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眼前這個傢伙三番五次親熱,李冉冉自己也審視了一下內心的想法。
原來,她早就對陳芝虎有了好感。
一個是陳芝虎經常幫她,只要她在院子裏遇到麻煩了,不管是和人吵架還是水管壞了這些小事,樓下小廚師永遠是她的堅強後盾。
再一個這傢伙每次和別的女人好的時候動靜都賊大,還天天光膀子搓衣服。
她沒談過戀愛,但對異性的渴望又不是沒有,那腹肌饞人的很。
壓抑了這麼久,重生回來的老色批這才三倆下就撩的她無法自拔。
第一次坐摩託的時候,因爲兩人太過親密,當時她直接破罐子破摔,摸上了心心念唸的腹肌。
小陳的腹肌真的很好看,還有人魚線。
每次他洗衣服的時候自己都要偷摸看一會。
回去在出租屋接吻的時候,她腦海裏想的也是無數個夜晚樓下的“低吟”。
原本壓抑也就算了,但這個口子一旦打開,她就徹底控制不住自己了。
明知道對方有女人,但就是忍不住想回應,想和他貼貼,想被大手“不規矩”。
陳芝虎心裏彷彿三伏天喝了冰爽的啤酒,痛快啊。
原來大學生早就饞他了,可惜李冉冉臉皮還喜歡端着架子,當年一來二去就錯過了。
30年前的他也很色,但沒現在這麼騷,唔,手藝也沒現在這麼好。
沒底氣的情況下只敢試探。
哪像現在啊,抓到機會先啃了再說。
猛猛親了兩口,他對李冉冉是越來越喜歡了。
“咳咳!”溫瀾抱着胳膊一臉不爽的看着兩人,大瓜上下起伏,生氣!
“這是酒樓,你要是發情去出租屋。”
“今晚你幾點下班?”陳芝虎心裏癢癢的,瀾瀾也挺好,四川妹兒情誼深重,嘿,三個女人都很好哎。
“老孃不去了。”
“怎麼了?”
“來親戚了,去個鬼。”她鬱悶的說道。
麻痹的,被白玩大半個月。
“呵呵,那下次過來,我們仨‘徹夜長談’。”
“滾滾滾。”別說溫瀾了,就連李冉冉都知道眼前的男人在想着齷齪的事兒。
“冉冉,你去公交站牌等我,我換個衣服出來。”
“哦。”李冉冉心裏有點害怕,小陳的眼神彷彿要把她喫了一樣。
.......
回到辦公室換好衣服,正好李鵬飛從廚房出來探了探腦袋,他招手示意。
“鵬飛,過來一下。”
“來了。”
關上門,他正色說道:“心裏還有什麼想不開的?”
這小傢伙將來會是他的徒弟,某種程度上來說,徒弟這個身份甚至比女朋友的弟弟更重要,所以要及時開導。
“陳廚,你真的不是因爲我姐才收我當徒弟的?”
這點搞不清楚他晚上別想睡覺了。
陳芝虎呵呵一笑,“你姐租了一年多房子,哪次遇到事兒不是我搞定的,我早就在追她了。”
那時候的他有點舔狗的架勢,不過是那種很渣的舔狗,一邊有女朋友陪着,另一邊還不死心的刷着“印象分”。
“而且我們好上的時候還不知道你是她弟。”
“哦。”李鵬飛心裏疑竇去了大半。
他的印象裏陳廚是個手藝很好,還有擔當的師傅,對於即將真的變成他姐夫其實是不抗拒的。
“還有,大豬他們三個還在觀察期內,你可別亂說啊。”他認真的叮囑道。
收徒比找女朋友還鄭重,女朋友會分手,但徒弟不會。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哪怕不在一起工作,徒弟一年三節都得送,徒弟遇到麻煩了師傅也得管。
收徒弟必須要考察好品行。
“嗯嗯,那我先出去了。”
........
原本陳芝虎是準備坐溫瀾的摩託回去的,皇冠車裏放了太多東西,但今晚溫瀾不去出租屋,爲了送李冉冉又去開上了車。
來到公交站滴滴了一下,搖下窗戶,李冉冉乖乖的上了副駕駛。
她新奇的左右看了一圈,好高級喔,比出租車舒服多了。
“小陳,這就是你老闆給你配的車啊,怎麼沒看你開過?”
