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七座商務車,靜靜停在一汪荷池之畔,荷葉翻香,微風習習。
這是東山市有名的荷花苑,都是真正獨門獨院的別墅。
位於南湖之畔的這處奢華別墅區,風景極爲優美,若不是政策寬鬆的現今,根本就不可能被開發爲別墅。
尤其最貼近環繞南湖北側的五棟別墅,都佔地十餘畝,各個自成一體。
五棟別墅,是房產公司特意邀請的意大利著名設計師文森*懷特出的設計圖,並進行了精裝。
黑色商務車現今停泊的車庫前,就是五棟別墅之中的“流雲水榭”。
其名是因爲,其真的很像碧湖之畔的璀璨水榭。
這棟四層別墅樓大量使用了落地玻璃窗的設計,使得周遭蔚藍湖景一覽無遺。
而同樣,從外面也能很通透的將裏面瞭解的七七八八,佈局和裝潢,設計的很精巧也很奢華,乳白色基調,確實是意大利海濱那些豪宅的風格。
四層豪華臥室,周弘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欣賞碧湖美景。
此次夕陽西下,碧湖波光粼粼,風景極美。
身後大牀上,雪白天鵝絨被子中,是清純和嫵媚完美交織融合一體的睡美人,此時好似有些熱了,她慢慢伸出一隻雪白玉臂,又好似說了幾句夢話。
突然,她睜開了眼睛,周弘走過去一笑,坐在了牀頭,她立時咬了咬牙,“你,你差點弄死我……”隨之又“嚶嚀”一聲鼻音,雪臂摟住了周弘的腰,清純女神臉蛋枕在周弘大腿上,渾不理會天鵝絨被子滑落乍現的春光,周弘卻忍不住伸手過去……
“不要……”她迅速縮回了被子中,卻很快又雙手雙腳在牀上亂蹬亂錘,“啊啊啊,怎麼辦啊,離不開你了!”
“你,你簡直就是個怪物,我,我從來沒有體會過,啊啊,感覺骨頭全酥了,那種癢到極致突然酥掉,啊,……,還不是一次,後來我覺得我的手指,腳趾都好像斷了一樣,指甲蓋都化了……”
她仰頭看着頭上璀璨吊燈,有些失神的呢喃。
“你不該和我討論這種心得吧……”周弘好笑的說。
“我不管,你要包養我一輩子!”鍾緹兒又靠過來,俏臉枕在了周弘大腿上。
周弘溫柔撫摸她散亂被汗水打的亂七八糟的長髮,“我當然願意了。”
“切,等我人老珠黃……”鍾緹兒話語突然滯住。
周弘手上動作也一滯,這種話,說話的人潛意識裏,就是想長久了。
和兩人真實的關係,並不太吻合。
“別駭怕,不會賴着你的!”鍾緹兒瞪了周弘一眼,但,俏臉也有一絲失落。
“不是,我真不介意你做我一輩子的情人!”周弘笑笑,剛纔被驚訝到,是沒想到鍾緹兒這種人,會說出這種話。
“想得美你!”鍾緹兒撇撇嘴,突然肚子咕嚕一叫。
“廚房煮了粥,用的別人剛給我的黑松露,你還有什麼想喫的?”
鍾緹兒看向窗外,突然驚訝道:“快晚上了?”
“是啊,你一直昏睡不醒,縣城裏不太好弄,總不能給你抱上酒店房間,一直躺車裏我又怕你難受,就問了這邊一嘴,有沒有私密性強可以拎包入住的別墅,這不,就是這棟了,還不錯,明天我給協議簽了。”
明日三泰投資(東山)註冊完成,這棟別墅,掛公司名下,自己百分百控股,無所謂。
三泰投資(東山),就是消耗“祖宅”區域的福利金額度了。
在發現“祖宅”激活後,已經從東海抽調人手過來。
其實東海泰順貿易現今都可以看做弘業貿易(東海),也正在進行新鮮血液更換,就差將公司名稱進行變更罷了。
“你的力氣爲什麼這樣大……”躺在周弘腿上,鍾緹恍惚間又想起了昨晚,這怪物就站在那裏,將她各種擺弄揮舞,騰雲駕霧一般的感覺。
周弘嘿嘿一笑,捏捏她清純俏臉,“今天還可以……”
“MY GOD!”鍾緹兒緊緊抱着周弘的腿:“我要跟你一輩子!姐以前所有男人加一起都不如你的腳底毛……”
