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宗師(18/3200)】
面板上熟練度跳動的瞬間,徐楓只覺腦海中彷彿有無數關於精神念力運用、飛刀操控的玄妙訣竅轟然炸開,迅速融會貫通。
他對精神念力的掌控,瞬間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徐楓心念一動。
54柄SSS級飛刀早已懸浮在他身周,按照玄奧的軌跡緩緩運轉,如同行星繞日。
忽的,徐楓心念微動。
又有十八道流光從他袖中飛出,加入飛刀陣列。
“嗖嗖嗖一一”
靜室內,原本懸浮的SSS級飛刀數量驟然增加!
從54柄,增加到60柄、66柄、72柄!
整整72柄寒光熠熠的飛刀,在三柄色彩鮮豔的星神級飛刀的帶領下,在徐楓心念操控下,於四周靈活穿梭、交織、組合。
它們時而聚合成束,爆發出洞穿一切的鋒銳。
時而散開如網,籠罩四面八方。
時而排列成陣,甚至能引動勢場共鳴,威力倍增。
很快,隨着徐楓心念微動間。
72柄飛刀瞬間分化組合,12柄爲一組,化作了整整六條靈動無比的“金鱗靈魚”!
每一條“靈魚”渾然一體,彷彿真正的生命。
它們遊弋在“勢”之中,既能獨立攻擊,也能協同佈陣。
這並非真正的生命。
而是《未名》祕法達到“宗師”境界後,結合徐楓自身對“勢”的感悟與磅礴念力,所演化出的“念力化形”高階技巧!
而對徐楓來說,因爲魚潮陣的原因,他自然而然地將其化爲了靈魚。
那條靈魚瞬間光芒大盛,周圍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尖嘯。
“這威力......”
徐楓感受着靈魚中蘊含的恐怖力量,迅速估算。
他如今的基礎念力已有852噸。
而每條靈魚,都能完美承載他全部念力,並通過《未名》獨特的振動頻率和陣法結構,爆發出高達12倍的念力振幅!
852噸× 12 = 10224噸!
單條靈魚的瞬間衝擊力,足以突破萬噸大關!
雖然這只是最純粹的衝擊力數據。
與真正的星神強者掌控法則、神通百出的綜合戰力尚有差距。
但也足以對星神一階構成致命威脅。
甚至能對星神二階造成相當的困擾和傷害!
“六條靈魚,便是六個堪比星神一階的強者......若是齊發,威力更是難以想象!”
徐楓心中激盪。
這無疑是他目前最強的殺手鐧之一,足以作爲逆轉戰局的底牌!
不過,真正到了這一步,他才知道星神境強者的領域到底有多變態。
因此,無論是早前所殺的那星神境雲豹,還是後來利用多種手段陰死的布魯克,都沒能讓徐楓感受到星神境的壓迫。
因此,這些戰績,都不能作數。
徐楓暗暗告誡自己,要保持敬畏,保持低調,永遠不要低估對手。
他緩緩收斂氣息,72柄飛刀如同歸巢乳燕,悄無聲息地沒入他袖中。
“山風落星勢”也悄然內斂,靜室內恢復平靜。
“半月苦修,實力大增,如今的我即便不動用混沌珠和星辰盤等外物。
僅憑自身實力,也足以在小青穹山峯主中躋身前列了吧?
再去祕境中闖闖,這次,那三個丹童攔不住我!”
徐楓推開靜室石門,走了出去。
門外陽光正好,營地秩序井然。
見到徐楓出關,嘯風立刻迎了上來。
“兄長!”
剛叫了一聲,嘯風隨即就敏銳地察覺到徐楓身上那迥異於前的深沉氣息。
“你出關了?”李問的聲音在徐楓身後一側的樹上響起。
等他輕輕躍下走到徐楓身邊時,卻忽然愣了一下:“你突破了?”
尤其是徐楓身上那股若隱若現,彷彿與周遭天地隱隱共鳴的“勢”。
讓同爲極限戰神的李問都感到一陣心悸。
“兄長,您……………”嘯風驚喜道。
“略有所得,”徐楓微微一笑,沒有詳細解釋,轉而問道,“這些日子,外面可有什麼動靜?”
嘯風神色一正,連忙彙報:“正要向兄長稟報。
您閉關期間,紅雉峯主又連續發來三道‘召見令’。
言辭一次比一次嚴厲,最後一次甚至威脅要親臨問罪。
另外,青玄峯主也派人傳訊,說幽泉上使對幻彩之事頗爲不悅,讓您好自爲之。”
徐楓聞言,冷笑一聲:“紅雉......跳樑小醜罷了,幽泉上使那邊,我自有計較,還有呢?”