“我開回去都是停派出所那邊。”心裏還有點遺憾,怎麼是手動擋啊,自動擋就能解放一隻手出去了。
皇冠行駛在路上,李冉冉的眸子裏倒映着沿途的燈紅酒綠。
這些夜夜笙歌的世界她從來都沒參與過,下班就老實回到出租屋。
她覺得自己好沒用,拼了命的努力考上大學才1200一個月,雖然也算很高了,但和小陳他們沒法比。
每次去南海國賓找鵬飛的時候心裏都怯怯的,生怕別人問她是不是用餐的,因爲她喫不起。
車子路過大藥房停下,陳芝虎進去買了點東西再出來,隨後一路開到派出所。
李冉冉心裏有些忐忑,快下車的時候緊緊抓住他的手,“小陳。”
“怎麼了?”
“晚上能不能不那個?”剛剛她看到去買的計生用品了。
陳芝虎皺了皺眉,不置可否的說道,“下車吧。”
“哦!”她扁了扁嘴。
小陳還有個溫瀾和四川妹,也不知道會不會娶她。
兩人一起走向院子,街道上的路燈映照着,他的臉色忽明忽暗。
李冉冉悄摸牽住他的手,想了想,又把手從自己腰後面環過去,小陳最喜歡這個姿勢了。
“小陳,我害怕嘛!”她扁了扁嘴。
前面幾個女人的聲音她都很熟悉了,那種窒息感她都甚至能“感同身受”,今天心裏都緊張死了。
“冉冉。”陳芝虎停了下來,將人摟到懷裏,“我不欺負你行吧,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去香港比賽。”
今天確實有點急了。
前面宣佈收李鵬飛爲徒弟,轉頭就跟人家姐姐上牀有些過分了。
“嗯嗯!”李冉冉心裏鬆了一口氣,想着等會再“幫”他一下。
反正都兩次了,再來一次也沒事。
就是這個壞傢伙每次都嗆她。
這就是經驗不足,溫瀾感覺不對勁的時候就提前把人按着換地方。
進入院子照例是洗澡泡衣服,李冉冉很主動的把這些事兒都做了,還貼心的給他拿了自己的香皁。
現在還沒到九點,院子裏來來回回的人還是蠻多的。
“大學生,你這跟着他不值當啊。”住在樓上的阿叔也正好下來泡衣服,看到李冉冉賢惠的樣子搖頭嘆息。
這麼好的姑娘,跟個窮小子不說,還不是正主。
李冉冉皺了皺眉不想搭理,這個阿叔她煩的不行。
“我跟你講,我兒子在國貿那邊上班,一個月也有一千五呢,要不......”
“嘭!”話還沒落音,他整個人橫飛出去,陳芝虎正好洗澡出來,一個大飛腳來了。
“冚家鏟,淦。”不等男人爬起來,他又上前踹人。
“你崽跟個叉燒一樣還想撬我馬子。”
他心裏氣的不行,連續踹了好幾腳,那個阿叔幾次想爬起來都沒能成功,趴在地上起不來。
李冉冉膽戰心驚的看着陳芝虎在那打人,她都不敢上去拉,好兇啊!
其他人也圍了過來,不過都是看戲,陳芝虎脾氣出了名的爆,拉架說不定都要捱揍呢。
“甘霖涼喔,下次醒目一點,不然把你腿打斷。”
阿伯終於過來了,趕緊攔住他。
“阿虎,別打了,下次他肯定不敢發癲的。”
他租房子給人家是要賺錢的,不想處理那麼多屁事兒,不過剛剛對方的話他也聽到了,撬人家女仔被怎麼打都不過分,特意遲了一點。
男人此時齜牙咧嘴的爬了起來,站都站不穩,畏縮的看了他一眼,“信不信我打派出所電話?”
“打啊,我手機給你,勞資抓進去了回頭出來就弄你兒子。”陳芝虎掏出大哥大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