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警官!”
“太棒了!就得這樣對付他們!”
“這羣骯髒的寄生蟲總算屈服了!”
“我們要把他們趕出去!”
“oh我的上帝啊,我發誓,這是我見過最帥的警官!”
現場一衆本地白人和其他族裔們,紛紛爲羅賓鼓掌,還有人拿出手機,將羅賓義正言辭的執法過程給拍了下來。
而小鬍子男子和他身後的家族成員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集體聲討和羅賓尖刻至極的羞辱給激怒了。
長久以來,他們靠着“文化差異”、“我們是弱勢羣體”、“種族歧視”這幾塊盾牌,在很多場合都佔了便宜或躲過了懲罰,何曾受過如此羞辱與辱罵?
“你!你怎麼敢這麼說!”小鬍子男名叫辛格,他氣得渾身發抖,指着羅賓,“我們要告你!告到你丟工作!告到你傾家蕩產!你這個法西斯警察!”
“對!告他!”
“拍下來!發到網上!”
“我們印度人不是好欺負的!”
這羣印度非法移民開始朝羅賓聚攏,將他包圍起來,七嘴八舌地用印地語和蹩腳英語叫罵,形成了一種人多勢衆的壓迫感。
兩個衝動的年輕印度男子甚至擠到最前面,揮舞着手臂,唾沫星子幾乎噴到羅賓臉上。
其中一個情緒激動之下,伸手想去推搡羅賓的胸口,手指不經意間掃過了羅賓腰間的槍套。
但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堅硬槍套皮革的剎那——
砰!
一聲清脆震耳的槍響,壓過了所有的叫罵和海浪聲。
那個伸手的年輕印度男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他捂着鮮血淋漓的右耳根踉蹌後退,指縫間鮮血汩汩湧出,小半隻血糊糊的、帶着軟骨的耳朵掉在了沙灘上,沾滿了沙粒。
羅賓的格洛克手槍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中,槍口指向斜下方的沙地,一縷青煙嫋嫋升起。
他面色冷峻如冰,眼神裏沒有絲毫猶豫或慌亂,只有冷漠和殺氣。
沙灘上所有人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ohmygod!”很多人忍不住捂住嘴巴發出了尖叫聲。
而這羣印度非法移民家族成員們,所有的叫罵、指責、威脅,全都卡在了喉嚨裏,聚攏的人羣像被無形的牆壁推開。
他們驚恐地後退,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懼。
他們沒想到,這個警察真的敢開槍!
“法克!你們這羣該死的傢伙,竟然敢試圖搶走我的配槍!”
“是不是想造反?”
“都他媽把手給我舉起來,馬上!”
羅賓持槍瞄準了他們每個人。
這羣人嚇尿了,連忙舉起手求饒:“不不不……警官,我們不是故意的,這只是個意外!”
“別開槍,別殺我們,求您了……”
羅賓聞言,冷着臉走到那個捂着耳朵、癱坐在沙灘上痛苦呻吟的年輕印度男子面前,用靴子尖點了點地上那隻血淋淋的耳朵。
“把耳朵撿起來。”羅賓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年輕男子疼得渾身發抖,涕淚橫流,驚恐地看着羅賓,又看看地上的耳朵,不知所措。
“fucking!我讓你用那隻骯髒的手,把地上半片耳朵撿起來!”
羅賓的聲音陡然提高,如同驚雷。
年輕男子被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地撲過去,顫抖着撿起了那小半隻斷耳。
羅賓這才稍微移開目光,掃視着那羣噤若寒蟬、面如土色的印度裔。
他從制服內袋裏掏出錢包,從一疊鈔票裏抽出大約十幾張百元美鈔,隨手扔在受傷男子面前的沙灘上。
“這是醫藥費。”羅賓的聲音恢復了平淡,卻更令人膽寒,“你,或者你們,可以選擇拿着這筆錢,自己去找個黑診所把耳朵縫上,或者……去起訴我,告我過度執法,種族歧視,隨便你們。”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鋒般刮過每一個印度裔的臉:“我不在乎。”
“但我可以保證,你們絕對拿不到一分錢的賠償。因爲我會動用我所有的關係和手段,把你們這羣非法滯留、污染環境、襲擊警察未遂的蟑螂和臭蟲。”
“一個一個從你們的藏身之處挖出來,全部送進移民監獄,然後驅逐出境,永遠別再想踏進這個國家一步,你們可以試試看。”
沒有人敢說話。
連那個受傷男子的呻吟都壓低了,羅賓絕對的武力展示和冷酷無情的威脅,徹底摧毀了這羣人虛張聲勢的勇氣。
他們終於明白,眼前這個亞裔警察,不是他們以前遇到過的那些會被“政治正確”或輿論嚇住的軟蛋。
他是個真的敢開槍,並且有能力和決心把事情做絕的狠角色!