李問接口道:“天風皇庭那邊有動靜了。
根據嘯風打聽來的消息和我們在外圍發現的痕跡。
天風皇庭的一支精銳小隊近期曾在距離石峽峪口西北約三百裏的一處山谷出沒,似乎在搜尋什麼。
另外,小青穹山與天風皇庭在黑石平原’的摩擦升級了。
雙方各有一名峯主/親王級別的強者受傷,火氣很大。”
徐楓眼睛微眯:“天風皇庭的人跑到我們這邊來了?
有意思......看來他們也對這祕境,或者祕境裏的東西感興趣了。”
他沉吟片刻,心中迅速有了計較。
紅雉的步步緊逼,幽泉的隱隱不滿,天風皇庭的暗中窺......局勢正在朝着更加複雜和危險的方向發展。
但他如今實力大進,正需要一場“立威”之戰來穩固地位,震懾宵小。
同時攪動風雲,爲自己和潛伏計劃爭取更大的空間和利益。
“天風皇庭......來得正好。”
徐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傳令下去,加強戒備,尤其是西北方向。
李問,你密切關注天風皇庭那支小隊的動向。
最好能摸清他們的具體人數,實力和目的。”
“嘯風,營地防務交給你,按照我之前交代的,若有陌生探子,先盯住。”
“是!”兩人領命。
“那你呢?”李問好奇問道。
一旁的嘯風看了他一眼,微微皺眉。
徐楓抬頭,望向西北方向,眼神銳利如刀:“既然紅雉要見我,那就去見見她,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再去一次遺蹟。”
兩天後。
紅雲峯,第二峯。
赤色晶石築成的巍峨殿宇在終年不散的淡紅雲霧中若隱若現。
遠遠望去,真如一團燃燒在天穹的火焰,威嚴而神祕。
峯頂主殿前,是一片以整塊赤炎晶打磨而成的廣闊平臺。
光滑如鏡,倒映着天空流雲。
此刻,平臺上氣氛肅殺。
數十名身着赤紅甲冑、氣息剽悍的紅雲峯精銳分列兩側,眼神冰冷地注視着那道從山下緩步而來的金色身影。
徐楓沒有飛掠,只是一步一步踏着通往峯頂的赤晶階梯。
步履從容。
他一身青色勁裝,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披着一層金羽,腰間隨意挎着一柄不知哪來的刀,身形高大且面容冷傲。
可當他踏上平臺時,掃視四周的眼眸卻讓兩側那些久經戰陣的紅雲峯精銳心頭莫名一凜,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兵刃。
彷彿走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正在移動的、沉默的山嶽。
“金木峯主,請止步!”
一名面容冷峻、氣息達到高階領主巔峯的紅甲統領踏前一步。
擋在通往主殿的通道前,聲音硬邦邦的。
“峯主正在殿內等候,但......需先卸下兵器。”
徐楓腳步未停,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我若說不呢?”
那統領臉色一沉,周身赤紅氣血隱現:“那就休怪——”
話音未落。
一股難以形容的磅礴氣勢便轟然爆發,瞬間籠罩了整個平臺!
“嗒嗒!!”
平臺上所有紅雲峯精銳,包括那名高階領主統領,都感覺身體猛地一沉,猛地向後退出兩步!
彷彿有萬噸巨山壓頂,周身空氣粘稠如膠,氣血運行驟然滯澀,連思維都彷彿慢了一拍!
更有一股凌厲無匹的意志掃過,讓人心生寒意,戰意驟消。
那統領臉色瞬間煞白,額角青筋暴起,拼命催動氣血想要抵抗。
卻發現自己引以爲傲的領主級力量在這股氣勢和威壓面前,只能勉強站住。
而他身後那些精銳更是不堪。
不少人悶哼出聲,踉蹌後退,甚至有人單膝跪地,以兵刃支撐才勉強沒有倒下。
整個平臺,除了徐楓,竟無一人能挺直腰桿!
徐楓看也未看他們,負手前行。
徑直從當場的統領身側走過,邁入了那洞開的,彷彿巨獸之口般的赤紅殿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內,那籠罩平臺的恐怖“勢”場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噗通”、“噗通”……………
一連串癱坐倒地的聲音響起,包括那名統領在內,所有人都是大汗淋漓,喘着粗氣。
眼中殘留着驚駭與難以置信。
僅僅憑氣勢外放的壓制就讓數十名紅雲峯精銳包括一名高階領主瞬間失去反抗能力?!
