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軟沙發上,周弘編輯着發給五夫人的短信,主要自己堅持這個交易,還要請五夫人做中間人,這難度不是一般的大,稍微措辭不當,五夫人回個“滾蛋”,這事兒就泡湯了。
消耗系統的資金,能花用在華國,當然最好不過。
發過短信,又給那“高人”發郵件,想趟趟“高人”的底兒。
嗯?周弘轉頭,看向剛剛沐浴過滿臉幽怨的劉穎。
方纔她嚇得小便失禁,現今好好洗漱了一番。
溼漉漉如出水芙蓉,淺紅格子睡裙裹着她窈窕身材,小身段給人感覺越發的軟了,光着雪白小腳躋拉一雙水晶拖鞋,雪足塗得銀亮趾甲油,很是魅人。
周弘偷偷抿嘴笑,想想剛纔的場景是真的好玩。
劉穎輕輕咬着紅脣:“你根本不將我當人,我就是你的玩具,對不對?”
周弘也不多說,伸出一隻手,“幫我剪指甲!打字的時候,感覺不太舒服,好像比舒適區多長了0.1毫米。”
劉穎咬了咬小嘴脣,“就知道又耍我,我看過那電影,你想告訴我,我年紀該做你的老媽了……”
周弘一愣,看來是類似的橋段,反而自己沒看過她說的電影,但大概意思差不多。
“不過,被你耍也沒什麼大不了,至少,可以在你身邊扮演個角色!”劉穎從牀頭櫃的抽屜找出了一整套的修剪用品,嘆口氣:“我配用嗎?”
周弘笑笑,其實東西都是“花”們準備的,自己也不知道都什麼牌子什麼價位。
劉穎輕輕坐在了周弘身側,細心的幫周弘修剪指甲。
周弘便左手交給她,右手敲擊鍵盤。
心裏卻回想着劉穎的話,這小丫頭,其實真的看得透徹,自己好像確實將她當成了某種提供情緒價值的玩具耍着玩,不然早叫她滾蛋了。
左手被她擺弄的癢癢的,感覺很舒服,低頭間,卻瞥到了她一雙銀亮趾甲油的雪白小腳就在自己身旁,心下一動,伸出右手,輕輕握住了她的小小雪足。
劉穎身子微微一顫,但沒說什麼,繼續修剪着周弘的指甲。
周弘有了抽手的動作,她才停下。
“過來……”周弘對她招招手,收拾好修剪用品的劉穎便聽話的走回來,周弘拍了拍自己大腿,“來……”
劉穎驚訝極了,杏花眼裏更有着不可思議,有着受寵若驚,爾後,便溫順的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周弘腿上。
“挺香的……”周弘一笑,捏着她清秀臉蛋的下巴將她俏臉轉向自己,這種滿是侵略感的行爲,好似真的能激發男性的本能,周弘便覺得心裏漸漸升起一團火。
劉穎嬌嬌怯怯的清秀小臉,哪怕是僞裝呢,也令任何男人都會升起徵服之意。
周弘隨之將她攬在懷裏,嗯,真不是一般的軟,碰觸間,是非同凡響的舒服。
有的女孩子,顏值未必是最頂級極品,但自有其過人之處。
看着劉穎滿臉懵的清秀小臉,周弘一笑:“小綠茶。”
“嗯,我是你的小綠茶……”劉穎呢喃着,眼裏有驚喜,更有些不可思議,大概她自己都覺得很魔幻。
她小心翼翼的蠕動,儘量用能夠帶給周弘最舒服感覺的姿勢,突然,“啊”了一聲,滿是震驚,顫抖的小小媚音,似乎要嚇哭了一般。
雖然劉穎也有一米六多,但在周弘懷裏,瞬間被包裹的嚴嚴實實,宛如巨漢和兒童。
“你覺得,我喜歡不喜歡你?”周弘擁着她,手上輕輕丈量着,問。
“喜歡不喜歡有什麼關係呢,我這類人,註定了,命好,遇到你,命不好的話……”
劉穎眼神裏,露出一絲傷感,隨即又媚媚一笑,“我知道你喜歡什麼……”
那雙塗着銀亮趾甲油的雪白小腳慢慢從周弘膝蓋向上移動。
周弘便覺得那宛如彈鋼琴般靈動的波浪所及,酥酥癢癢麻麻,長出一口氣,隨之,輕輕推了推她。
劉穎好似立時會意,慢慢滑落在沙發下,跪倒在周弘雙腿之間,慢慢揚起嬌怯清秀而又有着嫵媚桃花眼的小臉,紅脣輕輕湊上去……
……
五夫人打來電話時,周弘正在語言班學生公寓的樓梯往上走。
“你和信聊過了吧?”五夫人顯然覺得這死孩子是被信那種老狐狸忽悠了。
“是,我和他其實算是神交很久了,最近才電話直接聯繫上。”說到這兒周弘一頓,“其實和夫人您差不多,咱倆雖然見過面,又何嘗不是一直處於神交的狀態?”
