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完王寶地盤的分配,蔣盛便帶着斧頭俊等人離開了。
儘管現場有不少外人,但他相信洪興會要求其他人保守祕密,主要是他知道陳澤不簡單。
這件事是陳澤一手策劃,有人敢散播消息告知王寶就是跟陳澤作對,大老闆等人已經因爲陳澤的二叔殺人王陳佔有過節,再破壞陳澤的計劃,蔣盛相信瓜分王寶的地盤前,肯定能多喫兩塊地盤。
洪興太旺了,需要他們新記和大D出來分擔壓力,否則差佬那邊就會盯着洪興打。
殺雞儆猴是最好的示威方式。
就比如今晚這場大會之前,陳澤以雷霆手段搞死一個聯合。
沒這件事的發生,蔣盛敢說今晚來赴約的社團不會超過十個,濠江陳澤秀的肌肉因有葡京酒店介入只有極少數人知曉,港島大部分二流社團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知道最多的是和聯勝在濠江栽了個大跟頭。
“剛纔我們洪興跟和聯勝,新記洽談的內容,我不希望有人傳出去,大老闆、虎哥還有角落那位酒鬼,你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陳澤的目光從大老闆幾人身上掃過。
嘭!
狄秋將手中的酒瓶重重砸在桌上,“你嚇我啊?”
“嚇你?”陳澤輕蔑一笑:“要不是有契爺攔住,我早就送你下去找我二叔單挑了。”
“我就站在這裏看你敢不敢!”
狄秋站起身怒目直視而來。
“阿秋,你喝醉了。”
龍捲風給了信一三人一個眼神。
三人立馬出手將狄秋摁回椅子上。
“秋哥別激動。”
"
狄秋身體緊繃但心中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這個場合絕對不可以動手,會死!
大老闆舉杯道:“我們今晚除了拳賽的事什麼都沒聽到。
“......我也是。"
虎哥猶豫再三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現在的陳澤已經不是他們可以隨便拿捏的小人物,爲了一個沒什麼交情的王寶,不值得擔風險。
蔣天生見陳澤鎮住幾人,悠悠開口:“阿澤,今早雷功那個死老鬼聯繫我,你提的條件他答應了。”
“哦?”陳澤眉頭微挑,“蔣生,那雷功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將人送過來?”
“這個星期之內吧。”
“太慢了,我想那個死酒鬼等不到了這麼久。”
“那我回頭再催催啦,爭取三天內讓雷功將人送到。”
陳澤搖搖頭,沉聲道:“從明天上午十點開始,48小時我沒見到人就不勞煩他安排船隻了,我會親自安排人去灣灣接人,期間會發生什麼叫雷功自己負責,真以爲我是那個屁都不敢放的死酒鬼?”
“另外麻煩蔣生提醒雷功一句,別要他那些自以爲的小聰明,我要的人有多少個,都是什麼身份,長什麼樣,我門清,少一個錯一個,叫他留意美國的到付快遞。”
蔣天生眼神微眯,笑道:“放心,我會一字不落轉告雷功。”
打雷功臉的時候到了,可惜不能以他的名義,但加加碼給雷功添點堵蔣天生還是能做到的,比如48小時縮短到36小時。
水路找蛇頭加急安排最多20個小時,反正人送到港島也難逃要去做填海工程的命運,還在乎什麼舟車勞頓?
至於陳澤口中的美國快遞,絕對是指雷功的兒子雷復。
這個情報陳耀早就打探清楚了,只不過蔣天生沒想到陳澤知道得比他還早,可見陳澤的情報能力絕對遠超陳耀的渠道。
“那就麻煩蔣生了。”
陳澤扭頭望向龍捲風,問道:“契爺,雷震東的兒孫很快就會被送到港島,那個死酒鬼是什麼想法?”
