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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頻...當我獲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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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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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決遠緩慢地站起身,他將外套重新穿好,淡淡留下一句:“這下可以確認,你自殺未遂的確是爲了女人。沈司橋,我對你非常失望。”

他的這句話像是一個信號,他在做出某種決定前的信號。

很顯然,整個家裏除了池溪之外每個人都想到了是哪種決定。

沈司橋和鄭嫺的臉色早就變得慘白,沈予亨更是少見地露出慌亂神色。在沈決遠出去時,他急忙跟上去:“司橋是你的弟弟,決遠,你該是知道他是怎樣的性格,你再給他一個機會,我和他媽媽會好好管教他的。”

他無動於衷,腳步沒有加快也沒有變緩,仍舊從容不迫。

“我只是將他送去更能磨練他意志的地方,又不是要他的命。”他語氣很淡,神情也淡。似乎和沈司橋說那幾句話已經磨滅了他全部耐心。

沈予亨愣在那裏,不敢再開口。

池溪似乎在這個故事中是主角,卻又完全不參與主線。

她甚至都沒機會親口拒絕,沈決遠就處理好了一切。

他不用鋪墊,也不用提前謀劃。

任何事情都只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他不許池溪的父親再來找她,她的父親從此就像從她的生命中徹底脫離。

他要將沈司橋送去法國,沈司橋搭乘的飛機當天凌晨就落地。

就連這一次,沈司橋因爲身體處在恢復階段,暫時下不了牀,他是連牀帶人一起登的機。

在他離開中國的次日,池溪也踏上了赴歐留學的旅程。

她稀裏糊塗地跟着沈決遠,全然沒想到這將會是一段怎樣的旅程。

她沒出過國,甚至連一個在國外的朋友都沒有。她的學費是沈決遠贊助的,她的入學資格也是沈決遠安排的。

可以說,一旦踏上這架飛往北歐的私人飛機,她的人生就被沈決遠掌控,一切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她從起飛睡到降落,飛機停在專屬停機位,換乘接駁車。池溪因爲水土不服還在昏昏欲睡。沈決遠沒有叫醒她,而是把她抱在懷裏。

她的行李箱提前一天就空運到了挪威。

隨身帶着的這些是她認爲必須放在身邊的重要物品。

格雷爾留在北歐替沈決遠處理一些事情,所以不清楚他們在中國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次Valerius先生回國,他開車來接,當看到對方如此小心地抱着懷中那個睡的正沉的亞洲女人時,再穩重的人也難免會露出訝色。

“這位是....”

司機打開車門,沈決遠將池溪先放進去,他彎着腰,量身裁剪的西褲因爲他此時的動作微微繃緊,如果池溪現在是醒着的,看到他輪廓明顯的臀部,恐怕又得忍不住胡亂遐想。

池溪一直覺得成熟男性身上最迷人的地方就是聰敏的大腦和結實的手臂、飽滿的胸肌,以及性感緊翹的臀。這幾個部位是最具男性荷爾蒙的部位。

是成熟daddy標配,缺一不可。最能直接彰顯成熟男性的荷爾蒙部位。

聰敏的大腦可以滿足她這個智性戀。

結實的手臂可以牢牢將人抱起,

飽滿的胸肌可以在她難過時,爲她提供全世界最安全的避難所。

至於緊翹的臀,在推進時,它具備的力量感,纔是最最重要的。

沈決遠將手護在她的頭與車門頂之間,防止她被磕碰到。

“我的未婚妻。”簡短地介紹完她的身份之後,隨之坐進去。他尋了個最舒適的角度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只留下格雷爾短暫地愣在原地。

他跟着Valerius先生這麼多年,在最危險的時候去過普桑,冒着炮火與人談生意,更是利用曾經簽訂的霸王條款逼停了一場戰爭。

那些合作夥伴爲了拉攏與他的關係,也曾費心琢磨過他的喜好。但他心思深斂,喜怒不顯,每當那些人試圖弄清他的什麼喜好時,他只是笑着喝一口龍舌蘭:“如果想要討好我,就多讓利三分。畢竟商人重利。”

