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到後車廂,陳芝虎就捱了一拳。
“你個龜兒子讓我受了那麼多苦,現在知道賺錢了。”
又是一拳,打的他胸口“砰砰”響。
“狗Z滴,老孃頭髮都賣咯,真是沒得享福的命。”
想到對方現在開着豪車,幾萬塊一個月,卻都是分手之後的事兒,柳蓉蓉心裏就氣的不行。
陳芝虎剛開始還有點懵,不過轉瞬就開始反抗,這狗女人打人從來都不考慮後果,萬一撓臉還怎麼上班。
熟練的把雙手抓住,又用膝蓋頂住她的腿,直接把人壓到後排沙發上。
“你放開。”她掙扎了一番,發現男人力氣好大,就直接用頭撞了過去。
“嘭!”撞了個結實。
“你個狗。”一瞬間他鼻子痛的眼淚都流出來了,草,三十年過去忘了還有這麼一招。
他揉了揉鼻子,出血了。“你特麼屬幾把的啊,這麼喜歡用頭撞人。”
“你龜兒子撞我少了噻!”柳蓉蓉不服氣的扭頭瞪着他。
“算了,你打我就打我吧,別打臉。”想到對方曾經喫過的苦,他又懶得計較了。
放開之後柳蓉蓉也反應過來,兩人已經分手了。
她猛地又伸出頭,陳芝虎還以爲又要撞呢,趕緊後躲。
“你個瓜皮,老孃不是撞你。”她直接伸手抱住脖子主動親上去。
這反而給陳芝虎幹不會了,上一秒還打人,現在又親熱,他沒敢亂動。
“你搞撒子,打餅子(**)噻!”柳蓉蓉直接開始動手脫他衣服。“別說你真痿了啊?”
“我自己來,別扯了,衣服好貴的。”他趕緊制止。
人家都發出邀請了還能怎麼辦。
先把白襯衫和西褲小心放好,這才重新迎了上去。
熱烈奔放的川妹兒滋味兒又不是不一樣。
“你......你個龜兒子,力氣這麼大做撒子,着不住咯!”
........
半個小時後,柳蓉蓉跨坐在他身上,兩人抱在一起溫存。
陳芝虎最終還是沒有逃過被撓的命運,背後多了一些抓痕。
不過這個就無所謂了,頂多被溫瀾罵兩句。
“真有別的女人了?不像啊。”她咬着手指回味。
剛剛打餅子可是安逸慘嘍,最後她都不擺了。
“哼,我一直都這樣好吧。”陳芝虎嘚瑟的點上一根中華煙,美滋滋的嘬了起來。
讓人誇獎這個還是很開心的。
重生回來,這些似曾相識的女人都讓他很“激動”。
“你龜兒子真滴發大財了噻?”
“你別叫我龜兒子了,叫我阿虎行不行?”他鬱悶的說道,今天被罵好多句了。
“不得行,你狗Z滴我說就說了,現在我不是你婆娘還讓你打餅子,罵兩句還不行噻?”
“我欠你的。”他臉上一陣鬱悶,總歸是沒捨得罵人。
把窗戶打開個縫,把菸頭丟出去。
“我就是在酒樓上班,這個月工資大概三萬多點,下個月可能會多一些。”他把自己的情況簡單說了下,包括溫瀾都沒隱瞞。
狗女人雖然揍他,但也是真心愛他,他不想瞞着。
柳蓉蓉心裏有點感動。
對方一個月才三萬多點,第一個月剛做滿就支了三萬塊出來給她,明顯是心疼她。
“你爲撒子對我啷個好嘛!”她把腦袋埋在男人脖子裏。
“你到底發生什麼了啊?要是錢不夠我下個月再給你。”陳芝虎拍了拍她的後背。
“上個月我阿妹來這邊投奔我準備一起打工,誰知道剛來就要動手術,肯定是家裏兩個砍腦殼的在算計。”她忿忿的說道。
爹孃對她們兩個女兒都不好,她存款都給了陳芝虎家裏人早就不滿了,都不知道打電話罵了多少次。
明知道阿妹有病還送過來,就是想讓她幫忙料理,而且死在這裏也不會背上罵名。
正在頭疼要不要去找男人要賬呢,陳芝虎自己就過來了。
“那你晚上還要陪牀是吧?”他心有不忍。
怪不得見面的時候這個曾經兇悍的女人透着一股疲憊之感,睡不好肯定沒精神。
“沒得事,我還能熬一熬。”柳蓉蓉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打完餅子快活多咯。”
“不過我不給你當婆娘哈,我們不合適。”說着她自己臉上都有些紅,兩人還“抱着”呢。
“我曉得,我不是來求複合的。”陳芝虎摸了摸她的臉,“我就是來看看你過的怎麼樣,要不要幫助。”
“你先把工作辭了,專心照顧你阿妹,這幾個月我養你。”
“啊?”柳蓉蓉聞言心裏更感動了,“你龜兒在咋啷個好嘛?”
“好你還罵我龜兒子。”他沒好氣的用力“抱”了一下。
“狗Z滴,就曉得欺負我哈。”女人嬌笑着親了他一口,眼角卻流出了淚水。
她知道陳芝虎也很難,這段時間都沒要錢,一個人撐的這一個多月很辛苦的。
“阿虎,你真好。”直到這個時候,她才叫名字。
“我不給你當老婆了,天天管着天天吵架,你是做大事的人,我的格局跟不上。”這是她內心真實想法。
陳芝虎出去喝酒也是和生意來往的人或者廚師朋友喝酒,做生意肯定需要社交的。
就是經常不接電話,早上還睡懶覺不去幹活兒。
但她仔細想過,男人早上睡懶覺也是因爲白天太累,晚上喝酒睡得遲的原因。
現在自己和他分手後對方立刻就發達了,肯定自己的拖累,越想柳蓉蓉就越難過。
她抹了抹眼淚,“這幾個月我給你當姘頭哈,你要我就來找我,養我幾個月,等我妹兒身體好了我就去上班。”
與其被那個豬經理壓還不如阿虎好些,反正兩人早就打過無數次餅子了。
“你不是姘頭。”陳芝虎搖了搖頭,“你是潑辣的小四川,要不你繼續當我女人吧。”
他知道對方是在用“低頭”的方式來維持自己的倔強,所以心裏更加心疼。
“不得行,有我在你發不了財的。”雖然很想點頭,但柳蓉蓉知道,自己拿了這三萬塊錢,以後就算重新好上也再不能理直氣壯的管他了,該多憋屈啊。
還不如當姘頭好些,好好伺候他幾個月,這傢伙身體好得很,多個女人應該也沒得事。
“我是說當我女人,和溫瀾一樣,你不欠我的,就是我自己玩的花,回頭如果?她腦子裏過了一遍這句話。
意思還是那個意思,不過好像不一樣撒,是他要包我,不是我用身子去換錢。
“再來一哈!”
女人稍稍揚起脖子,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那個潑辣的四川妹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