“人都來了,你說他是什麼想法。”
龍捲風也沒想到陳澤已經向雷功施壓要人了,原本他今晚是想叫狄秋過來心平氣和商量一下,如何用雷震東的後代換陳洛軍一命。
現在好了,人都不用他找。
陳澤懶得猜,直接衝狄秋問道:“喂,死酒鬼你到底什麼想法?是死磕洛軍的命跟我鬥一場,還是我將雷震東的子嗣交給你處置,再讓要洛軍給你養老再過繼一個孫子給你?”
“雷震東的子嗣我要,但陳佔的兒子我也要炮製他,折磨他!”秋惡狠狠地回了一句。
“只要你不殺他,不搞到我二叔絕後,順便再籤一份遺囑將遺產交給他,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當牛做馬努力使喚都無所謂。”
陳澤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人,陳洛軍的命硬,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再說了,他只是給機會狄秋炮製陳洛軍,沒說陳洛軍不可以反抗,真逼急眼了狄秋怕是要被打到坐輪椅。
拳怕少壯可不是開玩笑,哪怕狄秋每天堅持不懈鍛鍊身體保持狀態,體力方面也比不上年輕人。
尤其是陳洛軍繼承了陳佔的優良血統。
狄秋沉默半晌,“等我見到他再說吧。”
“沒事,大不了我再多養雷震東的子嗣一段時間咯。”
“你!”
“不服啊?不服你可以自己聯繫雷功要人。”
“我....答....應....你!”
狄秋一字一句回覆陳澤。
他要是有那個本事讓雷功交人,就不會死磕陳佔的兒子了。
相比陳佔,狄秋的確更恨雷震東,可惜他沒本事殺雷震東,最後還是靠龍捲風出的手,而雷震東將老婆仔女被送到灣壓根沒做隱瞞,隨便找個雷震東的手下一問就知。
可那又怎麼樣?
三聯幫在灣灣是數一數二的社團,勢力龐大,他在九龍城還有點人脈,可出了九龍城誰還認識他?
陳澤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望向虎哥問道:“虎哥,你又怎麼說?”
“你二叔砍瞎我一隻眼睛,我要他兒子一隻眼,不過分吧?”
“一點都不過分,就是我覺得太保守了,要不我今晚安排人送你去賣鹹鴨蛋,百年後我叫他賠條命給你,四五十歲的命換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你一點都不虧。”
陳澤這番話一出,十二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站哪一方。
虎哥的臉色黑如鍋底。
瑪德,這是喫定他了啊!
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應該來喫這餐飯,等陳佔的兒子回來先下手爲強廢他一隻眼,或者直接同歸於盡。
現在好了,先下手爲強的機會沒了,更沒有同歸於盡的可能。
陳澤豎起兩根手指,“虎哥,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五百萬買你那隻廢眼;第二,等洛軍回到港島我給機會你在擂臺上跟他較量一場。”
虎哥的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戰鬥力連上了年紀的狄秋都不如,更別提年輕力壯的陳洛軍。
再者陳澤只是說給機會他們打,沒說什麼時候開戰,鬼王達、封於修這些好手都可以做陳洛軍的師傅,練個兩三年再跟虎哥打,陳澤都想不出陳洛軍輸的可能。
“五百萬外加廟街和周邊三條街清一色。”
虎哥不是傻子,狄秋都被算計到家產了,他要是選第二條代價怕是整個架勢堂,外加他這條命。
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陳洛軍的實力如何,要是跟陳澤一樣變態,連王九都可隨便收拾,他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哪怕只有陳澤一半實力,他也不會上擂臺。
除非......他可以帶刀。
“做人別太貪,廟街有三分一是連浩龍的地盤。
廟街在油麻地,有男人街、平民夜總會的別稱,一到晚上熱鬧非凡,連浩龍不可能放棄這條街的地盤。
要不是顧及十二少,陳澤去西九龍總署捐兩三百萬,黃炳耀隨便安排兩車人掃清架勢堂就可以徹底趕絕虎哥。
“除了五百萬,那我要多一個油尖旺的菜市生意,讓十二跟信一一樣搞起來,這總可以吧?”
