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徐楓先帶着小丹完成了每日修煉
然後等她去寫作業後,這才走出院子。
“阿蛇!”
唰!
一道黑影竄至徐楓腳下,搖晃着尾巴蹭着他的小腿。
“我要去修煉一會,看好院子,你懂我意思。”
“嗚嗚!”阿蛇當即端坐在門口,點了點頭。
隨即,徐楓瞥了眼屋檐上曬毛的阿坤。
阿坤當即“啾啾”叫了一聲,表示收到。
隨即,徐楓又走到院子角落:“小白!”
唰!
“吱吱——”
小白從地下鑽出,頂着一腦門的土。
“地下室挖的怎麼樣了?”
徐楓好奇問道。
“吱吱吱吱!”
小白比比劃劃的說了半天。
“三室一廳,粗糙完成,透氣通道,還在精修。”
徐楓點了點頭:“不錯,繼續,爭取按照我給你的圖紙多設幾個逃生通道。”
“吱吱!”
檢查了小白的作業後,徐楓這才返回屋內,進入了武道室,取出了那株神火寶蓮。
之所以讓小白挖地下室,也是他某日心血來潮之下的指令。
自從來到九號基地之後,做噩夢夢到城破也並非一兩次了。
家裏沒地道,徐楓始終覺得沒底。
之前住在公寓屬於沒條件。
現在嘛,住了獨棟別墅,條件也有了。
索性小白整天也無所事事,就當給它找點事幹了。
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寶蓮上。
徐楓仔細看去。
這朵“神火寶蓮”其實看起來非常普通。
就是一株赤色的蓮蓬,既沒有火,也體現不出半點“神”。
但就是如此普通植物,卻能夠蘊養戰神級武者的神魂。
自然界就是如此神奇。
既然這次任務很是危險,那事前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
這朵神火寶蓮,該喫了。
“這玩意只喫蓮子?蓮蓬效果微弱?那正好,留給三獸。”
徐楓輕鬆扣出蓮子,丟進嘴裏。
喫花生豆似得嚼了兩下便嚥下肚子。
片刻之後。
他只覺得腦袋像是着了火似的。
頭皮發麻之間,他隱約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團熾火之中,被焚燒錘鍊。
可與此同時。
識海中的那朵“豆大火苗”卻也開始逐漸膨脹、壯大起來。
戰神境界除了對氣血的繼續錘鍊之外,最重要的便是對於神魂的鍛造。
初階戰神,中階戰神,高階戰神,皆是如此。
可精神的強度可以用操控物品爆發出的力量來劃分。
神魂的強度卻沒那麼簡單。
因此,爲了明確戰神境界的修煉進度。
官方將“精神之火”也按照其大小強度劃分出了細緻的等級。
以此來方便武者區分辨認自己的修行進度。
每個層次對應着神火的“大小”。
1級如豆。
2級似果。
3級如瓜。
4級如輪。
5級如案。
6級如車。
7級如池。
8級如湖。
9級如海。
當然,這種劃分也只是讓武者明確自己的修行進度。
並沒有太多的實際意義。
屬於是“看看就好”。
而徐楓此刻的神火境界就在如豆境界,也就是1級。
不過
豆有綠豆,也有蠶豆、芸豆。
徐楓這個豆,便是最大的蠶豆之流。
而在服用神火寶蓮後,甚至都不能稱之爲“豆”,更像是“棗”。
在這方面,精神念師的先天優勢還是很大的。
“呼——”
隨着徐楓深吸一口氣,識海之中的神火如同被抽了風一樣的竈火,瞬間璀璨明亮了起來。
隨着他的呼吸,一明一滅,逐漸壯大。
傍晚
等徐楓從武道室出來時,卻見小丹正在廚房裏做飯。
“咦?你黃大媽呢?”徐楓詫異問道。
小丹熟練的一邊翻炒鍋裏的黃牛肉,一邊對着徐楓說道:
“她今天請假了,大媽他兒子今天帶女朋友回家。
對了老爸,小米椒給我遞一下。”
徐楓微微一笑,從案上拿起小丹切好的小米椒遞給了她。
小丫頭接過辣椒,倒進鍋裏後翻炒幾下,掂着鍋將菜盛了出來。
徐楓輕笑着道:“誒喲,兩菜一湯,可以啊。”
小丹端着菜邊往出走邊笑着道:“呵呵,我想起來你以前還不讓我做飯呢。”
徐楓微微一笑,正要說話,卻聽門鈴被人按響。
“嗯?這會會是誰?”
