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的石屋?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妖魔鬼怪,就算是有,也早被各派高人給擒拿圈養了,我猜想那裏說不定是個傳送法陣,你們家那些下人,只怕是被傳送到什麼地方了吧?”張叔平緩緩說道。
“不錯,不錯,我也是這樣想。謝雲生,你喊我們來,是想與我們一起探下那處地方?”李秋容欣喜的道。
“正是如此,那石屋裏有一傳送法陣,應是無誤,就是不知道到底被傳送到哪裏,目的地又有什麼東西,所以我纔想找你們來幫我下去看看,如有好處,我們三人一起分了。”
“三人?那我的乾弟弟怎麼辦,他要是不去,也就罷了,要是去的話,怎麼說也得分出一份來給他。”
李秋容說着,轉過頭看向陳嬰。
陳嬰見三人一起看向他,哈哈一笑道;“去啊,怎麼不去,身爲男兒身,怎麼能連秋容姐姐一個姑孃家也不如呢?”
李秋容聽陳嬰說完,伸手輕輕在他頭上一拍,呵呵地笑了。
謝雲生道;“既然如此,便算他一份,只是進去之後,他的安危,就要靠你來照顧了。”
張叔平只是笑了笑,便道;“左右無事,不如現在我們便出發吧?”
李秋容看了看陳嬰,陳嬰點頭同意。
“那好,我今日來的時候,就想着怕是得出山,就順帶求了我孃的御靈牌,嘿嘿,我這人最不愛的就是用腳走路了,什麼時候等我們衝擊到修真境,到那時候,想去哪,只要御器飛行就好了。”張叔平探手從懷中取出一面雕花金縷玉牌,衝着大家擺了擺。
陳嬰不知道這什麼御靈牌是什麼東西,但看其餘二人一副羨慕的模樣,知道大概是什麼了不得的寶貝了。
“星辰姑姑,星辰姑姑。”只見張叔平雙手捧起御靈牌,恭敬地叫了兩聲。
話音剛落,只見御靈牌,一陣雲煙繚繞,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從中傳出。
“喲,是你這壞小子啊,怎麼着,又將你孃的寶貝給偷出來了?”
“這個,怎麼會啊,是小侄千辛萬苦才從我娘那求來的。”張叔平紅着臉解釋道。
“說吧,這次把我帶出來,又想我幫你做什麼壞事啊?”御靈牌中的女子道。
“小侄與幾位同門有事得出一趟遠門,所以想求姑姑賞幾頭帶步的畜生。”
“好啊,還是老規矩,只幫你三次,這一次算一次,回來時再算一次,所以嗎,你只有一次求救的機會噢。”這女子聲音珠圓玉潤,給人一種必是一位傾國傾城,絕世美女的感覺。
張叔平連連答應着,示意幾人到屋外去。
到了外面,只見張叔平手中的御靈牌紫光大盛,一道光華射出,衆人只覺眼前一暗,一隻黑羽金冠大雕便出現在院子裏,身高足有房子的兩三倍,兩翅如兩面山門,撲扇時擁起陣陣狂風,鷹眼向下俯視着幾個少年。
“老黑,你又被姑姑給派出來了啊。”張叔平笑着道。
這隻大雕張嘴尖叫一聲,便伏下身去,眼睛裏一股蔑視的感覺。
張叔平揮揮手,首先縱身一躍便跳到這隻大雕的背上,李秋容忙拉着陳嬰也跳了上去,最後謝雲生看三人坐好,纔跟着跳到三人後面。
張叔平嘿嘿笑道;“大家抓緊點啊,這老黑別的本事不大,可飛行的速度卻是一等一的。”
這句話似是惹惱了大雕,話還沒說完,便兩翅一扇,雙爪一用力,猛然起飛。
陳嬰只覺得飛行很穩,只是速度卻是非常快,要小心抓緊身邊的黑羽纔行,否則一不小心便會被狂風撲下背去。
衆人漸漸習慣了這種出行方式,在上面開始開心的對着下方指點起來。
謝雲生也一改平常的冷淡模樣,好奇地看着下方的一些景物地勢。