“可以。”陳澤扭頭尋找阿華的身影,吩咐道:“通知大傻一聲給十二少也安排一批貨。”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阿華立馬去酒樓前臺借電話。
陳澤將連浩龍給的支票傳到虎哥手裏。
見陳澤輕鬆擺平兩單恩怨,龍捲風也鬆了一口氣,他最怕就是出現談不攏的場面。
現在的陳澤別說秋和虎哥聯手了,就是再叫上大老闆也不是對手。
他?
他頂多兩不相幫。
得到滿意的答案虎哥也沒有繼續逗留的想法,叮囑十二少儘早搞掂油尖旺各大菜市儘早完成鋪貨,也快步離開有骨氣。
龍捲風也招呼信一將醉成爛泥的狄秋送走。
“時候也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
大老闆見在場只剩自己一方外人,告了聲辭帶上王九快步離開。
望着大老闆離去的背影,龍捲風嘆了口氣:“衰仔這次你夠威啦,他們三個全部被你嚇服了。”
“是真服就好,如果他們在背地裏敢耍陰招,我不介意送他們下去跟我二叔湊一臺麻將。”
“你們一家人祖傳的殺性重,你那個死鬼老豆如此,你二叔也如此,希望洛軍那個衰仔殺性小一點,否則我遲早給你們兩家人連累死。”
“契爺,我已經很收斂了,要不然江湖上也不會有我命犯太歲不宜動武和殺生的傳言。”
陳澤大喊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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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個能不殺儘量別動他們,畢竟他們是我爲數不多的老友。”龍捲風頓了頓,壓低聲音道
地步,給他們一個痛快,我親自給他們安排一場風光的葬禮。”
龍捲風不是什麼迂腐的人,狄秋他們真要做得太過分,他也制止不了陳澤,殺了就殺了。
“只要狄秋和虎哥不做太出格的事,我懶得理他們;倒是大老闆......契爺有機會的話叫他收手啦,有些生意做多了會報應在子孫身上,還有他養的那隻癲狗的反骨都快從後腦勺突出來了。”
“阿虎有十二盯緊,我會親自盯緊阿秋的一舉一動,至於暴力團的事是大老闆的家事,不插手就是對他最好的尊重。”
“行吧。”
有龍捲風的這番話,陳澤也能放心佈局攛掇王九幹掉大老闆。
等大老闆一死,讓王九再癲一段時間,直接當成功勞賣給黃炳耀,洗衣粉加軍火的大案多少也能粉飾黃炳耀這個警務副處長的履歷。
見陳澤和龍捲風談完,賀煢開口道:“張叔,家父讓我帶話講,如果張叔有空可以過海找他飲茶。”
聽到賀煢開口,蔣天生、陳耀等人皆是一愣。
今晚賀煢入到有骨氣後,不是陳澤開口讓她表態就沒有開過口,現在主動跟龍捲風打招呼,還是邀請對方經常過海,這要是沒點貓膩他們打死都不信。
龍捲風點頭道:“有時間的話我會過海找賀先生飲茶,世侄女遇到什麼麻煩可以找這個衰仔擺平,他現在有毛有翼識飛了擺得平很多事。”
“我會謹記張叔的叮囑,家父也說過叫我多向他學習,有擺不平的事也可以找他參謀。”
“回頭替我跟令尊帶個好,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城寨了。”
龍捲風起身向蔣天生辭別。
送龍捲風上車後,靚坤等人將陳澤重新架回酒桌。
蔣天生迫不及待地詢問道:“阿澤,你跟虎哥提到的菜市又什麼情況啊?”
“阿澤,我們好歹也是同門,有生意做拉兄弟一把。”太子眼巴巴地看向陳澤。
架勢堂這種蝸居在廟街的勢力,都能分到一個油尖旺片區的生意,他甘子泰好歹也是洪興尖沙咀的扛把子,好歹也分點吧?