小丹詫異的就要起身去開門。
卻被徐楓攔下:“你喫飯,我去開門。”
隨即轉身朝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徐楓看了眼監控:“嗯?他來幹哈?”
嘎吱——
打開大門後,李問站在門外對着徐楓遞出一個盒子:“你的刀法勁力足夠,招式卻稍顯粗陋。
這是我李家修訂的八卦掌祕籍。
雖然等級不高,但若是你能有所領悟,便正好彌補你刀法招式的缺陷。
裏面還有我臨時錄製的教學視頻,希望對你有用。”
徐楓張了張嘴,略有些愕然的看向對方:“呃,這是什麼意思?”
李問腦袋一歪,面帶不解:“什麼意思?”
徐楓愣了一下:“爲啥忽然送我祕籍?”
李問一臉理所當然道:“等你彌補不足,我們再戰。”
“就爲這?”徐楓更震驚了。
“對,就爲這。”李問微微一笑,轉身就要走。
徐楓當即攔住他:“留下喫個晚飯?”
李問思索了一下,點頭道:“好。”
徐楓撓了撓頭,將他請了進來。
這白送祕籍?
這樣的朋友,請給我來一打好嗎?
他忽的笑了笑,轉身進了屋:“小丹,來客人了,收拾一副碗筷出來。”
“好嘞!”餐廳裏,小丹好奇的看着李問,笑着點頭道,“叔叔好。”
李問微微點頭回應:“你好。”
隨即,他略有些詫異的看了小丹一眼,坐在了餐桌前。
徐楓對着他笑了笑:“稍等,我再去炒兩個菜。”
片刻後。
等徐楓端着菜走出廚房的時候。
就見小丹和李問正規規矩矩的坐在餐桌前大眼瞪小眼。
兩人也不動筷,就這樣端坐着等着他。
“喫啊?等我幹啥?快快快,一會菜涼了!”
徐楓放下東西趕緊催促。
李問這纔拿起筷子:“那我不客氣了。”
隨即開始埋頭乾飯。
餐桌上一時間只剩下了碗筷碰撞的聲音和乾飯聲。
三人都是乾飯人,光喫不說話。
不到半小時就結束戰鬥,然後就是洗碗刷筷。
看着李問和小丹配合着洗碗,徐楓也沒阻攔。
他算是看出來了。
李問,就是個純粹的人。
這樣的人,他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挺有意思。
喫過飯後,李問稍作休息。
小丹去樓上寫作業,兩人則坐在客廳裏喝茶。
忽的,李問開口道:“神聚而意凝,小小年紀便是精神念師,日後前途無量,恭喜了。”
徐楓眉頭一挑,沉默了下來:“”
李問也沉默了一會,彷彿纔想明白了什麼,當即面帶歉意道:“此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徐楓鬆了口氣:“多謝,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們沒有告訴任何人。”
李問這才如實道:“我李家有修煉《周易參同契》和《開元佔經》,故而對望氣之法也有所研究。”
徐楓皺眉道:“望氣?道家理論中的觀山望氣?”
李問解釋道:“觀山望氣只是其中之一,觀人、觀宅、觀山都可。
氣色、氣場、氣運、水汽、雲氣、地氣也都是氣。”
徐楓恍然點頭,可隨即又擔心道:“其他人能看出來嗎?”
