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昏暗衣櫃裏,周弘直念阿彌陀佛,因爲衣櫃外,正發生一起血淋淋的案件。
兩名象國警官,正將一名肥胖的老人活生生勒死。
這裏是象國河口“NPH”酒店的奢華套房。
周弘只是華國普通高三學生,不過是寒假來了這邊,讀語言班的同時順便打個工,哪裏遇到過這種可怖場面。
國內網絡新聞上,見過在象國“鄉長”指使下,幾名警官合謀槍殺同僚之事。
畢竟象國很多地域的村長鄉長,都是大地主,是真正統治這片土地的權貴階級。
可現今警官謀害“鄉長”,卻是活久見了。
最無奈的是,美豔的“鄉長夫人”也躲進了衣櫃,此時和自己緊緊擠在一起。
自己只是來送果盤的,但好奇下進來臥室開開眼界。
接着外面就進來人,自己這才趕忙躲進了衣櫃,估摸着大中午的,來人很快就會去赴午宴,臨時回來補補妝而已。
知道這是鄉長夫人爲今天的商務午宴臨時開的奢華套間,自己就是因爲午宴缺人手,被老鄉喊來臨時幫忙的。
可沒想到,進來的是位氣質高貴的美貌貴婦人。
當時從櫃門門縫看,一襲紅色長裙襯托着她雪白迷人身材,深邃溝壑上的粉膩胸脯,是燦爛奪目的藍水晶項鍊,雪白耳垂的翠綠寶石耳墜晶瑩剔透,整個人珠光寶氣,團花錦簇;纖腰婀娜處,燕懶鶯慵,但偶爾美眸看來,貴婦人的凜人之威又撲面而來。
把自己直接看傻了眼,又覺得頗像一部電影裏的情節。
自己發誓,接下來她爲了搭配首飾換上綠色禮服裙的細節,自己絕對沒偷看。
正暈暈乎乎時,好像是外間又來了人,接着就發生爭吵,面前貴婦人,應該是意識到了什麼,立時捲起牀上她換下的零碎,鑽進了這處衣櫃中。
自己還沒她冷靜呢,見她進來就要驚呼,卻被她小小雪白纖手捂住了嘴巴。
然後就是那兩名警官,踢開門,將她肥胖衰老的丈夫拖進來,此刻勒死在了牀上。
衣櫃其實不小,但自己一米九多的身高,佔據了太多的空間,眼前小美少婦,只能蜷曲成一團,被自己擠壓在懷中一般,甚至一雙小小雪白纖足,就踩在自己肚子上。
一襲淡綠連衣裙,美的很是驚豔,精緻的小臉蛋,立體的五官,就好似開了極致美顏的蛇精臉,瓜子臉尖尖的美貌無比,而且身段婀娜,好似能感受到她身條是多麼柔軟,是練舞蹈出身的。
這小尤物,眼神冰冷,隱隱有絲嫌棄自己但不得不和自己緊緊擠在一起的羞惱。
她波濤洶湧的輕輕喘息,綠裙下一雙塗着純白趾甲油的玉足都翹起好看的弧度,自己身子都要爆炸了,真想不管不顧的將她就地正法。
緊密的接觸中,都能想象,她柔弱無骨的小身子,能帶給自己多少歡愉。
“啊!”周弘突然驚呼出聲,卻是龍庭震怒,上達天聽,直接觸碰到了她的玉足。
外面兩個警官,立時都看向了衣櫃。
周弘心中暗罵自己一聲,今天我是非要送走自己啊,在作死和作死之間反覆橫跳,生死之前,還滿腦子淨蟲。
更慚愧的是,不是對面美嬌娃感覺自己異常後羞憤之下發出響動,而是自己一驚一乍。
感覺到自己的異常,這美豔夫人只是美眸射出冷意,那被突然襲擊的一雙魅惑雪足都沒帶動一下的,那瞬間宛如夾踵相迎,自是她清楚她自己身處險境,弄出任何動靜都可能帶來滅頂之災。
美眸寒如刀,明顯在說,以後再弄死你個小可愛。
只能說,人家這段位高的不是一星半點,所謂處變不驚就是如此了。
等自己驚呼出聲,美豔夫人才俏臉微微變色,更恨恨盯着自己,自是覺得自己今日怕是害死了她。
可今天,對自己更重要,是自己十八歲生日,生日就要變忌日麼?
