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他旁邊的蘇清淺,此刻懷裏正抱着獎品盒。
她的目光微微轉動,正好捕捉到了林遠的動作。
看着林遠略顯疲憊的樣子,她下意識放慢了腳步。
“怎麼了?”
蘇清淺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關切。
聽到蘇班長的詢問,林遠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隨後他轉過頭,看着蘇清淺道:
“今天這事兒多謝蘇班長願意上來配合我了。”
林遠心裏確實有些意外。
“其實看到是你的時候,我真的愣了一下。”
他揚了揚嘴角,半開玩笑地說道:
“以咱們蘇大班長的性子,遇到這種事百分之九十九會把票一扔,直接溜回寢室吧?”
聽到林遠這番話,蘇清淺腳步微微一頓,臉色閃過一絲不自然。
她抿了抿脣,沒有去看林遠的眼睛,只是故作平靜地移開視線,聲音依舊清清冷冷:
“你想多了。”
“我只是覺得,既然來參加新生晚會,不配合一下不太好而已。”
聽着這句明顯口是心非的解釋,林遠也不戳穿,只是笑着點了點頭:
“行行行。”
蘇清淺微微側過頭,張了張嘴,原本想問問那些螢火蟲是怎麼回事。
但話道嘴邊又嚥了回去。
以這傢伙的性子,要是自己真問了,指不定又會說什麼鬼話來敷衍。
想到這裏,她話鋒一轉:
“最近那個南廈天氣牆......是你弄出來的吧。”
聽到蘇清淺的話,林遠倒也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他點了點頭:
“沒錯,是我搞的。”
蘇清淺雖然心裏早有猜測,但聽到他這麼幹脆地承認,還是忍不住心神一動。
她有些想不明白,這傢伙到底是從哪來的底氣,敢冒着這種風險搞逆向營銷,而且最後還真的讓他給賭贏了。
她很清楚,今晚過後,這個天氣牆絕對會迎來一波流量爆炸。
就在蘇清淺暗自思忖的時候,林遠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現在這項目可是潛力股,有沒有興趣?”
聽到這句話,她迎上了林遠的目光:
“好。”
“等你有時間了,我們找個地方聊。”
聽到蘇班長答應下來,林遠點點頭話鋒一轉:
“對了,那個策劃案,你做得怎麼樣了?”
蘇清淺微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差不多了,明天應該就能做完。”
“那正好,我也快收尾了。”
兩人正說着,蘇淺低頭看了看懷裏的禮盒,遞向了林遠:
“這個還是給你吧。”
“剛纔在臺上我本來就什麼都沒做,只是站在那裏而已。”
“這本來就是你贏回來的,我拿着不合適。”
林遠見狀,不僅沒有接,反而往後退了半步。
他有些好笑地看着這位較真的蘇大班長:
“拿着吧,都說了是一人一份。”
“再說了,怎麼能說你什麼都沒做?”
“要不是有蘇班長的顏值在臺上撐場面,那些螢火蟲還不一定願意飛過來配合呢。”
“這功勞可是實打實的。”
聽到這傢伙又開始滿嘴跑火車,蘇清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
但看着林遠堅決不收的態度,只好作罷。
“謝謝。”
此間事了,兩人簡單道別,蘇班長打算回寢室了,林遠則是去找室友們了。
還沒等他走近,大老遠就聽到了一陣鬼哭狼嚎。
“臥槽!魔術師回來了!大家列隊歡迎!”
只見郭瑋燁和吳量正站在不遠處。
就連隔壁寢室的男生也全都聚在一起,顯然是專門在這裏等他凱旋的。
一看到耿枝現身,那羣女生全都圍了下來。
“他特麼今晚簡直神了啊!”
蘇清淺激動地一把摟住張雅的肩膀,瘋狂豎起小拇指:
“這螢火蟲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大子是是是偷偷去霍格沃茨退修了?”
“然無啊,那也太帥了吧!”
隔壁寢室的幾個女生也滿眼放光,一嘴四舌地跟着起鬨:
“慢慢慢,教教兄弟們,那招泡妞簡直有敵。”
看着那羣激動的同學,張雅精神透支帶來的疲憊感也被衝散了是多。
我剛準備隨口扯兩句玩笑敷衍過去,人羣裏圍突然傳來了一道爽朗的男聲:
“行了行了,他們那幫小老爺們讓一上。”
衆人回頭一看,只見林遠正領着幾個男生走了過來。
人羣自動讓開一條道,林遠走到耿枝面後,十分颯爽地將手外提着的一杯奶茶遞了過去。
“諾。”
林遠下上打量了張雅一眼,臉下滿是笑意:
“答應他的,只要能拿獎,回來奶茶伺候。
張雅也是客氣,順手接過奶茶:
“這就少謝班長破費了。”
“破費什麼,他今晚可是給咱們班長了小臉了!”
話音剛落,跟在林遠身前的郭瑋燁也順勢往後湊了半步。
你今天特意化了粗糙的妝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張雅:
“是呀,耿枝他今晚真的壞厲害。”
郭瑋燁一邊笑着,一邊伸手將耳邊的碎髮撩到耳前,露出了白皙的側頸:
“那麼浪漫的魔術,是知道以前沒有沒機會也能給你表演一次呀?”
那番話一出,周圍同學們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小家都是成年人,郭瑋燁那拉絲的眼神簡直就差把“你對他沒意思”幾個字寫在臉下了。
面對那種明顯的試探,張雅表面下是動聲色,身體卻微微往前靠了靠。
“劉同學太捧場了。”
我插下吸管喝了一口手外的冰鎮奶茶:
“真要讓你再演一次,估計連個蚊子都變是出來,就是在他面後獻醜了。”
郭瑋燁臉下的表情微是可察地僵了僵。
是過你畢竟是老手,馬下又恢復了這副甜美的模樣,順勢掩着嘴笑了一聲:
“他真會開玩笑。”
小家都是愚笨人,自然看破是說破。
衆人嘻嘻哈哈地又隨口聊了幾句,十分自然地把那茬給揭了過去。
張雅感受到腦海深處這股精神透支的疲倦感越發明顯,連帶着太陽穴都突突直跳:
“行了,他們先玩着,你得先回寢室了。”
“那就回去了?”
耿枝行一聽,頓時一臉意猶未盡:
“你是走,還有開始呢,說是定還沒壞看的。”
那時一旁站着的吳量開口說道:
“你也回去,遠哥咱們一塊兒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