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拉往剛剛的黑影看過去,但是瑞拉也看不到了,她又回頭打探着這兩個人,他們看起來和瑞拉自己長得倒是有些相似。
“阿曼達,別出聲,它還在附近。”那男生的手不由得抱緊了阿曼達的肩膀。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瑞拉的眼睛微微放大,她震驚地看着對面的女孩,艾爾說過,他們的父母是誰,艾爾說他們都去世了。
那這個女孩是阿曼達的話,那男生就是她的父親!狄斯爾!
但是她爲什麼會在這裏,她看着自己脖頸上面有些微弱光芒的懷錶,懷錶怎麼發亮了?這裏又是哪裏?爲什麼她會在這裏…
“嘀嗒…嘀嗒…”
瑞拉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腦子的第一反應就是一陣的停滯。
“踏踏…”
“踏踏……”
那聲音越來越近了,阿曼達抱緊了狄斯爾的手,整個人毛骨悚然起來,瑞拉整個人也不由得起着雞皮疙瘩,她彷彿能感覺這個地面在不停地旋轉着,越來越快,就像那個像馬一樣的馬蹄聲越來越快…
“狄斯爾……”
“我在,是之前的…杜拉漢…”狄斯爾凝重地環視着周圍,周圍是一條條的來了旋轉樓梯,狄斯爾無法相信在霍格沃茨裏面居然會有杜拉漢跑進來了…
阿曼達不敢聽那聲音,但是那馬蹄聲越來越近,就像一塊大石頭壓抑着她的心臟,讓她呼吸急促…心臟一直在飛快地運轉着。
“早知道我就不來了。”阿曼達後悔道,她就想去天文臺找血人巴羅,因爲他們約定好要準備去一個地方的…她不敢一個人,總得拉上狄斯爾一起。
“噓……”
隨着狄斯爾的聲音落下,一陣刀的聲音颳着牆壁慢慢襲來,還不停地發出一陣陣的碰壁聲音,很是清脆,伴隨着那外面的風吹着樹葉的聲音而來。
狄斯爾嚥了咽喉嚨,瑞拉也是,她不由主地靠近了阿曼達旁邊,令她驚訝的是她穿過了阿曼達的身體。
噢是的,她剛剛怎麼一直沒有發現,其實他們剛剛一直沒有看到瑞拉,瑞拉也沒有把這個疑點想到。現在看來她更是迷茫了。
但是在瑞拉內心,她一點也不慌,這讓瑞拉自己看不懂自己了,彷彿之前她早早經歷過…
早早經歷過?
或許吧,她只是忘記了,梅林的,應該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了。瑞拉想。
當瑞拉回神的時候,一道龐大的身體映入瑞拉的眼簾,無頭騎士…下身是馬,上身是人的上半身,就像人馬一樣…
但是瑞拉覺得人馬比起這個沒有頭的杜拉漢來說更加容易接受。
那杜拉漢沒有頭,但是它的頭部那個位置還在冒着黑煙。
不過現在瑞拉已經沒有辦法在思考它的頭去哪了,或者他的頭沒有爲什麼它還可以動?
“統統石化!”就在這時狄斯爾急忙拿出魔杖,拉着阿曼達飛快跑着。但是杜拉漢輕鬆躲避開那攻擊。
瑞拉也緊緊跟在後面,彷彿那杜拉漢也在追趕着她…彷彿她能親身感受到那杜拉漢手上的劍能把她的頭砍掉…
“不是說霍格沃茨安全了嗎?鄧布利多說沒事的!”阿曼達有些喘息的跑着。
“那個老頭的話你也相信?安穩人心,知不知道!”狄斯爾被氣笑了。
他們跑到一個轉角處的畫像停了下來,“亞德裏頓我想你得我們遇到麻煩了。”
瑞拉望去,那個畫像的左眼那裏戴着一副面具,“又是那東西,你們真不該出來!”畫像嚴肅道。但是他依舊打開了他管的祕密通道給狄斯爾他們。
瑞拉猶豫了一會,也跟着他們進去了。
“你知不知這樣很危險,阿曼達!”那畫像生氣道,“還有你,狄斯爾你明明知道前幾天纔出現那杜拉漢在霍格沃茨,你們怎麼還甘出來?”
“這都怪我,血人巴羅告訴我他遇到一隻幽靈要找我。”阿曼達滿臉歉意地看了一下狄斯爾。
“找你?”狄斯爾疑惑驚呼道。
“幽靈?你知不知道除了陰屍這種危險生物,那就是杜拉漢,它就是死亡之神,讓幽靈做事都有可能,幽靈懼怕又敬畏,哪怕是霍格沃茨的幽靈。”亞德裏頓怒斥道。
“但是你還說過,畫像也一樣的…可你爲什麼不會?”阿曼達撇嘴道,“你還是救了我們,真是萬幸,我寧願遇到陰屍,也不想遇到那種東西。”
瑞拉沒有繼續聽到亞德裏頓的說話了,她也沒有看到畫像上面他的身影了,可能是出去外面的話框裏了吧…
阿曼達在狄斯爾銳利的眼底下縮了縮脖頸,解釋道:“起碼我還可以用呼神守衛對付陰屍。”
“噢,是嗎?你也不想想,杜拉漢也可以用呼神守衛的…”狄斯爾毫不猶豫諷刺道。
瑞拉她揉了揉有些疲倦的眼睛,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杜拉漢…她似乎記得有人和她說過這些生物。
“傳說中,當無頭騎士停止跋涉時,就是一個人將死的時候。無頭騎士會喊出他們的名字,用以宣告對方的滅亡。但那是麻瓜當中的傳說……”
“在巫師這裏,沒有傳說,真的有杜拉漢,可憐的孩子……可杜拉漢和麻瓜當中傳說講得不一樣,那不是一個騎士騎着馬,而是像馬人一般,但是他們沒有頭,但他們也不是馬人,他們是人……”
“所有的杜拉漢會找他們主人佈置下來的任務:砍下那個人的腦袋,直到把那個人的腦袋拿到主人面前讓主人滿意…纔可以給回屬於杜拉漢自己的腦袋,這是一次死循環…杜拉漢就是一個殺人工具……”
“還有杜拉漢的死亡宣告,千萬不要說出自己的名字…”
瑞拉不記得是誰說的了…她腦海裏緊緊想到這些,如果真像那麼說的話…那麼誰要殺阿曼達?或者是狄斯爾。
“爲了什麼追殺你?到底是誰呢?”狄斯爾一臉疑惑地望着阿曼達。
阿曼達假裝鎮定地轉過身,打探着這周圍,瑞拉微微眯着眼睛,她看到了阿曼達脖頸上面的懷錶,只不過那是金色的,而她的是銀白色的…但是瑞拉可以相信那一定是她的這個懷錶…
“格林家那位你們很熟?”狄斯爾忽然有些窘迫地問道。
“誰?”阿曼達問道,她想了想,然後笑道:“噢他啊…他那天救了我,你可不知道那全白色的東西是什麼呢。”阿曼達講道。
“所以你最近一直在醫務室陪他?”狄斯爾莫名有些煩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