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爲下週去白沙灣島做足了準備。她上網查了很多攻略,但關於這個島的信息基本上沒有什麼記錄。
顯然這是一個私人島嶼。
雖然不清楚生活助理需要做什麼,但池溪認爲既然是工作,就應該認真完成。
下午有人送來下午茶。
“沈董讓人在樓下的咖啡店定的,只有咱們部門有。”
公司會有下午茶,但都是由後勤部負責。
這還是董事長第一次親自給員工點下午茶。
一羣人受寵若驚地捧着手裏的咖啡,重要的不是咖啡,而是藏在其中的某種訊號。
看來部門有好事情要發生了。
“說不定是策劃案終於通過了!”被加班折磨的微微在池溪耳邊興奮道。
當然不可能是策劃案通過,按照沈決遠上次辭退部長時說的那些話,他應該已經動了將整個策劃部門這些‘垃圾’全部打包扔掉的想法。如果短期內還是不能讓他看到他們的價值,遲早的事情。
下午茶當然是池溪‘讓’沈決遠買的。
這叫合理利用(*^_^*)
池溪喝完那杯牛馬咖啡繼續充當牛馬。她素面朝天,頭髮隨便用鯊魚夾固定住,半個小時前不知道是誰往她的工位放了一封情書。
措辭很噁心,並且沒有署名。
她隨手揣兜裏了,打算晚點去查下監控,看下這封噁心的情書是誰寫給她的。
半個小時後,用餐時間到了。幾個同事聚在一起談論待會要去喫什麼,池溪本來也打算加入。
米歇爾的到來打斷了這一切。
她是沈決遠的祕書,法國人,長得很漂亮。五官精緻立體,身材高挑性感。
總是穿着一套深色職業裝,笑容滴水不漏。
聽說她在北歐時就是沈決遠的祕書,這次沈決遠回到國內,將自己的精英團隊也一起帶了過來。
公司裏的同事私下都在傳,米歇爾和沈董有一腿。
池溪不太喜歡這種言論,漂亮的女性在職場上似乎總是更容易遇到黃謠。
不過米歇爾似乎並不在意。
此時站在部門外面,敲了敲門:“池溪小姐,沈董讓你現在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一時之間,辦公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池溪身上,帶着同情。
池溪更是嚇到臉色發白。
又我?
她雙腿打顫:“沈董上次好像說了,策劃案可以往後推遲....”
與其讓她去沈決遠的辦公室進行工作彙報,她寧願現在就離開公司。
不走樓梯也不坐電梯,直接從八樓往下跳。
寧願去死也不願在公司單獨面對沈決遠,足以可見他有多可怕。
那些人說他是冷麪閻羅完全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
米歇爾笑了笑;“放心,沈董只是讓你和他一起喫午飯。”
辦公室內的人聽到這句話紛紛停住。都用一種十分怪異的表情看着不得不起身跟隨米歇爾一起離開的池溪。
很顯然,每個人都在疑惑,池溪什麼時候和沈總走得這麼近了。
甚至親密到可以一起喫飯?
只有角落裏的齊正全程低着頭,一言不發。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他沒辦法用池溪或許是沈董的妹妹這種想法來說服自己。
因爲當時沈董眼中的表情,分明是一個男人對於女人的佔有慾。
再次來到董事長辦公室,池溪所感受到的只有無窮無盡的壓迫感。
她知道,這種滔天的壓迫感全都來自於坐在辦公椅上的那個男人。
身後的落地窗是北城最開闊的景色,高樓林立。
從這裏往下俯瞰,整個世界都像是一個巨大的棋盤,那個高樓是一顆顆棋子。
她想,這種地方很適合辦公室play。
尤其是趴在高樓的玻璃上從後面...
因爲是高樓,所以不用擔心會被人看到。
而且工作時的沈決遠在她看來是最迷人的,那種不加掩飾的野心讓他更加性感。
她猜想,他答應沈伯父的請求回國替沈司橋收拾爛攤子,一定存在其他目的。
而這家公司,他放在這裏的心思也不多。
樓頂的停機坪,他的私人飛機一個月內,幾乎只有一週的時間是停在那裏的。
至於其他時候他在哪裏,北歐?北美?東南亞?