這金鵬峯主......實力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大殿之內,比外界更加熾熱。
空氣彷彿都在微微扭曲,瀰漫着一股灼熱而馥鬱的異香。
地面鋪就着暗紅色的暖玉,兩側矗立着雕刻有百鳥朝鳳圖案的赤晶巨柱。
最深處。
九級赤玉臺階之上,一張寬大的,形似展翅鳳凰的王座巍然矗立。
王座之上,一位身着赤紅羽衣的女子正單手支頤,斜倚而坐。
她看起來約莫三十許人,面容嬌豔絕倫,肌膚勝雪,眉目如畫。
一雙鳳眸微挑,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懾人的威儀與風情。
赤紅如火的羽衣包裹着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衣襬曳地,更襯得她肌膚如玉,風華絕代。
正是第二峯主——“紅雉”!
此刻,她看似慵懶。
但那微微眯起的鳳眸深處,卻寒光閃爍,盯着殿門口那道緩緩走進的金色身影。
徐楓踏入殿內,目光平靜地掃過空曠恢弘的大殿。
最終落在王座上的紅雉身上。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
紅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她自然感應到了殿外平臺上那瞬間爆發又收斂的恐怖氣勢
更讓她心驚的是,此刻站在殿中的徐楓,氣息圓融內斂,竟然隱約有了一種讓她有種面對同層次強者的淡淡壓迫感!
這絕不是半月前那個需要靠斬殺幻彩立威、尚顯青澀的新晉峯主!
不過,這點實力,在自己的面前可不夠看。
“金木,你終於敢來了?”
紅雉緩緩坐直身體,聲音嬌媚,卻帶着冰冷的寒意,在大殿中迴盪。
“本座還以爲,你要在那石峽峪口躲到天荒地老呢。”
徐楓在殿中站定,與王座隔着十餘丈距離,聞言微微一笑:“紅雉峯主相召,金木豈敢不來?
只是閉關鞏固修爲,耽擱了些時日,還望峯主勿怪。”
“勿怪?”
紅雉嗤笑一聲,鳳眸中寒光驟盛。
“殺我麾下峯主,懸屍羞辱,屢次抗命,如今更是辱我我紅雲峯門人......金木,你好大的威風!”
話音未落。
一股熾熱、爆烈、彷彿能焚燒萬物的恐怖“勢”場,從紅雉身上轟然爆發!
赤紅色的光芒瞬間充斥整個大殿!
空氣溫度急劇攀升,地面暖玉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兩側赤晶巨柱上的鳳凰雕刻彷彿活了過來,發出無聲的嘶鳴!
這氣勢之中,蘊含着極其精純霸道的火系真意。
更帶着一股百鳥之尊的尊貴與威壓。
這不是“勢”,也是和徐楓一樣的氣血、精神威壓外放。
但層次卻比徐楓高了不止一籌!
熾熱的氣息如同怒濤般朝着徐楓碾壓而來。
所過之處,空氣扭曲,發出“嗤嗤”的灼燒聲。
紅雉嘴角噙着一絲冰冷的弧度。
她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個深刻的教訓。
讓他明白,在老牌峯主面前,他那點實力還不夠看!
然而。
面對這足以讓尋常極限戰神色變退避的熾熱“勢”壓。
徐楓卻只是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火鳳血脈??果然名不虛傳。”他輕讚一聲,卻不見絲毫慌亂。
心念微動。
“山風落星勢”無聲圍繞自己展開,並未擴散。
於是,那熾熱氣息落在徐楓身上,便如清風一般,已不足以對他構成實質威脅。
徐楓甚至好整以暇地向前走了兩步,微微笑道:“紅雉峯主的氣勢熾烈霸道,令人欽佩。
不過,想要憑此就壓服金木,恐怕......還差了點。”
紅雉瞳孔驟縮!
她對自己的“火鳳血脈”極有信心。
在氣血威壓之下,同階之中,能正面抗衡者寥寥無幾。
可這金木,不僅抗住了,還顯得如此輕鬆?!
短暫的震驚後,紅雉心中怒意更盛,更夾雜着一絲被挑釁的羞惱。
“好!好一個金木!果然有幾分本事,難怪敢如此囂張!”