李問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道:“能也不能。”
“解釋一下。”徐楓疑惑道。
“如果有人能將此術修煉到和我一樣的境界,那就能看出來。
可目前爲止,大夏之內,我還沒見過類似的人
徐楓震驚愕然之餘,卻也狠狠舒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片刻後。
李問起身道:“好了,打擾許久,我該走了。”
徐楓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感謝的話。
然而李問卻絲毫沒有逗留,轉身就走。
徐楓再一次感慨。
這是一個純粹的人。
很好。
和這樣的人交流,有什麼就說什麼,不必顧慮太多。
當晚,徐楓就仔細的研究了一下那門《李氏八卦掌》和視頻資料。
“八卦掌,又稱爲遊身八卦掌,八卦連環掌。”
視頻中,李問站在白牆前,面色平淡的講解道。
“八卦掌以繞圓走轉爲基本運動形式,區別於過去流傳的掌術。
它要求練者在不斷走圈中,改變敵我之間的距離及方向。
所謂避正擊斜,伺機進攻”
視頻中,李問一板一眼的講述着八卦掌的基礎知識。
當真是從一點一滴開始講解。
“八卦掌以掌法爲核心,手法主要有穿、插、劈、撩、橫、撞、扣、翻、託等。
步法以提、踩、擺、扣爲主。
所謂走如游龍,翻轉似鷹,左右旋轉,綿綿不斷”
“八卦掌最核心的勁力爲螺旋勁”
“所謂穿掌”
“雲掌”
四個小時後。
看完祕密和視頻講解,徐楓除了感慨,就是佩服。
不得不服啊。
這視頻、祕籍,幾乎和官網購買的戰鬥祕法沒有任何太大的區別。
當真是非常專業,細緻。
八卦掌本身不難。
但是這其中的掌法招式和八卦刀、八卦劍等器械招式卻是徐楓極少見到的。
刀劍之法,全是掌法的延伸。
這種能夠直觀的從祕籍中看到從“身”延伸到“兵”的演化過程。
這本身就是讓徐楓非常激動的“開眼界”過程。
俗話說,兵器是拳腳的延伸。
在這本祕籍之中,他算是真的見識到了。
受益匪淺!
當晚,徐楓就忍不住的全身心投入到了八卦掌的研究之中。
次日一早。
徐楓帶着抖擻的精神,一路上一邊演練八卦掌的基礎的穿掌式,一邊向單位趕去。
半夜的苦修讓他受益匪淺。
八卦掌雖然還沒有入門,但他感覺快了。
畢竟這門掌法並不難。
只要一入門,那就是立刻爆肝。
等到將其徹底掌握,再和巽風刀結合。
他的戰鬥力將再上一個新層次。
期待啊。
又是一條增加戰力的新的路子。
他滿意極了。
然而等走到單位門口的時候。
街邊跪着的身穿白色孝衣,舉着遺像的一對母子卻引起了徐楓的注意。
四名工程部的安保人員此刻正和基地的巡邏隊隊員站在母子倆周圍,意欲將其拖拽離開。
路邊行人腳步匆匆,雖有圍觀之意,但卻都急着上班,最終只能匆匆離去。
這顯得母子倆越發的形單影隻。
那遺像因爲拖拽而反扣在地,女人的喊叫聲和孩子的哭聲讓人心中發顫。
徐楓看了眼後微微搖頭。
也不知道是哪家戰死的武者家屬在這裏“鬧事”。
不是因爲對家人的“死因解釋”不滿,就是對“撫卹金”的數額不滿。
總之,各有各的苦處。
平日裏見得多了,徐楓都有些麻木了。
不過,在路過安保亭的時候,徐楓還是問了一嘴:“老李啊,那是誰家家屬啊?”
那大約六十歲的老安保武者老李無奈搖頭道:“是徐工你們組原先的老陳啊,陳工。”
“老陳?”徐楓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朝前走了兩步後,忽然退回安保亭:“陳貴?”
那安保點了點頭:“啊,對。”
徐楓再度確認道:“原本軍修組的高階工程師,陳貴?”
老李臉色一暗,嘆了口氣:“對,徐工,就是老陳,陳工!”
徐楓忽然愣住了。
那個笑呵呵,一直對他不錯的老陳?
那個帶着新人給他送禮的老陳?
那個九號基地軍修組資歷最老的工程師老陳?
老陳死了?
他上週才見過老陳。
這一週因爲在家休息,這纔沒去單位而已。
老陳怎麼會死?
怎麼會是老陳?