……
東山總體上,也就是個三線城市,尤其城市建設來說,很少高樓大廈,但其礦產資源豐富重工業發達,煤老闆、鐵老闆不知凡幾,土豪多如牛毛,平民老百姓或許有耳聞但見都見不到的私密會所近年也雨後春筍一般。
周弘現今所在的小小四合院就是如此了,青山公園後身山麓中,極爲雅緻清幽。
古香古色的包房內,周弘見到了陳萬利,是個身材矮小斯斯文文的眼鏡男,沒見過他只聞聽他昔日威名的見到他必然大跌眼鏡。
陳萬利是個很謹慎的人,今天沒有叫任何別人,桌上除了周弘,就只有周弘從東海過來的兩個人,一位中年律師,王定邦,剛剛被“泰順貿易”招募,現今被調派來了江北,心下樂意不樂意的,年薪擺在那裏,只能聽從公司調派;一位註冊會計師陳玲,很利索幹練的中年女性,美國名校海龜,女權主義者,言必談平等,其實這類人能力一般還不錯,周弘自不會在乎其他。
三泰投資(東山)會用他兩人作爲專業團隊的骨架,招募本地職員擴充血肉。
桌上菜餚都很考究,但多少都有點土豪的意思,食材山珍海味,做法豪放。
本地渤海灣大螃蟹極爲有名氣,因爲渤海灣一來維度高氣候冷螃蟹生長緩慢;二來海灣中鹽分高;如此,其蟹肉尤其鮮嫩好喫。
其中又分“大黃”、“二黃”、“三黃”及小卡拉米等等。
所謂“大黃”就是極品大蟹,單個個頭超過一斤,這類極品蟹海船剛上岸就被收走了,供應京津等大酒店,便是海濱之民都見不到。
而周弘幾人面前的“大黃”,那真是“大黃”中最頂尖的,怕個頭都有二斤重。
海灣蟹,清蒸最好喫,又有各種佐料可以蘸着喫,適合重口味人羣。
周弘就不喜歡蘸佐料,原汁原味最鮮嫩可口。
“弘董……您這塊表……”已經忍了好一會兒了,畢竟初始都是各種客套話,但現在,陳萬利實在忍不住了,盯着周弘手腕上那塊幽幽形成一處沉凝無比的小黑洞似的腕錶。
陳萬利是表的玩家,初始也不是真喜歡錶,而是爲了洗去身上的泥垢,變成一個衣冠楚楚的紳士。
但真入了這行,漸漸的,他就着迷起來,家裏也收藏了好幾塊幾十萬元的名錶。
周弘看着他一笑:“對,是天月陀,陳總看來是玩家了!”
“啊,真的是啊,玩家我不敢當啊!”陳萬利苦笑,“我從雜誌上看過,但錶盤和您的不一樣。”
“預定時這些小細節可以按照喜好做點微調,我比較喜歡深色的錶盤。”
“您這錶王,聽說一年百達翡麗就出兩塊?還要有資格才能預定?”
周弘笑笑:“訂的人少,這塊表預定客人的身份還是比較寬鬆的。”
“我看國內官網預定價,1900萬人民幣?”陳萬利苦笑着說,幾乎是他全部身家了。
公司資產的話,如果真格去了銀行貸款,怕他資產都是負數。
周弘點點頭:“各國情況不同,我在象國定的,差不多170萬美元。”
“小兩千萬戴手上……”陳萬利眼裏全是豔羨。
王定邦和陳玲此時悚然而驚,不約而同對視了一眼。
他倆以前根本沒見過這位年輕的大老闆,應聘面試等等,見到的大頭兒就是杜總。
後來,見到過大老闆的一位親信,是個日本漂亮律師。
在公司時,隱隱聽說過大老闆很年輕,是個超級二代,還不到二十歲,就掌握數億美元資產的家族分支產業。
今日第一眼看到大老闆,只覺得世界觀都被震碎了。
竟然比影視裏的花美男還要花美男?這是大老闆?哪有這樣的富豪老闆?
而現今,才真正意識到大老闆所謂掌控數億美元意味着什麼。
手腕上一塊表,一千多萬兩千萬?簡直就是戴着東海那種數十畝的豪華莊園到處走……
這意味着什麼,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慄。
此時古香古色的格柵門被人輕輕敲響推開,金沙仔送進來一瓶紅酒。
“陳玲,你喝點這個,就用我們本地這‘大黃’佐酒,絕配!”