她霍然起身,赤紅羽衣無風自動,周身熾熱的氣血開始劇烈沸騰,眼中殺機凜然。
“既然言語無用,那就讓本座親自稱量稱量,你這新晉峯主,究竟有幾斤幾兩!”
看這架勢,竟是打算在這主殿之內,與徐楓動手!
殿內氣氛瞬間緊繃到極點,空氣中瀰漫的火藥味幾乎要點燃。
兩側陰影中,隱隱傳來幾道晦澀而強大的氣息鎖定,顯然是紅雉埋伏的底牌。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
徐楓卻忽然笑了。
他收斂了氣勢,臉上的冰冷與強硬也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略帶玩味,甚至有些輕佻的笑容。
同時。
他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個僅有兩指寬、三寸長的赤玉小盒。
小盒通體晶瑩,表面天然生成雲霞般的紋路。
盒蓋緊閉,卻隱隱有令人心悸的氣血波動與灼熱感透出。
“好了,彆氣了。”
徐楓託着玉盒,向前又走了幾步。
來到臺階之下,微微仰頭,看着上方那如火焰般熾烈明豔的女子。
“我此來,非爲爭執,實爲致歉,也爲......送禮。”
“送禮?”
紅雉正要拍出的手掌微微一頓,蹙起秀眉,狐疑地看着徐楓手中的赤玉小盒。
“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的鳳眸眯起,警惕地盯着那玉盒,冷笑道。
“殺了幻彩,再送件禮物就想揭過?金木,你當本座是三歲孩童嗎?”
徐楓也不解釋,只是手指在玉盒邊緣某個隱祕的符文上輕輕一按。
“咔噠。”
盒蓋應聲彈開一道縫隙。
一股難以形容的,醇厚如大地精華,卻又帶着勃勃生機的奇異藥香,瞬間瀰漫開來。
這藥香並不濃烈。
但紅雉只是吸入一絲,就感覺周身氣血隱隱躁動。
那困鎖她許久的瓶頸,竟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
她臉色驟變,再也顧不得維持威儀。
一步從王座上踏下,赤紅身影閃爍間已來到徐楓面前,目光死死盯住盒中之物。
玉盒之內,鋪着柔軟的暗紅色絨布。
絨布之上,靜靜躺着一枚龍眼大小、通體渾圓、色澤暗金,表面有着天然雲紋的丹丸。
丹丸看似樸實無華。
但以紅雉的境界和眼力,卻能清晰感知到其中蘊含的,磅礴如海卻又溫潤如泉的恐怖生機與能量!
更有一股直指生命本源、淬鍊體魄血脈的玄奧道韻,縈繞不散。
“這……………這是…….……”
紅雉的聲音帶着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以她的見識和傳承記憶,瞬間就認出了此物的來歷!
“上古失傳祕藥——‘百鍊金身丹'?!”
紅雉猛地抬頭,死死盯住徐楓。
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極度的渴望。
“此丹早已絕跡,你......你從何處得來?!”
徐楓合上盒蓋,將那誘人的藥香隔絕,這才慢條斯理道:“僥倖在一處上古遺蹟中所得。
聽聞此丹對於淬鍊肉身、純化血脈、打破煉體瓶頸有奇效,其價值......想必不用金木多言。”
紅雉呼吸微促。
何止不用多言!
對於走肉身、血脈路線的異族強者而言。
這種能直接提升生命本質,打破肉身極限的丹藥。
其價值甚至不在能幫助凝聚法則,點燃神火的“星神丹”之下!
尤其是對她這種已到瓶頸、苦求突破而不得的老牌強者而言,更是無價之寶!
徐楓隨手將玉盒往前一丟,眼見紅雉一把抓住,這才道:“幻彩之事,我確有處置過當之處。”
紅雉看着盒子,手指微微動了動。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貪念與激動,鳳眸重新恢復冰冷,盯着徐楓:“你這是什麼意思?殺了本座的人,再送一顆丹藥就想揭過?
你以爲本座會爲了一顆丹藥,就放過你?”
“放過我?”
徐楓忽然笑了,笑容中帶着一絲玩味,一絲危險。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向前逼近一步,距離紅雉僅有咫尺之遙。
兩人氣息幾乎碰撞在一起。
紅雉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屬於金鵬一族的銳利氣息。
同時還有一股雄性的熾熱氣息!
“我何時需要紅雉峯主‘放過了?”
