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三倉大學東門附近的RSD超市不大,主要客源就是易三倉大學的學生,貨架裏商品,主要是日用百貨和飲料小食品之類,也有來自華國和東瀛的泡麪。
今天週末比較堵車,黑色SUV停在小超市門前時,玉兒姐顯然已經等了一會兒了。
玉兒姐還是慣常的藍白運動服裝束,但穿在她身上偏偏襯的她青春靚麗,給人一種嬌豔的清純感。
黑色SUV突然停在玉兒姐身旁,車窗徐徐落下,露出周弘面孔,玉兒姐微微一怔,顯然是見周弘又換車了,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卡宴在市區轉了一圈,來到了大歡喜。
“河口最好的中餐廳,不過,口味也不怎麼滴,倒是北京烤鴨,請的咱國內師傅,設備也是從國內來的……”帶着玉兒姐上樓時,周弘說,“嗯,本來這東西挺油膩的,你多少喫幾口吧,在這裏算是能喫到的爲數不多的國內正宗菜了。”
不過,玉兒姐好像心事重重,進了中餐區的包廂內,她兀自神思不屬。
甚至大師傅進來表演切鴨子時,她都在走神。
等服務員們都退出去,金碧輝煌的包廂只剩下了周弘和她兩人,周弘關切的問:“是叔叔的手術?……”
“啊?不是……”玉兒姐回神,抱歉的笑了笑。
“那你在想什麼?”周弘問。
玉兒姐白皙如牛奶的俏麗臉蛋神色很奇怪,輕輕嘆口氣:“我也不知道,我覺得,我很可恥……”
“我們,都活的很可悲……”
周弘無奈,“不是,姐,你就當是一個弟弟幫了你就好了,嗯,你就當借的我的錢……”
“那你呢……”玉兒姐輕輕搖頭,“我感覺,就好像你被人包養,你又用人家的錢包養了我,你說,我們是不是……”
周弘怔住,這是什麼腦回路?不過話說,我的顏值和個頭,真有人願意出大價錢包養我嗎?
哦,因爲自己說是救了一個富婆,所以玉兒姐腦洞大開,纔有這樣奇怪的想法,按這個思路的話,還真是,自己和玉兒姐,可不是一對狗男女?
不,不!周弘忙搖頭,問題事情並不是這樣的好伐?
“你想什麼呢?錢都是我自己的好不好?!”周弘無奈,但一時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說什麼,好像都很蒼白無力。
“玉兒姐,你知道我家有個海外關係吧?按輩分,我得叫二大爺……”是有這麼個人,但實則爺爺輩就斷了聯繫,可十年動亂,家裏因爲這個捱過批鬥,是以村裏都知道這碼事。
“是二大爺的律師突然聯繫了我,二大爺過世了,遺產都留給了我,家裏還不知道這事兒呢!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家裏解釋……”
周弘胡亂編着,可玉兒姐的眼神,顯然不信,周弘自己說出來,都有些不自信。
瞬間沒了往下編的慾望,咬咬牙:“總之這都是我自己的錢!你愛信不信!”
見周弘有些生氣,更在發火,玉兒姐眼裏有些內疚,忙道:“我信,我信,小弘,對不起啊……”
“就算我真窮的打黑工,誰出錢包養我,你以爲我就會同意?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周弘恨恨的說,突然瞥到玉兒姐俏臉極爲蒼白,愣了下,啊,好像指桑罵槐在指責她一般。
“玉兒姐!我,你氣死我了,你真該打屁股!小時候三姨那樣打你!”周弘情急之下,也不知道怎麼,抓住她皓腕,雖然玉兒姐一米七多的身高,但在周弘面前本就體型嬌小,現今周弘更有“體魄啓蒙”加成,輕輕鬆鬆,她不知道怎麼被周弘抓起趴在了周弘腿上,周弘照着她屁股就打了下去,一下兩下,拍的越來越輕,本來周弘就沒真正用一絲力氣,第三下、第四下,就好像輕輕撫摸一般。
可哪怕周弘沒用力氣,哪怕隔着運動服長褲,但周弘開始的一兩下,也發出了“啪啪”的響聲,和正常成年人用五六分力,差不多的力度了。
玉兒姐甚至被前兩下打的微微呼痛,隨之俏臉通紅,便如花泥一般癱在了周弘腿上。
老天爺,我,我幹了什麼?!
