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人還在半空中就見從這個小童身上湧出一道刺目光亮,雖然只是拳頭粗細,可卻是令他心中一驚,緊跟着胸前一痛,光芒刺中的地方就多功了一道傷口。
“好邪門的手法!”其餘人都是對這兩個小童的攻擊震在了那裏,平日了見多了真刀真槍的爭鬥,像這種稀奇古怪的手法,還真是聽都沒有聽過說。
“誰來與我一戰!”就在衆人心驚的時候,第三個小童又站了出來,冷冷地站在衆人身前,四腳舒緩,渾身散發出一股極爲慵懶的感覺。
“該你了,你上!”
“胡說,按規矩現在該你們當頭的上,我只是一個打雜的,怎麼輪也輪不到我啊。”
“那你上吧,你是我們當中最歷害的,一定可以給我們出一口氣的。”
“滾,最後現在那裏不能動彈了。”
剩下的這些人又開始推脫起來,哪個也不敢上去動手。
“你們不上,我上!”
這個童子面色一冷,渾身開始緩緩地湧出淡淡的黑霧,黑霧漸漸地將他包圍在中產是,只有兩點亮光在那裏不住閃亮。
“都給我去死!”這小童一聲怒吼,黑霧已經散去,原地上只留下一個淡淡的人形虛影,在山風當中還在不住地蠕動着,似是隨時可能消散一般。
砰!
衆還在緊張地看着這個幼小的人影,忽然其中一人身上一痛,就如同被人打了一拳一般,痛苦地彎下了腰。
“啊……”這一聲似是開端,緊跟着一行人紛紛被打,都在那裏疼的不住慘叫,卻不見敵人在那裏。
片刻後,衆人終於是直立起來,也不見有要來攻擊他們,那個小童所化出的人形虛影,終於重又顯化出了小童的模樣。
“連我們幾個看門的都打不過,居然還想進去找我們掌教大老爺?直是不自量力!”原先那個高大童子不屑地盯着他們。
“我不信,你也有這麼歷害!”兇人盟中這次過來的幾十人早被這幾個小小童子給震的沒了多大念想,可還是心裏有一股不服,看着這個還沒有顯露過本領的小孩都是在心裏有點略信略疑。
“不服?”這個高大童子緩緩走上前來,也不運使邪法,就那樣直勾勾地一拳,只見打出的攻擊竟然帶起了一股強勁的風聲,瞬間已經打中一人身前,將他重重地擊飛出去。3
“好強的攻擊力!”衆人見這就這童子輕輕地一拳,竟然直接將人踢飛出去。
“這算什麼功擊力?等呆會我們那些師兄們下來,再讓你見識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強大。”
“不行,這裏太過兇險,我們還是早些離去吧。”兇人盟的這些人早就被這四個小童的手段給震住了,又見到上面確實還有幾百個童子正在用心練功,都沒有再試探的念頭。
“今日我們還有事,就行走了,改日再來拜訪你們的掌教吧。”其中一人上前抱起陳老三衝着四個童子喊了一聲,便頭也不回地帶着他們走了。
……
片刻後,四個童子終於看見他們走遠,這才都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渾身都是一片痠軟,再也沒有了剛纔的那種強橫形態。
“青木老大,你沒事吧?”四個童子當中,數這個身形高大的童子慘烈,身子竟然開始虛化起來。
“我沒事,只是這個古神體不能長時間凝聚,馬上就要消散了。”青木擺手笑道。
“你到沒事,我們可是慘了。”元始道。
“就是,這種攻擊我們現在還不能完美運用,剛纔強行攻擊出一招,大概是已經傷到根基了。”絕無生嘆道。
“值得了,憑着我們四個十來歲的小孩。就能將幾十個大人給嚇跑,還打傷了幾個,也算是我們勝利了。”周衝分析道。
“是啊,他們若是知道上面那幾百個人都是在裝樣子,什麼也不會的話,可不知道會氣成什麼樣子。”青木道。
突然,正在四人休息地時候,一道人影忽然劃過長空,重重地踏在他們的面前。
“原來都是在裝樣子啊?謝謝你們了。”這個是一箇中年大漢,身上披着一件血紅披風,正喜笑顏開地看着他們。
“你居然偷聽我們說話!”絕無生怒道。
“我怎麼可能讓他們隨隨便便就上來,自然得準備一些手段了。”這個中年大漢笑道。
“其實我們剛纔說的話是騙你的……”元始緊張地看着這個大漢,心中一陣陣地焦急。
“騙我的?那我就得要試試了,嗯,就從上面的那些人做起來,我要在五分鐘之內殺了他們,如果是騙我的,就算我倒黴,如果不是騙我,那就是你們在騙我了。”中年大漢極爲堅定,冷笑着看了看這四個仍在喘着粗氣的童子,雙腳一縱,又是跳天空中,斜斜地跳到斷峯之上。
只是正當四個童子大急想要上去阻攔時,天這當中微微閃過一抹紅光,就見這個中年大漢攔腰一斷,整個人還沒有落下去,就在空中成了六七截…
“盟主!”
兇人盟那幾十人還不走遠,就見到後面那個大漢的慘烈下場,一個個更是恐慌地逃離開這裏,再也不敢朝這裏看上一眼。
“嚇死我了,我還以爲這裏得有大難了。”元始後怕地拍了拍胸口。
“就是,原來掌教還在這裏留下了歷害的手段,他也不告訴我們一聲,害的我們這樣焦急。”青木道。
“掌教大概是想磨鍊我們吧。”周衝解釋道。
四人在斷峯下玩鬧片刻,這才又回到斷峯上,開始指導起他們大道經的修煉方法來。
自此一戰後,兇人盟盟主喪命,盟內又有許人人聞風喪膽,再也不敢提及今日的事情,這樣一直過了一兩個月,兇人盟終於解散了。
陳嬰卻是一直沒有迴歸這裏,羅如烈也同樣沒有消息,與他們一起出發去尋寶的人大都有已經陸陸續續地趕了回來。
“大師兄回來了!”
這一日,正當一衆童子在努力修煉的時候,就看到南風步遲領着一行人朝斷峯這邊趕來。
“哈哈,真是那個傻小子,也不知道他這次是不是帶着老婆來認門來了。”青木仍是在古樹之中,來回穿梭着。
“這裏便是我們道教重地了。”斷峯下,南風步遲正對着一行人指着上面。
“什麼道教重地,不過就是一羣小孩子玩鬧的地方。”南風步遲身邊的一個青年冷笑道。
“哥,你胡說什麼呢?”其中一個小姑娘氣憤地道。
“本來就是,一個全都是小孩子的地方,還能有什麼作爲,就連他這個所謂的大師兄,也不過比他們略微地大了一點,我看說不定他們都是在這裏過家家玩呢,哈哈哈……”青年大笑道。
“王哥就是喜歡跟我玩笑,洛水你就不要生氣了。”南風步遲衝着這個小姑娘笑道。
“開什麼玩笑,實話跟你說,我們家洛水不日就要被碎虛門門主的兒子迎娶,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青年道。
“洛峯不要這樣說,興許人家的道教也是強橫無比啊。”青年後面的那個老者微微笑着,只是看着他身邊的小姑娘。
“你們幾個快點,小心把禮物拿好,要是有一點損失,別怪我活剝了你們。”老者嚴歷地衝着後面的幾個下人喊道。
“哼!”南風步遲心中一聲冷哼,實在是不想再看這兩個人的臉色,這些下人手中所謂的禮物,不過就是一些尋常的糕點小喫,沒一樣好東西,可他們必竟是洛水的親人啊,就是看在洛水的面子上,也不能與他們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