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王文海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局長。”
齊偉民作爲辦公室主任,現在每天第一件事,就是來王文海的辦公室彙報工作。
“怎麼了?”
王文海看了他一眼,開口問道。
“下週五一勞動節文藝匯演的名單出來了,政委那邊說您要看。”
齊偉民對王文海說道:“彩排定在後天,您要去麼?”
“我看看節目單就得了。”
王文海聞言笑着說道:“彩排就不去了,省的同志們緊張。”
他也在基層待過,自然明白下面那些人的想法。
大家對於領導都還是比較忌諱的。
“好。”
齊偉民輕輕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很快。
他便離開了王文海的辦公室。
王文海坐在那裏繼續看起了文件。
中午的時候,他去食堂簡單喫了個午飯,回來便準備休息。
剛躺下沒多久,辦公室的門便被人敲響。
“進來。”
王文海有點奇怪,但還是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這纔開口說道。
辦公室的門打開,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局長您好,我是下週文藝匯演的主持人劉悅。”
一個漂亮的美女出現在了王文海的面前。
哪怕王文海上輩子在網絡上見慣了各種美女,也不得不承認,這女孩兒確實漂亮。
而且。
跟林靜和肖若琳相比,她的氣質是不一樣的。
很多人都喜歡把美女湊在一起比較,在王文海看來,這完全沒有意義。
每一個人的氣質不同,你可以硬是睡不着,但硬要比個高低,就很無聊了。
因爲男人的喜好不同。
有人喜歡御姐,有人喜歡少婦,有人喜歡大學生,有人博愛,漂亮的都喜歡。
但其實不管是什麼人,都有自己的審美偏好。
打個比方來說,肖若琳給人的感覺就是很優雅,清新脫俗,看到她的時候,總想要逗逗她,看她露出羞澀的表情。
而這個叫劉悅女孩子,僅僅是第一次見面,王文海就已經能夠腦補出這位穿着皮裙在夜店裏縱橫的樣子了。
當然,愛逛夜店的女孩子孕氣都不會差,只是不知道她私下裏是個什麼樣子。
“進來吧。”
王文海看了一眼劉悅,隨口問道:“有什麼事情麼?”
他對這個名字有印象,文藝匯演的主持人確實是她,好像是內勤的一個女民警。
“局長,是這樣的,齊主任說您不去看彩排了,不過有個環節是需要您講話的,我來跟您對一下稿子。”
劉悅看着王文海說道。
隨後。
她邁步朝着王文海的身邊走了過來。
“不用。”
王文海眉頭皺了皺,隨意的說道:“我到時候就只是隨便講幾句,不需要對稿子,你回去吧。”
這麼漂亮的一個女警花,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王文海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上輩子被關在監獄的時候,父母和蘇漢偉他們,一邊幫着自己申訴,一邊給自己送了很多書,王文華印象很深的一段話,就是任何朋友和敵人,都是因爲利益兩個字,尤其是官場當中。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也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仇視你,哪怕是你的至交好友,他跟你結交,也是因爲你的存在對他有一個積極向上的作用。
“局長,我給您介紹一下吧。”
劉悅看了一眼王文海,邁步想要靠近他。
王文海的臉色一變,騰地一下站起身,向後退了兩步,疾言厲色的說道:“你要幹什麼?”
不知道爲什麼,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
下一秒。
劉悅站在那裏,一把扯開自己的衣服,任由釦子滿地飛,又狠狠在衣服上蹂躪了幾下,甚至隨手扯掉了胸罩,仍在王文海的辦公桌上。
“你……”
王文海大驚失色。
劉悅卻不慌不忙的喊了起來:“局長,您要幹什麼,不要,不要……”
隨後。
她甚至還是在自己的身上掐了起來,連胳膊也沒放過。
王文海看到這一幕,臉色直接變了。
“你想怎麼樣?”
看着劉悅,王文海冷冷的說道。
“局長,對不起了。”
劉悅低聲說了一句,隨後一頭撞在了辦公桌的角上,頓時一股鮮血就在她的臉上出現。
而伴隨着這個動作,她再次大聲喊了起來。
“救命啊!”
“救命,局長,不要啊!”
“求求您了,局長!”
伴隨着她的呼喊,一陣腳步聲響起,王文海辦公室門口,頓時圍了一大羣人。
“怎麼了?”
姚廣孝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看着面前的這一幕,隨即一臉詫異的問道:“劉悅,你這是怎麼回事?”
“政委,局長他要強姦我…嗚嗚嗚……”
劉悅在衆人的注視下,衣衫襤褸,滿臉鮮血,頓時哭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王文海。
畢竟這種情況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警花,衣衫破碎的跪在地上,甚至還有鮮血,正常人都明白髮生了什麼。
“局長……”
姚廣孝痛心疾首的說道:“您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
王文海一愣神,隨即若有所思的看了姚廣孝一眼,淡淡地說道:“政委,你覺得我是那種人麼?”
“是啊,政委,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調查一下的。”
匆匆趕過來的齊偉民,第一個站出來說道:“無憑無據的,單憑劉悅的一面之詞,不能就這樣認定。”
“是啊。”
劉曉東也點點頭道:“局長不是那種人。”
葛慶明跟李海濤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卻沒有說話。
很顯然。
他們兩個是想要保持中立的。
其他的民警們面面相覷,看向王文海的目光,都有點狐疑。
畢竟劉悅本身確實是漂亮,而且她現在這個樣子,基本上已經是酥胸半裸,差點被人扒光的姿態。
總不能是她故意陷害王文海吧?
“局長。”
姚廣孝看着王文海,眉頭緊鎖着,一字一句的說道:“難道你要告訴我,劉悅同志在陷害你?”
說完這句話,他看向衆人,冷冷的說道:“你們難不成以爲,哪個女孩子會用自己的清白開玩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