周弘也突然回神,好像,小時候夢裏的願望,當時自己小學五年級,玉兒姐六年級,看到玉兒姐母親,也就是三姨打玉兒姐屁股時,那副畫面,就在自己腦海裏好久揮之不去,這執念,本來壓在心底深處,自己都有些忘記,方纔,是潛意識在作祟嗎?
此刻更見這一襲藍白運動裝的青春靚麗大美女,無力的趴在自己腿上,感覺得到,她卡在自己雙腿之間的洶湧波濤之綿軟而又頗具彈力,看着她運動服下挺拔翹臋,以及延伸出去的纖長美腿曲線以及白色小運動鞋裏藍襪玉足無力的垂在地上,一隻鞋都快掉了,完全不起支撐作用。
急忙伸雙手進去她肋下,感覺便如擺弄布娃娃一般輕鬆將她抓起放在旁側寬大椅子中,哼了一聲:“不相信我,以後就打你屁股!”心裏卻虛的直冒汗。
玉兒姐俏臉通紅,軟軟靠在椅子中好一會兒才慢慢坐正,看也不敢看周弘。
“喫鴨子吧!”周弘大咧咧做個手勢,急忙往嘴裏塞。
玉兒姐也慢慢小口喫起來。
兩人都不說話,包廂內只有周弘咀嚼鴨子的聲音。
“姐,味道還可以?”
“小弘,你現在力氣可真大……”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聲,都愣住,隨之忍不住相視一笑。
“咱們家那邊雖然離帝都不遠,但我還是第一次喫烤鴨,就是知道怎麼喫……”玉兒姐輕聲說。
周弘點點頭:“確實香,不過也就是前幾口,多了就膩。”
玉兒姐看着滿桌菜餚,很多都是解膩的,輕輕嘆口氣:“小弘,你太奢侈了……”
“我都被包養了,又不是花自己的錢,不用心疼!”周弘心裏一哂,這話也對,被系統包養了,錢多的花不完,而這餐飯,還不到200美金,這還是因爲中餐在此間定價虛高,自己又要了十幾道菜,其中不乏硬菜。
“你都打……”玉兒姐秀氣美豔臉蛋又一紅,轉過頭去,“還沒消氣啊?”
從側面看,玉兒姐白皙如牛奶的嬌豔臉蛋更誘人,她五官立體,鼻樑很高,宛如動了高科技,實則是自然之美。
“對了姐,你回頭手機和銀行卡辦個綁定,我剛纔給你轉了點錢,咱都是一個行,還都是河口的賬戶,瞬間到賬的那種。”
剛纔給玉兒姐賬戶轉了16萬美金,也就是玉兒姐的年例錢。
要快些將各種福利用一用,不然等系統更新完畢,自己就正式晉升“正役”了,怕是這一級“白役”的福利額度自己又要連滾帶爬的去花。
玉兒姐一怔轉頭:“你又給我轉錢幹什麼?”
周弘道:“叔叔吉人天相,手術肯定會成功,我給你轉的上學費用和叔叔後續醫療費用,16萬美金,藥什麼的,都用好的,以後這些錢,我都包了,我今天轉的錢,主要還是給你上學用,你別打工了,還是好好學專業知識,別因爲賺點點錢荒廢了學業……”
說着一怔,自己這個學渣,苦口婆心的教育本縣都小有名氣的去年高考學霸,怎麼感覺這麼荒誕呢?