沈決遠習慣了先壟斷市場再抬高價格,這是一種典型地爲了利己而不顧他人死活的手段。

但他前期的生意都是在人命本就不值錢的地方完成。所以說,就算他真的抬高了價格,對於當地的平民來說,他還是救世主。

據說有信仰的人甚至還專門爲了銅塑了雕像,每週一次禮拜,新生兒出生後,總會去他的銅像前接受洗禮,希望能夠在新生兒身上繼續延續他曾經給這片土地帶來的好運。

池溪第一天去學校報道,是私人直升機將她送去的。因爲路上堵車,沈決遠覺得這樣更方便一點。

她的課不多,一週只有三四天是有課的。

池溪覺得除了論文讓她有些頭疼之外,其他的都很輕鬆。

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輕鬆。

這裏的生活和沈家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果然人生就是一個巨大的階級差異。

當她第一次被接去周家的時候,她看着那棟坐落在太平山頂的別墅,以及傭人每天擦洗好幾次的地板。

乾淨到一根頭髮也看不見,她甚至不敢進去,生怕弄髒了那個家。

家裏經常收到那些高奢品牌送來的邀請函,邀請家中女眷親自飛往巴黎看秀,甚至是第一排。那些池溪平時只在電視裏看到的影後影帝,甚至都得坐在她們的後面,越過她們的後腦勺去看秀。

父親那位雍容華貴的妻子,她佩戴的那枚祖母綠翡翠,據說可以直接買下好幾棟別墅。

後來她去沈家借住,佔地面積廣袤的莊園,私人農牧場,甚至還有馬場以及高爾夫球場。爲了依山傍水,強行追求好風水而特意花了半年時間,耗資上億,前行遷來一條湖。

池溪這個窮人覺得自己的世界觀一次一次地再被刷新。

這些有錢人的有錢程度,她連做夢都不敢這麼夢。

然而這一次,當她來到沈決遠在北歐的家時,她早就說不出話來了。

她不再感慨貧富差距,而是覺得自己無比渺小。

具有百年曆史的家族宅邸,早在一二戰前期,這裏就是他們的家族領地。往前十公裏的路程範圍經過精心規劃,僅供私人使用的私家公路,有數道岔路口,分別可以直通不同方向的地下車庫,以免在駛入這個巨大的莊園之後浪費時間。

這個古老的家族世代傳承下來,是真正意義上的old money。

不僅是這片領土,還有後面的羣山以及望不見邊的峽灣海岸線,包括那幾個貨船必經的碼頭也是屬於這個家族的。

甚至連這片海域都不屬於國家,而是在沈決遠的名下。

從這裏經過的遊輪,用這裏運送的貨物,他們像全世界的人收取過路費。

但近幾年他已經停止了這種行爲,因爲戰爭的產生,作爲慈善家的valerius先生以五年爲限,戰爭結束之前,他都會將他名下所有碼頭的收費權停止。

池溪站在如同歐式城堡的莊園之前,宏偉的高樓,數道尖塔直逼天空,窗欞上的巴洛克雕花極具藝術價值。

如果能抱走一片拿去賣掉,豈不是發財了?

沈決遠告訴她,這裏的每一樣東西,幾乎都可以稱得上古董。

與其盯上笨重且不好攜帶的窗戶,不如多找些輕便好帶走的。

她可以當成一個尋寶遊戲,在這裏肆意探索。

來這兒的這幾天,池溪仍舊不太適應。她連去周家沈家都花費了很長時間來適應,更何況是這裏。

今天的午飯主食材是藍鰭金槍魚,分別是刺身與手握。大廚現場處理食材。

傭人將搭配的現磨山葵與淡口醬油擺放在池溪手邊,方便她食用時沾取。

她爲她講解這條食材的由來:“這條金槍魚是先生昨天與朋友在遊艇上議事時,海釣所得。”

女傭是墨西哥人,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她告訴池溪,自己曾經在香港住過一段時間。

