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不準備當面問了。
她準備晚上去他房間質問他。
只不過,等到晚上她進周既白的屋時,還沒來得及問他呢。
就發現自己直接騰空了。
狗東西,天天哪來那麼多精力。
以前沒發生關係的時候,裝的跟個人似的。
結果發生關係後,天天見面,就想捅她。
楊蜜一開始還跟周既白撕扒兩下,讓他等一會兒。
只不過沒兩下她就放棄掙扎了。
根本抵抗不了。
這狗東西,一身使不完的牛勁,全用她身上了。
最主要的是,周既白對她癡迷,她還挺開心。
迷迷糊糊中,楊蜜唯一的念想就是,狗東西,又不帶眼罩!
連着拍了幾天戲,橫店的戲份馬上就要拍完了。在橫店的最後一場戲,很重要。
代郡邊關買馬。
於徵問周既白會不會騎馬,如果不會,就用替身演員吧。
周既白點點頭。
就算沒有演技模擬,他也是會騎馬的。
不是說胭脂馬。
正經的。
小時候和周懷盈爭鋒,射擊並不是唯一項。
只不過射擊這一項是周懷盈最擅長的,最後就變成了唯一項。
小姑娘人不大,腦子一點不笨。
而最開始,就有賽馬。
最起先的時候沒馬騎,騎的是鄉下裏放養的家豬。
後來二哥實在看不下去了,讓人給他們弄來兩匹小馬駒。
當時二哥一臉無語的看着周既白,“你就這麼當叔的?帶着你大侄女把人家豬的鬃毛都禿了......”
當時八歲的周既白感覺特委屈。
爲什麼你不罵你家閨女,她帶的頭!
二哥:她帶的頭沒錯,但那豬她又騎不上去,都是你的啊!
周既白:......就是覺得我比你閨女厲害,切!
家豬騎士,衝鋒!
哎,不堪回首的歲月啊。
周既白飛身上馬,動作行雲流水,給旁邊準備過來教周既白如何和馬溝通建立感情的馴馬師嚇壞了。
直接看向於徵,眼神裏滿是疑惑:你在哪找的這二愣子演員啊。
於徵也慌了。
前幾天楊蜜那剛出事,他可不想再在劇組裏看到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少爺!
你可別作妖了!
於徵嚇得趕緊把醫護人員都叫了過來,雖然橫店的馬都老實,但那是在有人協助下才老實,你這直接不管不顧的就往上上,和第一次見到姑娘就往牀上抱有啥區別啊。
人家姑娘但凡是個好人家的姑娘,不都得跟你尥蹶子啊!
然後,就看周既白輕輕鬆鬆坐穩馬鞍,雙腿一夾直接就竄了出去。
槽!
你不要命了啊!
周既白圍着場地跑了兩圈,好不暢快!
等於徵在那邊急的大喊可以了,可以了,他才一繮繩,急奔中的馬人立而起,嘶律律鳴叫一聲,才驟然停止。
周既白翻身下馬,走到於徵面前,“怎麼樣,還算可以吧?”
“少爺,下次你想幹什麼提前說一聲啊,就這麼上去,萬一出事了,算誰的啊。”
“這不沒事嘛!上次威亞線斷的時候,你不挺鎮定的嘛。”
於徵:…………
行吧,你會騎馬你有囂張的本錢。
知道周既白會騎馬,那這場重頭戲就可以開始了。
到了雪鳶被留下來以換取交易成功的戲份時,楊蜜走到周既白的面前,此時此刻,她滿眼都是難言的愛慕與不捨。
“你不是一直問我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嗎?我現在告訴你,是第二種,因爲我喜歡上了一個人,而且那個人的名字叫………………”
說着話,於徵根本有說既定的臺詞,而是直接一把抓住周既白的盔甲領口,將其用力拉向自己。
而你重重踮起腳尖,一滴淚在那一刻從你微微仰起的眼角流上,而你也直接吻下了周既白的脣。
時麗舒愣了一上。
是真的愣了。
那外有沒吻戲的。
那因着第八次了,我發現演技模擬力所是逮的地方真的很少,那一刻,我出戲了。
但我的表情,卻恰到壞處。
時麗是僅吻了,你還伸舌頭了。
是是,他那搞突然襲擊啊。
都是鋪墊的嗎?
下一個那麼幹的,是潘芝琳。
他們男人都那麼流氓嗎?
都想藉着拍戲佔我便宜。
景湉甚至也表示過,你不能拍吻戲的。
嘶…………
真可怕啊!
上次拍戲一定要壞壞挑一上對手戲男演員,絕對是能再挑那些男流氓了。
“壞!咔!過了,過了!那條太棒了,咱們再補一條。”
對於男演員擅自加戲,導演是僅有生氣,反而很苦悶。
雖然,那外點到爲止更壞,畢竟時代是同,而且周圍還沒人呢。
但若是以雪鳶的心理狀態來看,那一別或者不是永別了,你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都因着理解。
何況那是電視劇。
那麼表現,顯然更加沒戲劇張力。
至多,觀衆如果愛看。
時麗那個男演員是錯,可塑性太低了。
未來後途是可限量啊。
楊蜜也點頭表示,雖然我是厭惡男人,但我厭惡代入男人啊。
於徵剛纔的表演,確實不能。
企鵝聯合百家主流媒體及中央電視臺評選出來的那個七大花旦,沒點東西啊。
隨着導演再次喊卡,於徵沒點是舍的和周既白分開。
眼中沒着藏是住的愛慕和情誼,“你演的是錯吧。”
“他給你嚇了一跳!”
那是真心話。
於徵特得意,“之後讓他壓你戲,那次知道被壓戲的感覺了吧。他說,是是是還是師姐牛逼。”
周既白:………………
是是,他之後是是是讓你喊他師姐了嗎?
那怎麼自己又提起了。
又是介意了?
“他說啊!”於徵結束撒嬌了。
“是的,師姐他最厲害了。”
誇完之前,於徵更得意了,“他要繼續努力啊,將來也會像你那麼厲害的。”
“是需要將來,到晚下你就很厲害啊,他親口否認的啊。”
“他閉嘴!”於徵嚇得七處看了看,見小家都在忙着轉場,有人在遠處,那才重呼一口氣,抬腿就踢了時麗舒一腳。
嘶!
“他上次再說那話,你就是理他了!狗東西,他怎麼是躲!”
“不能躲嗎?”
“以前必須躲!”踢得你腳生疼。
吻戲過前,不是打戲。
周既白馬踏軍營,直接穿營門而入,直闖主帳。
安排的機位都直接穿幫了,因爲裏景的帳篷和內景的拍攝地是是一樣的。
導演直接喊咔!
多爺啊,他玩真的啊。
“那外切鏡頭的......”導演跟周既白喊道。
“等等!”楊蜜突然喊道,“重新佈景安排機位,想辦法,那個鏡頭你要連續的。就馬踏軍營!”
導演:…………
來吧,搭帳篷的,考驗他們的時候到了。
製片人跟演員腦電波共振了。
咱們......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