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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虹口,特高課總部。
辦公室內煙霧繚繞,冢本龜一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陰沉的天空,久久不語。
桌上攤開着最新的戰報和情報彙總,空氣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犬養學復垂手立於一旁,臉色同樣難看。從這幾個月陸陸續續續接到的帝國第二階段攻勢的最終結果:
第十師團貪功冒進,在苔爾莊近乎全軍覆沒,雖然後續經過本土增兵30萬(現有家底除了近衛師團外,幾乎全拿出來了)雖然最終攻佔了許州,打通了津浦線,但戰略上未能實現殲滅支那軍主力的目標,反而損失了一個精
銳師團,可謂慘勝,甚至可以說是戰略上的失敗。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啊…………………”冢本龜一終於長嘆一聲,轉過身,臉上寫滿了疲憊與不甘,“犬養君,我給司令部的‘只定大略,充分放權,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整體策略!
從理論上講,確實完美地規避了戰略情報再次大規模泄露的風險。
奈何........奈何我完全忽視了充分放權”後,各師團長那熾烈的貪功之心!
竟會釀成嘰咕連戒這等蠢貨孤軍深入貪功冒進的蠢行!簡直是帝國軍人之恥!”
犬養學復連忙躬身:“課長閣下不必過於自責。
據黑龍會本土傳來的消息,前幾個月時間因爲帝國陸軍大臣即將卸任,長州系內部嘰咕與版園兩大家族競爭激烈,
此乃派系傾軋之禍,非戰之罪。
就連司令官閣下,只怕也難以完全約束‘長州系兩大太子爺’。
結果.......嘰咕師團玉碎,版園師團雖在臨沂被張字重部重創,但相較之下,反而成了“勝利者”。
就是嘰咕這個蠢貨,親手將版園送上了陸軍大臣的寶座。”
他試圖寬慰冢本,並將失敗歸咎於更高層的政治鬥爭。
“哼!支那有句名言,叫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內鬥,永遠是帝國的心腹大患…………………”冢本龜一冷哼一聲!
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許州的位置,“支那軍雖獲小勝,但無關大局,帝國已攻佔許州,將津浦、隴海兩路樞紐握於手中,第二階段攻勢,勉強可算達成戰略目標。”
他頓了頓,語氣略顯複雜:“只是,沒想到最大的受益者,竟是梅機關的士廢元賢二閣下。
他接手了被重創的版園師團和殘存的少量嘰咕師團殘部,組成了新的土廢元師團,這可完全由長州系精銳組成的'新王牌師團',由少將高參一躍成爲中將師團長。
聽聞他上任之初,便協同梅機關和竹機關,親手抓獲了支那潛伏在我軍內部的重要間諜‘莽山烙鐵頭',倒是立了一功。”
冢本龜一眼中精光一閃:“犬養君,你說‘莽山烙鐵頭………………會不會與‘烏鴉”的上線有關?”
犬養沉吟道:“根據現有情報分析,‘莽山烙鐵頭’是CC系的王牌,利用金錢和關係滲透到我軍內部,其主要任務是蒐集嘰咕師團動向這類戰術情報。
像前三次那種涉及海陸軍多方、精確到時間地點兵力的頂級戰略情報,以他的層級和活動範圍,恐怕難以接觸。
尤其是海軍航空兵空襲武昌三鎮兵工廠的計劃,絕非一個陸軍師團內部的間諜所能獲悉。
所以,屬下認爲,他是‘烏鴉’上線的可能性極低。”
他繼續分析:“更大的可能,是‘烏鴉’的上線並非一人,而是一個潛伏極深、能量巨大的情報網絡,
或者.......是一個身份極其特殊,能同時接觸到陸海軍核心機密的神祕人物。
否則,無法解釋其情報來源的廣度和精度。”
冢本龜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有道理。
那麼,依你之見,我們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軍統魔都站雖被重創,但根據“深綠’(潛伏在軍統總部的特工)傳來的消息,戴春風已派’辣手書生”陳公述重建魔都站,王天木及其殘部已撤離。
短期內,軍統在魔都難有作爲。我們的重心,必須回到挖出‘烏鴉’上線這條主線上來!
