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君:你還我媳婦!)
(西苑月:我錯了,你們纔是真愛,可是劉禪他要轟死我啊!)
(王昭君:我tm凍死你!)
安琪拉活躍在戰場,鮮豔的紅髮紮成兩個馬尾,在身後跳躍。
劉禪站在營地中央,看着遠處的敵人安琪拉,眼睛裏的光芒黯了黯。
只能做敵人嗎?
那他一定會輸得體無完膚纔是。
付出了真情卻被百般傷害……?
這不是他希望的結局。
劉禪站起身,從機甲熊貓上下來。
他要去找安琪拉,還沒有開始就要結束,這是懦夫的選擇。
他不想做個懦夫,他不想在這節骨眼上膽怯退縮,因爲如果走上了不歸路。
那就與安琪拉真的是兩條平行線,永不相交了。
他不想失去那個人兒。
“你要孤身前往敵營?!”
諸葛亮一拍桌子,憤怒地說。
“是的。”
劉禪堅定地、不可動搖地說。
“那……你去吧。”
諸葛亮顯得無可奈何,畢竟他也知道劉禪所決定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保護好自己,不然我可不知道怎麼給你爹解釋了。”
“會好好地照顧自己的。”
劉禪點了點頭,毅然轉身離開。
“也是個情種啊……”
諸葛亮輕輕嘆道。
“敵人入侵!敵人入侵!”
深夜,警報聲突兀地響起。
安琪拉猛然睜開宛若秋水般盈盈一水間的眸子,凜冽的目光掃了一遍營地,一抹妖冶的豔紅色火焰湧上眸子。
一瞬間,她看見了營帳外的一切景象。
最後,她的目光固定在沒有她的印記的一個男生。
拿起魔法書走去。
站在一個帳篷旁邊的劉禪不知所措地左顧右盼。
猛然看見了一抹熟悉的紅色。
當即臉上湧出一種狂喜。
各個營帳裏的人看見安琪拉徐徐走來,紛紛跪伏下來。
劉禪一臉茫然。
“起來,回你們自己的帳篷吧。”
安琪拉揮了揮手,腳步絲毫不停頓地走向劉禪。
劉禪感到了一絲絲疑惑,安琪拉是怎麼透過層層帳篷看見他的呢?
待人們都走了進去,安琪拉來到了劉禪旁邊。
“你給我帶來了很多麻煩,劉少爺。”
安琪拉淡然處之。
“我知道,但是……”
劉禪顯得有些激動。
“沒有但是。”
安琪拉抬了抬眼,語氣淡淡。
“我……”
劉禪不知說些什麼,頗有些張口結舌的感覺。
“琪拉,你在幹什麼?”
亞瑟沉穩的聲音在安琪拉背後響起,安琪拉連忙轉過身去。
“亞瑟,你先回去吧,這個人交給我來處置。”
安琪拉儘量顯得和平常無異。
“好。”
亞瑟倒是沒有懷疑什麼,直接轉身離開了,這倒是令得安琪拉一陣輕鬆。她轉過頭來,對着劉禪燦爛地一笑。
“跟我來吧。”
劉禪萬萬沒有想到,身爲天才的他,也有化身白癡的一天。
智囊一般的安琪拉,在劉禪面前化身爲博學的老師,教授關於魔法的一切。
原因嘛,就是安琪拉心血來潮想當老師,劉禪當然成爲了第一個學生。
半強迫地。
對劉禪來說,學習很快樂,看着自己心儀的人也很快樂。
可是看着自己心儀的人給自己講課自己卻始終聽不懂那就很不快樂了。
很丟臉的啊啊啊!
我愛學習學習使我快樂……
我愛學習學習使我快樂……
我愛學習學習使我快樂……
劉禪默默地在心裏唸叨,冷不丁被安琪拉看見了。
“好啊劉禪,你居然敢走神?!”
安琪拉一本魔法書砸了過去。
“啊呀啊呀!”
劉禪被砸得呲牙咧嘴,連忙道歉。安琪拉看着心不在焉的劉禪,牙癢癢地又一本魔法書砸去。
“你怎麼還砸啊!”
劉禪表示被未來媳婦摧殘得很慘。
“砸的就是你!居然敢走神!道歉態度還不真摯!”
安琪拉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感覺。
劉禪一臉委屈:“我錯了,我錯了成不……”
安琪拉心軟了:“那好吧,原諒你了。我們繼續授課吧!”
劉禪一驚,卻不敢開口反抗。
距離劉禪來到安琪拉身邊已經過了好幾個月。
無論諸葛亮如何勸說劉備,劉備還是一意孤行地舉兵向安琪拉一方攻去。
他想,一定不能讓劉禪落入那紅髮魔女的手裏。
不能讓劉禪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事實證明,劉禪的確在安琪拉的手中,不過水深火熱是絕對沒有的事。
劉禪現在正逍遙自在呢!
今天安琪拉顯得沒有那麼精神。
一直關注着她的劉禪一下子就發現了這可疑的一點。
“怎麼了?怎麼愁眉不展的?”
