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王文海帶着賀軍來到了自己的住處。
“這環境不錯啊。”
賀軍打量了一下房間裏的佈置,由衷的說道:“王警官,您這房子真不錯。”
“還行吧,局裏安排的。”
王文海淡淡地說道:“對了,賀記者您這次來,有關於我們局裏的採訪計劃麼,如果有的話,我幫您聯繫。”
“沒有,沒有。”
賀軍連忙搖搖頭,對王文海誠懇的說道:“您叫我大軍就行,不用那麼見外。”
“那咱也別您您的了。”
王文海笑了笑,對賀軍道:“我叫王文海,咱們就別那麼客氣了。”
“好。”
賀軍點點頭,隨即皺了皺眉頭,總覺得在哪裏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你住這屋。”
王文海沒給他思考的時間,指了指客臥說道:“我白天基本上都上班,就晚上回來住。”
說着話。
他拿出一把鑰匙遞給賀軍,笑着說道:“你要是回來的時候我不在,就自己開門吧。”
本身房子裏沒什麼貴重的東西,而且賀軍是林靜的朋友,也算是自己人,王文海自然也沒對他做什麼防備。
“實在是太謝謝了。”
賀軍對王文海由衷的說道:“你多大?”
“我26。”
王文海笑着道:“你呢?”
“我二十五。”
賀軍隨即說道:“那我就叫你王哥吧。”
“好。”
王文海點點頭,隨後說道:“把行李箱放好,我帶你出去喫個飯。”
“這,不用了吧?”
賀軍連忙說道:“哪能讓你破費,我來,我請你。”
“那不一樣。”
王文海擺擺手:“上車餃子下車面,這是應該的。再說了,你是林靜的朋友,我不安排好你,回頭她肯定找我麻煩。”
說着話,他無奈的搖搖頭:“你也知道她那個性格,太煩人了。”
“哈哈哈哈!”
賀軍頓時笑了起來。
很顯然。
對於林靜的性格,他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
“行了,咱們走吧。”
王文海沒有廢話,拉着賀軍便離開了家。
兩個人來到附近找了一家飯店坐下來,點了四個菜,又要了一箱啤酒。
“來,歡迎你來到東川。”
王文傑舉起酒杯,笑着對賀軍說道:“這段時間有什麼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那就麻煩王哥了。”
賀軍雙手舉着杯子,對王文海由衷的說道:“回頭你到省城,務必給我打電話。”
“沒問題。”
王文海一笑,隨即表示自己其實老家就是省城的,只是在這邊工作而已。
賀軍聞言相當意外,倒是沒想到王文海竟然也是省城人。
兩個人邊喫邊聊,很快就熟悉了起來。
男人和女人其實不太一樣,很多女性可能需要經過多次交流才能成爲朋友,熟悉起來。但男人之間可能只需要一頓酒,就可以稱兄道弟。
這就好像爲什麼男生宿舍往往要比女生宿舍和諧一個道理。
因爲大部分的正常男人,有什麼問題都會直接說,而不像女人們,總喜歡背後蛐蛐別人,宿舍八個人能搞出十個羣。
王文海總覺得,如果一家公司的高層全都是女人,那基本上就完蛋了。
當然。
他不是不尊重女性,而是對於某些小仙女實在是敬謝不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文海看向賀軍,笑着問道:“說起來,你這次採訪,是不是還得去採訪受害者?”
“有這個想法。”
賀軍微微點頭,隨即對王文海說道:“不過你放心,我心裏有數,不會錄像或者拍照,只是單純的詢問一下。”
頓了頓。
他的臉色陰沉,冷冷的說道:“我倒是很想見見那幾個涉事的警察和貪官,問問他們還有沒有做人的良知。”
“好,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隨時打電話。”
王文海點點頭,跟賀軍碰杯道。
他沒有說自己的身份,賀軍是記者,既然沒提,那看樣子應該是有他的想法。
兩個人喫過飯,王文海去結了賬,便一起回了住處。
第二天一大早,賀軍就出了門,至於去什麼地方,王文海就不得而知了。
他按部就班的來到縣公安局上班,一進門就看到辦公室門口站着好幾個人,魏駿傑、張輝等人赫然在列。
“局長,您來了。”
“局長。”
“早上好,局長。”
幾個人紛紛跟王文海問候着。
“你們幾個,這是組團來跟我見面麼?”
王文海無語的說道:“要不要這麼勤快?”
“這不是想着跟您彙報工作嘛。”
魏駿傑看着王文海,誠懇的說道。
“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用事事彙報,我又不是神父,沒心情聽你們禱告。”
王文海擺擺手,直接對這幫人說道:“都該幹嘛幹嘛去,把自己負責的工作都弄明白了就行,誰要是出了差錯,別怪我不客氣!”
看到他這個態度,衆人也只好離去。
看着他們的背影,王文海沒有再說什麼。
這才只是組織部的公示期,在他看來,沒必要鬧的那麼大,低調一點最合適。
剛在辦公室坐下來,劉曉東便走了進來,對王文海恭敬的說道:“局長,青華路派出所那邊打電話,說有個事情,有點麻煩。”
“怎麼了?”
王文海眉頭皺了皺,不解的問道:“什麼事兒?”
“是這樣的,說是一箇中隊長,把縣二中的一個學生給打了。”
劉曉東苦笑着對王文海說道:“現在人家家長正在派出所鬧呢。”
“胡鬧!”
王文海的表情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還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一個堂堂的警察,竟然跟一個學生打起來了,而且還是打的初中生。
“馬上把人給我扣起來!”
王文海沒好氣的說道:“停職檢查,讓張鳳鳴和郭謙一起給人家道歉。”
“這個,您還是過去看看吧。”
劉曉東猶豫了一下,還是對王文海說道:“這個事兒比較複雜,郭謙給我打電話說了一下,我也覺得這個事情比較棘手。”
聽到這句話,王文海先是一愣神,隨即明白了郭謙的意思,看樣子這裏面還有別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