她的態度溫和恭敬,邊界感把控的很好。體貼周到,卻不會過分親暱。

只說自己應該說的,別的一句也不會多說。

更不會像沈家的那些傭人,在與池溪混熟之後,理直氣壯地使喚她去做一些事情。

即使池溪會主動和她們示好,但她們也只保持標準微笑,不會試圖與她拉近距離。

“您有什麼需求可以直接我說,我負責您的生活起居。”女傭叫瑪麗索,長得不屬於精緻範疇,但她有種健康的美感。皮膚黝黑,四肢結實,身軀健壯。

她可以獨自抬起一整頭烤全羊。

“Valerius先生在家裏的時間或許不夠長。他擔心您獨自在異國他鄉會感到孤獨,所以特意邀請了城中幾位和您同齡的華裔女性。”

池溪眨了眨眼,她身上穿的睡衣是桑蠶絲,輕柔貼身到她幾乎快要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每天都有專門的私人理療師爲她做身體spa與按摩護理。

爲這些old money服務的人都是世代相傳的,他們的後代會從小接觸相關的工作,然後慢慢學習,最後在長輩的教導下明白主人家的忌口與喜好。

這不僅出於old money念舊,更是一種傳承。

很顯然,沈決遠對這種東西並不在意,所以家中纔會出現瑪麗索這樣,入職不超過四年的女傭。

池溪覺得這不對啊,她不是應該坐在出租屋裏每天給朋友發各種鏈接,讓人拼多多砍一刀嗎。

周圍這麼多外國人,她敢打賭,他們的手機裏一定沒有拼多多。新用戶砍一刀力度更大。

可她似乎已經不需要砍出來的三瓜兩棗了。

是的,她居然也有認爲一百塊是三瓜兩棗的時候。這並非是她飄了。

一小勺人民幣一萬的strottarga bianco.

她今天喫完之後才知道價格。

她目瞪口呆。

因爲她完全沒喫出什麼來,只是覺得鹹味中帶點堅果香。

好友得知她出國留學之後,給她發了消息叫詢問她習不習慣那邊的生活。

池溪覺得自己如實說的話,恐怕會讓對方認爲她是在凡爾賽。

她的確無法適應這樣的生活,這距離她以往的人生過於遙遠了。

她看的那些漫畫和小說裏,男主大多都是有錢人,但裏面描寫的遠沒有切身實際帶來的衝擊更大。

甚至,連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寫進書裏恐怕也會被罵人設塑造太過浮誇。

沈決遠目前沒有再回中國的打算,這次回國,他短期內不會離開。

所以需要先將其他工作接手回來。

拉美區的實驗室研發項目取得了新的進展,根據原先的工作安排,他需要親自去一趟。

完全保密的研究,所有產於項目研發的共組人員在產品上市前期都統一住在公司安排的住所。無需擔心日常生活得不到滿足。在那裏,什麼都有。

按照合同,保密期只剩下兩個月。但沈決遠暫時走不開。

去這一趟,他最少需要在那邊留一個月。

“住在這裏還習慣嗎?”

晚上,池溪剛把電腦打開,準備忙裏偷閒看會漫畫。男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他站在門邊,一身隨性簡約的休閒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釦散開兩顆。有種慵懶優雅的鬆弛感。

池溪看到他之後嚇到狂點鼠標切換頁面。

她在心裏祈禱沈決遠沒看到漫畫裏男主說的那句:“如果我現在把又鳥巴狠狠扌臿進去,你會爽嗎?”

呃...

她也不知道這部漫畫開篇就是暴擊,是對方投稿到她的郵箱裏的。

是的,池溪找到一份新兼職。比拼多多砍一刀賺的多。她現在是一位網站漫畫編輯,負責初級階段的審稿。

“啊?我...我挺習慣的,那個...”她眼神閃躲,臉有些紅。握住鼠標的手也緊了緊。

“我剛纔敲過門了。”見她這副慌亂神情,沈決遠出聲解釋。

他走進來,在她身旁坐下。池溪聞到他身上的酒味。酒氣濃郁,他應該喝了不少。

他坐下後,用溫和的語氣關心她:“瑪麗索說你對她總是很客氣。”

池溪抿了抿脣,看他的眼神永遠帶着侷促:“我...我難道應該對她不客氣點嗎?”