徐楓的聲音壓低,帶着一種磁性的沙啞。
他的目光灼灼地直視着紅雉那雙嫵媚而威嚴的鳳眸。
“幻彩能做你的人,我金木......爲何不能?”
紅雉一怔,隨即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你?就憑你?”
她上下打量着徐楓,眼神輕蔑:“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晉小子,也配?”
“爲何不配?”
徐楓嘴角的弧度擴大,笑容愈發危險。
在紅雉尚未反應過來之際,他忽然出手!
不是攻擊,而是......
一隻手臂快如閃電般探出,極其霸道卻又精準地攬住了紅雉那纖細柔韌、不盈一握的腰肢!
入手處,羽衣光滑,腰肢溫熱而充滿彈性。
紅雉嬌軀猛地一個!
她完全沒料到,徐楓竟敢如此大膽!
如此放肆!
在紅雲峯主殿,在她麾下精銳環同之下,竟然敢對她動手動腳?!
無邊的羞惱與暴怒瞬間衝上頭頂。
她那絕美的臉蛋漲得通紅,鳳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放肆!你——”
她周身赤紅氣血轟然爆發,就要將這個膽大包天的登徒子震開,甚至當場格殺!
然而。
徐楓卻在得手的瞬間,主動鬆開了手臂,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後飄退三丈。
彷彿剛纔那輕佻霸道的一攬,只是幻覺。
“哈哈哈哈!!!"
他站在安全距離外,臉上依舊帶着那副玩世不恭卻又深不可測的笑容。
目光灼灼地看着因爲羞怒而氣息不穩,胸口起伏的紅雉。
“知你因幻彩之事對我心生不滿,此丹......便是我專門爲你尋來的補償。”
“實話說了,我看上你了。”
徐楓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斬釘截鐵般的篤定與自信清晰地
“還有,我想要得到的東西,從來都能得到,下次來看你。”
說完,他不再看紅雉的反應,竟真的轉身,朝着殿外悠然走去。
背影挺拔,步伐從容,彷彿剛纔不是調戲了威震小青穹山的第二峯主。
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紅雉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一半是氣的,一半......卻是某種難以言喻的,久違的悸動。
役中。
她死死盯着徐楓離去的背影,手中不自覺地攥緊了那個裝着“百鍊金身丹”的盒子。
指尖因爲用力而微微發白。
鳳眸之中,怒火、殺意、震驚、羞惱,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茫然與悸動,交織碰撞。
這個金木......他到底想幹什麼?
送如此貴重的丹藥,又行如此輕佻放肆之舉......是真的狂妄無知到了極點?
還是......另有所圖?
回想起徐楓那句“幻彩能做你的人,我爲何不能”……………
直到徐楓的身影消失在山下。
赤晶大殿內,那熊熊燃燒的赤炎才緩緩平息。
紅雉緩緩坐回寶座,絕美的臉上依舊殘留着憤怒的紅暈,呼吸也迅速平復。
她目光下意識地瞥向身側案幾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所有紛亂情緒,臉上重新浮現出慣有的,冰冷而高傲的冷笑。
“不知死活的東西......”
她低聲啐了一句,語氣卻不再像最初那般殺意凜然。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玉盒,指腹摩挲着那冰涼的玉盒表面,感受着其中丹藥散發的誘人波動。
沉默了片刻。
紅雉終究沒有將玉盒擲出或毀掉。
她冷哼一聲,轉身。
赤紅羽衣拂動,身影消失在王座之後的屏風內。
一聲冰冷的嗤笑,彷彿要驅散腦海中那些荒謬的念頭。
“狂妄之徒,癡心妄想!”
只是那背影,似乎少了幾分之前的絕對威嚴,多了幾分難以捉摸的複雜。
很快。
赤色大殿重新恢復了寂靜。
徐楓走出紅雲峯主殿,踏下赤晶階梯。
平臺上的紅雲峯精銳們早已退開,遠遠望着他,眼神複雜。
敬畏中帶着忌憚,卻無人再敢上前阻攔。
徐楓面色平靜,心中卻暗自盤算。
“百鍊金身丹”是他從丹閣廢墟深處一處更加隱祕的丹室中尋得,總共只有兩枚。
此丹對他而言亦有用處。
他的肉身早已被《神象鎮獄功新編》淬鍊到極高境界,更需要的是對“勢”和法則的感悟。
可相比較異族,人族的身體終究是較爲羸弱的。
如果能得異族更高神的煉體祕法,將其改造的適合人族......