暗罵自己的同時,砰一聲衣櫃門已經被他踢開,高大身形炮彈般衝出去。
行動主導了思想,屁股決定了腦袋,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衝出來是怎麼想的,速度又怎麼如此之快,蹭一下已經到了兩名黑警面前。
兩名黑警也是一怔,眼一花,面前就多了條黑影。
站位略微靠前的黑黝黝小個警官眼見沙包大的拳頭越來越大,來不及反應便被重重擊中,眼前一黑,踉蹌幾步摔倒在地。
後面的警官,手剛剛摸到腰間手槍,小腹一痛,人便倒飛出去,周弘追上兩步,又狠狠一腳踢在他頭部,踢得他直接自閉。
在國內母校,就是打架的祖宗,也是因爲打架闖了禍,纔不得不來這邊投靠遠親。
出來打黑工,也是想解決自己的學費問題。
卻不想,兩個象國警官,就這樣被撂倒,也是因爲他們都是南部土著血統,比較瘦小,有點“東南亞猴子”的意思,絕對體型壓制下,就這樣了?
可這……說得通嗎?
周弘百思不得其解,茫然看着自己雙手。
“叮”,好像哪裏有什麼聲音響起。
“把他們兩個綁起來,嘴堵上!”
嗯?周弘回頭,卻見美豔五夫人一張冷漠臉,正在將躲入衣櫃時瞬間關了機的手機開機,同時冷着臉滿是威壓的命令自己。
可惜,衣櫃之會,令這滿是威嚴的貴婦人,在自己眼裏,就是個銷魂小尤物。
“還不快動手!”五夫人瞪起了美眸鳳目。
周弘知道她是誰,在本地,豔名遠播威勢滔天。
想了想,人家處理的是對,跟她思路走吧,不然,自己怕會小命不保。
這裏的黑警們,可不是喫素的。
將牀單撕成一條一條的,又拿了白毛巾給兩個警官堵住嘴,用布條牢牢綁住。
五夫人走過來,拉了拉布條,檢查下堵嘴的毛巾,
“你去吧,該做什麼做什麼去!”五夫人揮揮手,好像在打發野狗。
這小娘們!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家裏金山銀山,一點感謝費都沒有?
不過,看她對丈夫的屍體看都不看一眼,周弘心裏又突然升起一絲寒意,黃蜂尾後針啊!
“你不後廚端盤子的嗎?還不去?怎麼,還得我給你編套故事加進來?!”五夫人雪白纖手已經開始撥號,語氣很是不耐,只是聲音軟糯,極爲悅耳。
周弘無奈,只能離開,來到走廊中,將門關好,突然一怔?我怎麼能聽懂她的話了?
她不該說泰語的嗎?怎麼自己聽起來,是流利的華語?
“叮”
“檢測到宿主已經成年,激活HEPING系統。”
“獲得技能:本地語言包;獲得技能:體魄啓蒙。”
“對宿主身份進行檢測,開始計算宿主資產……”
周弘一怔,立時欣喜若狂,果然,我不是一般人,就知道,從小就覺得,地球圍着我轉。
果然我也是系統打工人,是了是了,計算資產?是金融類系統?好,好,需要錢,我需要錢啊!
想着自己困境,周弘心裏無比激動。
“叮!”
“宿主窮困潦倒,負債累累,異域黑工,身份卑賤,判定爲‘低保戶’!”
“叮!基礎俸祿判定中……!”
突然頭有些暈,渾不知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