她這個回答似乎沒有問題。沈決遠很輕地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你在這裏好像住的不是很習慣,至少比你當初借住在沈家還要不習慣。”

“不是的...”她想要辯解,但她這副唯唯諾諾的神情讓她任何狡辯都顯得蒼白,“我只是有些不適應。”

池溪雖然性格窩囊,但她絕對不是那種面對任何事情都感到扭捏的人。

其實大部分人都不會適應。從一個窮人突然變成超級有錢人。

搭乘直升機上學這種標準配置,哪怕在她看的那些豪門小說裏都屬於浮誇配置。

但在這裏,顯得平平無奇。

他的莊園停機坪內停着十幾架直升機,不同型號不同作用。

有輕型的通勤機,池溪日常出門上前搭乘的便是這種。

私密性更好的商務機,以及重型直升機。

“慢慢來。”他安撫她的情緒。池溪發現,他在和自己說話期間,身體不動聲色地朝她這邊靠近。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們離得越來越近了。

他的手伸到她面前的書桌,輕輕轉動那臺筆記本,讓它的屏幕朝向自己。

“小組作業完成的怎麼樣?”他從她的生活關心到她的功課。

“還沒開始...”隨着他的靠近,他身上那股酒味更濃郁了。他應該喝了不少,而且很雜。不僅有朗姆酒,還有龍舌蘭。都是烈性酒。

池溪覺得自己都快被他身上的酒精給燻醉了。

“後天和同學約好了一起去外面開會。”她說。

“定好地址了嗎?如果沒定的話,就邀請他們來家裏做客吧。我讓人招待他們。”

池溪剛要拒絕,沈決遠又說:“你如果能和他們處理好關係,我也可以放心了。”

那位教授收的學生,無論是教養人品,還是出生背景,他都信得過。

池溪如果能夠和他們交上朋友,就不用擔心她會因爲在這裏沒有親近的人而想到回到中國。

反正她在中國也沒有了親人,那個德藝缺失的父親可有可無。

池溪無法抵抗現在的沈決遠。

完全,沒有辦法抵抗。

他怎麼能這麼好,完美到像是量身爲她打造的殺豬盤一樣。

細想一下,那個一直厭惡你的男神,有天突然搖身一變,只愛你只在乎你。

你除了欣喜之外,更多的是什麼?

對,是那種不可名狀的恐懼和疑惑。

爲什麼會這樣?這太詭異了。

池溪嚥了咽口水:“他們會來嗎?”

看來她是被拒絕慣了,第一反應就是擔憂。

沈決遠笑了笑,安撫她:“放心,只要你邀請,他們會來的。”

“那好吧....”

他打開她放在桌上的的錢夾,將裏面的現金全都抽走:“這些可以給我嗎?”

池溪心疼地看他一張不留,甚至連五毛的鋼鏰他也倒了出來。

“呃....”她想拒絕,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如果拒絕的話,她擔心他會把自己趕出去,到時候她就真的無家可歸了。

她最近在網上看到一則新聞,國外每年會死很多流浪 漢,這些流浪漢沒有固定的住所連工作都找不到。

沈決遠拿走了那可憐的三百六十五塊五毛,放進自己的西褲口袋之中。然後漫不經心地放入一張他的附屬黑金卡。

只要他沒有破產,這張卡裏就一直有錢。無論她想要買什麼。哪怕是心血來潮想要收購她父親的公司,或者是,他父親的公司。

池溪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幾秒的時間成爲了僅次沈決遠的‘女首富’

她還在心疼自己那被拿走的三百六十五塊五毛。

他在拿走那些錢後,仍舊維持從身後擁抱她的姿勢。

池溪剛打算往一旁挪,儘可能地離沈決遠遠一些。但男人像是感知到她的意圖一樣。他的手從她身後繞過去,拿她右手邊的無線鼠標。

池溪此時整個人變成了被他環抱的姿勢。曖昧的氛圍在他們四周流淌,換成一道道看不見的繩索,將他們綁在一起,越綁越緊。

男人結實寬闊的胸膛抵着她纖薄的後背,此時低頭看着電腦屏幕,說話時的熱氣鋪灑在她身上,明明溫度不算高,卻燙的她渾身發紅。

她下意識縮肩,蝴蝶骨因爲此刻地動作更顯突出,竟然隔着單薄的襯衫,頂進他飽滿的胸肌之中。

池溪控制不住的在腦中亂想,然後,她看到沈決遠點開了她剛剛關閉的網站。

她甚至來不及阻止,男女相交的畫面直接出現在屏幕正中間。

——沒有打碼的巨大忄生器呼之慾出。

池溪此刻早就尷尬到想要就地挖洞把自己給埋了。可惜她仍舊被沈決遠圈在懷裏,想離開都不行。

男人似笑非笑:“我以爲藝術的表達會更加誇張一些。”

