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孫文臺介紹完情況之後,忽然好奇的對王文海問道:“你小子,跟那個肖醫生,到底是怎麼回事?”
“朋友。”
王文海言簡意賅的說道。
“好好好,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孫文臺滿臉無奈的說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我是搞不懂了。”
有一說一。
他這是心裏話,畢竟原本還以爲王文海和林靜是一對,結果沒想到,肖若琳又冒了出來。
而且。
這位的背景也不差,市裏和省裏都有關係。
看着王文海那張帥氣的臉,孫文臺只能表示,有時候顏值確實能夠當飯喫。
“行了,你也不用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孫文臺看向王文海,緩緩說道:“馬上國慶節了,局裏的工作你多分擔一些,政委身體不好,去外地療養了,我這邊還要忙縣裏的工作,實在是抽不開身。”
“我知道。”
王文海聞言連忙點頭答應着。
他明白,這是孫文臺器重自己,所以纔給自己這樣的機會。
一般來說,領導對於權力的看重,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
像孫文臺這種做法,無疑是非常信任自己,纔會讓自己承擔局裏更多的工作。
兩個人又簡單聊了幾句,王文海這才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坐在辦公室裏想了想,他拿起電話,撥通了肖若琳的號碼。
“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肖若琳的聲音,很快從電話那邊傳來,笑着問道:“你上班了?”
“早上剛從局長辦公室出來。”
王文海沉穩的說道:“你在單位麼?”
“沒有。”
肖若琳吐槽道:“小姨不讓我去上班,說讓我休息兩天。”
“她也是爲你好。”
王文海笑着說道:“你之前可沒告訴我,你小姨是市委宣傳部馮部長啊。”
“怎麼了,你聽說了什麼?”
肖若琳有點詫異,不解的問道。
“昨天你小姨在市委拍了桌子。”
王文海也沒有瞞着肖若琳,便把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最後說道:“如果沒有馮部長出面,我估計今天要被處分了。”
“他們太過分了!”
肖若琳一愣神,隨即開口說道:“我這就給二叔打電話,讓他親自跟市委溝通。”
“不用不用。”
王文海連忙說道:“你二叔估計已經打完電話了,我跟你說這個事情,就是希望你替我跟馮部長道個謝。”
畢竟不管怎麼說,人家幫助了自己,王文海很清楚,哪怕有肖若琳的關係在,該說的謝謝也還是要說的。
“好。”
肖若琳點點頭道:“我跟她說一聲就行。其實明明是我們應該謝謝你的,畢竟沒有你,那個葉向陽就要把我傷到了。”
王文海滿臉無奈,很想說如果不是因爲自己,葉向陽也不會出現在那裏。
不過他也知道,肖若琳不會介意那些東西。
兩個人聊了幾句之後,王文海這才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他嘆了一口氣。
結識肖若琳這件事,倒是有點讓他意想不到,
原本他雖然覺得肖若琳家世不凡,但卻沒想到,竟然強到了這個地步。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不過有了這個關係存在,王文海很清楚,對於自己今後的仕途,起碼不是壞事。
都說寒門立志九死一生,從重生的那一刻起,王文海就知道,像自己這樣的家世背景,想要在官場當中走的更遠,就只有一條路。
那就是不斷累積政績,用實打實的功勞,讓那些質疑自己的人無話可說。
同時,還要儘量結交一些上層的人,讓他們成爲自己仕途當中的伯樂。
我們國家的官員升遷機制,既不是西方的選舉機制,也不是古代的科舉機制,而是先秦時代的伯樂機制。
千里馬若想仕途順遂,就一定要去尋找那個屬於自己的伯樂。
有時候,一個幹部在官場的成敗,考驗的不是他們自己,而是他們背後的伯樂。
直白一點來講:誰升誰降,核心不僅僅在於能力與政績,還在於你背後有沒有伯樂、以及伯樂的能量有多大。
想坐轎子,一定要找好抬轎子的人。
官場裏抬轎子的,就是伯樂,是比你高一級、能決定你命運的官員。
對於王文海來講,他想要在南關這個城市升遷,那無論是唐萬里這個市公安局長,還是孫文臺這個縣公安局長,都是能夠幫他抬轎子的人。
同樣的道理,馮雪這個市委常委,自然也是。
有了肖若琳這層關係,對王文海來講,今後在市裏,也算是有了一個伯樂存在了。
“咚咚咚!”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王文海抬起頭,開口說道:“進來。”
“局長。”
彭鑫和方國珍兩個人一起走了進來。
“怎麼了?”
王文海看着手下的刑偵大隊長和治安大隊長,一臉不解的問道。
“有個事兒,得跟您彙報一下。”
彭鑫看向王文海,緩緩說道:“之前不是說縣裏盜竊案的發生持續增加麼,我們進行了一下摸底調查,發現確實有兩夥從外地來的盜竊分子,來到了咱們縣。”
“大概有多少人?”
王文海聞言臉上不動聲色,卻直接問到了最關鍵的地方。
“經過我們初步調查覈實,兩個團伙超過二十人。”
彭鑫對王文海說道:“而且,治安大隊也發現了一些線索。”
“你們有什麼線索?”
王文海看向了治安大隊長方國珍。
他還沒有當上副局長的時候,兩個人的關係就不錯,雖然現在是上下級關係了,但王文海在這些人面前從來不擺出什麼盛氣凌人的姿態,倒是讓他的口碑愈發的不錯。
“局長。”
方國珍對王文海嚴肅的說道:“我們在縣裏兩個商場的門口,發現有人在利用孩子乞討。”
“利用孩子乞討?”
王文海有點莫名其妙,看着方國珍說道:“他們跟盜竊團伙有什麼關係麼?”
“這個,應該是一夥人做的。”
方國珍咬着牙,對王文海說道:“您要是看見就知道了,那幫人實在是太喪盡天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