“我在老家那邊建了好幾個養殖場和種植基地,另外也安排有人每天收瓜果時蔬,肉禽蛋之類的商品,走水路鋪貨港島。最近我打算找海關高層聊聊,看可不可以搞個綠色通道。”
蔣天生好奇道:“這買賣能掙錢?”
“蔣先生,你可能不清楚,這一行的利潤比賣洗衣粉還高,薄利多銷還都是現金交易。”
靚坤着重強調了“現金交易”四個字。
合法收找現金,到時往其中摻一部分大金牛不過分吧?
擺攤賣菜偶爾遇到一些沒帶散錢的客戶,這很正常!
蔣天生get到靚坤話裏的意思,趕忙問道:“有這種好財路你們怎麼不早上報?阿澤種植基地什麼的,還缺投資嗎?”
“蔣生,基地已經正式投產,過段時間就能有所收穫。”
陳澤委婉拒絕蔣天生。
他在老家投資的所有資產,要算也只能有他和靚坤、韓賓、大D幾人的份,洪興的資產隱患太大,要投還是蔣天生自己找關係投啦,別來連累他。
蔣天生並沒有氣餒,再次問道:“產出夠能搶佔全港多少的市場份額?值不值得我們洪興去搶菜市場?”
“刨除供應少林餐飲、赤柱、九龍城和油尖旺的份額,應該還能佔領40%左右的市場份額,但要有海關入關批文才能大張旗鼓鋪貨。”
接近一半的市場份額,這種衝擊肯定會影響物價,要是沒海關出入證明和報稅憑證,這個生意做不長久。
有曹警司透露的情報,陳澤知道海關現在正面臨什麼困境,金錢開路和情報往來,想來海關高層應該不會刁難他,有了海關的批文,商務和財經這兩個部門要應付起來也簡單多了,投其所好,喜歡錢的鬼佬就用金錢鋪路,喜
歡往上爬的就送政績。
難度對陳澤來說並不算太大。
“40%的份額已經足夠了,阿澤反正菜市這個生意遲早要拓展,與其便宜外人不如益自家兄弟,我發動洪興其他堂口讓他們將菜市場搶佔下沒問題吧?”
蔣天生想包圓這個市場份額,洪興的地盤覆蓋港島大部分地方,菜市幾乎沒什麼社團會在意。
最重要的是這種零售只要鋪開得夠大,每天往裏面摻點黑錢流轉一下,直接就漂白了。
院線的洗錢效果蔣天生已經切身體會到,但這種速度終究比較慢,因爲電影時長都在一個半小時左右,還得找人佔場。
能有這種零售渠道的洗錢手法,蔣天生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也能組一支跟陳澤差不多的車隊出行。
他堂堂一個社團龍頭,出行算上他的座駕也才3輛虎頭奔,但陳澤出行虎頭奔直接就是八輛,就連靚坤也有五輛,這兩個人的派頭都被他這個龍頭厲害。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蔣天生地位比不過陳澤和靚坤。
硬拉排場吧,他又捨不得拿太多幹淨錢從正規的安保公司高價聘請保鏢,從社團找小弟隨行又拉低檔次。
陳澤思索片刻,“可以是可以,但我要保留定價權,凡是從我這裏拿貨的人售價多少得聽我的安排,不能搞什麼價格戰,也不能吊高價噁心人。
“另外九龍城和油尖旺已經許了出去,短時間內不會變。”
九龍城的菜市龍捲風已經安排人控制好,貨也鋪了過去,每天的盈利還蠻不錯。
也就龍城幫的體量不夠,否則佔領整個東九龍的菜市都沒問題。
太子表態道:“我可以去搶其他地方的菜市場。”
蔣天生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望向韓賓。
韓賓也開口道:“這件事阿澤跟我們兄弟提過,我二哥對菜市不感興趣,所以蔣先生不用擔心。”
陳耀眼神微眯,笑問道:“你們三兄弟地盤上的菜市場是不是早已經開始鋪貨?”