“什麼?”沒有等到他的輕嘲,反而是一句中肯的點評。

沈決遠說:“這種東西,不是應該越誇張越好嗎。”

原來是在說尺寸。

池溪抿了抿脣:“這個已經很...大到誇張了。”

“是嗎。”他很輕地笑了笑。

池溪立刻明白了他這個笑裏的意思。

他是以自己爲參考,認爲漫畫裏這個...太小。

池溪想,他恐怕對自己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他那個巨迪奧哪怕出現在漫畫中都是誇張的程度。

沈決遠知道她找了一個兼職,她找到那份工作後第一時間就在論壇私信他宣佈了這個喜訊。

看來她還不知道那個耐心聽她談論漫畫的讀者是他。

沈決遠輕輕滑動鼠標,或許是有些地方看不太清,每到這時,他都會將身體往前靠,以此讓自己的視野更清楚一些。

往往到了這種時候,池溪就會感受到身後這個男人所帶來的壓迫感。

無論是他結實的手臂,還是他飽滿寬闊的胸膛。

這本漫畫男主中了一種奇怪的毒,這種毒會讓他在愛意萌生的時候產乳。

漫畫一點點往下拖,男主的胸肌被奶水擠佔的更加發達飽滿。

女主同樣也是中毒,導致智力缺陷,認爲自己是個一歲的孩子,餓了就哭。

因爲一直在餓,所以她就一直哭。

周圍找不到任何可以購買奶粉的店鋪,男主只能硬着頭皮拉開自己的衣服,親自去...喂她。

這位漫畫家的功底很好,她曾經給某個知名動漫做過主筆,不僅形體畫的很有性張力,那種靜態的衝擊性也很強。

池溪看到女主張嘴喫乃時奶水飛濺,從她的嘴角滴到自己的胸口。

又開始發散自己的思維,她想,如果是沈決遠,他可以養活多少個孩子。

或許是看穿了她此刻的想法,沈決遠合上網頁。

他不懂這類作品究竟爲什麼會受歡迎,或許如司橋和池溪所說的那樣,他已經老了,跟不上他們這些年輕人的思維。

“去幫我煮一碗醒酒湯,好嗎?”

在池溪尷尬到想死的時候,頭頂響起的,男人性感低沉的聲音解救了她。

她抿了抿脣,認爲自己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好。”

半個小時後,在她套房內的廚房,池溪圍着圍裙按照食譜在煮醒酒湯。

沈決遠則在她的浴室裏洗澡。

他甚至沒有關浴室的門。只要池溪往那邊看一眼,就能看見他站在淋浴下的健美身體。

他對她也過於沒有防備了。

萬一她拿手機拍下他的‘入浴圖’,然後以此來威脅他呢?

要是不給錢,她就把他的照片發出去。

畢竟以她這個角度,他的一切都可以被拍進去。

不過沈決遠顯然不需要有這個擔憂,他完全可以在她威脅他的第一天就將她祕密處理掉。

池溪後知後覺地開始感到悲哀。

對啊,自從來到這邊之後,她的人生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沈決遠洗完澡出來,她的醒酒湯也差不多要煮好了。他穿了件暗紅色的真絲睡袍。

領口微敞,腰帶隨意地綁在一側,隨着他的走動,甚至還可以清晰地看見輪廓。

池溪將醒酒湯吹涼了遞給他:“我是第一次煮,可能味道不是很好。”

他伸手接過:“這種東西味道無所謂。”

一口喝完後,和她道謝。

池溪搖頭:“是我該謝謝您纔對。”

她身後是料理臺,前面則是沈決遠,總共就這麼一點空間,她被束縛在裏面,想離開都得先繞過他。

沈決遠顯然沒有離開的打算。池溪發現,在他洗過澡後,那股酒味變得更加醇厚。

她幾乎都要聞到微醺。

他似乎想到什麼,停頓片刻,頗有些無奈,抬手按了按眉心。

最後,他還是輕聲提出要求:“如果想要謝我,那就替我將內褲洗了吧。”

“什...什麼?”