他們本來就是一羣從小生活在人分三六九等的國度,高種姓婆羅門對低種姓的平民和賤民們有着絕對的優越權。
羅賓雖然不是他們那邊的高種姓,但他散發出來的強勢霸道和威懾力,仍然讓這羣印度阿三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和被支配,被鞭撻的恐懼,他們完全不敢反抗。
見狀。
羅賓收起槍,但手依然按在槍套上,語氣不容置疑命令:“現在,立刻、馬上,用你們的手,或者用你們帶來的任何工具。”
“把你們在這片沙灘上製造的所有糞便全部挖出來,裝進塑料袋裏帶走,我會在這裏看着。”
“go out,now!!”
隨着羅賓話音落下,這羣黑皮膚的低種姓印度阿三,立刻老老實實去挖他們自己拉出來的糞便,並展現出了驚人的“效率”。
開始用手或者找來的樹枝、空飲料瓶,在沙灘上刨挖他們剛纔的“傑作”,將那些污穢之物小心翼翼地弄進他們隨身帶的購物袋、甚至脫下來的外套裏。
場面極其滑稽而又令人作嘔。但周圍的白人遊客卻看得津津有味,不少人拿出手機拍攝這“歷史性”的一幕,臉上帶着大仇得報的快意和戲謔。
“幹得漂亮!警官!”
“這纔是我們需要的警察!”
“英雄!”
“我要把視頻發到臉書和油管上去!讓大家都看看!”
讚美之聲此起彼伏。
羅賓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他站在那裏,像一尊冷酷的監督者,看着這羣印度裔完成他們屈辱的“清理工作”。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期間沒人敢偷懶或抱怨。
終於,當他們把十幾個鼓鼓囊囊、散發着異味的塑料袋被提在手裏時,羅賓才揮了揮手:“滾吧。別再讓我在這個區域的任何公共沙灘、公園、草坪看到你們。”
於是這羣印度裔如蒙大赦,拎着自己製造的“特產”,攙扶着那個還攥着自己耳朵、另一隻手緊緊抓着那十幾張美元的同伴,低着頭,在周圍白人的鬨笑聲和指指點點中,倉惶逃離了沙灘,背影狼狽不堪。
直到他們徹底消失在停車場方向,羅賓才轉身,對圍觀的衆人道:
“各位市民,很抱歉讓你們經歷了一個非常不愉快的週末,這羣該死的非法移民已經被我趕跑了,接下來我會加強此區域的巡邏,我保證,莫妮卡沙灘再也不會成爲那羣該死印度非法移民的貓砂盆!”
人羣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掌聲與口哨聲交織。
一箇中年傳統白男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裏滿是敬佩:“警官,您幹得漂亮!自從他們出現在我們社區後,像瘟疫一樣蔓延,到處都是他們的糞便,我們投訴無數次!卻只有您幫助了我們,您是一位好警察!”
“沒錯!”一位金髮女士也激動地紅了眼眶:“羅賓警官,我要給你們局長髮郵件,讓他必須好好表彰您!您不僅維護了秩序,更守住了我們的尊嚴!”
幾個穿着比基尼的女孩也圍了過來,用她們雪乃白子蹭着羅賓胳膊,並遞上手機:
“嘿,警官,能和您合張影嗎?您剛纔開槍的樣子比克裏斯·埃文斯還帥,您就是聖安東尼奧的[隊長]。”
“oh,沒錯,他就是我們的守護神!”
“羅賓警官,你什麼時候下班,我想請你喝一杯……順便,聊聊人體藝術和內衣穿搭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