池溪當然不知道,她甚至連沈決遠具體的‘可怕’與‘強大’之處都不清楚。
但那些身處高位,平日裏威嚴沉肅的長輩都對他態度謹慎,足以可以看出應該非常不簡單。
不過好在池溪有着非常充足的和他一起喫飯的經驗。
雖然這是第一次二人獨處。
今天的午餐是日料,不像是家裏廚師做好後送來的。
雖然食材新鮮,無論是刀工和擺盤也很完美。但和家裏的廚師做的相比,還是差了一些。
應該是在附近的日料店隨便點的。
池溪心裏想着色色的事,喫飯也沒什麼胃口。
所以他這是已經開始勾引她了嗎?看來也不怎麼高明嘛,還以爲他會繼續色誘。
她還挺期待的。
希望喫飯只是順便,真正的‘正餐’留在後面。
如果是辦公室Play就好了。——她貪婪的想着。
池溪喫了口金槍魚刺身,口感很好,不知道沈決遠的口感怎麼樣。
肯定沒有金金槍魚這麼軟糯,他的肌肉硬邦邦的,啃起來估計咯牙。
嗯....聽說胸肌不發力的前提下是軟的。他那麼大,應該手感口感都不錯吧。
她看了眼還在處理工作的沈決遠。
米歇爾將她送進來之後就離開了,沈決遠頭也沒抬,讓她先喫,然後就忙自己的,沒有再和她說過一句話。
雖然覺得部門那些人不該隨便傳播別人的謠言。但池溪難免會好奇米歇爾與沈決遠之間的關係。
她似乎跟了他很久,至少兩年時間肯定是有的。
否則以沈決遠吹毛求疵的挑剔性格,不可能也將她一起帶來中國。
想到米歇爾專業的工作能力,又想到自己,池溪抿了抿脣,嘴裏的刺身也開始變得沒味道起來了。
沈決遠究竟知不知道米歇爾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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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溪喫飯的時候頻頻抬頭偷看沈決遠。
畢竟有一個詞語叫做秀色可餐,他的‘美色’顯然比這份昂貴的日料好喫。
他今天是背頭,和他身上這身矜貴紳士的西裝很適配。
沒有絲毫遮擋地露出那副極具侵略性的立體骨相。
眉眼低垂時,冷淡的壓迫感讓人不敢靠近他。
辦公室內的燈並沒有全部打開,此時靠近他那裏的只有一盞壁燈。
他剛好坐在背光處,低頭時,光影被他輪廓分明的臉部線條切割,形成了對比強烈的明暗。
因此,池溪無法看清他此刻是什麼情緒。當然,通常情況下是沒什麼情緒的。
他給人的感覺總是很淡,那種運籌帷幄的淡,居高臨下的淡。但他身上渾然天成的儒雅很好的中和了這份淡。
電腦裏正在播放對方遠程發給他的模擬運作視頻,採用了公司最新研發的功能。
辦公室內很快就有客人到訪。
是一位身材高大,氣質出衆的男人,但他長的有點風流。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看到他,池溪的目光毫無疑問的會被他吸引。
但很可惜,他首次出現在她的面前,是和沈決遠一起。
因此被襯托的有些平庸了。本該盛氣凌人的氣場居然也變得質樸。
沈決遠身上沉浸着一種典雅醇厚的氣質,像酒窖內珍藏多年的紅酒。不需要可以彰顯,獨特的優雅與閱歷便自然滲透。
john近些年一直在北美待着,那邊的新項目開發,本來應該沈決遠親自去盯着的。畢竟是近期的重點項目。
可他暫時走不開。
沈決遠垂眸,對方立刻會意,將合同雙手遞過去。
他取下嘴邊的雪茄,不動神色地將手中那份合同點燃,看着它靜靜燃燒,直到差不多了,纔將其扔進一旁的菸灰缸中。