池溪愣住了。

池溪還是替他將內褲洗了,她是直接在洗手檯上洗的。

此時被沈決遠從身後抱着,兩隻手不受控地顫抖,抓着那條炭灰色的男士內褲輕輕搓洗。

“嗯...嗯...”她難耐地輕輕哼着,胡亂搓了幾次手上的力氣就卸掉了。

沈決遠從身後抓着她後膝窩,擔心她掉下去,只能以自己的身體成爲供她倚靠的牆。

她的雙腳是直接踩在洗手檯上的。她甚至可以看見鏡子裏的自己,以及身後的沈決遠。

她一直都知道他們的體型差異很大,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直觀地親眼看到。

出現在她肩兩邊的手臂,壯碩的肱二頭肌與肱三頭肌,線條流暢,凹凸有致。隨着此刻的動作肌肉線條收縮放鬆,最爲突出的三角肌一鼓一鼓的。

肩寬更是快要是她的二倍,更別提輕鬆抓住她後膝窩的那隻手。

掌心在後,手指輕鬆握住她整個膝蓋。

倘若此刻有人從後面看,她不需要擔心自己會被發現。他偉岸如高山的身形可以將她完全遮住。

他微微彎下腰,送得很慢。

“以前給別人洗過嗎?”

聽着耳邊宛如大提琴一般優雅古典,極具顆粒感。

“沒..沒有。”她的粉脣翻卷。

他似乎笑了一下,獎勵般地在她耳邊落下一個吻,舌頭纏綿地裹住她的耳垂,一陣肆意的吻之後,又將嘴張開,含住她整隻耳朵。

軟軟的,小小的耳朵。他一口就可以全部喫下。

池溪毫無阻礙地聽到細膩粘稠的水聲在自己耳朵裏進進出出,還有他的呼吸聲,以及吞嚥聲。

那條男士內褲花了一個半小時才洗好,他們又去了書房。

在他們離開後,瑪麗索來到浴室,將洗手檯清理乾淨。擦掉上面豐富到往下流淌的水漬,然後將整個浴室重新打掃一遍。

在她打掃的時候,一牆之隔的書房不斷傳出重物拼命撞擊牆壁的聲音,從這個位置,大概能猜出是書桌。

看來有人在拼命推搡那張桌子。

偶爾傳出幾聲女人斷斷續續的嚶泣聲和求饒聲。

往往這個時候,桌子撞擊牆壁的聲音只會更大。

瑪麗索是個非常有職業素養的女傭,她並不會因爲自己的身份而自卑。

在她看來,爲valerius家族工作是她的榮幸。畢竟不是人人都有資格進入這座具有歷史底蘊,宏偉的莊園之中。

而且,每月到手的工資與福利都相當豐厚。

書桌撞擊牆壁的聲音大概四個小時後才結束。穿着睡袍從裏面出來的男人點燃了一隻雪茄,他讓瑪麗索去通知廚房,後天家裏會來幾位客人,是池溪的同學,準備一些茶點和禮物。

瑪麗索點頭應聲之後離開。

池溪已經累到睡着了,沈決遠擔心吵醒她,只是簡單地爲她清理了一下。

他饜足地抽着煙,腦子裏是她剛纔的頓悟。

她似乎開始慢慢想起來了。

想起自己曾經在高燒時,對着某個東西當成他發牢騷,讓他去看她,然後給她洗內褲,再留下十萬塊錢,順便替她把內褲洗了,最後陪她睡一覺。

半個月前沈決遠的人就查到了那個販賣給她娃娃的老闆,對方一開始還裝傻,沈決遠沒有半點心情和她周旋,上好膛的槍對準她的腦袋,對方立刻就嚇到交代一切。

Reconstructive memory.

就算丟失了一段記憶也沒關係,他只要把她曾經利用那個娃娃和他做過的事情再做一次。

她就會慢慢想起來了。

再和在辦公室裏再做一次,再和她車震一次,....

接下來,看來應該帶她去一趟自己的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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