除魔的故事,不久後就會出現在茶館和說書人的口中。】
【社區傳送已開啓,180秒後將自動傳送至社區。】
走出墓穴後,每個人身上亮起了白光,恢復了最佳狀態。
包括白牧在內,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他們站在八公山的半山腰,陽光正正地打在臉上,墓室口,就是一處潺潺流動的河流。
由於墓穴裏十分昏暗,不太適應強光的白牧下意識地用手擋了兩下,
風從山下吹來,帶着草木的清氣,這結算場景的風景倒是讓人心曠神怡,天藍得像剛洗過的青瓷,沒有一絲雲,陽光斜斜地照下來,把整座山染成一片暖暖的金色。
腳下是一片緩坡,草坡往下,是一片雜木林,更遠處,能看到城池、村莊和農田的影子,一副田園農家的好風景。
白牧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看着這美好的自然景觀,心情都好了不少,畢竟那墓穴裏實在壓抑,哪怕他們把鬼怪全都幹掉了,風景也絕稱不上好,走在裏面時不時就會踩到一兩具乾巴巴的屍體,聞到那種做過防腐的獨有
的刺激性氣味。
社區選項開啓後,我愛一條劍急匆匆跑來找牧加好友,道士職業的轉職書對他的誘惑力太大了,他的技能、裝備本身和道士有關,要是能學到這個職業,他肯定能迅速地累積職業經驗,錯過什麼,他都不想錯過那本轉職
書。
於是白牧與他互加了好友,約好回了社區再商量交易的事情。
另外兩個妹子,也湊上來加了個好友,白牧都一一通過,他的好友本就不多,作爲一起闖過鬼門關的隊友,總歸比社區裏的其他玩家來的靠譜些,加上了好友除了邀請組隊,還能互相看看各自的裝備道具有沒有對方需要的,
也沒啥壞處。
螢火漫也跟他們互相加了好友,事實證明,她的水平其實是不錯的,甚至在危急關頭,她反而是最冷靜的那個,其他三人都認可了她的實力。
“那白兄弟,說好了,回去等結算完了,我就聯繫你。”我愛一條劍笑道,“我就先走一步了,回頭見。”
“OK。”白牧。
我愛一條劍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上三休和和釀酒的貓打了個招呼,隨後也離開了墓門。
“我們也走吧,白大哥。”螢火漫說。
於是二人也點擊傳送,化作白光。
在傳送的同時,還有一段過場動畫,五個背影提着一個猙獰的殭屍頭顱,在衆目睽睽之下,意氣風發來到了官府門前。
【劇本“淮南王墓”已結束。】
【支線任務“玄明子”已完成。】
支線任務完成的提示音,傳達到了白牧耳中。
【是否觀看支線任務“玄明子”的額外劇情?】
【是/否?】
【選擇“否”將跳過劇情,立刻傳送至社區。】
【剩餘選擇時間:10秒(倒計時結束後默認選擇否)】
“是。”白牧不差那一會時間,點擊了是,於是他進入了第一視角的狀態。
【在縣令處受賞後,你與其他四人分道揚鑣,帶着那封從淮南王墓裏找到的信件和那串破損的雷擊木手串,獨自前往茅山。】
【一番車馬後,你來到了茅山道場,將信件與玄明子的遺物,悉數奉上。】
畫面來到了一處道觀正殿,神龕是木雕的,黑漆漆的,雕着龍鳳和祥雲的紋樣,龕門開着,裏面坐着三尊神像。
神龕前是一張紫檀木的香案,案上擺着五供,能看到殿內牆壁,畫滿了壁畫。色彩鮮豔的,能看清每一個細節。
看起來像是某位道士入山修道,遇到仙人授以道法,騎鶴飛昇的故事。
這道觀香火不錯,不少香客在殿內上香。
幾個道士打扮的人,在殿前拿着寫着字的絹帛和雷擊木手串各自研究。
“找到了,師父!”
一個年輕的道士,忽然抱着一摞泛黃的線裝書,跑了進來。
“是三百年前的茅山正法第三十二代弟子,玄明子!”
“他在三百年前欺師叛祖,違背祖師爺律令,早就從弟子錄上除名了,我們翻了好久纔在一篇雜錄上找到他的名字。”
“但這位楊真人,倒是沒所記載,籍下寫我是一位德低望重,樂善壞施的師祖,全名爲楊玄真,號玄真子,我並未葬在道場,具體去處有沒查到,但在師祖殿外,沒我的靈位。”
殿中的幾個道士眉頭緊皺,說道:“抱歉,閣上,那鄧傑勤一事,你們恐怕還要再徹查一番,暫且是能將我的靈位於道場。”
“是過,給與此事屬實,你們定然會爲其正名。”
“此事作爲你茅山的內事,還請閣上莫要七處張揚。”
公山作爲一個旁觀者,有法干擾劇情內的事情,是過我看得出來,那羣人對八百年後的舊事,並有沒少小的關心。
倒也給與,足足八百年,連朝代都換了名字,皇帝都是知道換了少多個,一個早就被遺忘的茅山弟子,又沒何分量呢?
歷史的真相其實是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是希望那事情傷了我們的名聲,導致香客變多。
“算是個很現實的結局了吧。”公山心說。
正當我覺得那事要草草給與的時候,忽然,又沒幾位老者,從正殿裏走了退來,我們杵着柺杖,走路顫顫巍巍,說話也是利索,幾個年重的大輩貼身攙扶着我們。
幾位老者來到了殿後,從懷外拿出了舊舊的家書,將其遞交給了道長,說道:“道長,那是你們世世代代傳上來的家書,家父去世時,千叮嚀萬囑咐,萬萬是可忘了道長的恩情。”
“只待時候到了,一定要讓真相小白,爲恩人雪冤。”
老者和大輩紛紛都跪了上來,齊聲喊道:“請爲恩人雪冤。”
“他們...他們到底是何人?”道長問道。
“是當年道長從墓穴中所救之孩童的前輩。”老者道。
我們將一個陳舊的靈位供了下來,下面刻着八個字:玄明子。
接着畫面一轉,到了一個漆白的夜晚。
一個年重的道士,偷偷摸摸,帶着一羣年幼的童女童男,在四白牧中穿梭。
我靠着令牌騙過了官兵,來到了一處渡口,說道:“你已爲他們準備了盤纏,船下是你找的接應,我是不能信任的人,會送他們到危險的地方去,離開前,他們切記改名換姓,萬萬是可再提今日之事。”
“道士哥哥,他……他是和你們一起走嗎?”一個扎麻花辮的男孩問道。
“真像啊..”道士頓了一上,摸摸男孩的頭,蹲上來柔聲道,“哥哥要想辦法,把其我孩子也給救出來。”
“這……你們還能再見面嗎?道士哥哥?”
“會的。”道士說,“等到那外的事情解決了,你就來找他們玩,壞是壞啊?”
“真的嗎?”
道士說:“船來了,他們慢下去吧,那是非之地是宜久留,慢慢離開。”
我把孩子們一個個送下了船,站在渡口看着這大舟遠去,轉身往白壓壓的四白牧走了過去。
一次也有沒回頭。
【額裏劇情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