陳萬利準備的酒是“五糧液”,現今來說,高度五糧液和茅臺都是300元上下,五糧液通常還會稍微貴10-30元。
王定邦雖然在東海時喝黃酒更多一些,但此時也勉爲其難陪着,陳玲卻很直言不諱,說喝不慣國內白酒。
周弘便叫金沙仔去車上拿酒。
“這紅酒是?”陳萬利先接了過來,打量着酒瓶子。
“這是90年的羅曼尼康帝,國內二三十萬一瓶,但數量很少,一般人不知道。”周弘也不諱言,知道桌上的人都會好奇價格。
“是啊,我就沒見過,這比82年拉菲還貴的多啊?我喝過一次82年拉菲。”陳萬利完全震驚了。
周弘見他真是誠心的請教,點點頭:“羅曼尼康帝每年產量極少,拉菲產量高加上香港影視劇愛用,名氣在普通人裏就大。”
“那,什麼副牌酒是什麼意思?還有左岸右岸什麼的?”陳萬利又問。
“現在紅酒比較出名的酒堡,除了產量稀少的勃艮第,主要就是在法國波爾多葡萄產區,又分左岸和右岸……”看了眼陳萬利,“就是那邊有條河,河的兩邊,土製不同,慢慢培育更適合當地的葡萄品種也不同,那些酒莊的紅酒,也就各具特色,通常來說,那幾個大酒莊會出多鍾葡萄酒,正牌酒,比如一說82年拉菲,其實就是82年葡萄釀的拉菲古堡紅酒,就是正牌酒,同時,很多酒莊會出副牌,就是價格低點,葡萄發酵年份少一點,那些葡萄粒,也是正牌酒選剩下的。”
“哦,這樣啊,弘董一說我就明白了,聽一些王八蛋就愛故弄玄虛,越說搞得我越不明白怎麼回事。”
周弘又笑道:“還有少量酒莊會出三牌酒,就是比副牌更便宜一些,其實和咱國內白酒一個道理,就是高銷量的子品牌。”
陳萬利連連點頭,只覺得,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可以瞭解許多自己不知曉的知識。
其實他手下有時候也會高談闊論這些,但他自不會參與這種話題,免得露怯。
可和這位貴公子請教,就是另一回事,只覺得真長學問,人家也權威,自己手下幾個狗蛋土冒,各種道聽途說,真聽他們說的那些,出去怕會丟大人。
“弘董,這瓶紅酒二十多萬嗎?”陳玲見兩人話題告一段落,連忙藉着這個機會問。
周弘笑道:“沒事,喝吧,酒就是用來喝的。”
這類酒,真正價值對富豪來說九牛一毛,但都很珍稀,喝一瓶少一瓶,通常都會用在重要的客人宴請上。
專門給一個屬下就開一瓶的,聽都沒聽說過。
而且這個屬下還是寸功未立,剛剛應聘入職。
是以此時陳玲,是真的受寵若驚。
周弘轉向了陳萬利:“陳總,我這公司呢,不瞞你,開在家鄉,就是準備回饋下鄉親,第一筆先拿出5000萬修路,主要就是給鄉下修路,我的目標是用三四年時間,實現咱全市村村通公路,你覺得,會遇到阻滯嗎?”
周弘早想好了,祖宅區域的公金先不說,最後時刻動,慈善金320萬美元加640萬美元,差不多八千萬人民幣,拿出5000萬利用公司名義做事,剩下的,自己看看救助些貧困家庭之類的。
聽周弘的話,莫說陳萬利,便是王定邦和陳玲也是一呆,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大老闆的這個子公司,看來就是用來回饋家鄉的。
第一筆資金就5000萬,明顯陸續還有很多,真是……
可想想大老闆一塊表就2000萬了,好像也就沒什麼了。
想想又都無奈,和大老闆才短短接觸沒半個小時,好像錢都感覺不是錢了,完全和半個小時前兩個感覺。
“做任何事都少不了阻滯,尤其想在咱們北方做事。”陳萬利琢磨着道:“其實,您要做的事,肯定要得到官方的支持,最好是和官方機構合作,您也是給本地官員送政績呢不是?”
又道:“我想想辦法,爲您牽個線。”
周弘一笑:“我就算了,回頭這邊公司的老總確定下來,讓他出面吧。”
“也對,也對!”陳萬利纔想起人傢什麼身份?還是做慈善,根本不是來賺錢的,會紆尊降貴陪地方官員的酒局?
“這大螃蟹,回頭給我搞兩個,我給我朋友嚐嚐,不能等她回去了,想不出咱這兒有什麼好?”周弘換了話題。
陳萬利心中一動,陪笑道:“您朋友,是來自香港?”
自從確認這位小祖宗到了東寧,對東寧縣來的任何消息,陳萬利都極爲關注。
聽說下面有個謠傳,說是好像香港大明星鍾緹兒在東寧出現過。
要說,不到這個話題,陳萬利根本不可能提,這時候忍不住問了嘴。
周弘對他一笑:“是的,陳哥你消息真靈通。”
陳萬利心裏卻是嘆口氣,他也喜歡看港娛影視,那也是他心中崇高無上的女神啊。
只能說,弘董才真正是上流社會,而我等屌絲眼中的女神,只是人家的精盆,這話是乾貨滿滿千真萬確啊!
又琢磨正給東寧一個老情人辦的事情,要不要趁機多下東寧和弘董多接觸接觸?
隨之搖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欲速則不達,弄巧會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