劉禪皺了皺眉。
“啊……沒什麼……”
安琪拉心不在焉地說,連講課都失去了興趣。
“啊……對了,如果我要把你送回去,你會怎麼樣?”
安琪拉想了很久,還是說。
“你要把我趕回去?”
劉禪一驚。
“不是,是劉備上門尋你來了,如果你不回去就會把我們這邊夷爲平地。”
安琪拉神情低落。
“我瞭解我爹,我回去了他也會把這裏夷爲平地,以此出氣。”
劉禪一臉無奈。
“你可以勸一下劉備嗎?”安琪拉低着頭,“亞瑟不會讓我留着你了。”
劉禪默然,片刻後語調微微發抖地說:“可以一試。你等我回來。”
“嗯。”
風中。
“你要把我們唯一的籌碼歸還?!”
亞瑟看着安琪拉,不可置信地問。
“劉禪他不會讓我失望。他可以平定劉備。”
安琪拉平靜地說。
“萬一那是假的呢?!萬一他只是騙你的呢?!那邊可是他爸爸,你能確定他會站在你這邊嗎?”
亞瑟出離憤怒。
“那麼,所有的罪我一個人承擔就好了。你帶着軍馬離開。”
安琪拉轉身,輕飄飄地說。
“爹!”劉禪看着不聽勸阻的劉備,痛心疾首地說。
“我不管,你這次在那魔女身邊呆了這麼久,我必須讓她血債血償!你也不必說什麼了,這些天你就暫時在大牢裏度過吧!”
劉備一意孤行。
“你……”
劉禪看着劉備,眼睛裏湧現絕望。
他讓她失望了,他沒有達到她的希望。
劉備還是帶着大軍來到了安琪拉麪前。
亞瑟早已帶着軍隊離開。
安琪拉一個人站在凜冽的風裏,任緋紅的髮絲放肆地飛揚。
“來了嗎。”
安琪拉看着劉備,語氣平淡得不帶一絲感情。
“你必須爲你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你必須死。”
“知道了。我死就是了。我不想讓他失望。我不能和你戰鬥。”
安琪拉淡漠地看着劉備。就這麼久久地看着。
看着。
最後悽然一笑。
“告訴他,我不怪他,因爲他,我度過了我這一生最快樂的時光。我死而無憾。”
話罷,她纖纖玉手往自己脖頸處一抹。
殷紅的鮮血四濺。
說不出的美感。
“不要!”
劉禪在最後一刻突破了鐵門,可是他闖入了包圍圈卻只看見了安琪拉自盡的一幕。
“爲什麼這麼傻……”
劉禪抱着安琪拉餘溫未散的屍體泣不成聲。
劉備不知所措。
“你走開,我不想看見你,劉備。”
許久,劉禪緩緩抬起頭,看着劉備失望透頂地說,然後把安琪拉抱上機甲熊貓,駕駛其離開。
劉備想要追上去。
“別去,他想要一個人靜靜。”
孫尚香拉住了劉備。
“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劉禪抱着安琪拉,來到了孫臏旁邊。
“可以,讓時光倒流,回到四個月前對嗎?”
孫臏點點頭,問。
“嗯。如果知道今天這般結局,我當時或許就不會這般衝動地來找她,也就不會導致如今的局面了。”
劉禪臉上有着未曾褪盡的悲慟。
“!”
孫臏嘗試讓時光回返,可是卻毫無動靜。
“怎麼回事?”劉禪察覺到不對。
“安琪拉死的時候很安然吧,她死後連一絲執念也沒留下。所以,如果你執意要回到那個時間,那麼,也是沒有安琪拉這個人的。”
孫臏無奈地說。
劉禪慘然一笑:“所以她就這樣毫不猶豫地、殘忍地把我一個人留在這世界上嗎?”
“話也不能這麼說,我剛剛在企圖啓動時空穿梭法陣的時候,看見了這個。”孫臏把一顆紅色的鑽石遞給劉禪。
劉禪愣了愣:“本命精魄?”
“嗯。”
“那我帶着這個去找莊周吧。”
“蝴蝶是我,我是蝴蝶。”
莊周接過那顆閃爍着緋紅光芒的鑽石,手指快速舞動,鑽石化爲一束光射進了劉禪的腦海。
“這是她留在本命精魄裏的唯一一絲靈魂,你在夢境中可以與她相遇。”
莊周說着,又進入了夢鄉。
“琪拉……”
劉禪輕輕吟着,離開了。
“劉禪,你還在聽嗎?”
一襲紅衣的安琪拉掏出魔法書砸在了劉禪頭上。
“媳婦,我錯了……”
劉禪委屈地捂住頭。
如果這一切不是夢該多好。
“啊!”
重物敲打在他的腦袋上,他不情不願地從睡夢中醒來,想着要殺了這個打擾他與琪拉相見的人。
卻看見了一抹紅色。
“劉禪,莊周沒告訴你,如果我在你的腦海裏待久了,就可以凝出形體嗎?”
安琪拉看着一臉懵的劉禪,挑眉問。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愛你。”
劉禪抱住安琪拉,輕輕地說着。
有情人,終成眷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