不是。
徐楓難以置信。
“老陳怎麼死了的?”他湊到安保亭內問道。
安保老李低聲道:“說是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被獸襲重傷死的。
徐工,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位死於獸襲的工程師了!
大家都說是因爲護衛隊被大幅縮減、裁撤,所以護衛力量不足導致的”
徐楓沉默了一會,吐出一口氣,轉身走出單位,朝着街邊那對孝服母子走去。
還未走近,女人聲嘶力竭的哭喊聲就傳入耳中。
“爲什麼不給他們配備足夠的安保力量!?”
“難道工程師不是工程部最重要的核心嗎?”
“我只是要一個說法!我沒有鬧事!”
“他們領導不見我,我只能這樣做!”
“你們是大家的巡邏隊,是我們繳稅供出來的!爲什麼說我惡意維權?!!”
“我只是給我老公要一個說法!我一沒有佔道,二沒有威脅別人!我沒有尋釁滋事!”
“別動我!別動我孩子!啊啊啊!”
女人的哭喊聲響徹街道。
那幾名安保人員滿臉難做,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而那些巡邏隊的隊員則態度強硬多了。
其中一人眼見女人死活不起身。
當即一把抱起一旁8歲的男孩轉身就走。
女人拼命抓住孩子的手,卻被男人一把扯開,直接在孩子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傷痕。
動作之粗魯,就連一旁的安保隊都有些看不下去。
其中一人正要伸出手攔一下,卻被安保隊長一把抓住。
然而那巡邏隊的人抱着孩子剛一轉身,就差點撞在一道高大的人影身上。
“放下。”
徐楓一步上前,頂住男人的身體,盯着他冷聲道。
男人臉色一沉,當即對着徐楓喝道:“你什麼人?讓開!我們是基地巡邏隊的,請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
不遠處的幾名安保察覺到異常,轉身看來。
隨即在看清徐楓的剎那,幾人都是臉色微變。
安保隊長張旭更是當即快步跑來:“劉隊長!劉隊長誤會了。這位是我們工程部的首席工程師徐楓徐工!”
隨即他趕緊對着徐楓道:“徐工!徐工別動怒,他們只是在執行公務,這是——”
徐楓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不僅沒有讓開,反倒上前一步,盯着男人的眼睛,逼得對方再度退後: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在做什麼,更不在意你的職務。
我再說最後一遍,把孩子,給我,放,下!”
唰!
街邊站着的五名巡邏隊員當即就圍了過來。
男人更是臉色一沉,正欲張嘴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
一旁的一名巡邏隊員立刻湊到其耳邊說了句什麼。
男人臉色一變再變,隨即這才趕緊對着露出笑臉,將男孩直接放在地上。
男孩轉身就跑回了母親的懷抱,放聲大哭。
母子倆抱在一起,顫巍巍的看向這裏。
男人一臉賠笑道:“原來是徐工!誤會了,實在是誤會了。
我是基地巡邏隊9隊隊長劉武,我們只是想幫她們娘倆轉移一下地方。
畢竟留在這裏影響不好,而且——”
徐楓深吸一口氣,直接無視了劉武。
越過其徑直來到了陳家母子面前。
劉武臉色瞬間僵在那裏。
而一旁的巡邏隊隊員當即眼皮一跳,可卻不敢多說什麼。
首席工程師。
高階戰將。
大校。
功勳武者。
精神念師。
五大名校名譽講師。
這些頭銜,隨便拎出來一個,就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即便是那被徐楓無視的隊長劉武,也只是撇了撇嘴,心中憋悶。
走到母子面前,徐楓蹲下身子。
將反口在地上的老陳的遺照拿起,將上面的碎裂玻璃渣子一一收拾乾淨。
隨後,他仔細看了眼老陳的遺照,擦了擦照片,隨後轉頭將遺照鄭重的交給老陳的妻子:“您好,我是——”
女人滿面淚痕的抓着徐楓的手:“我知道,您是徐工,徐工您要爲我們老陳要個說法啊!
他死的太冤了!他死的太冤了!!”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女人緊緊抓着徐楓的手不放開。
徐楓看着女人悲痛欲絕的臉,看着瑟縮在她懷中的孩子,嘆了口氣。
許久,等女人稍微平靜了一些,徐楓這才低聲問道:“我還不知道您怎麼稱呼?”