剛纔的合同已經化爲一攤灰燼。
他淡聲提醒:“類似的事情,下次還是等我回挪威了再談。既然在中國,還是要遵守這邊的法律。”
對方笑容諂媚:“這件事在中國也是合法合規的,您放心,我這就回北歐準備。私人航線我已經提前申請好了,到時候您可以直接過去。”
於此同時,他看了眼坐在辦公室內的那個年輕女人。
沈決遠將雪茄放在菸灰缸的凹槽之中:“不用擔心她。”
對方立刻露出一個會心的笑。
看來是Eli先生的愛人,並且是非常親密的愛人。否則以他謹慎的性格,不可能做到如此放心。這還是第一次在談論此類事情時,他允許旁人在場。
john早就認爲Eli先生應該找個伴侶了,牀伴也行。
有時候,遇到一個牀上功夫好的女人,比談成一樁生意更爽。
事實上,他們交談時說的俄語,池溪一個字也聽不懂。
她只能乖巧地坐在那裏,偶爾向那邊投去一個好奇的眼神。
那個金髮老外似乎在講述什麼,沈決遠坐姿鬆弛地聽着,肩背舒展。偶爾慢條斯理地抽一口雪茄,神情淡漠。
騰昇的薄霧裏,他的神情顯得更淡。
淡到讓人覺得,他不經意看過來的視線是在看路邊不起眼的垃圾。
正好被他看到的池溪:“......”
是怎麼把那個娃娃拿出來的,池溪已經記不清了。
她只知道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娃娃就已經在她的手上了。
哎呀,怎麼能這麼不小心呢。
既然都拿出來了,總不能就這麼放回去吧。(*^_^*)
秉承着‘來都來了’宗旨,她伸手捏了捏娃娃的臉,同時在悄悄觀察沈決遠。
他並沒有太大反應,甚至看不出任何情緒上的變化。
只是眉頭微微皺了皺。
與他一桌之隔的男人顯然注意到了,他停下來,顯得有些緊張:“是有什麼地方出現了疏漏嗎?”
“沒有。”沈決遠只是抬手撣了撣雪茄灰,“繼續吧。”
有了他的發話,對方便接着剛纔的講。
不遠處的池溪看到有所成效,像是發現新大陸。
她好像還沒親眼見過這個娃娃的威力,原來是實時感應的,比手機還靈敏。
甚至不受信號影響。
如果是在深山老林裏,還可以用它裝鬼嚇唬沈決遠。
雖然這個男人不見得會怕鬼。
估計鬼更怕他。
她又伸手戳了戳他的屁股,時刻關注對方動向。
男人深呼吸,將眼鏡摘了,又揉了揉眉心。
池溪越玩越興奮,她知道自己現在很小人得志,但這種樂趣只有體驗過的人纔會知道。
平時高高在上、傲慢的統治者,此刻彷彿變成了一個巴掌大的娃娃任你拿捏。
捏捏他的臉,再撓撓掌心,戳戳屁股,最後......
她眼底浮現一絲狡猾笑意,將手伸向某個地方。
“嗯...”
一陣悶哼在諾大的辦公室內響起,男人的西裝已經被充血的肌肉繃的很緊了。沈決遠強大的剋制力讓他很快就恢復了從容與平靜。
不過他頸側暴起的青筋在無聲訴說着,他用了多大的氣力將這股突如其來的異樣感壓下去。
池溪毫不懷疑,如果此時沒有那張辦公桌當着,他們都能瞬間注意到迸發的高脹。
畢竟沉睡狀態都如此顯眼,當下更加....
或許是效果太好了,池溪有些得意忘形。
“池溪。”在她想要繼續時,一道低沉男聲打斷了她。
男人眉眼微抬,那雙深色眼眸情緒難辨。
這似乎是沈決遠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帶着某種警告。
“過來。”他摁滅雪茄。藏在平靜語氣下的,是不容置喙的強硬,“把你手上的東西也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