但話還是說下去,“你在國內是985院校裏都頂尖的大學,這裏的公派交換生,你本來也不想來對吧,學習這裏的語言和文化,有什麼意思?但可以減免學雜費又有許多補貼你纔來的,以後工作也是國家統籌安排,從咱們縣城人角度,可以說前程遠大,但那未必是你想要的生活。所以,不要活的那麼累了,沒必要再因爲錢浪費你的時間,你可以多想想,以後想做什麼,往相關方面發展……”
噗嗤,玉兒姐忍不住一笑,趕緊轉過頭去。
村裏的鼻涕蟲小弟弟突然變成苦口婆心的“長者”,比他三姨還囉嗦……憋着來着,可實在忍不住。
周弘臉火辣辣的,咳嗽一聲,“總之,現在你信那些錢都是我的了吧?不要胡思亂想了,真被人包養的話,小白臉誰能這樣花錢?那得給我多少錢?我值這個價嗎?”
“值……”
嗯?周弘轉頭,又好像是錯覺,“反正聽我的安排吧!”
“好……”玉兒姐輕輕點頭。
周弘的手機鈴聲響起,一看,是彩宮律師,在日本解決柚木緹香解約問題的同時,現在又多了一個新任務,幫周弘在日本註冊一家公司,叫“弘業貿易株式會社”。
實則,是周弘想看一看自己註冊空殼公司後,用公司名義進行的投資,算不算系統判定中的“大額投資交易”,會不會驚動“裏程碑成就”。
因爲和趙老闆最早談,是想把“肉桂餐廳”買下來,結果就出了個“投資裏程碑”事件。
“首次大額投資(超過百日俸之投資)交易裏程碑!”
“裏程碑獎勵:HEPING世界承擔百分之九十九的投資交易銀錢支出(不超過年俸)。”
看來,爲了利益最大化,大額投資什麼的,也要等,等再升幾級,年俸再翻幾番。
所以現在想了個曲線道路,如果註冊空殼公司,用公司名義投資,是不是就不觸發“裏程碑成就獎勵”了呢?
這個空殼公司要在日本註冊,其實想想也就是心理問題,下意識覺得註冊的公司距離自己越遠,就好像不會驚動系統一般。
周弘和彩宮立花聊了幾句。
剛剛放下手機,又有電話打進來,是幫周弘打聽黑塔鄉長的人,黑塔鄉長就是非要一年後娶帕帕芽的傢伙,周弘自要提前調查清楚,思謀對策。
“小弘,聽說這裏的鄉長,都是大地主?”等周弘結束通話,玉兒姐在旁好奇的問。
周弘笑着點點頭:“是!”玉兒姐都來了一年了,潑水節後就是大學二年級,對這些自然也會有一定瞭解。
“你真不是以前的小弘了……”玉兒姐輕輕嘆口氣。
自是聽到剛纔周弘打電話,這個在家鄉懵懵懂懂被人看不起的學渣小弟,在日本都要註冊公司,又已經在參與本地大地主之間的爭權奪利。
周弘一笑:“所以說,你聽我的就行了,別胡思亂想。”
“你,你要小心些……”玉兒姐俏臉浮現出擔憂神色。
在象國的普通人,如她這個公派留學生,生活的圈子是很安全的。
可週弘,現在分明生活在另一個世界。
“我知道,放心吧,我現在暗中保鏢都很多的……”周弘一笑,說:“不信你出門仔細觀察下,咱們隔壁的小黑個,他只是其中之一。”
……
下到大堂,玉兒不時瞟若即若離跟在身後的金沙仔。
此時傍晚時分,周弘載着玉兒姐驅車到了易三倉大學斜對面的HMA酒店,五星級商務酒店,跟服務員定了一間豪華行政套房,長包半年,優惠到了2萬美金。
房卡交給玉兒姐,“以後住這裏就行了,別去擠宿舍了。”
周弘本來還覺得要苦口婆心勸她一番,以她的性格,這裏留學生宿舍的環境已經很好,在五星級酒店訂長包房?那浪費的太可恥了!
誰知道,玉兒姐臉紅紅的收下了房卡。
周弘一怔,卻聽她很小聲說:“以後……你給我打電話,我就過來……”
什麼意思?你幾時來住,用我安排嗎?
隨之周弘一呆,看着這滿臉嬌羞下更顯嬌豔靚麗的校花女神,昔日的白月光,鄰家大姐姐,一時再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