女人啜泣道:“我,我叫王豔。”
徐楓面色肅穆道:“王姐,你相信我嗎?”
王豔淚眼婆娑的點了點頭:“我,我相信你!老陳說了,一旦有什麼事,就讓我找你!”
徐楓微微頷首:“好,那你帶着孩子先回去。
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給你個交代好嗎?”
王豔愣了一下,深深地看了眼徐楓。
隨即扶着他的手臂,踉蹌起身:“好!徐工!我相信你!小安,咱們回家!”
說着,就要轉身離開。
徐楓趕緊攔住母子二人,隨即在路面攔了一輛無人出租。
徐楓爲女人打開車門:“你們坐車回,等我消息。”
“謝謝你,徐工。”
女人深吸一口氣,紅腫的雙眼裏閃爍着感激。
徐楓擺了擺手:“稍後聯繫,這是我的通訊號。”
將陳家母子送走後,徐楓轉頭看着那幾個準備離開現場的巡邏隊員。
當即轉頭出聲道:“劉隊長!”
那幾人都是身形一頓,爲首的劉武轉頭看向徐楓,心中一慌,疑惑道:“徐先生,還有什麼事嗎?”
徐楓臉色沉吟的緩步走到劉武跟前。
幾名巡邏隊員當即臉色一變,靠了上來,頗爲防備。
而門口的幾名工程部的安保人員更是臉色一變。
幾人正要上前阻攔,卻被安保隊長一把攔下。
他瞪了幾人一眼。
這就不是他們能摻和的事!
徐工什麼級別?
巡邏隊都是些什麼人?
咱們一羣保安,混口飯喫的而已,上去找死嗎?
隨即,他獨自一人朝前走去,一臉賠笑。
李源已經做好了準備。
一旦徐楓和劉武有任何矛盾,他就立刻上前勸架。
最多他挨幾拳,也許就能把這事混過去了。
衆人隨即朝這裏看來。
就見徐楓來到劉武面前,臉上掛上一絲冷笑:“對了,我剛纔聽王姐說,什麼惡意維權,尋釁滋事是吧?
麻煩劉隊長給我解釋下,什麼叫做惡意維權?”
劉武嚥了口唾沫,略有些尷尬道:“徐,徐先——啊!”
下一刻。
他就忽然慘叫了出來。
衆人都是一驚,都以爲徐楓直接出手了,正要上前。
可又看到徐楓站原地,一動不動,連手都沒抬一下。
唯有站在兩人跟前已經伸出手打算攔一下的李源看了清楚。
此刻,徐楓的一隻腳正踩在劉武的腳上,紋絲不動。
劉武慘嚎一聲,下意識的想要抽開腳。
然而徐楓的腳就像是鐵釘一樣將他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兩位!兩位!”李源心中發苦,嘴上卻求饒似得上前喊道。
劉武心中又疼又怒,當即就一把朝着徐楓推去。
“你幹什麼?!”
砰!
然而下一刻。
隨着一陣悶響炸開。
劉武慘哼一聲,應聲倒飛出去,狠狠摔在了數米之外!
“隊長!”
“劉隊!”
在場之人都是一驚,紛紛震驚的扭頭看向徐楓。
李源趕緊上前查看劉武的頃刻,卻被一名巡邏隊員直接一把推開:“滾開!”
其中一名隊員憤怒的對着徐楓質問道:“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攻擊巡邏隊!你瘋了不成!?”
說着,幾人竟然同時抽出了腰間的配刀,如臨大敵似的看着徐楓。
這一幕,直接驚到了路過的諸多行人。
就連安保隊員們也下意識的抽出了腰間的防暴棍,看向了那些巡邏隊員。
見狀,徐楓嗤笑一聲,根本沒當一回事。
當即,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安保們,笑眯眯的問道:
“剛纔是他先對我動手的,大家都看見了,對嘛?”
一衆巡邏隊員瞬間錯愕的看向徐楓。
隨即又扭頭看向那些安保。
一時間當即愣在那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