電話那邊,突然沒了聲息。
“夫人,怎麼了?”周弘問。
“周弘,我今天鄭重警告你,如果你的泰語不標準,就在語言班好好學習,再胡亂用詞,我真的會宰了你!”啪,五夫人掛了電話。
?????
又發什麼神經?
啊,不是吧?
難道是神交這個詞?統子,你他媽又翻譯成什麼本地俚語了?!
我日你二大爺!
周弘咬牙,這一刻,真有撕了統子的衝動!
突然,一陣歡呼聲,卻是周弘正推開公寓門進來,小胖、王查理、和另外對門臥室室友都在等他,此時都圍上來,七嘴八舌問。
“周弘,你和劉穎複合了?”
“哇,你太厲害了,從斌百萬嘴裏虎口奪食啊?!”
“不行不行,你得跟我好好說說!”小胖摟着周弘肩膀將周弘往臥室拉。
王查理瞭然的看着這一切,但周弘幫他繳學費的事,他沒對任何人說。
周弘開的車是保時捷卡宴,頂上斌百萬全家資產了,這種事就更是爛在肚子裏。
從進了語言班,周弘就各種去打黑工,是辛苦奮鬥的貧困生的典範,人家肯定是有人家的用意,現在幫了自己大忙,自己反而去戳破人家的祕密,那還是人嗎?
“不行不行,不能走,我們也要知道!”對門宿舍的兩個室友拽着周弘胳膊不放。
“換話題,我過幾天請大歡喜!”周弘將翹腳勉力來摟自己脖子的大胖一把推開,“你滾蛋!”
衆人歡呼雀躍,只有大胖苦了臉,“哥,弘哥,去大歡喜帶上弟弟啊!”
滿臉哀求跟着周弘進屋,周弘和衣往牀上一躺,拿過旁邊筆記本打開。
“咦,周弘你這塊表真漂亮!”大胖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周弘雖然有些“懼怕”回一號別墅,哪怕打飛的回來,也往往會來此處宿舍住宿。
這裏,也好似寧靜的港灣,可以令他保持初心,不會變成暴發戶飄飄然的心態。
但正因爲打飛的,所以回來睡覺特別晚,起牀特別早,和室友很少交集。
其實以前也這樣,不過以前是起早貪黑打黑工,現今是打飛的。
大胖之類,自然注意不到周弘經常換戴的手錶。
現今這塊表並不是巴黎歌劇院,而是隨便戴了“掃街日”時掃到的大路貨,一掃一堆,家裏有二十幾只差不多價位的入門款,現在戴的這款是初代綠水鬼,大陸市場價5萬人民幣左右。
本來是準備順便丟給小貝給白役階段“結賬”的,結果沒去速5,賬沒結成。
聽大胖問,周弘一笑,正要說話,突然嗯?一聲,卻是郵箱裏,“高人”發來了郵件。
“五夫人叫我出面幫您協調,她答應做中間人,兩個點的傭金。”
周弘無語,明顯五夫人憤恨難平,準備坑自己,你自己愛鑽坑那隨便你,我給你做中間人,坑死你個小流氓。
還好,沒叫槍手來抹殺自己,說明對自己還是有點情誼的。
也是看自己不拿家族資產當錢,坑是坑自己,但不是把自己往死裏整。
問題是,這正中自己下懷啊。
五夫人的坑,肯定不是夥同信之類給自己設套,只是促成自己這筆交易而已,讓自己以後後悔。
加之坑去自己答應的2個點的傭金。
這不就穩了嗎?周弘美滋滋,敲字回覆郵件:“替我謝謝夫人,我們也約個時間和見面地點吧!”
都能感覺到,屏幕另一邊那人無語的表情,你這還謝呢?被賣了還幫着數錢的智商?
實際,自己本就是借統子的錢和象國頂級圈子開始交集,自己這次看似不明智的投資,實際可以幫很多“信”一系的權貴解套。
何樂而不爲?畢竟自己還在象國官場混,多多結交權貴,才能走得更高。
而且,又不是真要去喫虧,“正泰廣場”,以後可是個大香餑餑,華國經濟騰飛,東海的資產,那可是十倍數十倍的價值增長。
尤其這種超級黃金地段的規模級不動產,過幾年再想擁有,那真是做夢呢,沒國家層面的干預,都困難重重。
自己作爲系統唯一編制,其實對喫未來紅利之類並不是很感興趣,可既然遇到了,也就順勢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