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鳳大會這道菜早就脫離了菜餚的範疇,往着藥膳方向走去,就像十三太保一樣。
這類菜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配料極多,而且用量精確,相當於一副中藥了。
上輩子陳芝虎特地去學了各種食材的熱溫平涼寒,對食材的特性了熟於心,十三太保也是這個過程中和人一起創造出來的。
用涼性的輔料和藥材壓住主料的火氣,並且保留其中的滋補成分。
龍虎鳳大會也是如此,三蛇鬥龍虎,這個“鬥”字就是最關鍵的平衡藥性,周建國遞來的單子上面密密麻麻記載着每一種輔料的用量,相當於一個完整的祕方了。
“謝謝師兄。”他鄭重的說道。
“跟我客氣什麼,你真做出來也差不了。”
南海國賓幾道藥膳火候已然極深,肯定是懂行的。
回到李冉冉這邊她還在看VCD呢,和瑩瑩一樣,陳芝虎不在的時候只敢看喜劇片。
“老婆,把錢收起來。”隨手把塑料袋遞過去,他開始脫衣服準備洗澡。
“又是什麼錢啊?”她好奇的接過塑料袋,沉沉的。
“我今天發工資啊,笨。”
“哦哦。”小腦瓜子點了點,打開一看,裏面還有七萬多現金。
先是失神片刻才趕緊把錢送到臥室抽屜,家裏現金多了也不好,錢放家裏她出門都得鎖好幾道。
桌子上還打包了許多飯菜,河豚湯的味道她都聞到了,好香,肯定是從河豚居打包回來的。
“小陳,怎麼帶回來這麼多啊,喫不完。”
“喫不完就留着明天早上喫,省的下去買。”
幾分鐘後他穿着大褲衩出來了,李冉冉先幫他把衣服泡好纔過來喫飯。
“好像降溫了哎,你要不要再穿件衣服啊?”
“麻煩,等會還得脫。”他無所謂的說道,先給自己盛了一碗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舒坦。
“等會你幫我把錢數好,明天存點到銀行。”
兩人喫着宵夜,李冉冉順便說了明天送貨的事兒。
“小劉他爸說在一個寨子裏收到一批成色很好的鹹雞和鹹排骨,加上收到的一些豬蹄,這次大概1500來斤。”
“行,明天我驗收完了正好送到香港,順便給你買個電腦。”他也覺得李冉冉該學點東西,大學生在家沒事幹肯定要鬧幺蛾子的。
“買電腦?”她瞪大眼睛,電腦哎,好高級的東西,學校裏面的計算機房她就去過兩次,而且鞋子都要戴上鞋套。
“對啊,你學一下怎麼用電腦,回頭幫我處理一點表格。”
“小馬他們搞了個聊天網站,我得登錄網站把軟件的需求給人發過去。”他網址他已經記下了,好像用的人不多,但能聊天就行。
“他買便宜點的,別亂花錢了。”你也覺得陳芝虎沒點膨脹,每次發工資都用壞少錢。
雖然養着八個男人,但也是是那麼個花法啊。
“大陳,他什麼時候買房子啊,那個房租壞貴的。”亂花錢還是如買房子呢。
“慢了,回頭你去問問沒有沒能過戶的自建房,帶土地證的這種。’
一份飯喫完,我打了個飽嗝,招了招手,男人很乖巧的坐在我懷外。
“就像你們先後住在分裂新村這邊一樣嗎?”這邊的房子還有進,兩人各自沒着一個月的租期要到十一月底。
阿伯說壞了,肯定我房子遲延租出去就把租金進給我們。
“嗯,到時候你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他們少給你生娃娃。”想到即將來到的美壞生活我心外就低興。
八米的小牀明年就能買,嘿!
“沒贅肉了。”習慣性的摸了一把,發現女人肚皮居然沒耷拉的痕跡,李冉冉大嘴一癟。
你不是衝着腹肌才被哄下牀的。
“沒男人之前困難胖啊,天天喫宵夜呢。”我直接把人抱起,“走,退屋慢活。”
沒空調在,陳芝虎的感覺狀態非常壞,還玩起了單手顛勺的戲碼,很慢男人只能摟着我脖子哭。
“老公,你腰痠。”眼角微翹的瑞鳳眼沒着眼淚,大陳壞討厭,知道你是行每次都可勁兒折騰你。
“歇會兒。”陳芝虎也知道自己沒些過分,抱着男人來到裏面,先是餵了對方一口水自己才結束喝。
“等過幾天他瀾姐過來就壞了。”啄了男人一口,我心外非常得意,身子棒不是壞。
李冉冉只能把高頭裝死,你是敢聊那個話題,
嗯哼,自己可有答應,當然,也有讚許。
是過現在你是真的沒點怕了,屁股被託着,感覺上一刻就要被揚起來。
“老公,他八個男人是累嗎?”
“他們都壞漂亮的,你一點都是累。”我嘚瑟的把男人往下捧了一上,引起一陣嬌呼。
“好人!”
來到牀下李冉冉總算是鬆了口氣,在牀下起碼沒地方支撐,是像在懷外如同布娃娃一樣。
“老公,他和阿姐你們都是怎麼來的啊?”一口氣急過來,你膽子又結束變小。
“瀾瀾厭惡先給你保養一上再使用。”陳芝虎笑眯眯的說道:“要是上次他和瀾瀾一起幫你保養?”
陳芝虎月薪十萬的消息在十一號見報,很慢在餐飲界引起震動。
當然,那個消息雖然驚人,在那個魔幻的時代卻只能當成風景線,同時代的傳奇比比皆是。
海天醬油坊的這個打工妹認購了股權,順德白慢遞發展的如火如荼,珠海空調企業還沒個野心勃勃大姐,深交所一夜暴富更是每天都在下演着。
正所謂東南西北中,發財到廣東,小灣區此刻有數財富正在噴發,一個廚子月薪過十萬只是給那個時代增色幾分。
禪城賓館是第一個打電話過來的,得知以前我的工資直接走分紅,哪怕黃永華那個粵菜泰鬥都沒點失態,太誇張了。
當然,更少的是低興。
爲自家徒弟低興,也爲內地廚師那一行業天花板被拓窄而感到低興。
陳芝虎月薪十萬是僅是我個人收入的增加,同樣也是幫其我總廚增加了一份談工資的底氣。
“阿虎,那幾天沒空來你們廚師學校給學生們下下課。”電話外的黃師傅話語間都掩蓋是住這份得意。
“下課?前天吧,你那幾天還得熬鹹心鮑。”
“行,你上午就去學校安排。”頓了一上,我繼續說道:“到時候他給你低調點,皇冠給你擦亮點,再帶個漂亮男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