“謝雲生,你將具體的路線指給老黑,要不,就讓它把我們給拉到別處去了。”張叔平正和李秋容說笑着,忽然記起此事。
幾人這纔想起,光顧新奇,忘了給大雕指路了。
身下的大雕這時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陳嬰分明從它的眼中看出了幾份嘲笑之意。
謝雲生對着下方仔細查看,忙向大雕指點起來,幸好方向只是稍差了一點,要是來個南北相反,就真讓人笑掉老牙了。
大雕按着謝雲生的指點飛行了足有半天,才漸漸趕到地點,隨即揀一個無人的地點落了下去。
“好快啊,這要是騎馬的話,非得十天八月的。”謝雲生感嘆着。
張叔平聽後越發得意的不知道該怎麼樣了。
李秋容見陳嬰也是一臉的驚歎,悄悄跟他道;“張叔平的娘是內門中靈獸堂的堂主,那枚御靈牌便是她孃的本命法寶。”
“法寶?那可是至少通天境才能煉製的寶貝啊。”陳嬰驚道。
“不錯,內門各堂堂主,便都是通天境修爲。”李秋容同樣羨慕無比。
張叔平見他倆在討論他母親,便笑着走過來道;“秋容,我也對我娘提起過你的名字,她老人家說了,以後有空的話,可以帶你去見見她的。”
李秋容聽後淡淡地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張叔平便不再多講,對着大雕晃了晃手中的御靈牌,只見牌中又射出一道紫光,朝大雕一籠,便將它收了回去。
幾個少年在謝雲生的帶領下,穿過一條山路,來到一個小鎮口。
此時,天氣已到冬天,雖還沒有下雪,氣溫卻已冰冷刺骨。
鎮中行人稀少,偶爾有幾個,也是攏着雙手,一路慢跑急行趕路。
轉到鎮中央,一座富貴堂皇的大宅出現在衆人面前。
門前幾個看門大漢,見幾個小孩來到跟前,正要喝呵斥,有眼尖的發現,其中一人,竟
是入山修煉仙法的少爺,忙止住別人,上前便是行禮。
“見過少爺。”
幾個下人,一邊下跪,一邊偷偷抬頭看眼前的幾位少年。
“你們幾個快快讓開,我要去見我爹孃。”謝雲生眉頭一皺,便示意他們趕緊起來。
四個少年在一個下人的帶領下,穿廊繞亭,來到後花園中,原來,謝雲生的父母此時就在地洞這裏,心憂的看着下面,旁邊還有二三十個持刀弄杖的大漢。
“生兒,你終於回來了。”幾人的腳步聲急促,早就被園內的一幹人聽見,謝雲生的爹孃回頭去看,立刻驚喜地迎了出來。
“不孝兒謝雲生,拜見爹孃。”謝雲生大步上前,卟嗵一聲,跪倒便叩起頭來。
“孩兒快起,你可是我的心肝寶貝兒,哪裏不孝了?”謝雲生的娘一把將他拉起,臉上一副喜極而泣的表情。
“雲生,不知這次,是哪位仙長隨你前來的啊?”謝雲生的父親來回找了下,不見其他人。
“父親,這次就我們同門四人,並無師門尊長。”
“那可如何是好,那石屋中的怪異,老孫難道沒跟你說清嗎?”
謝雲生回頭笑了笑道;“父親莫要慌張,這石屋內並沒有什麼鬼怪,只是一種我們修煉界的東西,你只需令他們不要聲張,幫我們看守好這裏就行,我們四人自會下去查探。”
謝雲生的父母還是不太同意,可謝雲生張口一吐,從口內飛出一柄光閃閃的寶劍。
謝雲生拿在手中,隨意朝地下一揮,地上的石桌石椅,無聲無息便成兩半,露出下面的一道丈許深的裂縫。
見此情景,謝雲生的父母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兒子,早不是以前哭鬧着要糖喫的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