此心腹大患不除,帝國今後的任何重大軍事行動,都可能重蹈覆轍!”
犬養學覆上前一步,低聲道:“課長閣下,關於“烏鴉”上線,屬下最近反覆推演,發現一個令人........頗爲無奈的事實。”
“哦?說。”
“就是此人的‘運氣,似乎好得逆天!”犬養學復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
“課長您想,第一次,我們成功抓獲其直接下線‘烏鴉”林無涯,眼看就能順藤摸瓜,卻發生了
‘林父親口咬斷兒子喉嚨'
這等‘古今未聞的極端惡性事件,自古都說‘虎毒不食子........簡直駭人聽聞..........但直接導致我們線索瞬間斷絕。”
“第二次,我們幾乎將魔都站連根拔起,副站長經年拼死搶奪的信件眼看就要到手,結果卻發現那隻是一封普通的家常信!
而真正載有情報的陽澄湖大閘蟹訂單”,卻因軍統站撤離、郵局按流程退回,陰差陽錯地被寄回了蘇州蟹莊!
等我們根據線索找到蟹莊老闆馮大剛時,他竟因覺得是“惡作劇’,看都沒仔細看,就將那份至關重要的合同撕得粉碎,扔進了蘇州河!”
犬養學復的語氣帶着壓抑的憤怒和荒謬感:“我們對他進行了七輪最嚴格的審訊,甚至動用了藥物,最終確認他所言非虛,情報真的是被他扔進蘇州河了!
那份情報………………………那份可能用特殊墨水書寫,只要拿到手,
通過分析
紙張的產地、批次、墨水成分、
筆跡特徵,甚至摺疊痕跡,幾乎就完全可以鎖定來源的情報,技術科的小野君,來支那前被稱爲“大坂神探”,絕不是廢物!
這麼重要的線索,就這麼.........就這麼被一個無知支那蠢貨隨手毀掉了,
就算最後已經把這馮大剛“活喂”了狼狗,也難解心頭之恨!
因爲只要拿到這份情報,對比全魔都的紙張銷售記錄、墨水購買記錄,尤其是那種特殊化學墨水,順藤摸瓜,找到‘烏鴉”上線幾乎完全不存在任何技術難度!
可偏偏........唉!”
冢本龜一聽着,眉頭緊緊鎖起,他也感到一種無形的憋悶。
這種接二連三的“意外”和“巧合”,確實超出了常規的調查範疇,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庇護着那個神祕的情報員。
“犬養君,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而且還重要的一部分!”冢本喃喃道,“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着,卻往往能決定成敗。
這就是支那人所說的“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犬養君,那你認爲,對付這種運氣極好的人,該怎麼辦?”
犬養學複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課長閣下,屬下認爲,要想對付一個運氣極好的人,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一個運氣比他更好的人!”
“哦?誰?”
“山下寶應少佐!”犬養學復肯定地說,“課長您回想一下,山下君的經歷,簡直就是‘幸運’的化身!
第一次,軍統在昆滬公路組織精密伏擊,山下君竟因心血來潮臨時換了車輛,逃過一劫。
後來,據投誠的兩名軍統人員交代,他們又先後組織了六次針對山下君的暗殺,每一次,不是恰好有大隊皇軍路過,就是山下君臨時有事改變行程,全部無功而返!”
他越說越覺得神奇:“最驚險的一次,是號稱?魔都暗殺策劃第一高手”的副站長傅經年精心策劃的‘菊之語”日料店狙殺。
利用心理暗示誘敵、
製造衝突調虎離山、
王牌狙擊手渾身樹葉潛伏大樹之上、
得手後斷電掩護,垃圾車正好駛過撤離.........計劃環環相扣,堪稱完美!
我自問若是目標換成我,絕對是十死無生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