徐楓嘴角一勾。
對紅雉這種困於肉身瓶頸的禽族老牌強者,這丹藥吸引力是致命的。
今日之行,一是爲了化解矛盾,二是爲了拉攏紅雉,三嘛......當然是爲了日後進入藏經閣尋找那煉體祕法做準備。
四層藏經閣不可輕入,上次的機會他已經用過,再想進去,只怕得從這次的駐守任務入手向凌風或者幽泉要取獎勵。
可尋找什麼祕法,什麼祕法適合?徐楓一無所知,嘯風更是不知。
進入之前,他必須得找個人詢問,而且還得是異族高手纔行。
還有誰比紅雉這等前三峯的峯主更合適的詢問對象?
幻彩之死,只是個契機。
徐楓很清楚,對於幻彩,紅雉真有那麼在意?未必。
只是區區一個下屬附庸而已。
若不是被徐楓斬殺,只怕用一枚煉體丹去換,紅雉說不準都願意。
十峯往後的峯主,在這前三峯的峯主眼中,只怕都和工具差不多。
紅雉生氣的只是自己的威嚴被挑戰。
可今天之行,徐楓卻從另一個角度對其發起攻擊。
再以重禮拋出橄欖枝,最後那番輕佻霸道之舉,則是刻意爲之,亂起心緒。
有時候,從感情入手,比單純的武力壓制或利益交換更能敲開一些堅固的心防。
至於紅雉會如何反應.......
徐楓望向西北方向,那是天風皇庭小隊出沒的區域,眼神漸冷。
“種子已經種下,接下來,該去會會那些客人了。”
他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朝着石峽峪口方向狂奔而去。
正思忖間,前方山勢漸險,已近石峽峪口外圍。
返回營地後,徐楓立刻帶上李問,留下其他人,直奔嘯風此前彙報中,天風皇庭小隊出沒的區域。
行至大約十多裏外,徐楓忽然心念微動,身形在山中驟然一滯,停在一處孤峯之巔。
李問目光如電,四下掃蕩,在西北方向一片籠罩在暮色中的崎嶇山谷裏停了下來。
“有動靜。”
徐楓微微點頭:“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他的聲音不高,卻瞬間穿透數里距離,精準地送入那片山谷。
山谷內,一片死寂。
只有風吹過嶙峋怪石的嗚咽聲。
然而,徐楓只是低頭看了眼手中悄然出現的戰術手錶,就將周遭數里的生命能量變化盡收眼底。
早在嘯風彙報之後,徐楓便聯繫影刃小隊對峪口周圍做了監視。
影刃小隊甚至調來了一個空中監視平臺,來專門配合他的行動。
此刻,監視系統和探測器都清楚地感知到,在那片山谷的陰影與亂石間潛伏着七道氣息。
其中三道,赫然達到了極限戰神生命層次!
另外四道,也是高階戰神巔峯。
這陣容,絕非尋常探查小隊。
果然,幾息之後。
“哈哈哈哈!”
一陣粗豪的大笑聲從山谷深處傳來。
三道身影率先現身,呈品字形朝着徐楓所在的山峯緩緩走來。
爲首一“人”,身高近三米,體型壯碩如山。
其身披暗金色重甲,肩扛一柄門板般的巨型戰斧,滿臉橫肉,眼如銅鈴。
周身散發着厚重如大地般的氣血波動。
正是天風皇庭的“巖王”拓跋烈!
左側一“人”,身形瘦削,穿着一身暗綠色皮甲,腰間懸掛兩柄彎刀,臉上戴着一張青銅面具。
雖然只露出一雙陰冷的眼睛,但其氣息飄忽不定卻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毒蛇。
這是“蛇王”莫桑。
右側一“人”,則是一名雌性。
其身材高挑火辣,僅着簡易皮甲,露出大片古銅色肌膚和覆蓋身體的暗棕色羽毛,背後揹着一張大弓。
箭囊中插着七支顏色各異的骨箭,眼神銳利如鷹。
她是“鷹王”烏蘭。
三人身後百丈,另外四名高階戰神也悄然現身,佔據四方方位,隱隱形成合圍之勢。
“金鵬峯主,好敏銳的感知。’
拓跋烈在徐楓前方百米外停下,聲如洪鐘,震得四周山石簌簌作響。
他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徐楓,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情報中這金木只是新晉峯主。
可眼前此人氣息沉凝如淵,竟讓他這位“封王領主”都感到一絲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