“耀哥,果然聰明過人。”
韓賓尷尬一笑。
太子瞪大雙眼,吐槽道:“靠,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
靚坤兩手一攤,“不是我們不想分享財路,而是老家那邊的菜價也被我們拔高了,最近收菜的省份也不侷限與粵省,還有周邊幾個省份,有些菜商還指定美刀結賬,我們沒有海關批文哪敢聲張?”
“對啊,沒海關批文上太多貨容易遭打擊。”韓賓附和道。
蔣天生表示理解,“海關以及商務和財經兩個部門,我們社團還有點人脈,有需要隨時開口,賺錢嘛做什麼都不寒磣。”
“蔣生,我已經安排人手續,要是有需要的話我會聯繫耀哥搞掂,菜市的話可以儘早拿下,不過要注意保密。’
陳澤擺手婉拒蔣天生的好意。
對方口中的關係地位絕對不高,頂多是小部門主管,想要快刀斬亂麻,必須要跟擁有拍板權的人交流,從快從速。
陳耀認真道:“阿澤有需要隨時聯繫,蔣先生和社團絕對支持你。”
“嗯。”
陳澤點了點頭。
聊完菜市場的事,蔣天生和陳耀兩人都將目光放到大身上。
陳耀在蔣天生的授意下開口問道:“大D,你跟阿坤、阿澤他們的關係那麼好,有沒有考慮過檔洪興?”
“耀哥,別開玩笑啦,我要是真過檔洪興,先別提和聯勝那班元老會不會安排人清理門戶,單論東星、新記、號碼幫等社團就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放過洪興。
最重要的一點,如果算上我的話,洪興就成了差佬的重點關注對象,江湖上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他們第一時間就會對洪興下手,殺雞儆猴。
所以我還是別連累洪興的諸位比較好。
當然,等哪天和聯勝這條船要沉了,我肯定會帶着地盤和兄弟過檔洪興,屆時蔣先生和耀哥別嫌棄我就好。”
“不會,真到了那天,我許你大D一場不亞於韓賓他們三兄弟的過檔排場,地位和待遇也跟他們一樣。”
“多謝蔣生厚愛,雖說我現在沒過檔的想法,但洪興的各位可以放心,只要我和阿澤、阿坤他們的合作依舊,我就不會對洪興的人和地盤心存覬覦。”
大D鄭重承諾道。
他有心想扶持東莞仔坐下一任龍頭,過檔的可能幾乎沒有,但不跟洪興作對他還是能保證的。
畢竟現在的和聯勝能指揮得動他的人壓根就沒有,哪怕鄧伯也休想用社團大義驅使他,他大D又不是沒爲社團做過事,可社團給了他什麼幫助?
荃灣清一色是靠他的本事,他出道時跟的大佬被人斬死,也是他一個人報仇,後來踩入尖沙咀一樣是他一個人一個堂口的功勞。
社團一句加油都沒有,所以他真不欠和聯勝什麼。
你要問大D打着和聯勝招牌做生意算什麼?
大D每個月都按時按點按標準上交規費,這些錢就是買和聯勝這個社團的旗號錢。
鄧伯除了處處壓制他,還做過啥?
蔣天生深深看了一眼,吩咐道:“太子,以後多跟大走動走動,尖沙咀太重要了,相互扶持壓力也會少一點。”
“既然是相互扶持,後續我在海港城的夜總會開業,外圍安保就交給大哥和太子哥你們負責了,內部安保我從物業公司調人。”
陳澤爲大D和太子的合作添一份保障,有這層關係在太子應該不會做出坑大D的操作。
“夜總會?”
蔣天生、陳耀等人皆是一愣。
不過陳澤並沒有向幾人做出過多的解釋,只是提了一句等開業會邀請他們出席。